第五章 审问 作者:夜惠美 莫非穿越大神把金手指给了父母?! 顾嘉瑶想起现代时候自家老娘在两個五大三粗的舅舅面前說一不二。 她沒见過母上大人动手,可俩舅舅特别老实。 “我以前是家裡的长姐,带着你俩舅舅過活,力气从小就比人大。无论何时何地,你软弱了就要挨欺负。” 蒋氏故作轻松戳了顾嘉瑶的额头,“你不是我亲生的還是谁生的?快去把他们的钱袋子收回来,权当压惊费了。” 顾嘉瑶:“……” 地上的男子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沒有,哼哼唧唧的哀嚎,偶尔看向蒋氏的目光满是惊恐。 他们是来恐吓的,沒想到自己反倒被要挟。 顾嘉瑶是不会同情上门调戏闹事的地痞流氓的。 她很快在他们身上搜走了钱袋,回头问蒋氏:“他们若是去报官的话,您会不会有危险?” 蒋氏看到女儿眼中的戏谑,慢條斯理說道:“還有官府一說,该怎么办呢?” “当然是杀人灭口喽!”顾嘉瑶一脚狠狠砸在男子的手上,男子哀嚎不已,“小姑奶奶饶命,饶命啊。” “你们看起来不似好人,指定沒做過好事,今儿竟敢上门来调戏我娘,往日不知祸害多少良家的名声。” 顾嘉瑶脚底用力,使劲摩擦,即便沒有娘亲的力气,足以让男子痛苦不堪。 “你一身的酒气,想来同你的好兄弟喝了不少的酒,离着我家不远就是护城河,把你们打昏丢下去,一了百了。” “不……不……”男人们着急了,顾不得手疼,叫嚷道:“我們虽然做下九流的勾当,也在半掩门找妓子,可从未败坏過良家女子的名声,只是嘴上……” “嘴上犯贱,下流无耻!” 顾嘉瑶再次抬起脚狠狠踢了一脚男人的嘴巴。 鼻血直流,男子吐出染血的牙齿。 一個看似柔弱其实堪比母老虎的妇人正虎视眈眈看着他们。 他们伤到小姑奶奶半分,母老虎定是扭断他们的脖子。 他们都是打群架出身,那名妇人比他们還精通打架,几下子把他们打趴下不說,他们身上关节松软,使不出任何力气。 此妇人是高手! 這等高手不容易讨好,一般都狠辣无情。 他们想要活命只能去讨好小姑奶奶,想通后,男人即便被顾嘉瑶踢得满脸血,被骂成孙子,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 “小姑奶奶說得是,我們嘴欠,该打,该打。您高抬贵脚……不不,我是怕您脚疼。” 求生的本能促使他们加倍讨好小姑奶奶。 顾嘉瑶身后有娘亲在,她仿佛是只仗着老虎的小狐狸。 既然武力值不如娘亲,怎么也要体现自身价值,她可是古言码字工啊,宅斗技能沒用過,却写過听說過。 “今日我爹才被衙门抓去,深夜你们就摸进我家的门意图不轨,說清楚谁主使你们的?” 顾嘉瑶不信這群地痞流氓有胆子闯入富庶人家。 虽然他们家现在沒银子,往日名声還在,就冲這座齐整的三进院落,一般地痞不会沒事找事混进来。 男人尴尬的脸上横肉抽搐,“沒有……人……” 随后嗷了一声,顾嘉瑶在此狠踹他一脚,“想好了再說,别逼我娘亲自动手审问你们,老虎凳,辣椒水往你们身上招呼,到时候你们什么都会說了。” 男人畏惧看了一眼蒋氏,辣椒水他知道的,老虎凳是什么东西? 听起来很厉害可怕的样子。 “我說,我說。”其中一人连忙說道:“昨儿有人给了我們十两银子,让我們今日晚上過来……說是家裡只有一对母女,任由我們玩,别玩死了就行。” 顾嘉瑶眸子微沉,狠狠啐了一口,似踹沙袋一般狠狠踢了他们好几脚。 他们不敢躲,也沒力气躲。 最后還是蒋氏出面,一手一個提起几個烂泥一般的男人扔到了宅邸之外。 几人互相搀扶着爬起来,狼狈离开,往后他们一定躲得這家人远一点。 母老虎太可怕! 顾嘉瑶气鼓鼓說道:“倘若不是娘您力气大,今晚怕是……這群人太可恶了!竟然用這等下作的手段。” 随之,顾嘉瑶话锋一转,“我爹一定是被冤枉的,否则不会有人提前收买地痞流氓,前脚我爹才被官差带走,深夜他们就摸了进来。” “您有沒有记忆——這家人到底得罪谁了?” 顾嘉瑶以前呆呆傻傻的,几乎沒有任何能用到的记忆。 蒋氏努力回忆,怅然般摇头:“我也不知道得罪了谁,此处我們是不能再住下去了,宅邸已经抵押给牙行,過几日牙行会来收宅子。本来我同你爹想着赚点银子,起码把宅子赎回来,让我們一家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可惜你爹……你手上的银子先拿去贿赂官差。” 顾嘉瑶数了数散碎银子,大约有個十几两,赎回宅邸的房契是不够的,而且顾熙那边更重要。 “会不会是那位看上我爹的李家娘子?”顾嘉瑶眼珠一转,“先把我爹抓走,然后坏了咱们的名声,不管您是羞愤自尽,還是被地痞侮辱,顾熙都不会再要您了。” 长成顾熙那样的相貌,自然是桃花泛滥。 何况顾熙不仅有谪仙之容,诗书礼乐都极是出色,颇有一种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的感觉。 沒几個女子能抵挡顾熙的魅力。 当初蒋氏也是在一众女子中杀出来嫁给顾熙的。 当世之人对英俊的男人都格外看重。 蒋氏摇头道:“不会是她!李娘子是看重顾熙,但是她不会让地痞流氓上门欺辱蒋敏母女。” “方才我真该再问清楚的。”顾嘉瑶后悔,“不過从布局看,那群地痞也只是棋子,幕后黑手未必会直接出面雇佣地痞。” 有個未知又隐藏很深的敌人,顾嘉瑶浑身都不自在。 她自然是一夜沒睡,熬成了熊猫眼儿。 蒋氏也带了几分疲倦,不過比蔫蔫的顾嘉瑶精神许多。 “你呀,還是经历的少了。” 蒋氏收拢了几件衣服,打成包袱背在身上,牵起顾嘉瑶的手,“身体熬坏了,什么都做不了。我們是去你爹老宅,還是去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