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杨教授 作者:未知 等到子良完全的从那剧烈的眩晕中清醒過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一個小平车上,在一條漆黑的走廊上被推着前行了......他甚至连自己是怎么被抬上平车的都记不清清楚...... “嗯......這個手铐還是挺厉害的嘛。”他暗暗称赞道。 其实,子良很少去夸赞除了安眠药之外的东西,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手铐的放电设计是真的很不错。它好像是能够探测出每個人的身体素质,并将电击强度正好控制在极度痛苦,持续眩晕,剧烈痉挛,丧失行动能力,但又不至于大小便失禁的程度上。這個玩意的设计师绝对是個人才,有那么几秒钟,子良都有种想找出這個人,带到自己的小诊所裡好好调教调教的冲动。 但是這個想法,马上就被一阵生锈门轴的刺耳摩擦声打断了。 随着视线的前进,子良发现自己被推进了一個看起来像是医务室的地方。 “杨教授......人给你带来了。”一名警卫的声音传来,這短短的几個字裡,子良竟然听到了一個怯生生的颤音。 “哦,好啊。”又一個声音传来,听起来還挺和蔼的。 紧接着,平板床就被摇的直立起来,子良也看到了房间的全貌。 這是一间医务室......起码他设计之初肯定是按照一间医务室来设计的,药架,病历柜,医用的器械台,应有尽有,但是有些不协调的是,這些常用的东西全都被堆在了一個角落,而房间的正中央,则摆着一台看起来很高端的台式仪器,此刻,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正围着這台仪器不知摆弄着什么。 那么這個人,无疑就是狱警口中的杨教授了。看起来50多岁,很典型的亚洲人面孔,眼睛不大,带着一副眼镜,脸上好像始终洋溢着和蔼的笑容。 “那杨教授......沒......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狱警刚把床摇起来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就好像是连一秒钟都不想在這裡多呆一样。 “好......明早来取人。”杨教授笑眯眯的对着那狱警說道。 话音刚落,子良就听到了身后忙不迭的脚步声和铁门被关上的声音。 至此,這间医务室裡,就只剩下子良和杨教授两個人了。 ...... 杨教授缓缓的走到子良的身边,将他嘴上的面罩摘了下来。 “新来的?”他眯眯着眼睛问道,语气裡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子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虚着眼睛打量着四周,最后将视线停在了杨教授的脸上...... 杨教授在這种直视之下也沒生气...... 或者說,也看不出他生沒生气,反正他的脸上就一直洋溢着那副用肌肉和皮肤堆挤出来的和蔼表情,就像是特意整容整成那個样子似的。 “呵呵......”杨教授突然笑了笑:“好吧,像你這样的年轻人我也经常见到,你们在外面都是很有名头的人物,所以刚进到這裡還有点不适应,不過沒关系,我会尽快让你适应這种角色转变的......我們有......足足12個小时。” 他一边语重心长的說着,一边将医务室中间的那台仪器推了過来,然后拿出一瓶药水,均匀的涂抹在了子良的太阳穴上。 “你知道人体通电后的痛觉和其他的疼痛有什么区别么?”他又问道,不過很快,他就自问自答:“最大的区别就是普通的肉体疼痛会伴有严重的器质性损害,如果過于剧烈,人的大脑会启动‘自我保护’一样的程序,去减轻這种疼痛,甚至会直接晕過去,而电击不同,它产生的痛苦是可以累加的,而且直接作用于神经,只要电流不中断,那么人是不会失去意识的,就算是被电的无法思考,那他也会在脑子裡持续的体会着痛苦......” “哦,看来典狱长跟我說的那個对电刑很有研究的人就是你喽。”子良淡淡的說道。 杨教授笑着点了点头,并且将两张通电贴片贴在了刚刚抹完药水的地方。 “那這個手铐是你设计的么?”子良好像突然来了兴致。 杨教授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又不是工程师......为什么问這個?” 子良的兴致一下就被扑灭了,显得有点沮丧:“好吧,沒什么,那你有烟么?” 杨教授贴电击片的手悬在了半空中,他有点疑惑的看着這個新来的犯人。 “能给我一支么。”子良說着,然后還用眼神瞟了瞟角落的办公桌。 杨教授顺着子良的视线望過去,随即就看到了办公桌上的一包烟......突然间,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那扬起的嘴角几乎将整张脸都往上顶了起来...... “嘻嘻嘻——”杨教授发出了一种让人十分难受的声音:“你知道么,我特别喜歡你這种无所畏惧的孩子,因为你们在崩溃边缘徘徊的样子,要比那些只知道哭鼻子的小绵羊更有魅力。” “不不不,你可能误会了。”子良赶紧纠正道:“我不是在向你挑衅,我是真的想来一支。” 子良說的的确是实话,大家也都应该发现了,他這個人沒什么好习惯,抽烟,喝酒,懒散,邋遢,作息時間不规律,反正把你妈妈不让你干的事情加在一起,基本就是他的生活状态了。而对于這样一個颓废的人来說,在接受酷刑之前想抽颗烟,似乎也沒什么不对。 但是杨教授显然不這样认为,他還保持着那副诡异的笑容:“你想抽烟.....嘻嘻嘻......好啊,只要你能挺過5分钟不求饶,我就给你一支。” ...... ...... 5分钟后,子良美滋滋的吐出了一口烟。 “恕我直言,杨教授,你的技术似乎真的不如這对手镯的设计者。”他轻飘飘的叨咕着。 “呵——你是個有趣的人。”杨教授笑着說:“但是時間刚刚過去了5分钟,我們可是有一整晚呢......” 子良有些无奈的瘫着脸,其实不可否认,這名杨教授的电刑水平還算是可以,不论是电流的强度、還是频率的转变,都拿捏的很到位,他懂得怎样找到受刑者的承受极限,并且给予其最合适的痛苦,這也就是他能够在這裡让人闻风丧胆的原因。 但是在子良的眼裡,他還是欠点火候,因为只要是個人,给他個电击仪器让他捅咕几年,再来百十来個人让其实践操作一下,基本都能达到杨教授的這個水平,所以,這家伙看起来也就算是個有点兴趣爱好的中庸变态而已。 不過這样也好...... 因为子良已经看出来了,這個杨教授肯定是有着一個无比黑暗屈辱的童年或者什么悲惨的感情经历,反正這也就导致了在他那病态的躯体下,是一颗承受能力极差的内心。 而這一点,似乎正好可以利用。 “那杨教授......我們再来打個赌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