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情绪
坐在车上,白絮看着霍弋认真开车的模样,疑惑询问,“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
他是一点儿不恋家啊,吃了饭就拿上礼物就开跑。
“天快黑了,回去晚了不安全。”霍弋目视前方,转头看了她一眼,温和轻笑,又继续盯着前面的路。
好吧。白絮点头,靠着椅背,低头玩弄着手裡的镯子,跟他說起别的事情来。
“你家其他人呢?我记得你說過你還有两個哥哥?”
霍弋又看了她一眼,笑着解释道。
“我大哥大嫂在京都经商,侄子出国了,二哥二嫂定居在了外地。我是怕你太拘谨,所以特意沒让他们回来。”
他大哥呆板无趣,后面這個大嫂市侩自私,一切以利益为重,而他亲大嫂早就因病去世了。
二哥二嫂呢,两人又不喜歡热闹,加上工作忙,他也不想打扰他们。
白絮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手指敲击着大腿,“看来我還得感谢你。”
霍弋嘿嘿一笑,连忙劝住她,虽然他也很高兴,但是下個月未免有些着急了。
霍弋听完她的话,正儿八经的点点头,抓住她的小手亲了一下,笑眯眯的回答,“你說对了!”
“白姐姐,你這会儿在医院裡面嗎?”
不撕就不撕嘛,他又不是不能商量。
“不行,要不下下個月吧,我還沒去结扎呢。
霍弋抬脚压在她腿上,愤愤不平的在她耳边念叨,“坏女人,撕你两件衣服你就凶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白絮抿着嘴角看了他一眼,睡意浅淡了点儿,若有所思的问道,“霍弋,要不咱们下個月去领证?”
那真是怪不好意思的,看来他還是很有魅力得啊。
好在黎悦說并不是很严重的车祸,只是追尾,倒是恰巧黎悦车上放了尖锐物品,直接把她的胳膊给划伤了。
霍弋听到她的声音后立马醒来,迷糊的将脑袋放在她肩膀上,“忙完啦?”
白絮好笑,双手捧着他的脸,一口咬上他的脸颊,“我不是脆弱,我是担心你啊!傻子。”
這都能睡着?
白絮扭头看了他一眼,得空的时候摸摸他的胳膊,两人就這样相互不打扰的待在一起。
“不行,臭流氓…你急什么…”白絮赶紧抵着他的胸口,表情迷惑的反抗着。
白絮转過身来面对着他,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不悦的看着他,“撕我衣服你還有理了,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這臭德行,明明能脱的,非要靠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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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多就是多洗几次冷水澡而已,他還能忍住。
他冬天都冷水澡的人,怎么可能怕冷,他是真的身体强壮,冬天的温度对他来說,根本不算什么。
到家后,白絮刚把包放下,整個人就被拦腰抱起,然后直直朝着卧室冲去。
“赶紧去睡吧,我還有一会儿。”
“我不冷!”霍弋摇头一笑。
“我不,我想陪你一起。”霍弋摇摇头,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他坐下后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贴着白絮的脑袋,在她耳边轻哼,憨厚的脸庞泛红,“小乖,我难受…”
而且他還沒有求婚呢。
最好是不冷。
霍弋一听,這還得了,赶紧改口,再三申明,“不不不,我控制得住!我改還不行嗎?”
霍弋噘嘴,伸手扒拉着她肩头的衣服,俯身吻了過去,然后缓缓向下,细密的吻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白絮身子战栗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慢慢摸着他喇手的短发,抬头看向天花板。
白絮捏捏他的脸,无奈的看着他,這么两步都還用抱嗎?她又不是沒长腿。
谁知道這些衣服那么不结实,他一上手還沒用劲儿就坏了。
以后结婚了可怎么办啊!
“又讨打!”白絮嗔了他一眼,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白絮结束了第二台手术,刚拿出手机准备给霍弋发消息,就意外接到了黎悦的电话。
“呜呜,我受伤了,在你们医院的急诊這边。”
“啊,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不行。”白絮拍拍他肩膀,表情惊讶,哭笑不得。
霍弋赤着上半身,穿着條灰色裤子,擦着头发走进书房。
而且他這么着急有什么用,喝两口汤就沒了……
白絮关了灯,拍开他不安分的猪蹄,背对着他躺下,小声回应,“我自己会买!”
“你這么脆弱的嗎。”霍弋嘴角上扬,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她的背脊,眼中的情绪逐渐恢复正常。
白絮声音轻柔,嗓音娇软,落在霍弋耳朵裡更加诱人,他不停亲吻着女人的嘴唇,额角隐约有细密的汗珠渗出,眼中更是充斥着红血丝。
片刻后,一只手替她合上衣服,霍弋将头埋在她脖颈裡,嘴唇轻轻摩擦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道歉,“对不起,小絮!”
霍弋舌尖舔了一下白絮的手掌心,眼中光芒四射,手脚又不老实起来。
她估计又要开始忙起来了。
男人的手触及她细腻的腰部肌肤,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可他并沒有任何不轨行为,只是用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她,眼裡带着点点委屈,显然此刻的情绪有些不稳。
白絮闭上眼睛,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后,叹了口气,“你要是再撕我的衣服,你就改行去种棉花。”
白絮从他怀裡翻身坐起来,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担心的询问,“怎么了?”
临近年关,今年的市医院神外科人满为患,往年這個时候顶多還有几個病人,但是今年不减反增,预约的择期手术病人都還有许多。
臭男人,本性暴露過后是越来越沒有遮掩了。
但是她现在有点害怕休假在家了,有霍弋在,她除了工作的时候,几乎是不得安宁。
黎悦接過助理递来的纸巾擦擦眼泪,声音害怕的对白絮开口。
在得知黎悦出了车祸后,白絮有些紧张。
霍弋的身躯贴上去,手放在她腰上,“我就喜歡给你买!”
听见对面她的声音带着些哭腔,白絮疑惑挑眉,赶紧开口回答,“我在啊,你怎么啦?沒事吧?”
霍弋亲了她一口,将她放到床上,扒拉掉她和自己外套后,朝着她扑過去。
见男人急不可耐,呼吸微快,白絮眼神怪异,還想說什么,忽然她身上的裙子被扯开,腰上一凉,一只大手覆上来。
過年时,急诊最忙,黎悦排了半個小时的队還沒有到她,伤口又疼又一直流血,她实在沒办法了才给白絮打了個电话。
“是啊!”白絮站起来,摸了摸他温度适宜的皮肤,确定他沒有冷到后,這才放心了。
霍弋打了個呵欠,一把将她抱起来,“走,睡觉!”
合上电脑,白絮伸了個懒腰,身后的人毫无动静,“霍弋?”
跟急诊的护士长說了一下,借用他们的地方,白絮快速给黎悦处理起来。
白絮顿时沒好气的又给了他一下,看着他矫揉造作的样子,嘴角扯了扯,“给你脸了是吧?”
窝进柔软的被子裡,白絮脱下睡衣外套,露出裡面烟红色的吊带长裙。
但是白絮抬脚就给他踹出了被窝,磨着后槽牙,“大晚上的,别发骚行不行!”
霍弋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咬着嘴唇,惊喜开口,“媳妇儿你這么着急啊?”
說的就跟她要把他怎么样似的,也是她心软,早知道别跟他提這事儿了。
脸庞贴着她的背部,霍弋搂着她的腰肢安静下来。
洗了澡出来,白絮坐在书房跟进特效药的事情,在她裸露的锁骨下方满是暗红色的斑斑吻痕,直到沒入衣襟处才消失不见。
霍弋搂紧她,抚摸着她的长发,不停亲着她的小脸,“沒什么,就是很想跟你有個家。”
霍弋亲吻着她的肩膀,小声嘀咕。
她脸皮一红,赶紧抓住他的手,别开脸去不让他亲自己,又用腿去踢他,声音沙哑,“霍弋,唔…停下……别亲我脖子……快住手……”
白絮看了眼下一场手术的時間,连忙对她說道,“你等着,我马上下来。”
霍弋摸着她放在自己脸上的小手,将她抱在怀裡,眼神带着一丝痛苦的味道,“小乖,我們会有家的,是嗎?”
怎么感觉他今天有点不大对劲呢。
“跟我来吧,我给你处理!”白絮看着嘈杂的急诊,指着最后一间清创室对黎悦开口。
怎么会受伤呢?
白絮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平淡的开口,“去穿衣服行嗎?”
“還敢狡辩。”白絮真想给他两下,說了别撕别撕,上来就给她撕了。
得清创缝合了,還得看看伤到肌腱沒有,說起来也不是小伤。
也不知道是谁脆弱,這么大個结果心灵這么脆弱。
霍弋瞧着她手臂上的吻痕,红着脸,慢慢将她抱在怀裡,瓮声瓮气的在她耳边說道。
“会!”白絮很肯定的回答他,然后伸手将他搂紧,亲着他的嘴角,“你今天怎么了?”
“你再這样,结婚前都别碰我了,免得你控制不住。”
他知道自家媳妇儿是心疼他,但是他也心疼她,所以不能着急。
“一会儿回去慢慢感谢。”霍弋使劲点头,给了她一個挑逗的眼神,理直气壮开口。
霍弋身上的重量压下来,白絮差点就要喘不過气来,而且他们两人现在衣衫不整,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霍弋贴着她皮肤的温度,让她脸庞绯红不止。
這到底是咋了?
黎悦伸出自己受伤的胳膊,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助理的腰,眼泪汪汪的露出半边脸,害怕的盯着白絮手上的针头。
咬着有些起皮的嘴角,白絮看着电脑上的资料,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口水。
白絮娇嗔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肩膀,“差点被你吓死。”
反正婚后她都要弥补给他的。
白絮感受到他某处的变化后,红着耳根,揪住他腰上软肉,咬牙开口,“還不是你自找的。”
白絮套上白大褂,急急忙忙的来到急诊,一眼就看到了待坐在角落等着医生问诊的黎悦。
“我不会感冒的。”霍弋拍拍自己胳膊上的肌肉,自信满满。
白絮脸色爆红,连忙捂住他的嘴,“闭嘴吧你,臭流氓!”
白絮点头,瞟了他一眼后轻声說道,“你要是感冒了就给我等着挨打吧。”
倒是追尾的司机伤得比她還重,已经送抢救室去了,听說是中午喝了酒,连撞了两個车,警察都已经来了。
他现在好不容易才喝口肉汤,又要让他改回去吃素,那不如直接给他一根绳子让他上吊得了。
一天天的,净知道发骚,劝都劝不住。
她還以为怎么了呢。
“我就撕了两件,都是不小心的。”
她以为只是开玩笑呢,不是,這人太着急吧。
白絮手指敲打着键盘,一边回复薛城的消息,一边跟霍弋叮嘱。
“毛病。”白絮翻了個白眼,给了他胸口一拳,威胁的开口。
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不是流氓头子,力气這么大,還死活不听劝。
为了咱们的幸福生活,再等两個月吧,到时候你想怎么样人家都配合你!”
她好好的衣服,才穿几次呢,就被他糟蹋了。
黎悦手上划伤了一條十几厘米的口子,白絮戴上手套,揭开临时裹了一下的纱布看了看,鲜血立马就往外浸润,她立马盖好。
白絮不解,但是赶紧伸手抱住他,拍着他的背脊,不停摩擦着,“沒事,沒事。”
虽然是不贵,但是衣服是用来穿的,不是用来撕的,這样太浪费了。
揉揉眼睛,白絮结束了工作,她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十二点多了,還好她這三天都休息。
“我又给你买了几件睡衣,這件好像有点小了。”
霍弋灿烂一笑,目光落在她半敞的衣襟裡,一抹雪色若隐若现,不禁让人有些口干舌燥。
“白姐姐,会不会留疤啊?”
她真想骂死那個酒驾的司机,她们明明正常开车结果都能被撞,要是她的手留了疤,她就請律师告死他。
白絮口罩下的嘴角轻扬,手中动作行云流水,一边给她缝合一边跟她說话,“不会!前提是你听我的话,這條胳膊得好好休养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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