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符基石 作者:未知 杏塘镇。 一栋普通的老式红砖房子。 不過在這房子外围有一圈用手臂粗,一米高的木头围成的栅栏,形成了一個二三十平的庭院。 在這院子中,有一棵一人都无法抱住的大桂树,犹如伞盖一般的树枝几乎占据了小半個院子,形成一片阴凉之地。 另外四周栅栏下,還放着许多的盆栽。 此刻,在這桂树下有一张石桌,一個普通老农一般打扮的干瘦老者正在跟一個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对弈。 這中年男子皮肤白净,保养得极好,端坐的时候,犹如钟一般沉稳。 他捏着棋子的手指,看不到任何的茧子,细腻无比。 這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脚上是一双黑色千层底布鞋。 他的一双目光温润如水,却又很是有神。 如果說那個干瘦老者是一個老农,那么這中年男子就是一個儒雅的旧时代读书人。 在场除了对弈的两人外,還有一個年轻女孩,牛仔裤,白衬衫,看上去很素洁淡雅,支着光洁下巴看着两人动棋,神情很专注。 在這女孩的眉心,有一個很好看的观音痣,看上去平添给這女孩增加了几分圣洁之感。 “田老弟,看来這盘你输定了。” 突然,那中年男子轻轻将一枚白色棋子放在一個位置,然后朗笑道。 他的称呼很怪异,从相貌来看,他比起那干瘦老者可就年轻了十几二十岁,却称呼干瘦老者为老弟。 “胡兄,這可不一定。” 干瘦老者眼中露出一抹精芒,摇头道。 随着他将一枚黑子落下,中年男子惊讶起来,因为這一枚棋子落下之后,棋盘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中年男子重新进入了沉思之中。 就在這個时候,一個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爷爷,你的电话响了。” 女孩提醒那個干瘦老者道。 “哦。” 干瘦老者田有经连忙从裤袋中拿出一個老式的诺基亚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号码,惊讶道:“是邓少秋,他找我做什么?” “這小子天天不干正事,又来到打扰我动棋,就知道挖空心思想走旁门左道。” 田有经嘀咕一声道。 “呵呵,爷爷,他說不定有正事呢!”女孩笑道。 她的声音很悦耳,不急不缓,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 “算了,就看他怎么說。” 干瘦老者田有经摇摇头,還是按下了接听键。 “邓少秋,你找老头我有什么事情?” “什么?石马镇那边有文物出土?” “你可别拿一些破烂玩意来糊弄老头我。” “好,你赶紧将照片发過来看看。等等,我的手机沒有图片接收功能,就发到我孙女甜甜的手机上,她的手机号码是...” 足足說了几分钟,田有经才挂掉电话,眼睛露出了一丝精芒。 “田老弟,你還动棋不?” 中年男子笑道。 “你先等等。” 干瘦老者田有经将孙女田甜的手机拿了過来。 沒過多久,几张照片就发過来了。 田有经打开图片看了起来,而他的孙女也凑了過来。 “這,這是符基石,应该沒错...” 只不過看了一眼,干瘦老者田有经脸色就露出了兴奋之色。 对于一個资深得考古学家,特别是对远古文字一类,有着痴迷一般的研究兴趣。 而這符基文,就是其中一种。 只不過符基文的存在歷史太久远,而且出土不多,堪称地球上最神秘的文字,不仅是在华国境内,在欧洲,非洲,北美洲,甚至大洋洲,据說都有過类似的符基石的出土。 “走,甜甜,我們去看看。” 田有经的所有心思都已经在那可能的符基石上,立马站了起来。 “我說這盘棋不动了?” 中年男子胡一刀說道。 “還动什么棋,我可沒有你這么悠闲。” 田有经甩下一句话就跟进了屋子,然后跟孙女甜甜背着两個大包,直接来到了院外停着一辆吉普车上。 “這家伙也真是的,好不容易找他动盘棋,就這么半途而废。” 中年男子胡一刀摇摇头,看着石桌上的黑白棋子,手掌一翻,在石桌上轻轻一按,顿时石桌微微一震,所有棋子全都从石桌上跳了起来,然后他那只手犹如闪电一般探出,猛然一扫,所有棋子好像活過来一般,全都落入了棋盒之中,一气呵成,沒有一枚棋子落地。 就這么将棋盒放在石桌上,他人转身背负走出了院子。 ..... 下午四点的时候,叶枫就接到了邓少秋的电话。 叶枫开着皮卡车前去接应他们。 這次县文物局来了两辆车,一辆黑色大众,一辆吉普车。 车子都停到了叶枫老屋的地坪中。 在屋场周围观看那块大石头的人虽然减少不少,不過還是有不少人,看到两辆车子到来,都很少好奇。 车门打开,邓少秋等人从车上下来。 這次县文物局来了五個人。 除了副局长邓少秋,還有一個穿着打扮像老农一般的干瘦老者,两個年轻男子,以及一個女孩子。 看到這個女孩子,叶枫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倒不是多么好看,而是這女孩身上有一种很文静典雅的知性气质,跟赵空蝉,姚月清,還有许晴何薇薇她们都不一样。 “那块符基石在哪裡?快带我去看看。” 干瘦老者刚下车,就大声說道,那神情充满了急迫感。 “這位是?” 叶枫看向邓少秋。 “叶老弟,我给你介绍一下,這是省文物局的知名考古老专家田老。” 邓少秋连忙介绍道。 叶枫有些惊讶,沒想到连省裡的考古专家都来了? “别介绍了,赶紧带我去。” 田有经說道。 “爷爷,别急,反正符基石就在那裡,又跑不掉。” 女孩田甜轻声說道。 “能不急嗎?如果真的是符基石,那可是国宝,要是被损坏了,怎么办?” 田有经吹胡子瞪眼道。 “田老,您跟我来吧,那块石头就在這边。” 叶枫看得出来,這看上去像农民一般的老者,应该是真正的考古专家,而且他听到田老提及到符基石,心中一动,看来這田老应该看出了什么,所以才這么心急,這样一来,叶枫的期待感越大了,如果真能够从田老口中得到一些珍贵信息,就好了。 很快,叶枫带着文物局的所有人来到了现场。 在场的围观者沒想到叶枫竟然這么快就将县文物局的人找来了,自然都是乐得看热闹,都想知道這石头是什么东西。 田老在看到那块大石砖的时候,就已经眼睛发亮,迫不及待得冲了下去,差点栽了一個跟头,還是叶枫眼明手快,将田老扶住了。 田老推开了叶枫,然后扑到了大石砖面前,已经轻轻触摸着那一個個的文字图案,开始研究起来。 “谢谢你!” 紧跟着田老的田甜突然朝着叶枫一笑,轻语說道。 她的声音很好听,让人有宁静之感。 “小事而已,谢什么。” 叶枫知道是自己扶住了田老,所以這女孩子才向自己道谢,真是一個有礼貌又心细的女孩子。 田老围着大石砖转了几圈,然后又让人拿一個梯子来,爬到了石砖上面,然后惊叹万分道:“是符基石,百分百的符基石。” “你们是怎么搞的,這符基石上面出现了很多的划痕,這是对国宝的极大损坏啊!” 田老看到那些划痕,痛心疾首道。 叶枫满脸尴尬之色。 “爷爷,谁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這還算是保护得很完整的。叶大哥能够在发现之后,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文物局,已经是对国宝的最大保护了。” 田甜忍不住說道。 “我当然知道,這不是有点心痛嗎?說都說不得啊!” 田有经瞪了孙女一眼。 不過站在坑外的邓少秋听到田老连续几次說到了国宝這两個字眼,眼睛就发亮,一颗心在砰砰直跳起来。 虽然他沒有听說過什么符基石,只要能够称之为国宝的东西,那都是属于国家级的重点保护之物,属于无价之宝。 现在這符基石的国宝出现在峰县,他又第一時間带人過来研究保护,他這功劳可就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