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玻璃杯》,有才,任性~ 作者:未知 ps:建了個书友群,群号:42165913,喜歡的童鞋都进来聊天巴拉~~巴拉~~巴拉~~ …… 小米看了一会动画片,或许是觉得无聊,头凑到了病房的窗户前向下看,看到在医院院子裡玩的小孩儿们,顿时又想出去玩了:“大舒,我去下面玩一会好不好?” “不行!”舒泓明還沒回答,大米已经提前否决了小米的打算,“现在都五点半了,再過一会就吃饭,现在去玩什么玩?等吃了饭再說!” 小米两只小手叉在一起,不满地嘟嘴:“吃了饭天就快黑了,你更不让我出去玩了。” 舒泓明伸手拍了大米一下:“好了,别争了,让小米出去玩一会吧。明天星期一,小米就开学了。” “哼!”大米撇了撇嘴,瞪着小米,“别乱跑,一会儿吃饭要是找不着你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米欢呼一声,凑到了舒泓明跟前,亲了一口,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小米一走,舒泓明坐在了电脑跟前,打开了谱曲软件,“哒哒哒”地敲着键盘。 大米好奇地凑了過来,看到舒泓明又在写歌,顿时眼睛就挪不开了,嘴裡面還跟随着电脑上写出的音符轻声哼哼。十几分钟后,舒泓明把曲子写好,仔细查看错误的时候,大米轻声开口道:“大舒,這是新歌的曲子嗎?听起来好忧伤啊……” 舒泓明微笑着:“這首歌,本来就是一首忧伤的歌。” 說话的时候,舒泓明摸出了手机,给和磊打了個电话過去:“你在哪儿呢?” “在宿舍,睡觉。”和磊那边還迷糊着,几秒钟后,又冒出一句来,“我勒個去,怎么都快六点了?我還以为沒睡多久呢!” 舒泓明笑了笑:“一会儿沒事吧?” “沒事儿。” “那一会儿录音室那裡碰头。我這儿有首歌,帮個忙,先把伴奏给做出来。” “你又写歌了?”和磊那边惊讶着,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什么类型的?” “還是校园民谣。女声的。” “得,肯定又是给你家大米写的。”和磊调侃了一句,又打個哈欠,“我先去吃饭。等吃了饭,录音室见吧。” 等舒泓明挂掉了电话,大米兴奋地抓着舒泓明的胳膊来回甩着:“大舒,這是要写给我的新歌嗎?叫什么名字?還有,词儿呢!词儿呢!” 舒泓明有点儿头晕:“歌名叫《玻璃杯》,還是你唱,不過……” 话說到了這裡,舒泓明语气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玻璃杯》這首歌,是歌手曹慧娟所唱,一首听起来会让人心碎的青春梦幻物语,歌风清新、沁人心怀。而大米這种大萌音嗓音,還有不算专业的唱腔…… 舒泓明已经想象得到,给大米录這首歌的时候,肯定会很艰难。 更重要的是,《玻璃杯》這首歌,要想唱出那种心碎的感觉来,必须得有很强的感情投入,自己首先得沉入那种会让人心碎的幻想中——然而,大米连唱個童年,想個“隔壁班的男孩”都能笑场,舒泓明对她实在是沒有多大的信心。 “……不過什么?”大米见舒泓明停住不說话了,连忙追问。 舒泓明回神,笑了笑:“……不過,你一定要加油,把這首歌唱好啊!” “那是当然!”大米理所当然地点头。 大舒写给她的歌嘛,她当然要用心唱好啦~ 舒泓明伸手摸了摸鼻子,然后又在电脑上敲打着,把歌词写了出来。 旁边,大米陪着歌词,把《玻璃杯》清唱了一遍,然后轻声道:“好伤感的一首歌。” 沒過多久,到了饭点,舒泓明去医院食堂打了饭,吃過了饭,和大米打了声招呼,就匆忙赶去了学校录音室。 几個朋友见面,吹牛、扯淡了几句,然后录制起了《玻璃杯》的伴奏。 《玻璃杯》的伴奏,对那种独特的感觉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這一次,为了能把伴奏录好,可把舒泓明的小伙伴们坑個够呛,一遍又一遍,到了晚上十点多,才算過关。 伴奏录出来,录音室裡的人都听了一遍,才轻松下来,都成了横七八咧的样子。 “老舒,你這伴奏监制的,确实不错。要是再配上這首歌的歌词,唱出来的感觉……啧啧,我都想唱上一遍试试。”和磊嗟叹两声。 旁边,常磐立刻吐槽:“石头,拜托别說這么恶心的话好不好?你一個大老爷们儿唱這首歌,你哪儿来的一颗玻璃心啊?” “我特么只說想唱,又沒說真的要唱!你不說话,沒人当你是死人。”和磊伸手拨拉了一下常磐的头。 常磐忙活了好半天,疲乏的要命,都理会和磊的挑衅,只是翻了個白眼。 朱岩靠在旁边的沙发上,忽然哼哼着說道:“這首歌确实是好歌。不過,老舒,我怎么觉得,這首歌让大米唱,好像并不合适啊!” 舒泓明笑了笑:“合不合适,总要试试才知道的。” 朱岩還想說什么,和磊已经打断道:“对了,老舒,你最近有沒有写什么适合我們唱的歌?” “你的嗓子好了?” “绝对好了!” “好了也過两天吧。” “成!” 几個人正聊着,舒泓明接到了大米的电话,“嗯嗯”了几句后,站起身来:“得!不跟你们贫了。我得赶紧去医院了,小米明天還得上学,我得去医院看着点儿。” “行,那明天见!” 等舒泓明离开后,朱岩才又嘀咕道:“石头,老常,阿硕,你们說,那首《玻璃杯》,适合不适合大米唱?” 和磊翻了翻白眼:“老朱,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歌是老舒写的,他愿意给谁唱,就给谁唱。知道這叫什么嘛——” “這叫有才,任性!” …… 舒泓明回到了医院,大米、小米在小声說着话。 隔壁床位,那個得了白血病的小女孩已经住了进来,稳稳地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熟了。 另外一张陪护的床上,一男一女两個中年人躺靠在一起,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大舒。”大米小声地和舒泓明打着招呼。 舒泓明点了点头,然后向大米道:“好了,你们两個都回去睡觉吧。” “嗯。”大米、小米一起点了点头,和张彩霞打了声招呼,然后扭头看了看旁边床铺的一家三口,最终還是沒有开口道别。 舒泓明把大米、小米送出了病房,大米立刻伸手拽着舒泓明:“大舒,那個小女孩好可怜啊。她看上去好瘦,整個人一点精神头都沒有。不過,她的眼睛很亮,很好看……” “大舒,我們帮帮她好不好?” 舒泓明愣了一下,然后点头道:“好啊,你說我們怎么帮她?” 舒泓明对大米宠到了极点,大米說什么,那就是什么。 “……”大米被舒泓明给问住了,瞪了舒泓明一眼,“我要是知道,還问你啊!” 舒泓明笑了笑:“這样吧,等明天咱们跟护士打听一下,看看我們能帮得上什么吧。” “嗯……也行。”大米吐了吐舌头,“今天看那小女孩的样子,都我沒敢多问……” 大米虽然很有同情心,但在這种时候,也不会当面问太多的话。 這种话,要是问的太直接了,有时候落在人耳朵裡,就好像是故意揭伤疤似的,反而会很不好受。 又小声說了几句,大米、小米手牵着手走向了楼梯口。 回到了病房,舒泓明看了看隔壁床位睡得挺香的一家三口,沒有打开电脑写东西,把陪护床收拾了一下,也睡了。 ps:《玻璃杯》,很好听的一首校园民谣。 歌手曹卉娟的声音很特殊,再加上那种清脆的歌词,有时候听起来的感觉,就好像有人用刀子在心口上划拉似的,也好像是什么东西忽然碎掉了一样。這首歌,单从感染力上,比《同桌的你》也差不了多少。可惜,太小类了一点,又是以女性角度、有种独角戏的感觉,所以知道的人估计不多。 大家在书评区提的歌,基本上都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不過总要在特殊的场合才能使用。比如《栀子花开》,要是在毕业晚会上来這么一首,绝对经典。 嗯嗯,谢谢大家留下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