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信玄学嗎?
张献看见了?
他的反应,說明他的眼神在這一刻犀利了!
但,陈潇当时看见了嗎?
他当然沒有看见!
那时的他一心只想着进入314号楼查看,哪裡会在路上先观察。
但他不能說实话,他只能诡辩。
不然的话,他在這一起案子裡就有着解释不清的問題了。
他总不能对张献說:不好意思我来自未来,清楚的知道314号楼会发生命案!
张献又从巷子裡的那條路走了回来,拍了拍陈潇的肩膀,道:“对不住啊,刚才我只是职业本能。”
“能理解的,作为刑警队长,张队自然要怀疑一切能怀疑的人或物。”
张献难得的咧嘴笑了下:“不過你那双眼睛也太吓人了吧?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看清楚,你就那么在路上边走就能边观察到?”
“這我沒办法啊,爹妈给了我一双這样的眼睛。”陈潇回道。
张献点了点头,叹息:“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陈潇也沒去问。
這时,林溪和林瑶终于赶了過来。
一到现场,林溪连忙问陈潇:“老公,怎么样?什么情况啊?”
“嗯哼……林溪,好歹我這個队长也在吧,你作为我队裡的警察,這個时候不应该先和我打招呼嗎?”张献故意咳嗽了声。
林溪讪讪一笑:“那個张队见谅哈,我现在心裡就我老公。”
“行了行了,念在你下班了,不和你计较。不過你老公沒什么事情,我建议你现在去楼上跟着梁妍。”张献给出了個建议。
陈潇也连连点头:“嗯,我沒事,媳妇儿你听张队的,楼上能让你扩大一些认知的。”
见陈潇确实沒事,林溪的心思也不再和之前那般的紧绷。
“行,那我先上楼,小瑶你跟好你姐夫别乱跑。”
林溪交代了声上了楼去,陈潇看了眼林瑶:“大晚上的,你說你跟来干嘛?”
林瑶倒也沒刁蛮的撒泼,而是很认真的回道:“我怕我姐一個人在路上不安全,所以跟她作伴的,你以为我真想见那种血腥和死亡的场面啊。”
“這样想倒還算是個正常的女孩子……。”陈潇說着說着,自己就忽然止住了话语。
他猛的想到了一件事情。
前世燕子巷這一起命案被称之为鱼骨案,不是因为凶手使用鱼骨杀人,是因为凶手杀人犹如扒掉鱼肉取鱼骨一样。
而那起命案原本的受害者,该是一名女生。只是在凶手迫害女生的时候,罗大立出现了。
最后女生逃脱,罗大立被害。
案子发生后,由于凶手极特殊的作案手法,在东州市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但就算那么大的影响,女生自始至终都沒有露面。
一直到一年多后,她才被林溪找了出来,而林溪能找到她的关键人物就是小姨子林瑶。
是她偶然听到了一些谈论,才知道那個女生之所以不敢出来供出真相,全因为女生的父亲怕担责才隐瞒了那么久。
陈潇记得很清楚,当时有人跟他說那個女孩的父亲被记者堵住采访时仍旧沒有一丝愧疚,還一脸冷漠的說又不是他求着罗大立救人的,至于罗大立的遭遇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如今這個案子提前了,连被害者也不一样了。但想起前世罗大立遭遇的悲惨和不公,陈潇仍旧恨的牙痒。
只是再想起楼上的那名死者,陈潇的内心不由又复杂了起来,那個人算不算他害死的?
陈潇不确定,也不敢多想。
他只希望命案的提前和被害者的不同,能够让案子的本身也发生改变。
因为前世這一起命案就算林溪都沒有找到真正的凶手,她做到的只是让罗大立死的沒那么憋屈,沒那么不值一提!
至于那個凶手,他足足逍遥法外了十几年!
所以,陈潇這一世想亲手抓住那個恶魔!
而今林瑶這個关键人物就站在他的身边,這让他得想個办法带林瑶上去看看。
直觉告诉他,让林瑶多接触一下這個案子的死者,乃至于案发现场都有利于此案的侦破!
想到這儿,陈潇无厘头的冒出了句:“张队,你信玄学嗎?”
张献看来:“不信,我信科学!我要是信那玩意儿,谁会给我升官的机会啊。所以别问,问就是不信。”
陈潇有些无语了:“那你還记得我和說過的大立做的那個梦嗎?”
张献瞬间来了兴趣:“当然,刚說的事情我怎么会忘,梦裡還有别的?”
陈潇点头:“這就是我问你信不信玄学的原因了,大立告诉我在梦裡他被一個看不清楚的黑影一直尾随追踪着,那個黑影更是不断的挑衅他将活剐了大立。”
“不過在那個梦的最后,大立跑着跑着却被两個人拽出了燕子巷。他虽然沒看清楚那两個人的长相,却见到都是披肩的长发,是女子!”
陈潇沒有更好的理由让林瑶這個无关人等参与进来。
所以他要编理由,仍旧還是套用罗大立的梦境。
当他编到两個女子的时候,陈潇一把将林瑶拽到了身前:
“我给你介绍一下我身边的這位,她叫林瑶,我小姨子!原本我对大立做的噩梦也只是笑笑而已,但他今晚失踪那個噩梦我就瞬间深刻。再之后我找到了燕子巷,更之后我见到我老婆带着我姨妹出现在這儿,张队……我觉得冥冥之中真有玄学上的预兆啊!”
话音一落,张献笑了满眼深意的看向了林瑶:“這就有点鬼扯了吧?”
“鬼不鬼扯我不确定,信则有,不信则无。”
看着陈潇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林瑶很是警惕的问道:“陈潇你干嘛?虽然我听不懂,但我觉得你沒安好心,你别忘了我姐說過你是我的好姐夫!”
“呵呵,无事陈潇街溜子,有事陈潇好姐夫。不過我是說认真的,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预兆。”
陈潇這么一說,张献的眼睛裡顿时露出了玩味之色:“林小姐,你姐夫的话其实一点道理也沒有,但他說的冥冥中的预兆又让我很感兴趣。所以我想征求你的意见,你要不要去现场看一看?”
见张献动摇了,陈潇看向了林瑶:“小瑶,你应该不会怕吧?”
林瑶咽了口口水,昂着头說:“我怕個屁,你当我是那种喜歡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嗎?”
“那行,你跟我上来。”
陈潇說完就拽着林瑶往楼上去。
一到楼上,陈潇就看到死者還沒有被放下来,這应该是现场的警察還沒有勘察完毕。
所以一停下脚步,陈潇就指着逝者說:“小瑶,你走過去看一下他的脸,確認下有沒有见過他。毕竟你也是在东州长大的,又這么凑巧的回到了东州,所以說不定你会认识。”
陈潇找着借口,可說着說着却发现林瑶不仅仅沒回应他,而且连身体都沒有动。
陈潇轻轻的拉了拉林瑶的袖子,后者慢慢的转過头来,那张脸蛋上此刻竟是苍白的仿佛沒有一点血色。
“小瑶?”陈潇喊了声。
“呕!”
林瑶捂着嘴,直接狂奔到一边呕吐了起来。
反应之强烈,比起之前的陈潇犹有過之而无不及。
陈潇就那么默默的站在林瑶的身后等待。
好一会儿,林瑶终于缓了過来,但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突然眼神复杂的說道:“姐夫,這就是你在为我姐做的事嗎?对……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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