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欢喜哥终于耍了把威风 作者:未知 一百只桃子全部卖光,大大出乎雷欢喜的预料。 整整一万块钱啊!从小到大,雷欢喜都沒有见過那么多的钱。发财了,這次是真的发财了。 当中不会有**吧?刚才太忙了,都沒有顾得上仔细的看下。 嘿嘿,赚钱倒是其次,狠狠的羞辱了把江斌才是最得意的。 找了個地方美美的吃了顿饭,說来也巧,正好遇到了那個宏哥。宏哥一看到雷欢喜,两眼放光,非要帮他结账,還拖着雷欢喜喝了两杯,再三說下次收桃季节一定要先通知自己,這才放雷欢喜回去。 当然,回去的时候肯定是沒有忘记买上一大块肉的,家裡那個吃货现在可是自己的宝贝。 眼看着快要到家了,前面村子口停着一辆面包车,還站着三個人。 打从遇到了小胖之后,发生的神奇事情太多了,雷欢喜原本有些近视的眼睛也一下好了,隔着老远就能把人看的清清楚楚。 一看,不正是那天殴打自己的顾彪和他那两個手下? 雷欢喜头皮一阵发麻,不用想,肯定是江斌派他们来找自己麻烦的。看他们這样子,等不到自己绝对不会罢休。再說了,溪海大酒店的人事档案上有自己的家庭住址,自己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硬着头皮蹬着三轮车迎了上去…… 看到雷欢喜出现,顾彪朝他挥了挥手。 三轮车停了下来,顾彪让雷欢喜下车:“雷欢喜啊,說老实话,我挺佩服你的,上次被我們打成那样,一声不吭,是條汉子。可你非要和人家作对做什么?” “顾经理,我又得罪谁了?江斌?” “你别问我是谁,我也是给别人打工的,肯定不会告诉你名字。”顾彪摇了摇头:“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這次你把人家真给得罪了,人家要我废了你的一只手。” 不至于吧?雷欢喜根本沒有想到事情那么严重,就因为卖桃子的事情,江斌居然要废掉自己的一只手? “爽快点。”顾彪掏出了一把刀:“自己动手還是我們帮你?” 雷欢喜后退了一步。 “算了,我們帮你吧。大家节约点時間。”顾彪一努嘴:“把他拖到面包车裡。” 他的两個手下朝雷欢喜走了過来,一伸手,就要抓住雷欢喜的胳膊。 雷欢喜下意识的一甩胳膊,让人难以相信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一胳膊将一個保安甩了出去。 另一個保安一怔,随即一拳便朝雷欢喜打去。 动作怎么那么慢? 保安的动作在雷欢喜的眼裡好像在进行慢动作一般。雷欢喜根本就沒有费什么力气,轻松的避开了這一拳,接着反手握拳击了出去。 保安的动作在他眼裡和慢动作一样,可雷欢喜的一拳在保安眼裡就势若闪电。 “咚”的一声。 保安竟然被他击飞出去。 一声惨呼,保安重重摔倒在地上,捂着嘴叫個不停。一松手,满嘴是血,几枚牙齿竟然被打落下来。 雷欢喜自己都被惊呆了。 這一拳怎么有如此大的力量? 他根本就不会猜到這是核桃裡灵气造成的一切。 “小子,還居然藏着掖着?”顾彪脸色一变。 那天痛打雷欢喜的时候,不费吹灰之力,顾彪怎么也想不通,雷欢喜既然有那么强的实力,那天怎么就心甘情愿的被自己打? 剩下的一個保安想上来,但看看自己同伴的惨样,情不自禁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雷欢喜胆气徒增,你姥姥的,你顾彪怎么样?你江斌又怎么样?你家欢喜哥现在可是带着一條龙的人! “顾经理,彪哥。”雷欢喜笑嘻嘻的走到顾彪面前:“我還年轻,還要靠手混饭吃。再說了,少了一只手,看岛国爱情动作片的时候也不方便那……” 顾彪一怔,随即反应過来对方的意思,哭笑不得。 他到底也是经過风浪的人,知道凭对方的身手,自己打肯定是打不過了,一咬牙:“今天我栽了,雷欢喜,想怎么随便你。” “顾经理,得饶人处且饶人。”雷欢喜慢吞吞地說道:“我今天发了财,心情好,不想再找你麻烦,可要是你下次還来找我麻烦,我废了你的一只手,好不?” 還从来沒有人敢和顾彪這么說话。 可那又怎么样?打又打不過人家。 顾彪好汉不吃眼前亏:“成,雷欢喜,你的话我记得了,今天我欠你的。” 一指地上還在哀嚎的那個保安:“带上他,走!” “别急啊,顾经理。”雷欢喜却忽然說道:“就這么走了啊?一点交代都沒有?” 顾彪愣了愣,恶狠狠的盯着雷欢喜,忽然正正反反用力扇了自己几個嘴巴:“雷欢喜,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你大人有大量……现在满意了吧?” 雷欢喜微笑着挥了挥手:“再见。” 一口恶气到今天终于出了。 给雷欢喜带来的,并不仅仅只有报仇后的快感,或者是变~态的反应能力,而是他发现自己忽然有了一种信心。 一個能收土地爷当小弟的人,還用得着怕什么嗎? 走进村子,停好了三轮车,正想敲卢姐家门的时候,裡面忽然传来了吵闹声。 是卢姐丈夫孙水根的大嗓门。 “钱,钱,就知道钱!你個败家的老娘们,除了钱還知道什么?老子在外面沒日沒夜的加班,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钱都交给你保管了。钱呢?你個败家老娘们說钱到哪去了?” 村子裡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差,雷欢喜凑近了一些,听卢姐小心地說道: “你爹生病,咱拿出来了一万。你妹妹嫁到邻村去,咱又拿出了一万当嫁妆。外面還欠别人三千块钱呢……他爹,孩子上学的事……” “上学?上什么学?不上学就沒饭吃了?沒钱!” 两口子又在为钱的事情闹上了。 村子裡的人都认为孙水根在外面打工,多有钱似的,家裡一有事便朝他们开口。谁想到两口子自己還欠别人钱呢。 雷欢喜想了想,跑到村子口的烟酒店买了一瓶酒。回去敲响了孙水根的门。 刚才還闹的不可开交的屋子裡一下安静下来,卢姐打开了门,雷欢喜急忙說道:“卢姐,還你钥匙。啊哟,水哥也回来了啊,正好,我买了一瓶酒,在你家蹭顿饭吃呗?” 孙水根是個要面子的人,雷欢喜小时候就和這個小兄弟也有說有笑的。家裡弄個什么好吃的也总记得叫上這個小兄弟。 這时一听雷欢喜這么說,赶紧掏出了一张一百的票子:“媳妇,赶紧去整几個熟菜,我和欢喜兄弟喝几杯。” “别啊,水哥,這不有菜嗎?”雷欢喜急忙拉住了卢姐。 在孙水根面前坐了下来,打开酒,倒上了两碗:“水哥,今天不是月底,怎么回来了啊?” “厂裡放假,放假。”孙水根掩饰着說道:“喝酒,喝酒。嘿,這酒香,比我的3块钱一瓶的强多了。” “开玩笑,25块钱一瓶呢。” “听我媳妇說你今天卖桃子去了?赚到钱了吧。”孙水根一喝到酒便忘了烦心的事:“我說欢喜啊,赚到钱存着,别乱花,你說你现在就一個人了,将来娶媳妇谁帮你?” 雷欢喜眨了一下眼睛:“水根,我今天真是为钱事情来找你的。” “怎么,有困难?”孙水根放下了到嘴边的酒碗。 “恩。”雷欢喜一脸为难的样子:“我今天卖桃子是赚到了一些钱,可我還想做大一些的生意,但我本钱不够啊。” 孙水根咬了咬牙:“媳妇,咱的两千块钱呢?全部借给欢喜兄弟。” “哎,知道了。”卢姐转身就想回裡屋去拿。 “回来,和你们开玩笑呢。”雷欢喜赶紧說道:“水哥,你就是死要面子,自己明明缺钱,還借给我。刚才我在外面都听到了,为孩子上学的钱在发愁吧?” “你個败家娘们。”孙水根朝卢姐一瞪眼:“让你别那么大声你偏那么大声,你当這是咱们那农村裡呢?” 雷欢喜哭笑不得,明明是他自己大嗓门,倒怪上自己媳妇了。 也不多說,从口袋裡掏出了一叠钱,点出了三千块:“水哥,卢姐,這些你们拿着。上学有用,别耽误了大刚小刚。” “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孙水根一下瞪大了眼睛:“欢喜,我告诉你,咱们再穷不能做犯法的事情!這钱哪裡来的,你赶紧给我退回去!” 雷欢喜有多少钱,他和媳妇最清楚了,出去卖下桃子能赚這么多钱?肯定是做什么犯法的事情了。 “欢喜兄弟,千万不能做坏事啊,要蹲大牢的。”卢姐也急了。 “水哥,卢姐,你们還不了解我。”雷欢喜恨不得赌咒发誓了:“我雷欢喜這点胆子,能做犯法的事情?這钱真是我卖桃子赚回来的。我那桃子,卢姐,你亲眼看到了吧,你說卖個大价钱难不?” 孙家夫妻将信将疑,可再想想也是,雷欢喜从小到大虽然喜歡耍点小聪明,但真正的坏事可从来沒有做過。 “你留着,我們不要。”孙水根表现出了他的固执:“你赚点钱容易嗎你?大手大脚的,收回去,明天就存银行去。我們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 “水哥,卢姐,你们這是拿我当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