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二章 雷欢喜发下的誓言 作者:未知 江胜利的办公室前脚刚走了一只狼后脚就进来了一只虎! 起码江胜利是這么认为的。 在他看来,朱晋岩虽然阴险但顶多只是一只狼崽子而已,可雷欢喜却才是一只可怕的老虎。 恩,江胜利非常确定自己的看法。 這才多少时候,雷欢喜就从一個不名一文的穷小子有了今天這样的规模,這样的人不是老虎是什么? 可是相比于朱晋岩那只阴险的狼,江胜利的内心深处却反而更加愿意和雷欢喜這只虎打交道。 起码和雷欢喜說话不用提着那么多的心眼。 “雷总,你這今天又来找我做什么?”面对雷欢喜的时候江胜利也沒有任何的拐弯抹角:”說吧,直截了当的說吧。” “江总,你也不知道客气一下,问我要喝什么茶。”欢喜哥嘟囔了一声:“咱们虽說是敌人吧,可是起码的礼貌总得有吧?“ 江胜利有些哭笑不得,這算是什么话啊? “成,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欢喜哥收起了笑容:“我是求你来帮忙了。” “帮忙?你又要找我帮忙?”江胜利瞪大了眼睛:“你上次找我帮忙,人情到现在還沒有還,你现在居然又要来找我帮忙?你倒给我說說看,這次你要我帮什么忙?” “溪海船运公司是国际海洋协会的亚洲区成员单位。”雷欢喜很快說出了自己這次来的目的: “国际海洋协会要在亚洲区新设一個监察长,我准备推出我母亲梁雨丹,所以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我不知道你的脑子裡是怎么想的。”江胜利听都沒有听完就說道: “這事我也接到了国际海洋协会的通知,而且我還握有投票权。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帮着梁雨丹获得這张位置,然后你再利用她来打击我?有這功夫,我不会自己推举出一個候选人?我要答应了你,我脑子真的是有問題了。” 不客气了吧,說這话就太不客气了吧? 可是江胜利的态度早在雷欢喜的预计中:“江总,你倒是挺我把话說完啊,我們云东除了我母亲梁雨丹外,還有一個候选人。” “谁?” “朱晋岩!” 当听到這三個字的时候,江胜利一下沉默在了那裡。 朱晋岩? 朱晋岩居然对這张位置也有兴趣? 這事情可就好玩了。 “江总,我們老实說,你和我之间是有矛盾,而且是绝无可能调和的矛盾。”雷欢喜也沒有隐瞒什么:“可是相对于我,现在朱晋岩才是最让你头疼的人吧?红珊瑚资本是他帮你引进的,我听說,现在连你的這张位置都难保啊。” 雷欢喜的消息好快?他怎么会知道的? 江胜利冷笑了一声:“是,你的情报很准确,可是這又能說明什么呢?帮你,我是养虎为患。不帮你,朱晋岩一样会按照他的计划来做。” “与其有两個敌人還不如先和其中的一個敌人结盟。”雷欢喜忽然說出了這样的话: “江总,我现在对你沒有什么实质性的威胁。其实我很长時間对你沒有实质性的威胁了,现在对你威胁最大的是朱晋岩。”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和你联手你就找朱晋岩一起联手来对付我?” 江胜利问出了這样的话。 “江总,你看错我這個人了。”雷欢喜叹了口气:“我绝对不会和朱晋岩联手的。你是一头凶残的狼,闻到血腥味就会把猎物咬死。可是朱晋岩却是一條毒蛇。我宁可和凶残的狼合作也绝不会和阴险的毒蛇合作。” 江胜利居然笑了起来:“雷欢喜,你知道在你进来的时候我想到了什么嗎?我想你是一头老虎,而朱晋岩是一头狼,可是现在你居然称我是狼?” “你是狼,朱晋岩是毒蛇。”雷欢喜特别着重强调了自己的這话:“江总,我是诚心诚意来找你帮忙的。這事你不是沒有任何好处的。第一,我又欠了你一個人情,当你需要的时候你随时随地可以问我来讨還這個人情。第二,只要能够让我的母亲当选为监察长,我可以和你建立一個君子协定,溪海船运公司在未来将获得最大的便捷。” 江胜利不說话了。 人情什么的未免太虚了一些,可是后面一條却是他不得不考虑的。 溪海船运公司是溪海集团下属一個非常重要的企业,每年都能够为集团创造大量的利润,江胜利对此也非常的重视。 如果雷欢喜真的能够說到做到,一切按照计划进行,那么的确对溪海船运公司是個莫大的帮助。 “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君子协议。”江胜利考虑了很久之后才說道:“我需要的是一份切实的书面保证。” “江总,這样的书面保证根本沒有办法签署。”雷欢喜淡淡地說道:“有些人不相信君子协定,比如你。但有些人对君子协定的看法却是神圣的。更何况有一個最浅显的道理你始终都沒有想明白。” 他朝江胜利看了一眼: “要么是我母亲,要么是朱晋岩,你认为谁当选這個监察长对你来說是最不利的?” 江胜利的身子动了下。 是啊,這么浅显的道理自己为什么沒有想明白? 要么是梁雨丹,要么是朱晋岩。 谁当选对自己最有利最不利? 人就是這样的,能够想得很远很远,可是对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事却无法看到。 “让我好好考虑考虑,雷欢喜。”江胜利缓缓的开口說道:“我现在无法给你什么承诺,我必须要仔细的考虑考虑。” “成,我等着你。”雷欢喜站了起来:“江总,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事的,我的话也說完了,再见。” 雷欢喜走了,只留下了一個陷入沉思中的江胜利…… …… 江胜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裡的。 最近一個阶段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直都在公司裡忙着摆脱困境,家裡照顾的少了。 现在妻子曾若虹和儿子江继海就是他最大的希望,是他最大的快乐所在。 他可以失去一切,却决不能失去他们。 “你回来啦。”曾若虹温柔的把自己的丈夫接到了屋子裡:“我让阿姨上菜了。” “恩。”江胜利看了看:“儿子呢?” “瞧你,一回来只知道儿子。”曾若虹的话有些嗔怪。 江胜利带着歉意笑了笑,随便找了個话题打发开了。 阿姨端上了热腾腾的饭菜。 有家的感觉真好,這在之前是从来沒有体味到的。 可是当江胜利知道了江斌不是自己的儿子,并且和妻子离婚后,他才第一次品味到了家的重要性。 现在,他又有個一個完整的家。 “今天做什么了?”江胜利吃了口饭问了声。 “带儿子去街上转了转。”說到這,曾若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胜利,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今天老感觉好像有人在跟踪我。” “什么?”江胜利一下停下了手裡的筷子。 “可能真的是我多心了。”曾若虹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還是阿姨先发现的。” 江胜利沒有任何的迟疑把阿姨叫了過来。 “江先生,反正我是肯定看到有人跟踪了,夫人還不相信。”阿姨端上了一碗汤,嘴裡還在那不断的嘀咕着: “我們一出门就有车跟着我們,一辆灰色的。我們到哪那俩车就跟到那。我們一下车,准有一個三十来岁的人一直在悄悄的跟着我們。江先生,我儿子是警察,平时教我的东西可不少,我不会看错的,那人鬼头鬼脑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阿姨,别疑神疑鬼的,让江先生担心。”曾若虹赶紧打断了她的话。 可這阿姨是個固执的人:“江先生,不信你看,我還偷偷拍下了那個人的照片呢。” 說完她就拿出了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 江胜利接過了手机,对着照片看了好大一会,這才把照片還给了阿姨:“阿姨,想不到你還有這么一手。” “可不。”阿姨炫耀似地說道:“我說了我儿子是做警察的,我学的可多了。” 江胜利连声“嗯”着:“若虹,這個月开始每個月给阿姨多涨1000块钱的奖金。” 阿姨眉开眼笑。 江胜利不再說什么了,慢條斯理的吃完了饭,喝了会茶,然后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我還有点事,出去一下。” “啊,這么晚了還出去啊?”曾若虹有些不乐意了:“你好容易回来趟。” “抱歉,抱歉,最近這個阶段公司裡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江胜利身不由己的叹息一声:“我看看儿子去。” 江胜利来到了儿子的房间,看到江继海正在熟睡,站在婴儿床边看了足足有十来分钟,弯下腰轻轻的在儿子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好了,照看好我們儿子,我先出去了。”江胜利走出了儿子的房间,穿上外套:“最近天气变化的厉害,你也少出去出去。” “嗯,知道了。”曾若虹顺从的把丈夫送到了门口。 心裡对丈夫還是非常愧疚的,她也发誓,将来再也不会对不起丈夫了,一定要陪在丈夫和儿子的身边当個贤妻良母。 一定。 曾若虹悄悄的但却坚定的发下了這個誓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