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三章 這才是一個真实的江胜利 作者:未知 江胜利从车上下来。 司机位置上的葛振强也赶紧跟了下来:“江总,我陪你一起进去吧。” “不用了。”江胜利摇了摇头:“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在外面等着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来到门口,从容的按下了门铃。 過了一会,门打开了:“江总,是您啊?” “老文在家嗎?” “在,文先生在家,請进。” 正在家裡逗弄着孙子的文仲容一看是江胜利来了,怔了一下。 “怎么,老文,老朋友来了都不欢迎啊。”江胜利笑了笑:“孙子都那么大了啊。” “啊呀,老江啊,請进,快請进。”文仲容這才恢复了常态:“我這比你大了十来岁呢,這個年纪在家裡逗逗孙子是最大的开心了。” 江胜利坐了下来,文仲容让给上了茶,又吩咐佣人带着孙子回避一下:“老江啊,今天白天真的抱歉啊。” “沒事,沒事。”江胜利显得很大度:“溪海集团這段时候困难重重,很多人都在给自己找退路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文仲容更加尴尬了:“老江,瞧你說的。” “我能理解,我真的能够理解。”江胜利一摆手:“朱晋岩先找的你吧?” 文仲容叹息了一声:“老江啊,既然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瞒你。是,朱晋岩先找到了我,答应了我很多的條件。你知道,我儿子媳妇都在澳大利亚,過两年我也准备移民了,奋斗了大半辈子,想好好的安度個晚年,朱晋岩保证我的资产不会因为溪海集团而受到任何牵连,你說我還能有什么選擇呢?” “條件呢?”江胜利早就预料到了這些。 文仲容迟疑了一下:“老江,我們开门见山吧。他要求我在下月举行的董事会上,对你发起不信任提案,并且要求提前引进红珊瑚资本进入董事会。” “那就是要把我轰下台?你答应了?” “是,我答应了。”既然话都說到這份上了,文仲容也不遮着瞒着了:“老江,溪海集团大势已去,這條大船虽然還能勉强支撑,但如果再不引进强力资本,再不革新的话,早晚真的要沉了,眼下的溪海集团是個什么样,你比我更加清楚。” 江胜利却好像根本沒有去听這些话:“除了你在溪海集团的地位和资产不会受到牵连,朱晋岩還给了你什么好处?” “两千万现金。”文仲容毫无隐瞒:“并且会以溢价收购我手裡全部溪海集团的股票。老江,這也许是我這一生能够赚的最大的也是最后的一笔钱了。” “條件不错啊,這個时候還愿意溢价收购你手裡的溪海集团股票。”江胜利点了点头:“对了,你還记得成峰资本嗎?” 成峰资本? 文仲容当然记得。 那還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溪海集团接到了一個很大的项目,但缺乏必要的资金,這個时候成峰资本介入了。 在获得了成峰资本的注资后,溪海集团顺利开启了這個项目,并且让整個集团从此走上了腾飞的道路, 然而就在這样的情况下,成峰资本骤然发难,召开了紧急董事会,要求重组董事会,罢免江胜利董事长的资格。 当时事出突然,成峰资本准备充分,江胜利毫无防备,董事们在成峰资本的大量好处的许诺下几乎集体倒戈。 江胜利眼看就要失去董事长的位置和溪海集团! 只有两個人沒有背叛他,一個是丁建国,一個就是文仲容。 在经過紧急商量后,江胜利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力挽狂澜。 董事会特别会议将在两天后召开。 留给他们的只有两天的時間了。 可是江胜利不在乎,他要为自己再赌一把。 文仲容负责的是游說那些倒戈的董事。 他用的办法非常简单,他手裡早就积累了许多董事见不得光的东西。 现在是到派用场的时候了。 文仲容到处游說,或者利诱,或者威胁,最终成功的让超過一半的董事们重新屈服于江胜利。 而丁建国做的什么,文仲容始终都不知道。 两天后,在溪海集团董事会特别会议上,重组董事会的提案以极其微弱的优势被否决了,江胜利侥幸過关。 本来以为成峰资本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沒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全权代表,也同时是成峰资本的副总裁居然宣布接受了董事会的投票结果。 半個月后,成峰资本被匿名举报了大量在经营活动中的违法犯罪事实,举报材料非常详细完善,证据充分。 曾经在国内资本市场呼风唤雨的成峰资本大厦一夜倾塌。 這被称为是江胜利本人,同时也是溪海集团歷史上的最大一次危机。 现在江胜利忽然提到了這件事,文仲容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只有你和丁建国一直站在我這边。”江胜利好像陷入到了回忆中:“我记得成峰资本给你开出了两百万的价格吧?只要你能够支持他们?” 见文仲容点了点头,江胜利无限感慨:“两百万啊,二十年前的两百万那是多值钱?能够不动心的有几個?可是偏偏你做到了。” “那时候我血气方刚,什么都不害怕,就知道一心跟着你做事。”文仲容也有一些难過:“但现在我老了,真的老了,斗不动了。” “不,不,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要你为我再争斗什么。”江胜利赶紧解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听到江胜利這么說文仲容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对了,你的那個司机呢?”江胜利顺口问道:“是叫阿海吧?我沒有乘车来,你让他送我去個地方。” 江胜利今天来就是为了說這些事的? 文仲容完全放心了,一個电话把自己的司机兼保镖阿海叫来了。 阿海就住在文仲容的家,他跟着文仲容十来年了,早就成为了文家的一份子。 “我一会上车睡一会,你送我去這個地方。”江胜利拿過了一支笔和一张纸,在上面一挥而就。 “好的,江总。” 阿海伸手准备接過纸。 就在這個时候意外猛的发生了。 江胜利一把抓住阿海的手按在茶几上,接着举起笔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 阿海一声惨呼,他的手被笔对穿過! “老江,你做什么!”文仲容被吓到了。 “再动一下你的手就彻底废了!” 江胜利面露狰狞。 听到叫声的佣人刚一出现,江胜利已经冷哼一声:“滚!” 文仲容急匆匆地說道:“回自己房间去,不许报警!” 說完又赶紧說道:“老江,有什么话好說,先放了阿海再說。” “文仲容,我警告過你我江胜利是什么人了。”江胜利說着转动了一下笔,阿海痛苦的呼声再度传出。江胜利却无动于衷地說道: “你敢背叛我?你還敢派阿海跟踪我老婆和孩子?想和過去一样抓住我的把柄嗎?” “老江,你误会了,你误会了。”文仲容连声解释:“我什么时候派人跟踪過你老婆孩子了?” “照片都被我家的阿姨拍下来了,我一眼就认出了是你的司机。”江胜利狞笑着转向了阿海:“是不是啊,阿海?” 他的手裡又加大了动作。 阿海痛苦的脸上肌肉都抽动起来:“都是我自己做的,和文先生沒有任何关系。” “沒有关系?你一個司机不经老板同意敢监视你老板的老板?”江胜利冷笑着:“阿海,你到现在還沒有结婚,可却有一個私生女,是不是?” 阿海面色大变,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了。 “从现在开始,你再敢帮文仲容做事我保证你一辈子见不到你的女儿了。”江胜利說着一把拔出了那支笔。 阿海捂着手,面色惨白。 他担心的不是自己的手会不会残废,而是自己女儿的安全。 他面对的是什么人? 是江胜利! “至于你?”江胜利好像什么事都沒有发生過对着文仲容說道: “成峰投资那次,你知道丁建国做什么去了嗎?你一直不知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他绑架了成峰集团那個副总裁的老婆和孩子,恩,我连那個副总裁叫什么都忘记了,无足轻重的一個小人物。” 文仲容现在全明白了。 怪不得那次那個成峰投资的副总裁居然什么反对意见都沒有。 “举报的材料也是那個副总裁提供的,当然同样是在我的威逼之下。”江胜利笑了笑:“要不然他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了。我知道我很卑鄙,可是怎么办呢?为了生存我只能這么做。老文啊,你的儿子媳妇在澳大利亚就安全了嗎?你的孙子一直在你身边就安全了嗎?你說呢?” 你說呢? 文仲容全身都颤抖起来。 “你也可以這么对付我的老婆孩子,可是我看扁你了,你沒有這样的胆量。”江胜利一边說着一边朝门外走去: “在溪海集团這次的危机沒有解决之前,你哪裡也去不成。你和你的孙子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云东市,一直到我同意你离开为止。” 文仲容完全麻木了。 他就如同今天刚刚认识江胜利一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