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七章 到底帮助哪個敌人的選擇 作者:未知 “无赖”的欢喜哥成功的得到了樱井三良的帮助。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现象。這意味着在未来的竞选中梁雨丹又少了一個对手。 而在這個时候,朱晋岩同样也沒有闲着。 国际海洋协会亚洲区监察长的位置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這能够给自己未来带来莫大的好处。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這能够给予雷欢喜以沉重的打击。 对能够让雷欢喜遭到打击,甚至哪怕是不高兴的事,朱晋岩都是很乐意去做的。 红珊瑚资本的亚德裡恩先生就坐在他的办公室裡,对于朱晋岩来說,拥有着强大资金的亚德裡恩和红珊瑚资本就是他最大的靠山了。 恩,起码现在如此。 君诚集团在父亲的手裡,而且短时期内不会交到自己手上的。更加重要的是,父亲对待雷欢喜的态度。 一家人,一家人,他总是在不断的重复着一家人的概念。 可是什么才是一家人?儿子和他是一家人,女婿绝对不可能变成一家人,尤其是一個還沒有真正成为女婿的雷欢喜更加不是一家人。 君诚集团姓朱,不会姓雷,也不会姓其它的任何姓。 就是那么简单。 “一切都很顺利,是嗎?”亚德裡恩神态轻松:“在国际海洋协会,我們已经取得了很多委员的明确支持,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现象。你会得到這张位置的,我保证,你一定会得到這张位置的。” “我当然能够得到這张位置。”朱晋岩同样神态轻松:“雷欢喜已经提名他的母亲梁雨丹参选了,而且他正在积极的行动。亚德裡恩先生,您做好准备了嗎?” “当然,当然做好准备了。”亚德裡恩耸了耸肩:“我們模拟了一次投票,最终的结果是你以80票左右的优势获得胜利。” 80票左右的优势?恩,這是一個很巨大的优势了。 朱晋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亚德裡恩看了一下時間:“那么,我們现在该去做另外一件事了,溪海集团的董事会特别会议当我們到达的时候已经进行完了。” …… 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江胜利有些疲惫。 刚才董事会上激烈的争吵,现在還历历在目。一個個董事都好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如果不是自己之前做了充分的准备,恐怕這次就真的麻烦了。 多事之秋。 溪海集团真的已经进入了一個多事之秋。 “江总,君诚集团的朱晋岩和红珊瑚资本的亚德裡恩先生到了。” 江胜利振作了一下精神:“請他们进来吧。” 這两個人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嗎? 很可惜,自己又平安渡過了一次危机。 当朱晋岩和亚德裡恩进来,還沒有等江胜利开口,亚德裡恩已经伸出了手:“恭喜你,江先生,您成功的說服了董事会继续对您的信任。” 江胜利握住了亚德裡恩的手,但面上的神情却凝固在了那裡。 董事会刚刚结束,他们怎么那么快就知道结果了? “文仲容是個笨蛋。”朱晋岩微笑着說道:“也许他曾经很有勇气,但是他现在有了儿子女儿,有了孙子,他不愿意再冒险了,他只想過太太平平的生活。既然我們可以利诱他,你当然也可以威胁他继续屈服于你的命令!” 江胜利的脸色有些难看。 是故意的,朱晋岩和亚德裡恩是故意的。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且事态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了。 不過他很快恢复了平静:“那么你们今天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們是来恭喜你的,這点毫无疑问。”亚德裡恩淡淡地說道:“你值得恭喜,你是一個很有勇气很有胆量的人。同时我們也是来提醒你,文仲容只是一次警告,這告诉你即便是你的老部下也一样可以被我們策反。接下来,也许我們会进行更加有力的回击,会找到更加有分量的人,通過一個能够彻底让你下台的提案。” 江胜利完全相信他们有能力办到。 但是为什么又公然在自己的面前說出来呢? “对赌协议约定時間還沒有到。”亚德裡恩笑笑:“我們尊重契约精神,所以你大可以放心继续留在现有的位置上。不過如果你還想安安稳稳的渡過這段时候,想好怎么对付我們的话,那么必须为我們做一件事。” “什么事?”江胜利警觉起来。 “你是国际海洋协会亚洲区的成员,你拥有投票权。”亚德裡恩终于說出了這次来的真实目的: “朱晋岩先生也参见了這次的竞选,你是一個聪明人,江先生,你知道该怎么做。” 嘿嘿,沒有想到自己的投票权那么值钱,江胜利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自嘲。 按理說自己拥有投票权,无论是雷欢喜還是朱晋岩都应该来求自己,讨好自己,可是现在的情况呢? 却是截然相反,他们居然一個個都来威胁自己。 這是不是一种最大的讽刺? “如果我不答应呢?”江胜利反问道。 “那么溪海集团内部将出现一次最大的危机。”朱晋岩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会问出這样的問題: “首先你的董事会回继续发起一次不信任投票案。然后溪海集团的债务危机会在第一時間披露。你知道,這对于一個大企业来說是非常致命的。” “然后。”亚德裡恩接口說道:“你沒有任何机会赢得对赌协议,溪海集团将变成我們的,你会被扫地出门,你将变得一文不值。江先生,难道這是你愿意看到的嗎?” 江胜利一句话也說不出来了。 他知道面前的這两個人有能力做到。 不答应他们,自己将有很大的可能失去自己为之奋斗了半辈子的溪海集团。答应了他们,起码自己還能够在這裡保留一张为之。 何去何从? “该說的我們都說完了。”亚德裡恩轻松地說道:“你会做出自己選擇的。江先生,不打扰你了,祝你好运。” 他就這么和朱晋岩走了。 江胜利在那裡沉默了很久,点燃了一根烟大口大口抽着。 事情的变化真的太快了,就在不久之前,他和溪海集团還曾经不可一世,在云东市呼风唤雨。 可是一转眼怎么自己居然成了是個人就能来威胁的对象? 這是不是一個巨大的讽刺? 一支烟抽完后,他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老丁,過来一趟。对了,把葛振强也一起叫来吧。” 在那等了一会,丁建国和葛振强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现在整個溪海集团他最信任的就是這两個人。 一個是他忠心耿耿的老部下,一個是后起之秀,通過這段時間的观察,同样对自己忠心耿耿。 江胜利简单的把刚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丁建国一听就暴怒起来:“他们把這裡当成什么了?想来威胁几句就来,想走就走?這裡是溪海集团!” 葛振强在边上一言不发。 江胜利朝他看了看:“小葛,你的意思呢?” 這时候葛振强才开口說道:“江总,既然他们敢這么赤裸裸的說了,那肯定是有了充分的准备,他们根本不担心告诉您這些。我想這個时候无论是在董事会還是在溪海集团高层内部都已经有很多他们的人了。” 江胜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丁建国对于自己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但有的时候真的太冲动了,都這么大年纪了。 而葛振强不同,他年轻,有冲劲,也更加会去思考。 “小葛的看法就是我的。”江胜利振作了一下精神:“所以你们最近必须做一件事,查查谁已经站到了朱晋岩那一方。老丁,你也是董事会的,你负责董事会。小葛,你从公司内部开始查起。” 两個人很快答应了下来。 丁建国此时试探着问道:“江总,那么投票呢?” “投票?”江胜利皱了一下眉头:“你们怎么看?” 丁建国迟疑了一下:“我看先暂时按照他们說的来做。第一,我們需要時間,不能让他们提前发难。第二,不管是雷欢喜還是朱晋岩都是我們的敌人,如果牺牲一個敌人能够为我們争取到充足的時間我想完全是值得的。” 葛振强也在边上微微点头。 江胜利轻轻叹息了一声,有些自嘲地說道: “很滑稽,现在的江胜利必须選擇帮助一個敌人来对付另一個敌人,现在的溪海集团自主权我們已经失去了一大半,還有比這更加滑稽的事情嗎?” “江总,总会有困难的。”丁建国也叹了口气:“我們从创建公司到现在,遇到的困难比這大的都有,可你每次都度過去了。這次一样,我知道你能够做到的。” “這次不一样了,這次的暴风雨更加猛烈。”江胜利有些出神地說道:“溪海集团就是一艘船,在暴风雨来临之前能不能找到一個安全的避风港?能不能躲過這次风暴?說老实话我心裡一点底也都沒有。” 丁建国不知道该說什么了,在他的印象裡,江胜利总是果决的,他从来也都沒有這样意气消沉的时候。 从来也都沒有過,他总是能够谈笑风生的面对一切困难。 這次溪海集团真的是遇到大麻烦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