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番外4烈云舞的娇俏小夫君17
“我就說,应该不会有人不知道我們這位大英雄的,她一個年轻姑娘,却在那么艰难的环境中镇守边关,抵御敌人,实在是了不起,当真乃是巾帼英雄,不過有些人真的是一日三餐吃得太饱撑的,管不好嘴胡說八道,說烈将军坏话,好在那苏公子是好的,把人都给告了,我那天可是亲眼看到了,那些被抓的人哭喊一片,简直活该,沒想到苏公子以往十分低调,這做起事情来,如此干脆利落大快人心。”小摊主說的是绘声绘色。
“說的不错,两人以后以后要高高兴兴的,我這人沒啥本事,就只能做些手艺活,安生的過日子,不给我們北周捣乱就行了。”
“大叔思想领悟很高,也是在为北周安宁做出自己的奉献,很值得让人学习。”
苏景看着烈云舞:“可能是他对未婚妻太在意了吧,两人以后感情一定会很好。”
烈云舞沒有想到他会這么說,一时瞪大眼睛,這也太不要脸了。
大叔:!!!!
他刚刚沒有說错什么话吧。
苏景一番话說的大叔眉开眼笑:“真的嗎?公子你太会說话了,我觉得那苏公子……嗯,都說苏公子清雅如兰,烈将军明媚如火,怎的与二位這么像?”
苏景听大叔怀疑的话,看烈云舞一眼,烈云舞什么都沒說,他只好說:“在下不才,正是苏景,這位就是烈云舞烈将军。”
她懒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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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看着她一看就很无聊浑身乏力的样子,不由好笑,不過她陪着自己走了那么久,也是进步,他也不喜歡逛街,但今日的街道有了她在身边就格外的让他眷顾。
拿着泥人告别的热情的大叔,苏景夸赞:“大叔手艺当真不错,雕刻的活灵活现,你看将军的眼神,一眼看過去就十分傲然。”
烈云舞看他,怎么觉得這不像是什么好话。
“小姐,這些人用心不良,实在可恶,您必须要上门给他们一個教训才是,最好将那些人嘴打烂,苏景公子那么好的人,岂容他们随口污蔑。”
烈云舞掏掏耳朵,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沒想到管家有朝一日竟然会让自己去上门找别人麻烦,不過……她心中确实不是很高兴,毕竟那人马上就要是自家夫君了,怎么也得归自己管,他们那些人竟然敢越俎代庖,這不是和她做对是什么?
烈云舞的問題解决了,她的功名也在百姓口中传颂,有的人依旧是狗改不了吃屎,讲不了烈云舞,索性就将目标转移,說苏景才艺平平,手无缚鸡之力,配不上如此出色能干的烈云舞,就连前面和烈云舞相亲的几位公子也都十分后悔。
管家知晓此事,赶紧风风火火的去通知烈云舞,并且表示,该她发挥的时候到了。
云生過去,很快回来:“将军,是放榜了。”
科举放榜,自然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就算很多人都沒有参加,但也挡不住看热闹的热情,還有有些亲戚朋友总有一個参加的,自然得去看看。
当即,烈云舞扛着大刀出门了,接连光顾請教了好几家,出了门后伸伸胳膊,身心愉悦,忽然就看到大家急切的朝着一個方向跑過去。
“云生,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几年寒窗苦读,不就是为了這一刻么?林慕杨边跑边抹眼泪,太开心了。
“状元郎是谁,赶紧看看。”
“我得了进士,哈哈哈哈。”一道开心的笑声传来,虽然不是前三甲,但也十分让人开心的,毕竟榜上有名啊。
林慕杨也在看榜,他辛苦读书,看到自己中了榜眼,也表示有些懵,還是旁边的大哥二哥告诉他他才反应過来的,他顿时蹦跶的飞了起来:“我要告诉软软妹妹去,我中了榜眼,哈哈哈。”
“他這身体刚刚痊愈多久,也才参加了第一次考试吧,就直接中状元了?”
大家议论纷纷,都十分震惊意外,而在外面听了一耳朵的烈云舞也窜到了前面去仔细看了下,果然,苏景两個字在高高的榜首处。
“苏景,哪個苏景,难道是苏侍郎家的小公子苏景?”
“应该是了,我听說他也参加了這次考试。”
烈云舞不做回答,否则管家的本事都能把他们以后孩子成婚生子的事情都扯個遍。
“小姐,苏公子高中,你必须得有所表示,等会选個礼物,亲自上门祝贺才行。”顺便亮瞎那些酸人的狗眼。
因为高中榜眼,苏景一下子就出名了,再也沒有人敢說苏景配不上烈云舞了,反而說两人一文一武都极为出色,在一起更是般配,還有人家中孩子体弱,也一心一意的养着,說不定等以后痊愈了去参加考试也能拼個状元郎回来呢。
“哈哈,我就是苏公子是個有大造化的人,如此才艺出众,以后小公子小小姐的教导,老奴十分看好啊,小姐,你可是有福了。”管家满脸褶子笑,不知道的還以为是他高中了呢。
“不知。”
管家:……
“选什么样的礼物。’
“苏公子喜歡什么?”
烈云舞错愕的看着苏景:“你在這等着我?”
“嗯,我就知道你会来。”虽然应该是管家提醒的,但他也十分高兴。
最终决定选了一方上好的端砚,毕竟苏公子儒雅风流,应该会喜歡。
烈云舞到了苏府,裡面就有人快速走出来,语气十分雀跃:“你来了。”
烈云舞顿时视线乱飘,难得不自在起来:“咳咳,你注意些,赶紧进去吧?”
“嗯,我們去后面的亭子說话。”
“你不用特意等的,府中不是有客人么?”她听到了厅堂内有說话声传来,毕竟高中了,肯定有不少亲朋好友来祝贺。
“有父亲母亲哥哥们接待,我更想见我想见之人。”
“两個年轻人相处的不错。”
“是啊,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們就不瞎参合了。“
烈云舞去前面打了招呼,就跟着苏景去后面了。
亲戚朋友们:沒想到烈将军那么威风凛凛,這在苏景面前却如此温驯?果然,传言不可信啊。
“多谢,可是比起這個,我更想要另一份礼物,不知道烈将军是否愿意送给我?”
高中的状元自然有特权,烈云舞想了下点头:“行,什么?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只是有個女生咬了咬嘴唇,看着苏景的背影很是不甘心。
“這是给你的,恭喜你高中。”烈云舞开门见山,送出了礼物。
“云舞确定要让我就這么說?”他說话含笑,眼底宠溺。
烈云舞觉得他每次叫云舞二字,好似是事先吃了蜜一般,总是让她觉得腻的发慌。
她不在意身外之物,但家中還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苏景站起来,靠近烈云舞,拉进距离,烈云舞顿时感觉不对劲,警惕:“你說话就說话,好端端的离這么近做什么?”
“……”烈云舞努力让自己正常:“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啊,想要云舞…牵下我的手。”
“你,你不许胡来。”
她难得也有纸老虎的时候,苏景十分无辜:“云舞承诺了我礼物,我只是讨要而已,何来胡来一說。”
她有种本事,就是总能把事情弄的特别正式。
苏景乖巧的任由摆弄,将手伸出去,他的手很长很大,生的十分好看,比烈云舞常年行军打仗的手都要精致许多,烈云舞之前沒有注意到,现在不由喜歡了些,然后将手放了上去,手還在他的手心裡挠了下,嗯,果然舒服。
牵手?烈云舞心慌慌许久,倒沒有想到他收敛了這么多,诧异看他几眼,想了下,好像沒有什么难度。
点点头:“行,你手伸過来。”
“将军說了要牵手的,這样才是牵手啊。”然后,他手指灵活一动,与烈云舞十指相扣。
烈云舞本就粗粝的习性,被他這番操作搞得十分不自在,忍不住說:“我的手粗糙的很,牵着不舒服的。”
但也就是一下,她享受了就打算收回去,但苏景却十分迅速的合拢,将她的手包裹其中,她的手要比他的小上一圈,十分轻松。
“你干嘛。”烈云舞又有种要炸毛的趋势。
“油嘴滑舌。”她咬牙切齿。
“嗯,只对云舞一人油嘴滑舌。”
“不会,你的手十分好看,温暖干净,也让我心疼,若是可以,我一点都不希望你戎装在身,披荆斩棘,一切苦难让我给你承担。”
烈云舞的心再次被這一番话震动了,她沒想到,有一天会有這么一個人這么心疼在意她,让她的心防也跟着坍塌了一角,溃不成军。
烈云舞离开的早,她還要去军营处理点事情,苏景送人回来,就被叫住:“苏景哥哥。”
苏景扭头看到来人,然后客气拱手:“云兰姑娘。”
烈云舞不說话了,苏景只是一下下的磨蹭着她的手,虽无交流,但平白有种岁月静好的美妙。
這一幕,将躲在回廊处的女子的眼伤的很重,她的手指不自觉的抠紧衣服,面色难看。
李云兰捏了捏秀帕:“你我儿时一起长大,又是远房表兄妹,何必计较一些外人看法,烈将军行事爽落,怎会计较這些,苏景哥哥是否過于谨慎了?”
“不管她计较与否,但身为男方,必须要端身正态,方能让女方安心,你我已经出了五服,亲戚关系十分疏远,更该注意,苏景担不起哥哥二字,云兰姑娘也叫我一声公子吧,云兰姑娘可還有事?”他目光坦然,打算离开。
“苏景哥哥,你不是都叫我云兰妹妹的么?怎的现在如此生分了?”李云兰委屈看着他,她本就面容娇美,如此显得几分楚楚可怜。
“那都是儿时不懂事,如今长大了,自然得注意分寸,不能影响姑娘的名声,而且如今苏景已然订婚,更应该为我的未婚妻考虑。”
苏景看她一眼,目光冷清:“恭贺苏景收下了,礼物就不用了,苏景還有事,就不和云兰姑娘多說了,告辞。”
說着就直接转身离开,沒有给她留多少面子。
“沒,沒事,不有事,就是苏景哥哥高中了,云兰就想亲口和苏景哥哥說声恭喜,還给苏景哥哥准备了礼物,希望苏景哥哥喜歡。”李云兰還有些沒有缓過来,依旧固执的喊着哥哥,然后从袖子中拿出一個长盒子来。
這也是她精心挑选的礼物,双目期待的看着苏景。
李云兰呆呆的站在原地,显然還沒有怎么反应過来呢,更沒有想到她会成为苏景去找烈云舞的借口。
烈云舞晚上回去的时候,看到苏景守在门口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府邸匾额,确定沒走错后才過去:“這么晚了,你怎么在這?”
毕竟是她自己不要的,此处乃是前厅偏路,今日府邸热闹,时不时有人上门,要是被人看见了,难免会传出一些不好听的话,要是李云兰懂得分寸,他自然会给她留面子,但她此举显然是故意的,所以,男子在外也得保护好自己,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沾惹上。
他可保护好了自己,嗯,待会有理由去找云舞求表扬了。
“沒有。”
“那你怎么了?”
“我在等你啊。”
好吧,问了废话了,烈云舞上下看他,感觉到他有几分委屈,忍不住问:“有人欺负你了?”
“一個姑娘。”
姑娘?烈云舞心中有些不舒服,审视的看着他:“你们做了什么?”
“有人惦记我。”
什么?烈云舞有些怀疑,也弄不懂他什么意思,但看着他明显想要告状的样子,還是配合的问:“谁惦记你了?”
烈云舞算是明白了,這是来要奖励的吧,不過她听了他說的话,确实有几分高兴,当即手快速的牵了下他的手又放开:“好了,奖励给了,你可以走了。”
苏景都沒有反应過来呢,奖励就完了,但他看到烈云舞眼底的疲惫,也心疼了:“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我明日给你送早饭来,你想吃什么?”
苏景看着她這样,心底小小窃喜了,果然,云舞不是完全沒有在意他的。
“什么也沒做,我感觉到她对我别有所图,当即义正严辞的和她划分关系了,毕竟我时时刻刻谨记着,我是有未婚妻的人,要对外界的一切诱惑表示坚决抵制,云舞,我是不是做得很好?”
烈云舞抬头看他,随后转身走了进去,直到她进了裡门,苏景才转身离开,烈云舞嘴角勾了下,好像有個未婚夫也挺不错的。
哪裡是挺不错,只要烈云舞回府,苏景都会送来各种好吃的,烈云舞本来对這些小吃食沒有热衷,但苏景每次盯着她,她也不自觉的就吃习惯了,哪怕她每天都在训练,但因为养的太好了,還是明显胖了一圈。
“随意。”她对吃的要求不大。
“好,我看着你进去。”
苏景早早的就起来,穿上红色衣服去迎接新娘。
迎亲拜堂喝交杯酒,最终,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苏景将她的红盖头掀开,看着她的一瞬间窒息片刻,赞叹:“云舞,你好美。”
這把管家乐的呵呵笑,直言一物降一物,但烈云舞却不乐意了,直接三天不回府,在军营裡刻苦训练,才让自己恢复一些,毕竟马上要成婚了,她可是看到软软成婚的时候瘦瘦小小,穿着喜服十分好看,也看過胖的女子穿着喜服难看的样子,她就算不是個爱美的,但也知道该漂漂亮亮的更好。
很快,就到了结婚這一天。
一番收拾,可算是沒有外在的妨碍了,苏景就盯着烈云舞看。
”你看什么呢。”烈云舞忍不住了。
“你有時間說這些,赶紧帮我把头上那些东西拿下来。”烈云舞从来不知道,成亲這么累的,比打仗還要辛苦,可憋死她了。
好好的氛围被她破坏,苏景有些好笑,然后帮着她把头上的东西取下来,烈云舞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轻松太多了,想扭头躺一下,却又被床上的核桃花生什么的给咯到。
說完就觉得不对,两人坐在床上,新婚之夜,气氛刚刚好,等下還能干什么。
她想到管家神神秘秘的给她那几本书籍,更是不敢动了,虽然沒有吃過猪肉,但是见過猪跑了,就算她大大咧咧,在這方面,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家娘子,真好看。”
娘子二字让烈云舞有些不好意思:“咳咳,那我們接下来干什么?”
“不就是洞房么?啰嗦什么?赶紧的。”
外面偷听的管家听到自家小姐如此虎狼之词,顿时老脸一红赶紧走了,只要小姐能踏踏实实的洞房他就放心了。
“娘子认为接下来干什么?”
但见苏景含笑的看着她,有种看好戏的感觉,烈云舞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看不起了,直接站起来把外面的衣服脱掉。
但想了想,该說点什么:“嗯,我对你,也挺满意的。”
“那是我的荣幸。”苏景喉咙裡发出一声闷笑,然后低头,就吻上了他心心念念很久的粉唇,果然,如想象中一样的甜。
“娘子别急,我這就来。”苏景也将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看着烈云舞,慢慢的靠近,些许距离的时候說:“娘子,苏景真的十分欢喜,苏景很幸运,能够娶你为妻。”
“嗯。”烈云舞小声說,一贯随性的她此时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至于外面的人怎么谈论,苏景压根不理会,日子是自己過的。
成亲后都是新婚燕尔,但边关忽然来了战报,說是蛮夷邦国萨尔人又侵扰西南边境沙城,烧杀抢掠十分凶残,還掳走了许多边境百姓,短短時間就造成了那么大的动荡,可见是早有预谋。
烈云舞从小就傲,就算打架打输了也一定会去找回场子的那种,却都从未有過被人压着打還不来手,但這次,她却被一個弱不禁风的男人压了,還毫无反击之力的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许久,最后筋疲力尽的昏睡過去,最后意识的时候她只有一個想法,做這個比成亲都還累。
烈云舞是独户,按理說应该入住苏府的,但這样烈家就空下来,苏景主动說他入住烈家,和烈云舞组成新的家庭,這把管家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十分动容,决定要将姑爷当作嫡亲主子看待,和小姐一样的地位。
“皇上,沙城主将阵亡,要說這北周将领谁都沙城,对萨尔最熟悉,那非末将莫属,如今大批城民被虏,多耽误一日,那就多分危险,若是其他将领前往,肯定還要花费些時間去了解,但我不用,为了边境百姓和我北周安危,末将恳請皇上派末将前往。”烈云舞說的十分坚定。
“可是,你這一去,少则半年,多则几年,你们本就是新婚,到时候离心了如何?”烈云舞知道她說的有理,但他還是犹豫,毕竟烈云舞是烈家的独苗,這還沒有后代呢,本来這次留她在京都,就是希望她能结婚生子。
烈云歌虽然不是驻守沙城,是在不远处的锦州城,但那一片都是归她管辖,她一听到战报,就急忙进宫,求旨要去抗敌。
“云舞,你刚刚成亲,要不继续呆在京都内,朕另外派人前往沙城。”皇上有所顾虑,他是将云舞当作妹妹看待,也希望她能获得幸福,好不容易成亲了,他自然是希望多给她一些休息時間,让她和夫君好好培养感情。
“云舞,這夫妻之间感情,得经营,朕也听說,苏爱卿对你十分在意,這件事,我暂时不允,你回去和他沟通一下再說。”皇上真的是站在她那裡考虑,不然也不会他堂堂天子在這教夫妻相处之道。
烈云舞沉默了下,最终点头同意,回去后,询问下管家苏景的去处。
“皇上,小家固然重要,但在末将心中,边境百姓在水火之中,云舞心中忧虑,根本不能安然留在京都,至于离心,若是因此苏景想要离开末将,末将无话可說,也可自請休书一封,還他自由即可。”烈云舞說這话的时候,眸色黯然了些,随后就坦然。
毕竟這事本就是她理亏,她的心,终究大半都是落在边境安宁,她在的一日,就容不得边境蛮夷肆无忌惮,那是她的信念也是坚持。
“我知晓。”烈云舞走到门口,纠结的很,正想着该如何开口,门先一步从裡面被打开了。
“你,你在這啊。”她愣了下,有些结巴。
“姑爷在书房呢,小姐,您是刚刚从宫内回来?您打算前往西南边境克敌?”管家询问。
烈云舞点头,管家见此并不觉得意外,深深叹一口气:“老奴能理解小姐,一日为将,就身系百姓安危,难以不忧,烈家几代为将,无畏生死,只为家国平安,流血再多都是值得,只是姑爷刚入烈家,难免会忧心小姐安危,小姐等会要耐心些,好好和姑爷說。”
“是嗎?那看来娘子是不打算告诉为夫要去边关的事情了。”
烈云舞倒是不意外他会知道:“我想說,但是不知如何开口。”
苏景看着她:“你不是特意来找我的么?在门口停留那么久了。”
烈云舞沒想到被发现了,有些尴尬:“我就在這晃悠想事情呢,不是来找你的。”
“沙城,我是去定了,守卫西南边境,就是我烈家的使命,百姓有难,我烈云舞义不容辞,但你我刚刚新婚,都沒来得及好好相处,你心中不快,我可以理解,若是你有欢喜的人,想要纳为妾,我也可以同意,要是十分欢喜的,不忍心委屈她,也可以……”
话沒有說完,就被他给封住了唇,他眸色中带着戾气,发泄恼怒一般的吸吮她的唇,然后咬了下,才松开,微喘着气:“烈云舞,你把刚刚想說的话說了试试。”
“怕我不同意?”
烈云舞沒吭声,显然就是這样,因为皇上說了,他会有意见,会感情淡,毕竟昨日才成亲,今日她就說要去打仗,她记得之前娘亲還在京都的时候,面对父亲的离开,十分不舍,烈云舞知道,那是娘亲心中有父亲,自然牵挂不舍,苏景說他欢喜她,想必也会如此,但结果却不一定一样,毕竟不是每個人都像她娘亲那般。
“烈云舞,你给我听好了,我心悦你,此生只心悦你一人,你要去打仗,我支持你,因为我喜歡你做你喜歡的事情,看着你纵马奔驰斩杀敌人的张狂肆意,那是你该有的模样,我不会拘束你,我或许沒办法和你并马齐驱,但我可以做你身后支持你的男人,所以你记住了,和军中的男子都得给我保持好距离,我可是很容易吃味的,吃味起来很可怕,到时候都要找你一一奉還。”
苏景宣示主权,眼睛直直的看着烈云舞,那眼底的情深十分浓烈灼人,烈云舞心不自觉的跟着加快了些,這就是在意么?她或许现在不能完全明白,但她会努力学习的。
烈云舞有些懵,小白兔变成了大灰狼?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苏景這般模样,一時間沒有反应過来。
被他那么盯着,有种她要是敢再說就吃了她的感觉,烈云舞识趣的闭上嘴。
行吧,你怎么說都有理。
“那你是同意,我去边境了?”
“苏景,你在威胁我嗎?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是在和云舞你沟通,毕竟维护夫妻感情,光靠一边可不行,我和你都得认真付出真心才行。”苏景一本正经。
苏景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然后将人直接抱了起来,又是一番和谐的交流,烈云舞感觉腰都断了,上面的牛還沒有停止耕地的意思,她后天走,有种及时行乐的感觉,管家也很识趣的沒有打扰二人。
边境情势严峻,拖延不得,烈云舞接過虎令,点兵出发。
“同意也行,不過云舞你是不是得许我一些好处?不然我心中难受的很。”
烈云舞犹豫的看着他:“什么好处?”
边境情况严峻,烈云舞已经提前发令,让周遭两座城池先去增援,但却迟迟沒有消息,她算了下沙城存粮和人,估计最多能撑十天,所以一路上,烈云舞快马加鞭,不敢有片刻耽误。
但她半路却遇到几波杀手围剿,一路拖延了行军路程。
到城门口的时候,烈云舞忍不住扭头看回,就见苏景站在人群之中,也在看着她。
等我回来。
“现在不是說這個的时候,不過宵小贼人,本将军還不曾放在眼裡,如今最主要的是沙城安危,明日安排一小队,照原计划行军,主军早半日出发,从這條小道,可以快速穿過這夹道,到鬼马关道,到时候去了那裡直接缩短三分之一路程,我們临时通知出发到时候就算潜伏在军中的人也来不及传递消息,现在都回去休息,休息两個时辰,就整军出发。“烈云舞做一番安排。
”是。“几位副将得令,各自下去做好安排。
也就是他们的行军路线暴露,有奸细潜伏。
”该死,這萨尔给了這些小鳖孙什么好处,竟然如此祸害自己的同胞。”烈云舞的亲卫将士李英忍不住咆哮,一路下来,他们有所损失,可见這奸细倒是手段颇深。
“杨鸣,大半夜的不睡觉,来這裡干什么?”右侧的风月崖抱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好似聊天一般,眸色却十分的冷。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這杨鸣,就是之前喊的最凶的那名副将,他平时十分嫉恶如仇,功夫兵法都很不错,之前立了功被烈云舞破格录用,成了比较亲近的副将。
夜裡,大家都已入睡,一道身影悄然从帐篷中起来,左右看看,小心避开巡查的人,找了個隐蔽的角落,从怀裡拿出信鸽放出去,只是刚飞起来,就被人一剑射下,那人惊讶,扭头看到烈云舞等人,脸色都变了,他下意识想跑,烈云舞直接扔出了一把飞镖,扎在了他的腿上,
那人一下子倒在地上,面色狰狞。
“怎么不可能,多亏了你,我們才顺利的挖掉了好几條奸细暗线,找到了那位叛国的大主子,为我們和萨尔一战打下了良好基础,杨鸣,你的奉献很大啊。”风月崖十分能說,說的话都在掏人心窝子,毕竟做奸细,最成功的是为自己主子获得利益,最失败的就是被人反利用了。
他坚持着沒有說话,风月崖也不放過他,从怀裡拿出了好几個证据,有他们藏的暗线点以及人,然后好心說了消息:“如今你的大主子马峰,不对,是你的义父,已经被黑鹰营的人围了,估计血都流干了,只可惜啊,估计沒人收拾,那尸体只能喂流浪的恶狗,也算是你义父做的功德一件了。”
“怎么发现你的,当然是在运河镇的时候,就知道你行踪诡异,将军就已经注意到你了。”
“什么?不可能。”杨鸣不敢相信,那才是他第二次传消息,之后他的人根据他提供的消息可是取得多次胜利,這一定是在诈他。
杨鸣见此哈哈一笑:“粗俗女人,凭什么骑在我等头上,干嘛不在家裡秀枕头,果然不愧是姓烈的,一家人从骨子裡都是肮脏血性道貌岸然,想知道为什么嗎?我就不告诉你,你想去吧。”
然后就闷哼一声,从嘴角裡流出血,彻底咽气了。
“你胡說,我义父不可能死,该死的是你们這些不要脸的,要不是你们這些道貌岸然的,我爹娘也不会死。”杨鸣吼起来,看着烈云舞恨意十足。
“不要脸?你說我凶残我倒是可以理解,不要脸這三個字,我還是第一次听,你必须和我好好聊聊,我這人,认死理,不清楚不罢休。”烈云舞面色波澜不惊,靠近杨鸣有种要逼他好好聊一聊的意思。
而她一路赶過去,自然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追杀的人对自己行踪一目了然,她才先做狼狈被伏击,但暗地裡就开始调查身边人,然后就发现了杨鸣不对,她沒有急着打草惊蛇,而是利用他传递消息,打听更多消息和混假消息进去,然后顺着踪迹打进内部,反而還端了不少奸细窝点。
马峰败就败在,他小看了烈云舞,觉得烈云舞不過二十来岁的姑娘,之前的那些战功都是靠别人的虚名,心中根本瞧不起,但他估计怎么都沒有想到,他耗费了那么久的心血,一下子毁在了烈云舞的手中。
“這杨鸣,性子到死都那么冲动,我都沒来得及开口呢,他是马家寨的人,十几年前占山为王,后来被招归朝廷,只是先寨主去世,马峰上位依旧文韬武略十分能干,只是野心不减心中不甘,于是暗地裡和萨尔的人勾搭上,企图做出一番事业来,杨鸣则是被洗脑的养子,像他這样的养子不止一個,作为马峰的爪牙潜伏在各处传递消息。”
刚开始烈云舞就感觉不对劲,明明之前沙城一点异常都沒有,却說变就变,她早早的就派遣人去打探消息,发现不止是沙城,周边的两座城都不对劲,但传到京都的消息却只有沙城被困,显然就是埋好陷阱請君入瓮了。
收拾了内奸,烈云舞他们继续行军。
果然,情况比想象中的糟糕,沙城的两边城传进的消息都沒有回音,可见裡面人的心早就转了個方向,虽然马峰被处理了,但消息依旧封闭,就是为了防止裡面的人狗急跳墙,害了城内的百姓。
烈云舞想了想,决定先前往白城,這個城池占据主要交通赛道,会对后面军需供应有一定影响,如同一道开往京都的暗门,這裡一乱,会影响比较大。
“我打算一会换衣,前往白城。”烈云舞沉思了下,有了打算。
“将军不可,這太冒险了,那守城将领是李远,他可是见過将军你的,要是被发现,太危险了。”她這话一出,当即被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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