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真的這么巧啊 作者:幽非芽 幽非芽:、、、、、、、、、 蔚云极知道阮娇烟還是放心不下阮家人,他也沒有再多說,就阮娇烟的本事,应该可以很快地让阮家人過上好日子的,而他要是再帮帮忙解决她的后顾之忧,至少不用再等三年。 或者說,先不成亲也行,但是要让他们一家人提前到皇城来,只要每天能够见她她,他也心满意足了,而不是像现在這样很长一段時間见不着人,一有点什么事情连信都收不到。 阮娇烟看着他到了另一個地方,這裡应该是府城的另一片集市,东市是稠香楼所在的那個地方,但是這边北市却是另一片区。 這边沒有东市那边热闹,但街道却更宽阔,路上行人车马走着沒有那么多,但能够看得出来一旦出行的都是较为奢贵的。 北市這边多的是富户的别院,還有一些低调些的酒馆茶楼,住的文人更多一些。 蔚云极把這些跟阮娇烟解释了一下,“我对于府城這裡也不是很熟悉,是景昀告诉我的。” 阮娇烟很想說,我熟悉啊。 走在這裡,她的心情也有点激动,因为以前她师父就是住在這裡的。 算時間,前世她也是差不多這個时候该遇上师父了,也不知道這一世她還会不会遇上师父。 阮娇烟沒有找师父,也是因为前世师父跟她說過,他们只有三年的师徒情分,如果有一天他们分别了,再也不见,不要找他。 自从有了空间,知道還有别的时空之后,阮娇烟确定了一件事,师父肯定原来不是他们這個世界的。 她重生了,已经不会走前世的老路,這個世界可能也不会有师父了吧。 但是现在蔚云极竟然正好带她到這裡来了。 他把速度放慢,骏马踢哒踢哒地朝着一個方向走,阮娇烟的心跳都加快了,因为這個方向正好是去往她师父以前租赁的那宅子。 “云极,你要带我去哪裡?”阮娇烟声音有点儿发涩。 蔚云极听出来了,但是他沒有多想,只以为她可能是沒有来過這边心裡有点紧张。 “這边的沒有东市那边乱,像是如意赌坊的人来到這边都不敢随意乱来的,皇城的不少勋贵在這裡也有别庄,留有家丁守着,时不时会過来小住,可能随意撞到一個人都出身不凡,所以那些人不敢在這边胡作非为。” 蔚云极轻声解释着,“這一次我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母亲留下的产业,发现她在這裡還有一座宅子和两间铺子,带你去看看,如果你想要开铺子,不用再去找了,直接就在這裡开就行。” 這裡虽然沒有东市那么热闹,但是只要卖对了东西也是不愁生意的,他反正就先把铺子交给阮娇烟,可以先让她看看想要卖什么。 阮娇烟抿了抿唇,也沒有說收還是不收,她和他如果沒有意外是会结为夫妻的,那她用他的产业也沒有多少心理负担。 但是当她站在前世来了无数回的宅子门口,她還是震惊了。 为什么会這么巧? 這就是她师父以前住的房子啊! “這,這是你母亲的宅子?”阮娇烟声音都有点颤抖,她深吸了口气,想要掩饰住自己内心的不平静。那這個时候师父会在這裡嗎?会嗎? “对。有一对家仆夫妇在這裡守着的,我去叫门。” 蔚云极朝大门走去,阮娇烟紧握着手,目不转睛地看着大门,会不会等会儿是她师父来开门?前世這個时候她师父已经住在這裡了! 门开了,一個老头走了出来,看了看蔚云极,先是讶然,紧接着就惊喜地叫了起来,“公子!公子您终于来了?” 老头激动得不行,又朝裡面叫了起来,“老婆子,快出来,咱公子来了!” 他们還以为這裡已经被主家忘了呢,现在终于看到公子来了,一下子就像是有了主心骨。 阮娇烟在看到這老头的时候身体都有点乏了下去,一時間她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滋味,是失落還是悲伤? 她师父不在,果然师父不会再出现了。 “康伯,你還认得出我。” “认得认得,公子可是长得一表人才,眉眼又像夫人,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康伯欢喜得不行。 一個跟他年龄相仿的老婆子也走了出来,也很是惊喜激动,然后看到了阮娇烟。 “這是我的未婚妻,姓阮。”蔚云极牵起了阮娇烟的手,“烟烟,這是康伯康婶,以后你来城裡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找他们。” “见過少夫人!” 康伯康婶看到阮娇烟更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沒想到公子定亲了,少夫人可真是花容月貌,跟公子很是般配啊。” “少夫人,快进来,這宅子我們天天都打扫,干净着呢。” 阮娇烟被他们无比热情地迎进门,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致,鼻尖有点发酸。物是人非。 “烟烟,這两天住在這裡可好?” “啊?”阮娇烟回過神来,住在這裡?住在這裡她其实是愿意的,她也想再仔细找找有沒有师父的痕迹呢,所以她只是怔了一下就点头应了,“好。” 蔚云极微笑开来。 他喜歡她這么干脆,而且也是很信任他的样子。 “先去看看你想住哪一间厢房,想要什么东西,我让康婶现在就去备齐。” 這裡他也沒有来住過,东西应该都要新买的。 這正中阮娇烟的心思,借着挑房间的机会,她正好能到处看看。而她挑的,当然還前世她的房间。 “少夫人,這可真是缘分啊,”康婶是跟着他们一起看的,看到阮娇烟选中了這间厢房,顿时就笑了起来,“以前夫人和老爷過来這裡小住的时候還开玩笑說過,等公子长大成亲就住這個小院子,說是這厢房的门一开就能看到院子外面一片蔷薇花,小夫妻肯定会喜歡。” “那是我小的时候?”蔚云极也怔了一下。 “是呢是呢,公子当时应该才七八岁,那会沒跟老爷夫人一起来,留在皇城舅老爷家,這是老爷夫人闲聊时說起来的,我和老头子一直记着,這小院子也每年都仔细修剪花草的。”康婶欢喜地說。 阮娇烟也愣了。 真的這么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