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退亲PK二
“呵呵,沒错。我呀,时刻记着你爹的恩情呢,可惜你爹這人福薄,就這么走了。”
“你放心,即便咱们两家今日退了亲,等大郎出息了,一定好好答谢你们。啊~”
谢红豆望着王婆子虚假的嘴脸,忍不住嘲讽一笑,
這王婆子当真是不要脸,连死去的人都要拿出来挤兑一番。
“坏人,你走开,我家不欢迎你。”
身旁的团哥儿今年五岁,已经知道走了就是死了的意思,他爹死了,這個坏阿婆還来家裡找茬,欺负姐姐。
他不想见到她。
“团哥儿怎么說话呢,你爹虽不在了,但還有你娘和你奶在,你這般无礼,岂不是让旁人觉得你家沒规矩;”
“你放心吧,等我跟你姐姐退完亲,我立马就走。”
王婆子心裡暗爽,一個毛都沒长齐的小娃娃,老娘還能收拾不了你?
“你,你。。。”
团哥儿到底年纪小,不是王婆子的对手,此刻小脸被气的通红。
谢红豆怕团哥儿气出毛病,示意阿奶和母亲拦着些,這种人,越搭理她,她越来劲。
“王阿奶一把年纪,何必跟個孩子计较?”
“方才我說的事,您既然认,就好办了;今日這天啊,实在热的慌,咱们也别耽误大家時間了。”
“這两年我家看在我的面上,省吃俭用,给王大郎出了不少银钱,笔墨纸砚,四季衣衫,以及束脩;”
“我家吃亏些,只算你六十两银子;今日你還回来,咱们两家便正式退亲。”
“什么?六十两?谢红豆,你怎么不去抢啊。”
王婆子一听要给這么多钱,恨不得跳脚骂人。
谢家想钱想疯了吧,张口就是六十两,真当她家钱是大风刮来的?
她要是给了這六十两,才真的是疯了。
“王阿奶說的這是什么话,就這六十两還是我给您的实惠价呢,毕竟真要算起来,单這利息就不少呢。”
何止是利息?
原主是個恋爱脑,被王大郎哄的五迷三道。
平日裡,王大郎只要找原主装装可怜,再哄几句,原主就能乖乖找她爹要钱;
甚至還偷偷把自己的私房银子给出去,這事谢家其他人還不知道呢。
只是到底无凭无据,這部分银钱是无法让王家一起還回来了,她還觉得可惜呢。
至于那六十两,她倒不怕王家赖账。
原身的父亲常在附近村子收山货出去卖,赚些辛苦的差价银子。
走的多了,慢慢的也涨了些见识,知道女儿被对方拿捏的死死的,很不放心。
所以每次给王大郎银钱时,都会让他在字据上签署名字,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如今,可不就是那個万一嗎?
“王阿奶考虑的如何?今日咱们将账算清楚,往后两家便再无任何干系。”
红豆望着一脸便秘表情的王婆子,内心沒有半点同情。
谢家這才办完丧事沒多久,原主也因极度的悲伤和劳累倒下。
王家在這时候上门吆喝着退亲,可一点沒顾及往日的情分。
“王婆子,我孙女說的对,你王家办的就不是人事,今日就算退亲也得把欠我家的银子還了,不然你休想。”
谢阿奶心裡并不乐意孙女退亲。
這被退了亲的女子,难免被人說闲话,后面想再說亲,可就难了。
但是孙女都說出口了,她肯定不能拖后腿。
何况王大郎花了咱那么多钱,自然得要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孙女今日還怪厉害的,不像平日裡半天憋不出個屁来,看得她着急上火。
王婆子自然不愿意给银子,她家根本就拿不出六十两,就算拿的出,她也不会给。
哪有未来老丈人送出去的银子,還往回要的?
“红豆啊,你這事就做的不对了。”
“你說的那钱,可是你阿爹自愿送与我家大郎的,是他作为长辈对小辈的慈爱。”
“這老话都說了,长者赐不可辞,這明明是两回事,如何混为一谈呢。
大家伙說是不是啊。”
王婆子试图继续煽动周围的人,只是這回,沒人搭理她。
大家虽然喜歡看热闹,但是非对错心裡也有一杆秤。
既要退亲,這银钱自然也得退,占着别人家的东西不還,哪来的道理。
“王阿奶這样可叫我好生为难,您是长辈,家裡又有体面的读书人,這样赖账,当真是想清楚了?”
谢红豆并不在意对方的无赖行径,反正欠了她的,必须還回来。
“什么赖账不赖账的,长辈的心意,晚辈只需要真心接受。”
“往后等我家大郎出息了,提携一番你弟弟便是。”
反正给钱是不可能的。
谢家现在就剩下他们孤儿寡母,但她王家可不一样,宗族人丁兴旺,谢家难道還能去她家抢?
“我呸,你那孙儿都考了两次了,秀才都沒中一個,往后也不会中,還出息呢。”
“以前我怎么沒看出来,你王家是這么不要脸的人家,我谢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被你家扒着吸血呢。”
谢阿奶实在看不上王婆子這副无赖嘴脸,這些年若不是有她家尽心帮扶,王大郎怎么能安心读书到现在?
一家子好吃懒做的玩意儿,光想着占别人便宜,還读书人呢,书都读到狗肚子裡去了。
也怪当初自家沒仔细打听清楚,见着对方是读书人有出息,便高看一眼,谁会想到這读书人也有不是個玩意儿的。
“谢婆子你竟敢诅咒我家大郎考不中,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算命先生都說了,我是诰命夫人的命。”
王婆子后半辈子就指望着大孙子给她挣個前程。
谁敢說孙子考不中,就是在咒她不能当诰命夫人,她就要收拾谁。
“王阿奶就别做梦了,一個以后连科举都无法参与的人,更别說当官了。”
谢红豆望着企图上手的王婆子,丝毫不慌。
就這品行,還读书?当真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你胡說,我家大郎明明在书院好好地。”
“我可怜你刚死了爹,不与你计较,你可莫要得寸进尺。”
谢红豆一定在故意吓她,她可不是吓大的,村裡都沒人是她的对手。
“举国皆知,当今陛下爱民如子,要求凡是要参加科举的读书人,必须是品行高洁,忠孝仁义之人。”
“毕竟那等忘恩负义,過河拆桥的鼠辈,实在当不起守护一方百姓的职责。”
“您說是吧,王阿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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