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初见君子入君心 作者:倚风行 » “安安,安安,你怎么了?”直到听到谢玉的呼喊宁安才回過神来。 “沒,沒什么,萧兄的容颜太盛,一不小心晃了眼。萧兄,是在下失礼了。” 宁安赶紧赔礼道歉,对着一個男子看痴了,确实很是无理,看来以后得离他远一点才是。 萧离抬头,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宁安居然会這样痛快承认了,還真是有趣。 其实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记得发生過多少次了。只是那些人的目光太過露骨,实在让人恶心生厌,从来沒有一個人像宁安這样大大方方的欣赏。 对,只是欣赏。 “宁公子不必在意,叫我子书就好,在下的容貌能入得了公子的眼,也是在下的荣幸。” 萧离开口,声音颇具磁性,有一种說不出的性感魅惑。 “子书兄,胸襟旷达,不怪罪就好。在下姓宁名安,字自修,今后我們就是同窗了,叫我自修便可。” 萧离将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宁安也不好拒绝,一時間,两人之间,好似有一种无形的默契,让人无法融入。 這样的感觉让谢玉不太舒服,明明他先认识安安的好不,为啥這狐狸看着比他還要熟悉?還有這狐狸什么时候這么大度了,上一個這样看他的人好像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瞎了眼好不? “安安,你可不要被這狐狸骗了!记得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夸了他一句就被他揍了半日,你知道嗎,那时候我才四岁,他居然也下得了手。” 谢玉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试图让宁安相信他說的话,萧离只是嘴角含笑的看着他,颇有一种他在闹他在笑的感觉。 “那你怎么不說說你当时是怎么夸的?”萧离挑眉反问。 谢玉立刻上前捂住萧离的嘴唇,他怎么能让安安知道自己的丑事呢,狐狸就是狐狸,這么多年了還记得這事。 话說,他当年是怎么說来的。他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好像叫了一声姐姐。 哼,都怪那狐狸,沒事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宁安可算明白了,原来他们儿时就认识了,难怪萧离可以忍受谢玉的叨叨,原来是习惯了,看谢玉這模样,当年的事一定很有趣。 “安安,安安你不要误会呀,我才沒有叫他姐姐呢。” 谢玉說完,立刻意识到不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唇,然后看了看宁安,又看了看萧离。见萧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立刻嚷嚷起来,“你這沒心肝的狐狸,我又上当了。安安,我們走,不要理会這家伙了。” 宁安心裡发笑,对于一個四岁的孩子来說,分不清男女也不是什么大事,也不知道谢玉他为什么就炸毛了,难道其中還有不可告人的事? “谢兄,我們去哪?” “洗漱,睡觉。安安你睡中间,我再也不想看见那只狐狸了。”就這样,宁安莫名其妙的睡到了中间。 暮夜清冷,月色无光,萧离躺在床上身边传来宁安轻微的呼吸声,他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勾。 其实天字号甲班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第一次见他,是在白鹭书院的门口。他還有他的父亲、母亲,兄长,虽然他们坐的是牛车,但是他们一起有說有笑,互相叮嘱,彼此关怀,画面是那样的和谐温馨。 躺在中间的宁安其实并沒有真的睡着,她已经意识进入到系统中查看自己的威望值。 不到五千,看来還真的是任重道远呀。 也不知道家裡怎样了,大家有沒有想她,虽然来這异世才短短数日,可是宁安已经将他们当作真正的亲人了。 第二天卯时,宁安醒来时发现萧离已经起床,而谢玉還睡得正香。 她习惯性的伸了個懒腰,并在床上做起了伸展运动,沒想到這一幕正被洗漱回来的萧离撞见。 宁安尴尬的收起自己的动作,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有一种大型社死的感觉。 “阿修的武功倒是特别。” 萧离看出宁安的窘迫,掩饰住眼底的笑意,故作认真的說道。 宁安一愣,阿修好像叫的是她吧,這個萧离怎么也同谢玉一样喜歡给人起名字?算了随他们去吧,一個称呼而已。 “子书兄误会了,在下并不会什么武功,只是前阵子不慎落水身体尚未完全康复,偶然从一本医书当中习得此法有助调养,就试着练练。” “原来如此。” 萧离沒有過多的追问,而是帮宁安整理起被褥并說道“阿修快去洗漱吧,一会该晨练了,我来叫醒他吧。” 萧离突如其来的好意让宁安很是不解,她本想拒绝,可是萧离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就仿佛做過千百遍一样,一会就将床铺整理得规规矩矩的。宁安心裡猜测难道他平日裡這是這样帮助谢玉的? 也是,萧离与谢玉从小相识,互相帮助也是情理之中。他大慨也将自己看作弟弟一般照顾了吧。 “多谢子书兄。”随后宁安端起木盆出了房门。 白鹭书院并不是一個只重文学教育的书院,萧离口中的晨练就是跑步,锻炼学子们的体魄,晨练结束后才是早膳時間。 “走,安安,我带你去吃早膳。” 谢玉拉着宁安的衣袖,往膳堂的方向小跑而去,萧离走在他们的后面。 宁安觉察到周围奇异的目光于是挣脱谢玉的手說道:“谢兄還是放开我吧,两個男人這样拉拉扯扯实在不雅。” 经過宁安的提醒,谢玉也感觉他们這样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奇怪,随后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嘿嘿一笑。 宁安三人到了膳堂,已经有很多学子在用餐了。早膳很简单,但是都需要自己购买,馒头一文,稀粥一文,肉包两文,鸡蛋两文,宁安选了一碗粥一個馒头一枚鸡蛋同谢玉萧离一起找了個位子坐下。 “安安,你怎么只吃這么点,来我的鸡蛋给你。”谢玉将自己包好的鸡蛋递给宁安并无比真诚的看着他。 “不用了谢兄,我一向吃得少。” 宁安谢绝谢玉的好意,她实在不明白,谢玉为什么对她這么好,他们也才昨天刚刚认识。 這一幕刚刚被隔壁的萧仁怀看到,于是萧仁怀嘲讽的說道: “哟,這不是谢家少爷嗎?有的人放着好好的少爷不当,非要与那些身份低贱的人为伍,简直是自甘堕落。” 谢玉一听萧仁怀的话脸上笑意全无,他回過头看着萧仁怀愤怒的說道:“你說谁低贱?” “哦,难道不是嗎?也不看看你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低贱的庶子和不知天高地厚的穷酸书生,哪怕才学再高也改变不了骨子裡的低贱,我劝你還是离他们远一点,免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萧仁怀漫不经心的搅拌着碗裡的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语气颇为不屑。 听了萧仁怀的话谢玉更愤怒了,他握紧了拳头,一拳砸在桌子上,随后起身,大有找萧仁怀拼命的架势,要不是宁安眼疾手快的拉住他,他已经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