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刺头中的刺头 作者:倚风行 “宁教令,你确定我們就這样看着?” 虽然看着這群学子互相殴打,百裡渊杰感觉還挺爽的。但是,作为一個夫子,看着学生打架斗殴是不是不好? 听了百裡渊杰的话,宁安不为所动,依旧淡然的坐在那裡,仿佛面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百裡主簿可会武功?宁某手无寸铁,不善争斗,实在无法控制這样的场面,若百裡主簿武艺高强,或许可以一试!” 百裡渊杰一愣,他哪裡会什么武功,若是冒然上前,恐怕只有挨打的份。 算了,他只是助教,主教都不急,他急什么! 闹吧,看他们能闹多久! 两人就像看热闹一般看着下面的闹剧,不得不說,還挺精彩的,至少比一般戏班的表演好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夫子来了”,大家這才发现教室裡多了两個人。 “各位同学,打完了嗎?若沒打完,可以继续!”宁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看得大家一愣。 此人是谁?是何时进来的?难道刚才在外面的就是他们! 燕诚瑾看着台上俊美的少年,感觉自己就像小丑一般,被人看着這么久的戏,顿时怒火中烧。 “你是谁?小爷的事你也敢管!” 宁安起身,面上依旧一片温和。他将目光移到燕诚瑾身上,一股强大的气场有内而外散开,压得燕诚瑾不自觉后退一步。 “看来,刚才那桶水還不足以让你清醒!” 此话一出,学子们都惊住了,纷纷猜测宁安的身份。 這個少年是谁,竟然如此狂妄,他居然不将燕诚瑾放在眼裡。 难道說他是哪個国家的皇子? “刚刚是你!你到底是谁?”燕诚瑾用手指着宁安! “燕少爷,你這么聪明,不妨猜猜我是谁!” 宁安斜着眼看了一眼燕诚瑾,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白痴!他都穿着夫子的衣服了,還问他是谁,這不是白痴是什么。 “你是新来的夫子!”燕安义笃定的說道。 宁安:总算還有個聪明的。 “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沒有奖励!” 燕安义:“……” 百裡渊杰:“……”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是新来的教令,宁安。从今天起,我将担任你们的主教。本夫子知道,你们都是来自各個家族的公子王孙,来這裡也不是为了学有所成。但是,本夫子告诉你们,从今天起,你们都给我规矩点,或许大家還可以相安无事。否则,别怪本夫子不客气。” 宁安說话很有气势,教室裡变得鸦雀无声。 百裡渊杰用袖口搽了搽额头的汗水,吓得不敢說一個字。 妈妈呀,這宁教令是疯了嗎,他竟敢对這群纨绔說這样的话,還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宁安监听着所有人的心声,自然知道百裡渊杰心中所想。但是他根本不在乎他想什么,今日他必须在气势上压倒這群学子,让他们知道,他宁安和他们之前的夫子不同。他根本不畏惧他们身后的势力。 宁安的慷慨陈词并沒有持续造成多大效果,学子们很快回過神来,发出哈哈哈哈的嘲笑。 燕安义用一种嘲笑的口吻說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让我們都听你的,不過是個七品教令,還真当自己是個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啊。奉劝你一句,从哪来回哪去,我們不需要什么夫子。” 燕时运:“大哥說的对,我們不需要夫子,還不快滚!” 燕诚瑾:“快滚,否则小爷不客气!” 萧思之:“对对对,快滚,小爷沒空搭理你。”都怪燕诚瑾那個莽夫,弄得他身上臭烘烘的,他只想快点回去更衣。 袁昭君:“小爷今天不想上课,還不快滚!” “对对对,我們不需要夫子!” 学子们七嘴八舌的說着,宁安注意到他们的神态和表情,在结合心声分析。确定声音最大的五人,就是刺头中的刺头。 “看样子,我是你们夫子這件事,你们很难接受! 不過也对,在本夫子面前,你们的确该自惭形秽。毕竟,本夫子可是世间少有的天才,而你们嘛,不過是群沒用的废物。 不過沒关系,本夫子不会嫌弃你们。” 宁安的表情很是不屑,看得一众学子牙痒痒。 百裡渊杰:想不到宁教令竟然是一個自恋狂! 燕安义:“你說谁是废物?” 宁安摸了摸手中戒尺,嘲讽道:“当然是你们啊,這還用问嗎?我宁安今天十六岁,靠着自己的能力,成为皇上御笔亲封的夫子。再看看你们,靠着家族的庇佑,整日就知道打架斗殴,不是废物是什么!” 百裡渊杰:這样說来,他们還真是废物。不過宁教令,你這样說,待会会不会挨揍? “小爷才不是废物!”或许是被宁安的话刺激到了,燕安义情绪显得有些失控。 宁安挑眉,“哦,你不是废物!你要如何证明?或者說你有什么特长证明你不是废物?” 燕安义一愣,如何证明自己不是废物,他从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想想,自己好像除了听力外,的确沒什么特别擅长的。 “我大哥才不是废物。我大哥摇骰子特别厉害,京城赌坊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燕时运大声为燕安义辩驳。 “你說他摇骰子特别厉害是吧,本夫子要如何相信你說的话?除非他敢跟本夫子赌一局!” 宁安怀疑的态度让燕时运瞬间炸毛。“大哥,我們跟他赌!” 燕安义:“好,我跟你赌,你說赌什么?” 宁安:果然是群小屁孩,這么快就中计了。 “随便你们赌什么,反正结果只有一個,那就是你输定了。不過本夫子有個要求,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答应,不然本夫子可不和你们赌。毕竟,本夫子的時間可是很宝贵的!” 燕安义:狂妄自大的家伙,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好,无论你說什么要求本少爷都答应你!”反正他相信自己不可能会输。 “你不再仔细想想?若我說的要求你做不到,到时候耍懒怎么办?”宁安挑眉轻笑。 燕安义以为宁安只是虚张声势,于是大声說道:“本少爷从不耍懒,你說,到底有什么要求?” 宁安唇角一勾:“你听好了,我的要求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