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李坏让他们放松下来,抱拳道:“今日之事让诸位惊扰了,在下才学浅薄,但向来敬重读书人,大家齐聚此地說文论道再好不過,
只希望今后不要有人在此地无端饶舌,搬弄是非,扰了圣地清宁,若真如此在下绝不轻饶!”
“世子言之有理,我等谨记……”
“世子說得好,此事自当如此,君子坦荡荡,怎能行不苟之事……”
“世子高义,在下佩服!”
“……”
周围人一平应和,李坏知道目的达到了,今日之后估计再无人敢在听雨楼闹事了。
“這是在下应该做的,本朝历练崇文尚墨,我只是做了一些小事,哈哈哈……”
李坏笑得很开心,他已经看到百花花的银子往自己口袋裡钻了。
“至于這三楼,并非在下有意雪藏,只是三楼狭小,桌椅不過二三,容不下许多人,但若說谁可以上去,沒個标准也說不清楚……”
李坏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其实心裡早已有底。
果然,有人跳出来說话了,站出来的就是晏君如,景朝开国时丞相晏殊的后人。
他看起来年纪比其他人小,大概不满二十,抱拳道:“世子高义,为天下读书人如此操劳设计,在下既感且佩,刚刚也想到一個办法,或许可以一用,不知……”
李坏伸手打断他:“既是办法那就說出来,這是大家的事,又不是我一人的事,何须顾虑。”
其实他才开口李坏基本猜到他要說的办法是什么了,即使有偏差,到时自己加以更正就行。
晏君如踱步道:“既是风雅之事,那自然用风雅的办法来决定,我提议便以才易才,我們各自作词赋诗文,若是谁能得头筹便可上三楼如何。”
他一开口周围人都议论纷纷,大多都是觉得可行,也有些在迟疑。
李坏拍手道:“晏公子办法是好,但也有不公之处,若說吟诗作词,头筹必然是谢公子,曹公子你们三位的吧。”
他這话算是给足三人面子,三人连连拱手,心中自然高兴。
“我看不如這样,诸位想要上三楼尽可奉上大作,每月十五我都会請京中大家评出十五篇佳作,中选之人都可上三楼,
虽然三楼地方狭小,但为让每位读书之人都有机会,每過一月便重评一次,诸位以为如何?”
李坏笑道,第一名压力太大,這会让很多人放弃竞争,但如果是放大這個额度,就能吊起所有人的胃口。
“世子高明!”
“如此甚好,若說才学我們自然比不過谢公子曹公子,如此一来大家都有机会一睹老先生真迹了!”
“妙极妙极,在下此时心中正有灵感,去去就来。”
“世子,這诗词写好了如何上递?”有人问道。
李坏指了指严昆:“诸位若有高作交给严掌柜即可,若是突有灵感也可找他要笔墨纸砚,
只要诸位不像那冢公子一样舞弄是非,這听雨楼就是为诸位读书人而设的。”
在场所有人都激动得不行,那谢临江也神色激动,反复念叨着:“听雨楼,听雨楼,夜阑卧听风吹雨……有了有了!严掌柜,快给我笔墨!”
严昆匆匆给他取来笔墨,周围人都围了過去,好不热闹。
李坏微微一笑,小声对季春生道:“派人請個大夫,给那那两個下人看看,听雨楼出银子。”
季春生领命离开,李坏一個人悄悄走上三楼,二楼一群读书人围在一处看那谢公子灵感突发的大作,好不热闹。
到了现在,他是彻底松了口气,之后這不只是财源广进,也再无人敢来闹事了,可以放放心些躺在家裡数银子了,听雨楼从此太平。
……
“呵,听那些话老夫便知是怎么回事。”
坐在三楼的德公对孙女道:“他能用那些手段把客人弄来,几天之内就让這酒楼门庭若市已经让老夫惊诧许久,那时我便知道会有今日之事。”
德公說着摇摇头,扶着胡须笑道:“那冢励也算有些才学手段,自以为学到些东西便出来卖弄,本也不怪他。
年纪太小缺少锤炼,血气方刚在所难免,就连那严掌柜操持酒楼多年都被他镇住,也算有本事之人。
可惜啊可惜,他遇上了李长河這小子,硬是被吓得话不明,语不通。不過别說是他,就算老夫也看不透這人啊。”
阿娇拖着精致的下巴:“可世子不是更小嗎?”
“噫……”德公一愣,哈哈道:“也是也是,你不說起爷爷倒是忘了,那小子今年才虚岁十六啊!
足足比那些人小了七八岁,他不能以常理度之,不然实在太過,太過…”
德公张嘴半天,摇摇头想不出词,阿娇不說话,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
這时李坏正好上来了,一见两人,下意识张口就道:“你又来给我送酒啦!”
德公脸一下子黑了。
“噗嗤”阿娇忍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
德公脸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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