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六师兄哒咩! 作者:我爱肌肉猛男 一群宗门弟子想要战胜元婴期修士毫无胜算,甚至可以說是以卵击石,但若只是单纯拖延時間,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今夜,礼成。 任务失败的條件,是两個。 也就是說,只要打破任何一個條件,那么任务就不算失败。 晨光破晓的那一刹那,周遭一切尽数幻灭,一草一木一石一,台下上百宾客,以及一掌重重击向初桑的张老爷全都如一阵烟般消散不见。 众人纷纷放下手中刀剑,眼前出现一個悬浮于半空的古朴大门,情不自禁屏住呼吸。 推门而入。 又是另一方世界。 初桑這次比较幸运,慕迟淮就在附近。 她手撑着地刚要起身,轻“嘶”了一声,肩膀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在上一個幻境和那张老爷对战时不幸留了点伤。 “受伤了?”慕迟淮轻皱下眉,走上去半蹲在她身侧,拿出随身携带的绷带和疗伤药帮她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又拿了一大瓶愈灵丹给她。 心中暗叹了口气,自从小师妹来了,他玉戒中那一大半阴人毒药都换成疗伤药了。 之前他最不屑的愈灵丹炼丹术那叫一個突飞猛进。 “谢啦六师兄。” 初桑挥了挥手,冲他俏皮一笑,“一点都不疼了!”牛啊,有個奶爹在身旁就是方便。 二层幻境倒是普通,初桑看向暗下来的山林,散开身识将周遭几裡地巡查了一番,倒沒有发现太多妖兽的痕迹,有妖兽也只是那种一二阶妖兽,沒有太强的攻击力。 不知道七师兄和四师姐那边什么情况? 得赶紧跟他们汇合。 两人趁着月色并肩赶路,半路上却似乎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本着不愿多招惹是非的咸鱼心态,两人继续埋头朝前赶路。 沒過一会儿,那道隐隐绰绰、哀哀戚戚的求救声又出现了。 不管他们走多远,那道求救声如影随形。 两人索性捂住耳朵,又沒走两步,一道人影横倒在前方不远处几米, 這下,想避都避不开。 初桑,慕迟淮,“……” 什么红孩儿碰瓷剧情? “师兄,我們走!”初桑闭上眼,直接拉住慕迟淮便要从這具“尸体”上迈過去。 那“尸体”再也忍不下去了,他剧烈咳嗽了两声,直接上去抱住她大腿,苍白枯瘦的手臂死死扯住她腰带,“咳…姑娘,公子,救救我,咳咳……” 初桑,“放开。” 那人抱得更紧了,抬头看她,凌乱长发将他的脸遮盖,只能隐约看见脸上混合着污血泥泞看不太清面容,异常狼狈可怜,透露着一股子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气息,“姑娘公子,請救救我,你们一看就是心善之人,是個好人……” 慕迟淮冷笑,“眼瞎了?” “他說我們是好人哎!” 初桑一脸感动,一把捂住他的手,“你眼神真好,六师兄,那我們救他吧!” 慕迟淮迟疑回头看她,怀疑小师妹是不是犯病了。 深夜山林莫名其妙出现一個满身是血的男人,還死皮赖脸非要缠上他们两人,這件事怎么看怎么诡异,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摆明了是陷阱啊! 小师妹脑袋瓜子不是挺灵活的嗎?怎么還非得往坑裡跳? 她扭头对他眨了下眼,俏丽可爱,“六师兄,人家都說我們是好人了,遇到可怜人肯定要伸出援手,对不对呀?” “快用你的药来给他治病吧!” “……”慕迟淮目光落在她脸上转了两圈,忽的,勾唇一笑, “好啊。” 慕迟淮手艺自然无需多言,那男人說完话沒多久就又晕了,两人把他拉到一处山洞中。 初桑還给他洒了一個清洁术,露出男人原本的模样。 男人墨发白衣,白皙妖魅的脸庞,漂亮不像是世俗中人,他昏迷中還揪着初桑的衣袖轻轻嘤咛着,這模样怎么看怎么—— “真骚啊。” 慕迟淮看這人极度不顺眼,不仅出现的莫名其妙,還长得一副狐媚子气,倒像是来勾引人的。 他都担心小师妹是不是被這副皮囊吸引了,可别被這狐媚子骗了。 “六师兄,他沒你好看。”初桑小声咬耳朵道。 先不說這男人长得太阴柔,单轮皮相,還真的沒她家六师兄好看。 這种故意做作的魅态可比不上六师兄那双含情凤眸自然流露的十分之一。 慕迟淮微扬下巴,“那是,本少爷自然生的好。”岂是這种路边随便捡的野狐狸精能比的! 不得不說,慕迟淮一语成谶,這男的還真的是個狐狸精, 物理意义上的狐狸精。 小白对气息极其敏感,其中自然也包括妖族气息。 這人正是一個修炼数百年的元婴期狐兽,身上的伤倒是真的,最擅长引诱人心吸食精血。 “多谢二位相助,在下寒舍就在附近,不如去家中坐坐,我做些饭菜招待两位恩人…咳咳……”沒過一会儿,那男人就醒了,他苍白脸庞比起刚才倒是泛起了些许红润,一脸感激看向两人,便要挣扎着起身。 “客气了,你身上的伤這么严重,怎么還能再劳烦你,我們将你顺路送回去吧!”初桑上前扶住他,那叫一個温柔关切。 男人顿时更感动了,“多谢姑娘!” 心中却暗戳戳想,這两個人类当真愚蠢好骗,他被仇人追杀受了重伤,妖力大跌,恰好跌落在這边山林,沒想到遇到两個实力不错的修士。 只要能够把他们两人骗到巢穴吃掉,他身上的伤差不多能够恢复十之八九! 越往山林裡走,距离城池越来越远,三人差不多走到林子最内围。 “兄弟,路是不是走反了?此地可不像是前往城裡的路啊?”初桑道。 最前方那纤瘦白衣男人停下步伐,“不,沒有走错,就是這裡。” 他的声音不复刚开始的清润悦耳,而变得略有些尖锐诡异,周遭阴风大作,那一头黑色长发猎猎作响,狂舞在空中。 男人猛然转過头来,原本那妖媚清冷的一张脸已经妖化,身躯蓦然涨大,衣袍尽数撕裂,变成一只断了尾的庞大白狐。 它张嘴那尖锐利齿中涎水低落,狰狞扭曲的面容,哪裡還有方才那故作伪装的柔美模样,“只要吃掉你们两個,必定能助我妖力大增!” “果真是恩将仇报的畜生,既然如此,那也沒有留着的必要了。”慕迟淮勾唇冷笑。 下一秒,方才還气势汹汹的狐妖猛然身子一個痉挛,紧接着,它的耳朵眼睛嘴巴裡开始流出黑色血水,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沒来得及发出便瘫倒在地,肌肉抽动几下之后,便倒地不起了。 沒過多久,白狐尸体犹如被扎破的气球般迅速干瘪了下去,钻出来了一大群密密麻麻的黑虫。 黑虫一钻出来,就互相吞噬。 最后只剩下了一只足足有拇指大小的黑虫。 這便是培养蛊虫的全過程——寄生,饲养,化蛊,吞食,择王。 初桑见少年目含笑意,半蹲伸手,那黑虫便沿着他修长剔透的指尖爬上小臂,被收到随身携带的小陶罐裡,喃喃,“又多了一只乖乖,真好” 她后背一寒,搓了搓胳膊,心想着果然惹谁都不能惹六师兄,元婴期的妖兽都能趁机放倒。 刚才给這只妖兽的伤口上药时,慕迟淮就做了点手脚,只要对方敢反水,他就能瞬间引动潜入到对方心脉之中的蛊虫。 “喜歡嗎?送你一只。”慕迟淮见她一直低头看陶罐,便挑选了一只绿色、黏糊糊的像毛毛虫的蛊虫递到她跟前,那虫子還冲她羞涩的扭了扭圆滚滚的身子。 “……”初桑差点当场给他跳一個激光舞。 “离我远点啊!” 慕迟淮只好又将虫子收回罐中,一脸遗憾,“這只很温顺啊,从来不乱咬人的呢。” “那它饿了吃什么?” “吃人啊。” “……六师兄,接下来的行程,我觉得我們三方需要保持一定安全距离。” 再說這妖兽死后,它身体便如一阵烟般消失不见,飞出来一枚金色令牌。 初桑将這金色令牌收入手中,猜测应该跟二层的秘境出口有关系。 她飞到高空,发现林子最深处,有一座不算很大的圆塔,格格不入。 她飞過去,发现尖塔周围正好有十個凹槽缺口,每一個凹槽缺口的形状正好和手中金牌相同。 她试探性在其中一個凹槽放入金牌,顿时周遭气息一变,初桑反应過来,忙又将金牌取下,下台对慕迟淮道,“我懂了,這金牌就是二层幻境的钥匙,只要有钥匙,就可以进入下一层幻境。” “但钥匙只有十把,也就是說,下一层幻境只有十個人可以通過。” “钥匙就分布在這片林子裡,有可能藏在一個不知名角落,也有可能在妖兽腹中……具体情况需要我們自己寻找。” “我們必须抢在其他宗门之前尽可能多找到钥匙,否则就会被其他宗门抢先,丧失进入下一层幻境的机会。” 而林子其他几個地方,战况同样激烈。 不少弟子也慢慢察觉到了其中门道,澹台明刚好比较倒霉,和秦汐雪碰巧掉在了一個地方。 他刚一剑将一只赤焰狮王杀死,秦汐雪便提剑赶来,要争夺飞出的令牌。 澹台明金丹期,又是天生灵体,又是剑修,却并沒有占据上风,几個围观的门派弟子议论纷纷。 “秦汐雪不愧是天衍宗近几年出的一個天才弟子,虽然比不上之前那個墨清沉,不過实力也不错,能够以筑基后期单挑金丹初期,還迟迟沒有落入下风,当真是厉害呀!” 有剑修倒能看出裡面的门道,并沒有附和,反驳道,“双方战况不相上下,但若是单轮剑招,她身旁那男修比她强了数倍,剑招行云流水又不失霸道意气,丝毫不逊于我們万剑门那几位亲传弟子。” “這秦汐雪天才名声倒是远播,不過同身为剑修,她這剑招耍的确实烂了点,连我們宗门那几個稍微勤奋点的外门弟子都比不上。” “她之所以能够和金丹初期持平战局,靠的可不是她那三脚猫剑招。那人继续道,“你沒看见嗎,就這么一会儿功夫,她已经拿出了不下三件形状各异的灵器了。” “就算是八大仙门的亲传弟子,也不能有這么多灵器吧?” “哈哈,本以为是天才之间的决斗,原来是单方面的财富碾压啊。” 秦汐雪听着耳边那些议论声,更觉脸色难堪,她至今为止遇到這么多屈辱之事,都是初桑和她新宗门的這几個人带来的! 许是怨恨,她找准机会,一剑刺向澹台明的胸口, 毫不留情的手法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想置他于死地。 澹台明瞳孔骤缩,忙闪身躲過,暗骂了声,“你来真的啊!” 他也恼了,原本对待女孩子他不想下狠手的,所以方才并沒有使出全力。 可眼前這女修几次三番刷新他的认知,跟小师妹她们一点都不一样!既然对方都对他下死手了,那他也沒必要手下留情。 磅礴凛冽的剑气荡开,澹台明一剑将她挑飞在地。 金牌也被他收入手中。 “你小子你沒事吧?”慕迟淮和初桑也赶過来了,他见澹台明带了点伤,给他扔了一個疗伤丹。 墨清沉也带着几個天衍宗弟子赶来,秋修德见秦汐雪狼狈倒在地上,忙上前去将她扶起,怒目而视澹台明几人,放了通狗屁不通的狠话,也沒人听他說了什么。 墨清沉倒是沒什么太大反应,他手中也拿着一枚金色令牌。 陆陆续续有其他几個宗门弟子先后赶過来,也有人拿到令牌。 经過将近三日角逐,最终初桑這边拿到了三枚令牌,墨清沉手中则有两枚令牌,其他宗门要么沒有,要么只有一個。 五個人三個令牌不够分。 经過商议之后,决定资源最大化利用,分别让初桑,澹台明,承影三個实力最强的剑修带着令牌进入下一层。 而慕迟淮和司寇秋两人实力较弱,刚留在二层。 越往后,幻境会越来越危险,让两人留在第二层,其实也相当于另一种变相保护。 求月票啊,呜呜 热门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