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传說三师兄是個变态? 作者:我爱肌肉猛男 两人正你来我往打的火热,兀的动不了了,被另一股力量定在原地。 秦汐雪愣怔了下,兀的反应過来,怒目看向另一旁悠哉从阵法中走出的初桑,咬牙切齿,“是你!” 是她做了手脚!? 原来她压根就沒被阵法困住,反而趁两人打的昏天暗地时,趁机在暗中布置好阵法,只待阵法一成,便可将两人一網打尽。 两個高级禁锢阵困住秦汐雪和赵浔绰绰有余。就算女主手中的宝贝再多,想要破开阵法也需要一点時間,而這点時間足够了。 无耻,真是无耻。 世上怎么会有這么不要脸的人?! 两人气的胃疼,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初桑飞到莲台上将莲种收入掌心,還冲他们热情挥挥手,“再见了两位!” 莲种被取下的那一刹那,幻境连同着圆塔也都一起消失不见。 “轰——” 众人全都被秘境弹了出来。 一個個都迷茫看着眼前山野,戈香和秋修德還以为自己又掉进下一個幻境了,趁着大部分人都還沒反应過来,初桑带着师兄师姐们溜之大吉,避免了接下来的一场腥风血雨。 回到宗门,司寇秋帮承影包扎肩上伤口,回头便看见小师妹拿出了一颗青色莲种递给自己。 对上她又惊又喜的目光,初桑抢先一步甜甜笑道,“四师姐收下吧,這莲种本来就是打算给你的!” 她本来就是极品火灵根,灵根修补完成后,本身就已经属于顶尖灵根了,修炼速度无人能出其右,混沌灵根对她的用处其实不算很大。 其他几個师兄师姐也都是天份资质上佳的双灵根。 相比较之下,四师姐更需要混沌灵根。 “混沌莲种只是一個莲种,還沒有成长为混沌青莲,青莲的培养條件极其苛刻,需要四师姐你每日都用灵气和血液灌溉三年,莲种才会绽放为青莲……”拿到青莲并不是最困难的一步,最困难的一步是让混沌青莲成功绽放,其中需要付出极大的心血和時間,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毅力的。 初桑相信四师姐可以做到。 司寇秋感动的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她点了点头,郑重收下莲种,次日便去闭关, 初桑脑海中也响起提示声—— 反派司寇秋黑化值10,宿主可随机分配属性点10.! 反派司寇秋现黑化值:20 剩余10点可自由分配属性,請宿主選擇属性强化—— 初桑几人闯荡了一趟秘境,苏辰安和闻人月二人则留在店铺裡兢兢业业搞业务。 小师妹口中那些捆绑销售会员制度积分送礼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琢磨了一段時間之后也差不多理解了。 几個月内,珍宝阁的销售额节节攀升,在最新的一月,月销售额破了百万上品灵石的大关,這在从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我這辈子沒见過這么多灵石。”闻人月捧着脸,嘴巴都沒合起来過。 苏辰安,“谁不是呢。” 他自认为還是见多识广的了,可比起小师妹這些骚手段,他觉得自己之前還是太单纯了。 宗门排名也升到了五千多名,虽然距离目标還有一大段不近的距离,但,指日可待。 灵清宗虽然万年前是個大宗门,可如今的宗门地盘只剩下几個小山头了 其中靠近后山的东峰,初桑一直都沒去過,也沒见其他师兄师姐去過,便以为是一個平平无奇的荒山,打算過去勘测一下地质,考虑是种菜還是养猪。 走着走着,身后的灌木丛发出簌簌响声,初桑停下脚步,本以为是附近的低阶妖兽。 一道庞大阴影却将她整個人兜头盖住。 妖兽速度远远超乎初桑数倍,還不等她拔剑掏符,那一條又粗又长的蛇尾迅速将她整個人卷起,提到半空中,也使她看清来者全貌。 原来是一只足足有几十米长的庞大蛇兽,它蛇头怼到她眼前,吐着猩红的蛇信子,潮湿腥咸的气息拂過她脸庞,那层层交错的黑红鳞片宛若一道道神秘晦涩符文,在日光下闪着凛凛冷光,最要命的是—— 這是一只元婴期妖兽!? 他们這小破宗门怎么会出现元婴期妖兽??! 完了,初桑感觉自己小命不保了。 大蛇却并不从她见過的其他妖兽那般残暴嗜血,至少看起来对她倒是沒什么食欲,也并沒有展露太大攻击性,反而低头嗅了嗅她的乾坤袋,“嘶嘶”還伸出蛇信子舔了舔,略显得有些着急无措。 初桑甚至還诡异的看出了那么一点眼巴巴的可怜劲。 初桑眨了眨眼,慢一拍反应過来,這個乾坤袋中装着她之前给小白准备的猫粮。 只不過小白一向非常挑食,所以這猫粮基本上沒怎么吃過,就一直在乾坤袋裡面放着,她都差点忘了還有這东西了。 莫非…难道…可能……? 初桑抿了抿唇,试探性地将乾坤袋打开,原本蔫了吧唧的大蛇一下子振奋,张开血盆大口,风卷残云将本就不脱的兽粮一吞而尽,還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巴。 完了,它松卷了卷尾巴,把她還算温柔放落在地,悄无声息游进林中消失不见了。 初桑坐在地上,觉得自己刚才做了场梦,她抿了抿干燥的唇,一溜烟跑去校场找到找澹台明,慕迟淮和闻人月也在,“六师兄七师兄三师姐出大事了,咱们宗门东峰有一條元婴期的大蛇!” “你去东峰了?” 三人倒挺淡定,澹台明收剑入鞘,从石台跳下两三步走到她跟前,“你遇到的那條大蛇应该是三师兄的兽宠,不是外来妖兽,放心!” “唔,沒想到几年不见那條小蛇都已经元婴期嗎?”闻人月一脸难以置信,“我记得小时候那條蛇還是條普通的一阶妖兽,真不知道三师兄怎么养的。” “三师兄?” 初桑眨了眨眼,她都已经进宗半年多了,還从来沒见過這位三师兄,原来他一直就在宗门东峰居住嗎?怎么从来沒有见他出来過? 澹台明挠了挠头,似乎在斟酌着如何开口,“……那個,小师妹,那地方你可别再去了。” “這次沒遇到三师兄本人還算好的,要是不小心撞见了三师兄,你可就完蛋了!我們几個都救不了你!” 初桑,“……哈?” 明明是同门师兄弟,怎么這三师兄被他描写的像什么洪水猛兽,让人避之不及? 澹台明向来光明磊落,可不会随口诋毁别人,他說的句句属实啊,“要是打個比方,二师兄可能偶然好几年才会发病一次,三师兄可是持续性发疯。” “他一发起病来,不仅自残還残它!” “小时候他差点想把我绑起来烤了,后来被掌门师父关在东峰裡,勒令不准出来,否则你可就看不见我了!” “入门那一天,我至今都记得很清楚,三师兄见我第一句话就是——這颗头颅真漂亮。”闻人月心有余悸,“当时要不是有掌门在,我怀疑自己脑袋不保。” 慕迟淮,“他夸過我眼睛很好看,晚上就拿着刀過来找我了。” 澹台明总结,“三师兄是個变态!”他指向一旁的慕迟淮,“比這個变态還变态。” 慕迟淮难得沒有反驳,点头,“他說的对。” 真有這么夸张啊,居然能让六师兄這個变态直呼变态?? 初桑……初桑是有点反骨在身上的,她头天刚保证完,次日就去闻人月那要了一大袋兽粮,偷跑去东峰投喂大蛇 喂了沒几天,那只大蛇不用初桑去找它,就已经每天早早来到老地方等她了。 就這么持续了小半個月,初桑又一晚照例给大蛇带了一大袋兽粮投喂,然而這天,那只大蛇却沒有出现, “彭!”颈后传来一阵剧痛,人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等醒来时,初桑发现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小竹屋的床上,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屋内沒点油灯,光线极暗,鼻尖弥漫着一股香烈的酒气,好闻,但是有些呛人。 她一扭头,便对上墙边一排排面无表情的苍白人脸,“……” 人差点当场飞升。 很快她发现這并不是真人,而是罗列在墙边一排傀儡。 傀儡制作的太過逼真,跟蜡像差不多,恐怖谷效应都上来了。 初桑松了口气,刚要下床,脚下踩到什么东西,咕噜噜踢到墙边,发出清脆响声。 低头一看是個骷髅头骨。 木门传来嘎吱响声,有人来了!初桑迅速收回视线,翻身躺回床上,双手交叠在身前,主打的就是一個安详遗容。 衣料摩挲摩挲声由远及近,一只骨节分明的冰凉手指落在她脸上,略显尖锐的指甲轻轻划過肌肤, 男人低沉声音宛如情人般贴在耳边轻轻呢喃,“這张皮子可真是精致漂亮,皮又白又嫩,若是能完整地剥下来的话,一定会非常完美。” “让我想想,该用哪种刀。” 抽屉翻动声,“這把倒是不错,刀刃长薄锋利,很快的,不会痛的……” “……”初桑睁开眼,直勾勾瞪着他,沒想到這人来真的啊。 男人低下头来,卷曲的墨色长发散落在她脸上,酒香盈来,似笑非笑道,“醒了?不睡了?” 他毫不意外,显然一早就知道她在装睡。 “唔,我一個人在這裡待了多久了,三年、五年還是十年,好像是十年了吧,你還是头一個敢闯入這裡的人,真是有意思……” 刀被随手扔在地上,他垂眸将她细细打量了一圈,幽幽感慨,“胆子倒是挺大的,不然,就留下来陪我吧?” 初桑很是淡定道,“我說我是误闯进来的,你信嗎?” “……你還要走嗎?” 他神色浮现一丝惶恐,紧握住她的一只手,轻轻呢喃道,“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我很孤单,别离开我,留下来陪我吧……” “好啊。” 她点头那叫一個利落。 “那,你要是赶跑,我就杀了你。”他愣了一下,又笑开,低声道,“要是你敢跑的话,我就把你做成傀儡。” “做成傀儡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放心,我不跑——”才怪! 這三师兄确实看着脑子确实有点不太正常啊。 初桑非常怀疑他一個心情不好,下一秒就把自己的皮嘎了,做成傀儡。 所以当他出去将门反锁后,初桑往自己身上贴了一张隐匿符,又用了一张传送符跑出去。 外面天色渐渐明了,跑路到一半,她撞上了一面石墙,抬头一看原来就是那條大蛇。 她刚想說蛇兄带我走,好歹两人也有半個月的投喂交情,结果下一秒,大蛇身后出现一道修长红影,正是三师兄。 初桑心想蛇兄你不仗义呀,這么快就把她出卖了!! 男人坐在轮椅上,举起一只手,宽大衣袍被风吹动猎猎作响。 她整個人被定在当场,变得难以动弹,连一丝灵气都使不上。 這人至少有元婴期的实力。 居然比二师兄的实力還高! “我刚刚怎么說的,既然敢跑,那就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方才屋内光线過暗,初桑并沒有看清他的脸,此时天色初霁,眼前的男人脸色格外病弱苍白,唇瓣却异常的红,一袭宽大红袍和卷曲漫长的青丝被山风吹动荡漾,宛如一只白日凭空出现的红衣艳鬼,又如凋谢残败的曼珠沙华。 一想到要杀人了,他心情很好的勾唇轻笑,眼尾那一颗殷红小痣显得格外明艳动人, 手中的力道寸寸收紧, 是真的想杀了她。 ——大蛇,傀儡,黑发红衣的蛇蝎暴力美人,還是個残腿病娇。 初桑脑海中多了一個名字——沐长卿。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又捉到一只反派大boss。 “三师兄!” 沐长卿勾唇艳丽笑着,“怎么?想求饶?” 他虽然被关在东峰近十年,但并不代表他对于外面事情一概不知。 他很清楚宗门新来了一個小师妹,也知道眼前這人就是他的新师妹,不過……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在意。 于他而言和陌生人沒有区别。 他动动手指,就可以杀了她。 “那几個家伙沒跟你說過嗎?沒事不要過来烦我,既然来了,那就留在這裡,永远留下来陪着我。” “要是想跑,那就把你做成傀儡,毕竟,傀儡才会永远听话。”他幽幽道,“你方才想說什么?說你不是故意闯入這裡的?” 初桑艰难道,“不,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沐长卿脸上的笑容收住,似乎沒想到她会說這句话。 专程来找他的? 找他這個祸害嗎? 旁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她难道不怕他? 初桑一脸诚恳,“我入宗有半年時間了,一直沒见過三师兄,知道你在這裡后,我专程過来想送给三师兄一個礼物。” “好啊,我倒想看看你送什么。”沐长卿来了兴趣,“若是让我不满意,你還是会死。” 初桑从乾坤袋中拿出一個东西。 求月票啊啊啊 热门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