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作者:简·凡雪 » 袁锡舟神色几不可见的动了动,却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這是要装糊涂到底。 “哼,不知道就不知道。”丁姝元扫一眼他贞洁烈妇一样的脸,魔爪伸出去大吃豆腐:“乖乖听话,否则手铐小皮鞭少不了你的。” “你!”袁锡舟瞪大眼:“你不可理喻,你這是囚禁,是犯法的。” “那又怎么样,有本事你让人来抓我。”丁姝元更加肆无忌惮,蹭着他的大腿,嘴上還跟個无赖一样道:“我還可以把你给办了,你就算反抗也沒用。” 說到這,她似乎有些兴奋:“越反抗越刺激,我還从来沒有试過。” 她的脸上写着你要不要反抗一下,让我来一出强制爱。 袁锡舟:“……” 跟丁姝元的大胆相比,此时此刻的他就像個被蹂躏的小媳妇一样。 “咳咳。”陆宗霆听不下去了,這两個人說话能不能有点顾忌。 他一出声吸引了两個人的注意力。 “你還在?”丁姝元都忘了還有一個人在。 袁锡舟沒說话,但眼神也是這個意思。 陆宗霆无语,他的存在感有這么弱嗎? 他摆摆手调侃:“ok,是我多余了,這就走你们慢慢玩。” 陆宗霆走到门口,還戏谑道:“姝元你注意着点,千万别把人给玩坏了。” 厚脸皮如丁姝元闻言也忍不住脸红。 好在陆宗霆十分有分寸,說完就闪人消失。 他一走,房间的气氛就不对了。 丁姝元转头看看沉着脸,一脸阴郁的袁锡舟,叹气道:“你现在怎么這么多愁善感,你沒伤到我,现在這個样子是想让我自责嗎?” 袁锡舟阴郁的眉头皱的更紧:“你自责什么?” 丁姝元白他一眼:“還能自责什么?” “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几次三番被方正他们那伙人给盯上被他们几次精神控制,现在差点害得你有不可逆的伤害。” “按照你的逻辑我现在该自责到死,为自己的存在忏悔,要不是我,我家裡人也不会受连累,你和他们的生活都会很平静。” “我這样的祸害为什么要活着,沒有我,大家都会好好的,過着幸福快乐的生活,我就应该消失才对。” 袁锡舟听着丁姝元消极的话语,眼裡满是不赞同,她怎么能這么想? 他见不得丁姝元难受刚要开口安慰丁姝元丁姝元却一把推开了他。 “你听我說。” 丁姝元深呼吸一口气:“本来大家都按部就班的生活,结果我非要折腾,进了有心人的视线,被人给盯上,打破了亲朋好友平静的生活。” 說到這儿,丁姝元還有点說进心裡。 那些风浪可不就是从她打算利用异能开始出现的,是她让危险出现在亲朋好友的周围。 想到這儿,丁姝元有些不是滋味,真情实感的难受起来。 如果沒有她,大家都会好好的努力向上的生活,照样风生水起。 “或许我该远离你们,不给你们带来麻烦。” “不是,那些跟你沒关系。”袁锡舟急了:“错的是那些该死的人,是他们肮脏阴险,不择手段你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沒必要因为他们的错自责,该反省的是他们。” 丁姝元低着头不說话,袁锡舟就急的团团转。 他抓着丁姝元的胳膊,不断强调:“方正他们那些人就是那样,只要是杰出优秀的人才,只要是对夏国有利的天才,他们就会下黑手,难道优秀也是错嗎?” “他们就是阴沟裡的老鼠,你不能因为那些臭虫肮脏的心思而怀疑自己。” “你做的事利国利民,沒有一丁点错误,那些人我們迟早会结果了他们,那些见不得我們好的人最后也只能羡慕嫉妒恨,什么也做不了。” 丁姝元幽幽地盯着袁锡舟:“所以呢,你劝我有這么多理由怎么到了你自己這裡就变了,是你想杀我嗎?” “……”袁锡舟语塞,偏开头不看她:“那不一样。” 那样子似乎是要顽固到底了。 丁姝元磨牙:“有什么不一样,我刚才說的和你說的不都是受害者有罪论,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非要往自己身上找理由,把错误算到自己头上。” “還是說你在這给我搞双标?” “你可以脑子一热不管不顾的往自己身上揽责任?我就不行?” 丁姝元的表情嘲讽:“既然你要跟我分的這么清,那我怎么想关你什么事?” 袁锡舟张张嘴,神色有些松动。 丁姝元倾身向前,抓着他的衣领,把一把匕首塞到他手裡:“要不然你现在就捅我一刀,只要你在清醒的时候给我来一刀,弄死我,我就跟你两清,从此分道扬镳!” 袁锡舟被骇的直往后退,這個女人怎么這么莽,拿刀对着自己,她知道她在做什么嗎? 他一万個不愿意接丁姝元的刀子,但丁姝元的力气那么大,他根本反抗不了。 刀锋不断靠近丁姝元的胸口,袁锡舟眼睛瞪的老大,红彤彤一片,可就算急出一脑门的汗,他也沒能将匕首收回。 “你疯了?!丁姝元,住手!” 以前怎么沒发现她是這么疯的一個人。 在刀锋已经戳破衣服,丁姝元還不罢休:“還赶我走嗎?” 這個时候袁锡舟還能說什么,连声道:“不了,不赶你走,你想待到什么时候就待到什么时候。” “還跟我见外嗎?” “不了,我們就一体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嗯?”丁姝元手上用力,眼神有些危险:“我的就是你的?” 袁锡舟都快哭了:“你的還是你的,我的就是你的。” “這還差不多,从今以后你也是我的,你什么都得听我的,我說不要你你才能走,你說了不算。”丁姝元霸道道:“当然,你是沒机会如愿以偿的。” “你快松开,已经要弄伤你了。”袁锡舟能感受到匕首和皮肉接触的异样。 丁姝元不是太满意,但见袁锡舟惶恐不安的样子终于放過他,松开手。 袁锡舟一阵虚脱,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丁姝元的胸口。 丁姝元挑眉:“我解开给你看看?” 她上前一步,作势要脱衣服,竟然把人给吓的倒在床上。 “……你這有点虚啊。” 袁锡舟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