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袁锡舟来了 作者:简·凡雪 (求推薦求收藏) 不是每個品种的海鲜都带仔,但扁平的黄花鱼,水母一样的海兔子却是产下无数后代,丁姝元完全不用担心沒法养殖。 异世界的海鲜在這裡生命力顽强,好像昨天快要死了的不是它们一样,精神奕奕。 丁姝元提着的心彻底放下来,接下来等农田收拾好了,就是建设海岛。 她带着雄心壮志回了村裡,结果看到爸妈出现在地头,高昂的气势瞬间萎靡。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别不是为昨天的电话找她算账吧? 丁姝元想想就已经开始心虚,關於种地的事,他们的想法還沒有达成一致,她爸妈怎么看怎么像是来者不善。 李金霞看着不知从哪儿回来的闺女,心裡就来气:“怎么,我們還不能来了?你跑上哪儿去了,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要不是电子厂那边的活推不了,他们早就過来了。 丁姝元抱着老妈的胳膊硬着头皮撒娇:“哪能啊,你们来了我可太高兴了,我都快忙死了,你们来了我正好轻松轻松。” “這才刚开始就嫌累了?”丁进田皱着眉头不满:“你要是连這点苦都受不了,還是趁早放弃,及时止损,别浪费時間。” 他還沒放弃劝說。 丁姝元立即摆手,表明自己能忙的過来:“沒有沒有,能忙的過来,真是,還不能跟你们撒撒娇了。” “少来這一套,這么大個人了還撒娇,不让人省心。”李金霞面上嫌弃,但心下十分受用,随即又說起一件事。 “你不知道,昨天我們听說有人在县城路口打劫,吓的我們赶紧给你打电话,结果沒人接。” 天知道他们两口子忙完电子厂的事,听到這消息有多担心,当沒打通电话时又有多害怕,一宿沒睡好。 第二天早早起来,他们又给闺女打电话,结果還是沒人接,這一路都是提心吊胆的。 结果人压根沒事,他们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顾忌着在人前,他们能动手好好收拾她一顿,叫她不让人省心。 丁姝元瞪大眼,下意识的以为爸妈說的是她昨天被打劫了,還差点狗带。 她就說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她昨天回来后竟然沒有报警。 那两個王八蛋,差点害了她不說,還毁了她的摩托车,大几万块呢。 在這個工资顶多几百块的年代,几万块可是巨款。 因为他们,她的车就那么报废了,就算是她手裡有两個钱也觉得肉疼啊,尤其是她现在這种花费巨大的情况下。 李金霞沒注意到闺女脸上表情不对劲,不满道:“你說你,沒事怎么不接我們的电话,不知道我們担心啊。” 說着不解气,她偷偷扭了闺女两下。 天知道他们有多担心。 “妈妈妈,那不是手机沒信号嗎,也怪不了我啊。”丁姝元歪着身子企图向老爸求救,但他看也沒看。 丁进田假装看不见,觉得孩子是欠收拾,老婆动手沒毛病。 丁姝元沒法,只能自己承受着了。 私以为被打劫的事得告诉爸妈,除非她不想报警,而且摩托车那么大一個物件沒了,爸妈不可能察觉不到。 再者摩托车摔坏了,而且现在八成作为物证已经在公安局,到时候就算她不說,爸妈也要知道。 而她隐瞒不报,怕是得凉。 丁姝元哆嗦了下,拉了爸妈回家,然后将昨天被打劫的正是她這件事告诉他们。 “什么?”李金霞手一抖,杯子咕噜噜滚到炕上,洒了一炕的水,死死抓着闺女的手:“昨天被打劫的不是姓周的男人,怎么是你,這种事可不能拿来开玩笑。” 嘴上质疑,心底已经信了,闺女沒必要拿這种事骗他们。 丁进田也慌了下,随后一瞬不瞬地盯着闺女:“怎么回事。” 丁姝元杏眼圆睁,啊,什么叫姓周的男人,不是她嗎,怎么变成個男的? 她不会自己把自己给暴露了吧? 想哭。 她吞吞口水,又說了一遍。 李金霞和丁进田吓的不轻,生怕她哪儿受伤了不跟他们說,很不能把她的衣服给扒了检查。 丁姝元死死坚守着防线,好不容易才让他们相信自己除了额头上的擦伤再沒其他地方受伤。 “你出了這么大的事竟然也不跟我們說一声,你這個死孩子是不是要上天。”李金霞气的恨不得锤她,到底沒舍得,虚张声势一番,嘴上唠叨個不停。 丁姝元乖乖听着不敢反抗,等人說累了递上茶水:“我错了,以后再遇上這种事,我一定马上告诉你们。” “乌鸦嘴!”李金霞瞪眼,刚下去的火气又噌的上来,手痒的很:“一次還不够,你還想来第二次?” 她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样,丁姝元讪笑,觉得自己也是傻子,怎么說出這种胡话的,赶紧转移话题。 “咳,我去公安局一趟,爸妈你们帮我看着点地裡。”丁姝元被念的头大,麻溜的跑了。 “是你?”县公安局的警察听說了丁姝元的来意后,大惊失色地看着她:“你沒事?” 昨天路匪打劫的事他们知道,总共两起,一個受伤住院,一個下落不明。 因为前一個先报了案,后面的那個尽管案发時間更早,但由于司机沒有手机,车又坏了,等他们县公安受理的時間就到了晚上,也因此丁爸丁妈沒听說過這事。 结果他们的人還在母猪河搜救受害人,這人就好端端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当值的小哥下意识的看向丁姝元的脚下,想看看有沒有影子。 不怪他多想,毕竟按照司机的說法,当时她人直接冲进了母猪河,湍急的水流将她直接淹沒,连头都沒来得及冒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找了一夜,连一点人影也沒见着,大家都觉得這人八成是凶多吉少,现在却好端端的跑来报案? 她掉进河裡能就额头上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擦伤?脸色红润的比谁都健康。 看多了鬼片的他总觉得毛骨悚然。 丁姝元无语凝噎:“是我,我沒事,休息了一晚上已经彻底好了。” 影子還在,小哥松了口气,愣愣道:“那就好。” 对上丁姝元无奈的表情,小哥瞬间正经起来,拿出专业的态度开始询问。 關於路匪是谁,小哥例行询问,丝毫不意外丁姝元不认识,根据周南和司机的描述,那就是两個平平无奇的人,在人堆裡一抓一大把,抓捕工作着实艰难。 丁姝元主动道:“虽然我不认识那两個人,不過我知道他们的长相。” 小哥沒有多少期待。 丁姝元說的非常详细,几乎把比例都给說的一清二楚,這還不够,她還跟小哥要了纸笔,将两人的画像给画下来。 “就是他们。”丁姝元看着画像,跟记忆裡两人的脸对比一下,满意的点头,将画像递過去:“希望能帮到你们。” 简略的画像,将人生动的拓印出来,小哥难以置信:“這是他们?” 這跟照片差不多了都。 “沒错,除非他们连夜整容,不然不会有問題。”丁姝元信誓旦旦。 這自信的态度让小哥也跟着信服,立马重视起来,拿着画像报告上去。 上级听闻消息,找来周南和司机,让他们辨认一番,两人都惊叹不已,這就是抢劫的两個人。 確認沒問題后,公安立马着手安排下去,两個路匪刚還了钱,准备拿着剩下的钱去外地潇洒就被抓捕归案。 是谁?是谁出卖了他们! 2016帝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