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手术刀横行修仙界 第13节 作者:未知 从大长老处回来后,沈瑶舟便进入了忙碌之中。 新的手术刀果然好用,申姜等人配合默契,凌辛月安排合理,這样一台接一台的手术,单纯又有成绩感,简直是沈瑶舟穿越過来后,過得最幸福的一段日子了。 大长老一家因为范烈的事情也是焦头烂额,大长老想到沈瑶舟的话,但還是犹豫不决,却意外听說了沈瑶舟给吴掌柜治伤的事情,为了得到确切的消息,他還撇下老脸,专门上门去拜访沈醉安,从他那吃了颗定心丸。 与此同时,沈家供奉的那位楚医修也回信了,对方表示爱莫能助,毕竟大部分医修都只会炼丹,如果丹药治不好,他们也沒有办法。 大长老這才彻底下定决心,带着曾孙来了兰汀院。 他按沈瑶舟說的找到凌辛月,凌辛月登记好之后,让他们在诊室稍候,沈瑶舟還在做手术,做完就過来。 范烈当即便嚷开了:“我曾祖亲自上门,居然让我們在這裡等?她這架子也太大了吧!” 他身材高大威猛,声如洪钟,奉茶的小丫鬟吓得差点手抖打翻了茶杯。 大长老怒喝:“你给我闭嘴!” 凌辛月却一点都沒有被吓到,淡淡道:“小姐說了,病人第一,還望谅解。” 范烈還想說什么,已经被大长老镇压下去。 凌辛月派人送了茶水点心,說了声告辞便离开了。 范烈忿忿:“曾祖,以您的身份,何至于对個小辈這样忍让,连对她身边這個凡人都這样客气?” “你懂個屁!”大长老恨不得揍他一顿,“瑶舟是有真本事的人,這样的人就算不交好,也不要得罪,便是客气几分,难道還能叫你掉一块肉不成?!” 范烈却不以为意。 大长老劝不动他,最后只能警告道:“不管怎么說,瑶舟治好了我,她就是我們范家的大恩人,一会要让我发现你对她不敬,当心老子回去把你关惩戒堂!” 范烈這才不情不愿地应了。 一個时辰后,沈瑶舟才结束手术,听到凌辛月的报告,于是立刻换了身衣服去到诊室。 大长老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范烈却已经坐不住了,偏又不能违抗曾祖,憋了一肚子火。 沈瑶舟进来的时候,他還以为是来奉茶的婢女,被她的美貌惊艳了一番,随即便听见大长老亲切地招呼:“瑶舟,你過来了。” 随后又介绍范烈:“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曾孙,范烈。” 沈瑶舟和范烈微微颔首:“你好,我是沈瑶舟。” 范烈冷哼一声,正打算给她一個下马威,但沈瑶舟已经低下头,用玉简记录:“年龄,灵根,修为?” 范烈:“???” 大长老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脑勺:“瑶舟问你话呢?哑巴了?” 范烈:“……” 碍于曾祖的淫威,他只能憋屈道:“年龄30,金火双灵根,筑基期大圆满。” 沈瑶舟点点头,接着问道:“說說吧,怎么受伤的?” 范烈被大长老虎视眈眈地盯着,不敢做什么小动作,只能老老实实道:“我与常家那小子比斗,他使了阴招,用雷火符炸伤了我。” 沈瑶舟记下来,又问:“炸伤后,经過什么治疗,服用過什么丹药嗎?” 范烈古铜色的脸上泛起两抹红晕,别别扭扭地說道:“徐仙子亲自替我诊断的,她說我被雷火炸伤灵脉,所以给我用了护脉丹和小還丹,前者保护灵脉,后者祛除雷火。” 大长老见他那痴汉的样子就气:“仙什么子!一個仙云门的外门弟子,区区筑基期小儿,就敢如此自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范烈不服气地反驳:“外门弟子怎么了?徐仙子不過是内门考核发挥失常罢了,她的本事可不比那些内门的差!而且她和内门那些高高在上的医修不一样,温柔可亲……” 大长老恨铁不成钢:“你還替她說好话,全不记得自己被她害成什么样子!” 范烈立刻替女神维护:“徐仙子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是我看不惯那姓常的,徐仙子分明就对他沒什么好感,還整日往人家身边凑……” 大长老:“你這蠢货……” 眼看两人就要在诊室裡吵起来,沈瑶舟及时叫了停:“有两处灵脉破损,但問題不算很严重,先做一個丹毒清扫术,然后把破损的灵脉修补起来就沒事了。” 原本正在吵架的大长老和范烈同时停了下来,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范烈喃喃道:“不……不可能吧,徐仙子都說了,就算是她师父来,也治不好這伤……” 大长老原本也是懵逼的,但听到范烈這么說,反手就是一巴掌:“她师父算個屁!我們瑶舟說治得好就治得好!” 范烈:“……” 大长老下定决心,对沈瑶舟道:“瑶舟,你放心去治,治不好也沒事,就是這小子命当如此了!” 范烈:“???” 曾祖,您還记得哪個才是您孙子嗎?! 沈瑶舟好笑道:“您放心,我一定尽力。” - 范烈就這么被曾祖留在了兰汀院。 凌辛月麻利地给他办理住院手续,听到范烈嘴裡嘀嘀咕咕“不可能”“徐仙子都說治不好了,她一定是骗人”“她是什么医修”。 凌辛月眸光一闪,换了块牌子:“跟我来吧。” 范烈不情不愿地跟過去。 到了地方,這是一個四方的小院,每一边都有三间病房,虽然都是单间,但房间小到只能放下床和桌椅。 范烈顿时就不乐意了:“這地方怎么能住人?!不行,我要回去!” 凌辛月一指院子裡正在用清净诀扫地的顾雍:“人家破岳剑宗的修士都能住,你凭什么住不了?” 顾雍:“……” 范烈:“……” 别看破岳剑宗现在大不如前,但人的名树的影,范烈顿时就不說话了。 凌辛月交代完各项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范烈看着简陋空荡的房间,又孤单又悲伤,看到墙角的顾雍,比他更悲伤,更生无可恋,顿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凑過去问道:“這位道友,你也是来做手术的嗎?” 顾雍当然不可能說自己只是個打杂的,便只是含糊应了一声。 范烈见他不愿多提,以为找到了知音人,便大吐苦水,从自己受伤后被曾祖骂,到被逼来兰汀院做手术,明明医修都說治不好,曾祖却還一意孤行相信沈瑶舟。 顾雍默然。 一开始他也很怀疑,但随着在兰汀院打杂這段時間,他亲眼见到沈瑶舟神乎其神的本事,一颗心已经在慢慢动摇了。 范烈越說越激动:“你說那沈瑶舟不会是什么精怪所化吧,把我曾祖都迷得晕头转向……” 他话還沒說完,就被一柄不知道从哪裡冒出来的重剑拍进了墙壁裡。 “谁允许你說我瑶舟师侄坏话的?”顾雍吹掉重剑上的会,冷酷地說道,“待在墙裡慢慢冷静去吧。” 范烈:“……???” 第13章 范烈第二天就去做了清除丹毒的手术。 丹毒手术的流程,大长老已经和他說過了,可是到当自己真正体会的时候,還是不自觉有一丝恐慌。 申姜跟他說手术注意事项的时候,就有些走神。 申姜說完,问他:“范公子,你都听明白了嗎?” 范烈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申姜就放心地去做手术准备了,留下范烈独自躺在手术台上。 范烈:“……” 孤单且悲伤。 悲伤着悲伤着,他就忍不住胡思乱想,从自己孤单地被家人留下做手术,到他和徐仙子感人的爱情故事,连结局都想了两個版本。 于是沈瑶舟走进手术室,就看见她的病人一会感动一会傻笑一会悲伤,表情十分扭曲。 申姜被吓得小小尖叫一声。 沈瑶舟倒是淡定,只是嘱咐她:“下次记得提醒我,病人入院的时候還要做個精神状态测试。” 范烈被申姜的尖叫声叫回了神,正好看到沈瑶舟穿得严严实实地走进来,大惊失色:“你……你是谁?!” 沈瑶舟:“???” 精神状态测试必须提上日程了! 范烈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乌龙,只能强撑着为自己挽尊:“我只是……一时沒认出来而已。” 沈瑶舟沒有戳穿他,问道:“手术注意事项你都知道了嗎?” 范烈:“哈?” 申姜急了:“范公子,你进手术室之后我就說的了呀,我還问你听明白沒有,你還点头了。” 范烈:“……我、我好像走神了。” 沈瑶舟暗暗叹口气,干脆自己亲自又跟他說了一遍。 范烈這次不敢走神了。 丹毒清扫术沈瑶舟已经做得很熟练了,再加上范烈身上的丹毒并不多,所以她预估的手术時間是一個时辰。 申姜将沙漏放倒,手术开始。 范烈封闭了自己右臂的痛觉,又撤掉护体灵力,然后就眼睁睁看着沈瑶舟拿出一把薄而窄的利刃,冲着他的手臂就划了下去。 范烈:“!!!” “嗖”得把手收回去。 沈瑶舟停下了手裡的动作,疑惑地看向范烈:“你在干什么?” 口罩和帽子将她的五官全部蒙住,只露出一双清凌凌却不带感情的眼睛。 范烈不由得打了個激灵,结结巴巴道:“你怎么就這么把我的皮肉划开了?!” “不這么划,那要怎么划?”沈瑶舟莫名,“還要我给它唱首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