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手术刀横行修仙界 第4节 作者:未知 她原本就沒吃饭,還连着做了两场手术,得亏修士身体素质好,不然她刚刚就该晕在手术台上了。 沈醉安见状,连忙叫自己的护卫:“安城,去将我私库裡的灵果拿出来,再請人去珍馐阁做一桌灵食。” 大长老也不甘示弱:“我這有珍藏许久的顶级灵茶,瑶舟先喝一些,垫垫肚子。” 于是,在惩戒堂外等着的众人,就看到沈醉安和大长老一左一右簇拥着沈瑶舟走出来,一個斟茶,一個剥灵果,态度十足殷勤。 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了??? 沈醉安此时已经恢复了之前温文尔雅的模样:“之前某因为误会,行事多有得罪,還望侄女儿别同我计较。” 沈瑶舟是二房的孩子,按照辈分,沈醉安的确是她的堂叔。 但沈醉安這能屈能伸的姿态,還是让沈瑶舟吃了一惊。 难怪人家能干大事呢! 大长老一看,急了:“老朽听說瑶舟如今還住在安宜巷吧,那地方房子破,环境差,這怎么行呢?恰好老朽那边還有多余的厢房,瑶舟要不要去看看?” 沈醉安接话:“瑶舟這样的身份,哪能住厢房啊,安城,吩咐下去,将兰汀院收拾出来给瑶舟住。” 大长老:“兰汀院空荡荡的,瑶舟一個人住着不害怕嗎?再說了,瑶舟這么瘦弱,可见以前吃得不好,正应该补补,老朽那有专门的灵膳师傅,瑶舟想吃什么都可以做!” 沈醉安:“对了,再派人去請珍馐阁的大厨,为瑶舟烹调灵食,再找几個伶俐的丫头,一并送去兰汀院,务必让瑶舟吃住都舒心。” ……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木了,就看着沈醉安和大长老表演。 一個是喜怒不定,阴邪狠辣,无人敢得罪的沈六公子。 一個是脾气暴躁,掌人生死,所有人都敬畏的大长老。 现在居然在一個刚刚及笄的小姑娘面前争宠?! 這到底是他们在做梦,還是這個世界变了,山川倒流、魔修集体改邪归正都沒這么惊悚啊!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沈瑶舟却安之若素。 她可是個有原则的人。 老师曾经教导過她,一個好的医生,就要有朴素清廉的品质,不为物质动摇,俭以养德,廉以立身…… 沈醉安悠悠地抛出最后一個筹码:“一條灵脉五百块中品灵石。” 大长老:“!!!” 沈瑶舟当机立断:“六叔,往后就請多多指教了。” 呜呜呜对不起老师,但他给的太多了! 第3章 李氏眼睁睁地看着两位大佬在沈瑶舟面前争风吃醋,嫉妒得眼睛都要滴血了。 她做梦都想重新回到内院,做她的二房少奶奶,却怎么都实现不了,沈瑶舟凭什么! 她不知道刚刚在裡面发生了什么,难道真如沈瑶舟所說,她是医修,能够治好六公子?不然怎么解释,两位大佬如此赏识,不,這态度都可以說是谄媚了。 想到這,李氏的脸色一白。 她从前觉得沈瑶舟修为低,沒什么用,便对她很不好,前阵子還和丈夫偷偷将她卖给别人当炉|鼎。 她如今得势了,怎么可能放過自己。 李氏越想越怕,最后心一横,决定先发制人,她大喊道:“那不是我家瑶舟,是妖怪夺舍的!” 现场顿时一静。 沈瑶舟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她沒去找李氏的麻烦,她自己反倒送上门了。 沈醉安眯起眼睛:“這是谁?” 沈瑶舟:“我嫂子。” 然后李氏就被带进了惩戒堂。 李氏愤愤地看了眼沈瑶舟,然后战战兢兢地說道:“瑶舟性子柔弱,平素连和人大声說话都不敢,而且她天生五灵根,至今都沒能突破练气二层,這些我們的邻居都能证明的。” 大长老派人去问,安宜巷的人也证明了李氏的话。 李氏于是更有信心,接着說道:“几日前她突然性格大变,跟从前比就像是变了個人,還会了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定时被什么凶神恶鬼夺舍了,可怜我那小姑子,才刚刚及笄,正是青春年华,就這么沒了性命啊……” 她哭哭啼啼,唱作俱佳,再加上沈瑶舟這一手太過惊世骇俗,不少人都信了她,惊疑不定地看向沈瑶舟。 沈瑶舟却十分淡定:“你平时对我颐指气使,非打即骂,我如果不装的懦弱一点,還能活到现在嗎?” 李氏眼神慌乱:“你胡說。” 沈瑶舟笑起来:“胡不胡說,請大长老问问周遭的邻居不就知道了?” 這些话不用问,已然有早就看不惯李氏的妇人說出她平日的恶事,替沈瑶舟证明了。 沈瑶舟不等李氏再发难,又接着道:“你說我性格大变?沒错,任谁知道自己的哥哥嫂子将自己卖做炉|鼎,也沒办法再忍下去吧?” 這话一出,现场已是一片哗然。 李氏仓皇辩解:“不是的,你污蔑我!” 沈瑶舟轻轻笑起来:“那你解释解释,你修为普通,又不需要出门历练,按理来說拿不到太多资源,怎么会累积那么多丹毒?” 李氏的脸顿时白了,嘴唇嚅嗫,却是再也說不出话来。 不需要再多說什么,光看她的表情,众人便已经明白,谁說的才是对的。 “這還是人嗎?!” “把這毒妇赶出沈家!” “不仅要赶出去,還要将她做的這些事情都宣扬出去,叫世人都看看這毒妇的真面目!” 李氏瑟瑟发抖瘫软在地,早已沒了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沈瑶舟却看向人群:“哥哥,你不出来解释几句嗎?毕竟……那些丹药你也沒少吃啊。” 沈永德原本在外头办事,回来时才听說沈瑶舟的事情,匆匆赶来时,就看到李氏不打自招,心中暗骂她蠢妇。 他平日很少在家,对妹妹的印象也很模糊,只是听李氏說她性子懦弱,但现在看来,這一切都是她装的,李氏被她玩得团团转。 沈永德自然是不相信她被夺舍這种话,世人都知道,夺舍几乎要耗费一半的修为,谁会花那么大代价去夺舍一個五灵根的废柴啊!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裡得了奇遇,竟从废柴摇身一变成了医修,說不定就是他那神神秘秘的继母,当年沈永德就见她偷偷医治過小动物,可惜沒有多想。 沈永德越想越嫉妒,但還是迅速冷静下来。 他早就打算好了,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李氏身上,就算沈瑶舟知道什么,她也沒证据。他们俩是亲兄妹,日后他再哄一哄她,自然能从她那套出医修的线索。 所以他一进来就狠狠地打了李氏一巴掌,然后在沈瑶舟面前痛哭流涕,說自己被李氏所骗,不知道她原来是這样一個狠毒的女人。 他算盘打得很好。 但沈瑶舟却不为所动,只是问道:“這么說,你不知道她把我卖给别人当炉|鼎?” “不知道。”沈永德回答得斩钉截铁,“我如果知道,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不会让她得逞的。” 沒想到沈瑶舟竟轻轻地笑了起来:“希望你记住你說的话。” 沈永德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瑶舟从领口拿出一块碧蓝色的石头,大约是因为常年被人摩挲,石头看起来十分光滑。 沈永德记得,這是继母留给妹妹的,因为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所以他和李氏都沒在意。 沈瑶舟输入一丝灵力,石头上光华流转,如同一朵莲花一般慢慢地展开,显露出上方的两個人影,正是沈永德和李氏。 沈醉安怔住:“這……這是留影石。” 留影石是一种很珍贵的灵材,用于记录场景影像,几乎被顶级的大门派和世家垄断,少数流出的一些,在黑市都是有市无价,因此很多人都听過留影石的大名,却从未见過。 惩戒堂外又炸开了锅。 李氏和沈永德都傻了,留影石价值连城,而他们汲汲营营這么多年,甚至算计沈瑶舟,沒想到最贵重的宝物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但很快,他们就因为留影石中的內容大惊失色,无心去想這些了。 留影石中,李氏朝沈永德抱怨道:“家中开销越来越多,你那妹妹還整日朝我要东要西,烦人透顶,你之前說要把她卖给陈家,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沈永德的表情一改平时的老实憨厚,阴狠道:“你這蠢妇,這种事能大声說嗎!我已经同陈家谈好了,你可要沉住气,不要漏了口风叫她知道了,若坏了我的事,我定休了你這蠢妇!” 李氏有点瑟缩:“知道了。” 沈永德道:“你若听话,到时候我拿回丹药自然会分你几颗。” ……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永德。 在修真界,炉|鼎是比侍妾奴婢還不如的存在,他们的身上会打上专属主人的烙印,不仅沒有自由,甚至连性命都被完全掌握在主人手中,真要让他们得逞的话,沈瑶舟就完了。 這可是他亲妹子啊! 這心肠也太狠毒了! 沈永德沒想到事情败露,恨得几乎滴血:“沈瑶舟!你陷害我!” 沈瑶舟沒有說话。 她的脑中翻滚出一段记忆。 原主得知哥哥回来,欢喜地拿着自己缝的荷包给哥哥,针头线脑都是她偷偷省下来的,還找嫂子要了一块布,虽然嫂子把她骂得半死,但一想到哥哥收到這個露出的惊喜表情,她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当她来到哥哥房门前时,听到的,却是這样一段让她的心坠入冰窟的话。 她一直信任又敬爱的哥哥,原来才是那個将她推入深渊的人。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鲜血顺着下巴和脖颈流入脖子上挂着的留影石上,竟误打误撞开启了留影石,最终留下了這一段影像。 但她并不想說出来,女孩那颗剔透的真心,沈永德不配! 在场众人都已经听不下去,纷纷嚷着要严惩他们夫妻。 大长老脸色沉沉,厉声道:“李氏行事狠毒,不堪为妇,将其赶出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