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手术刀横行修仙界 第42节 作者:未知 沈瑶舟一边让他运行灵力,一边随口道:“不是。” 池越连忙又问:“那您是不是天赋出众,被某位隐世的尊者看中,特意收您为徒,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 沈瑶舟:“我五灵根,而且从小到大就沒出過沈家地界。” 池越激动道:“那就是您因为灵根自幼被人欺辱,所以愤而立誓要出人头地,天道被您的决心所打动,赐予道法,您勤奋苦学,终成大佬!” 沈瑶舟:“……” 她曾经以为,一個凌辛月就够她受的了,沒想到池越有過之而无不及,明明在擂台上刚烈顽强,怎么下了擂台是這么個模样? 池越還想再问。 沈瑶舟直接开口堵了回去:“我不是医祖后人,也沒有被什么隐世尊者或者天道看中,不要再瞎猜了。” 池越很失望,因为沈瑶舟的言行举止,還有她前所未有又神乎其神的本事,看起来都太像是话本裡写的主角了,怎么可能不是呢? 他思索了一会,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其实您并不是普通的五灵根,而是隐瞒了您的本事,然后您的未婚夫见异思迁,竟然上门退婚,于是您一怒之下,不再隐藏,让他后悔莫及……” 沈瑶舟按住了额头。 “沒有退婚,沒有未婚夫,也不是什么替身,沒有被姐妹抢男人……”她顿了顿,诚恳地劝道,“你……少看点话本吧。” 康轶在一旁连连点头:“听到沒有,沈医修都說让你少看些话本了。” 池越還是很固执:“我不信,沈医修您肯定隐藏身份了,放心,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不会說出去的。” 沈瑶舟心好累,她开始郑重思考,将凌辛月叫回来,看能不能以毒攻毒一下。 相比沈瑶舟因为工作心神俱疲,徐芷音那边就像是老鼠掉进了米缸裡一样快活。 沈瑶舟将显影液和灭蛊水拿给她,想看她能不能分析出成分。 她原本是沒报什么希望的,只是觉得万一徐芷音真的能够将成分研究出来,那就太好了。 蛊虫令人防不胜防,有了這個药水,至少有了可以克制它们的东西,退一步說,以后再碰上這样的病人,也能省下不少功德。 谁知徐芷音看到這药水,就认出了這是沈瑶舟在给池越做手术时用的药水。 這些药水沒有被炼制成丹药,所以是能试出用了哪些灵草的,只要知道成分,后续慢慢实验,定然能试出来,到时候又是两张全新的丹方! 徐芷音激动地手都在抖,蹲在药房不眠不休,连沈瑶舟叫她出去做手术,都一脸被打扰的不爽。 這是沈醉安他们找出的第二個中了子蛊的人。 他所在的门派,原本是依附破岳剑宗的,后来破岳剑宗渐渐沉寂下去,他们就转投了沧玄剑宗。 一开始他還以为沈醉安是故意挑拨他们的关系,后来晏绯出马才算是勉强說服他。 但他還是很犹疑,尤其当沈瑶舟和他解释要如何做手术后,他就更加犹豫了。 徐芷音不耐烦道:“爱做不做,不做就滚!别打扰老娘炼丹!” “……” 对方被她的气势震住了,声音也弱了下来:“我……我這不是担心嗎?” 他這磨磨唧唧的态度气得徐芷音就想直接走了。 正巧此时池越和康轶溜溜达达地出来了,见状连忙上前劝說:“兄弟,别犹豫了,沈医修是真的要救你,你看我,我就是第一天跟沧玄剑宗的修士比试,我一個人胜了三名金丹期修士,结果被他们用阴谋打伤灵脉,還中了子蛊!” 第一天看擂台赛的人很多,池越连挑三名金丹期修士的事情也为人津津乐道,這人挠挠头:“我好像……有点印象。” 一旁的康轶跟着說道:“我跟你說,当时就是沈医修主动說要救我师弟,我一开始也跟你一样不相信,這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但后来,你看我师弟的样子,是不是一点問題都沒有?” 池越立刻展示起了自己流畅的灵力。 “好……好像是的。” “所以說。”池越搭着他的肩膀往手术室的方向走,“兄弟,既然選擇了剑修這條路,就要坚定一些,胆子怎么能這么小呢?像你這样犹豫,有机缘掉在你面前,你都不会捡……” 沈瑶舟:“……” 這两人一唱一和,认真的就像是两個托。 但到底达成了目的。 有了仙器碎片,這一次不管子蛊如何挣扎,都无法联系到母蛊。 随着灭蛊水慢慢注入,很快,這子蛊外面的气体便不断收缩,坍塌,最后变成一粒米粒大的黑色虫子趴在灵脉上。 沈瑶舟用镊子将子蛊取出来,放进了盒子裡。 這人醒来后,看到盒子裡的子蛊,后怕不已,对沈瑶舟心服口服。 沈瑶舟让他暂时不要回去,免得被孟少渊发现端倪。 对方现在对她十分信服,不仅乖乖留下来,還主动给师门写信,不让他们来找。 沒過多久,沈醉安又陆陆续续送来了几個病人,有傅生寒這么個蛊虫探测仪,找人還是很方便的。 而這次,托变成了三個。 - 就在沈醉安他们搜集证据,运送病人的過程中,第一轮比赛进入了第三天的赛程。 這一天也是破岳剑宗的比赛。 他们的对手是近来上升很猛的一個门派,据說门派裡的有一对金丹期兄妹,两人都曾越阶打败過元婴期修士,也是今年很为大众看好的黑马。 上一届破岳剑宗就是险些败在一個黑马门派上,還被太初剑宗那样羞辱,已经成为了众多门派眼中的软柿子。 于是他们在赛前就放话,不仅要打败破岳剑宗,還要速战速决。 外面還开了盘口,赌两方谁赢,赌他们是不是第一個在宗门大比第一轮就把五大剑宗送回家的门派。 不少人都很同情破岳剑宗,好歹也是曾经的五大剑宗之一,现在竟然被這样一個二流门派如此羞辱,真是…… 相比之下,晏绯他们自己却很淡定。 一切擂台說话。 进了擂台,破岳剑宗這边第一個出场的就是庞师兄。 他在门派中并不算很起眼,所以,当众人看到,他轻轻松松就将前头的七名修士击败,顿时鸦雀无声。 那名妹妹是第八個上场的。 她的神色十分凝重。 他们所在的擂台是在海上,海裡還有随时要张嘴咬人的妖兽,因此修士在比斗的时候,還要控制让自己不要掉进海裡,否则被妖兽咬住,不說受伤,光是行动力被限制,就足够对方杀几回了,可以說,這是所有擂台中最难的。 但這对于這对兄妹来說,却是优势。 他们都是水灵根,而且他们门派的剑法也是和水有关,這是最适合他们发挥的擂台,要不是這样,他们也不敢大言不惭說要打败破岳剑宗。 谁知道一個不起眼的修士,居然能把他们虐的這么惨。 那妹妹不敢掉以轻心。 她也确实有几分本事,与庞师兄缠斗许久后,庞师兄终于因为灵力不够,只能认输。 妹妹连忙调息回灵。 庞师兄走下来,憨憨地挠头:“本来想要尽快解决的,看来還是高估了自己。——师妹,靠你了。” 晏绯轻笑:“好。” 說完,便提着剑上了擂台 她一上台,红衣赤剑,如同海面上燃起的红莲业火,光是气势就将对面比了下去。 晏绯看着她,轻笑道:“需要我等你回复好灵力嗎?” 那妹妹咬着牙站起来:“不用。” 她知道晏绯不好对付,所以比斗刚刚开始,她就用海水隔绝了双方的视线,谁知一柄剑就這样毫无畏惧地破开风浪,直接点在了她的脖颈上。 晏绯淡淡道:“你输了,下一個。” 哥哥比妹妹的确要更强一些,但在晏绯手下,依然逃不過一剑。 這一场擂台赛全程不過一個时辰,果真应了赛前這对兄妹的话,速战速决。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当年晏绯风头正盛的时候,几乎半個云泽州都是她的仰慕者,只可惜后来听說她魔气缠身,已经很久未曾出過门派了。 所有人以为再见到她,定然是憔悴虚弱,可能连剑都提不起来。 谁想到竟似重回二十年前,当年的晏绯,就是在宗门大比上一剑压群雄,成就了她赫赫声名。 不少人被唤起了当初的记忆,竟觉得想要流泪。 当年的破岳剑宗是五大剑宗之首,行事公平,有责任有担当,后来他们以一己之身抵抗魔修入侵,全了建立五大剑宗时的诺言。 很多门派心裡不說,但其实是感激和敬佩他们的。 只是人心易变,時間长了,這些感激和敬佩就消失了,变成了奚落。 而如今晏绯這一剑,又让人看到了破岳剑宗当初的风采。 不少剑修甚至通過這一剑生出了感悟。 待到晏绯下了擂台,竟然走過来一名剑修,对她行了半师之礼:“多谢道友指教之恩。” 现场反应更加激烈了。 因为一剑而启发别人,這剑意得有多强! 看来,晏绯不仅除掉了身上的魔气,甚至還更进一步。 可這魔气要真的這么好去除,也不至于這么多年都一直成为整個修仙界的困扰了。 也不知道是谁,又提起那名神秘的沈姓医修。 只不過本尊一直忙着做手术,压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剩下那些几乎要陷入疯狂的医修门派。 這特么到底是谁啊!! 這番变化,不仅让不少门派重新正视破岳剑宗,甚至连渚山剑宗之外的赌场也受到了影响。 之前所有破岳剑宗的人,還有楚九意他们這些编外人员,都纷纷拿出全部积蓄投了自己,一场下来,赚的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