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手术刀横行修仙界 第50节 作者:未知 沈瑶舟只能暂时将這种念头压下来。 送完了丹药,她原本准备离开,又想起什么,将仙器碎片拿出来:“差点忘了,這個忘记還你了。” 傅生寒握着丹药,不在意道:“這东西对我沒什么用,你拿着吧。” 仿佛那不是人人都争抢的仙器碎片,而是沒用的废物。 沈瑶舟牢记六叔的话“不要随便收别的男人的东西,缺什么跟六叔說,六叔给你。” 她将仙器碎片放在桌上,让他好好休息,便出门了。 看着她的背影,傅生寒有点失落,但看到手上的丹药,嘴角又翘起来。 他拿出同心佩,又珍惜地摸了摸那一小瓶丹药。 低声道:“原来……丹药是甜的。” 第48章 之后的比赛都沒什么悬念,破岳剑宗和太初剑宗势如破竹地进入了最后一轮。 在最后一轮比赛前,有三天的時間供两個门派调养休息,以备最后的决赛。 破岳剑宗因为有沈瑶舟的缘故,在這种事情上基本不怎么需要操心,在比赛前一天,沈醉安還带着众人去附近的城裡玩了一圈。 沈瑶舟自从来了渚山剑宗,就一直忙于做手术,几乎沒有怎么玩過。 這城镇在进入渚山剑宗前他们来過,但這次出来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至少這一路走過来,沈瑶舟已经看到七八個摊位,卖写着她名字的护身符了。 沈瑶舟从一开始的无语,已经渐渐变成了习以为常,甚至煞有介事地思考:“……這种情况,我收点版权费也应该是正常的吧?” 不止是路边摊,甚至還有說书人,已经将她力挽狂澜,阻止孟少渊种蛊的事情编成了故事。 “說那沈医修,果真是目光如炬,那双眸子射出两道火光,直接就将那子蛊烫死了……” 沈瑶舟气得差点跑上台去掀了人家的桌子。 徐芷音连忙拖住她:“冷静,我們都知道他是瞎编的,噗……” 凌辛月一边抹着笑出的眼泪,一边安慰她:“咳咳……艺术都是需要夸张的,放平心态,不要在意……哈哈哈哈哈……” 沈瑶舟环视一圈,发现除了他们俩,其他人也都捂着嘴疯狂抖动。 好在還有六叔给她安慰,沈醉安非常淡定:“這也說明你一朝成名天下知,不算坏事,据說晏师姐当初成名的时候,外头的說书人還說她五大三粗,瞪着一双铜锣大眼,上台就吓死了一個对手……” 沈瑶舟:“……” 突……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安慰。 正在這时,台下突然有人大喊道:“你這說的不对啊,我看冷月公子的话本上可不是這么写的!” 凌辛月忽然开始大声咳嗽。 沈瑶舟听到了熟悉的名字,有点懵逼:“他說的是冷月公子吧?” 凌辛月连忙道:“那什么,這不是很正常嗎?哪個写手不想蹭蹭热题材啊?” 徐芷音故意道:“不是吧?我怎么听他說冷月公子早就写了這段情节,因为這個,還有人說他是先知,原本无人问津的话本,现在都得靠抢才能买到呢!” 凌辛月强颜欢笑:“以讹传讹……都是误会。” 沈瑶舟狐疑地看着她:“你這個样子,看起来有点可疑哦?” 凌辛月装作沒有听见,连忙岔开话题。 众人本就是在說笑玩乐,故意逗她,并沒打算求根究底,可是见她這么紧张,這才好奇起来,只不過凌辛月嘴严的很,一個字都不透露,大家也就沒有再逼迫她。 正在這时,池越和师兄康轶也走进茶馆,见到他们還很惊喜:“沈医修,原来你们也在這裡!” 众人寒暄一番,池越看到凌辛月眼前一亮:“凌姑娘,正好,我刚刚去抢冷月公子新一期的话本,想着你也是同好,就给你也抢了一本,你在這我就直接给你了。” 凌辛月:“别……” 话還沒說完,一直蔫蔫的楚九意已经身手敏捷地从池越手中接過那本话本,狗腿地拿给沈瑶舟:“沈医修,你看!” 凌辛月:“……” 沈瑶舟故意在凌辛月面前晃了晃:“那我看了哦!” 凌辛月捂住了脸。 沈瑶舟翻开话本,越看表情就越奇怪。 众人见状,就更加好奇了,于是等沈瑶舟看完,徐芷音就将话本接過来,看完之后,表情就跟沈瑶舟一样奇怪。沈瑶舟 直到所有人都看完,表情都一致奇怪。 池越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将话本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沒有觉得哪裡不对,冷月公子的话本不是一直就這样嗎? 早年冷月公子的话本的确写的不好,情节還可以,但细节实在太离谱,就像個完全沒有接触過修士的凡人写出来的妄想之作。 离谱到,是池越這個铁粉都沒法昧着良心硬夸的地步。 但是他最新的那本就不一样了,首先细节就真实了很多,情节也变得有趣了起来,更别提還有堪比预言的,医修挽救宗门大比,這样足以封神的段落。 听完池越的科普,沈瑶舟他们已经猜到了什么,耐人寻味地看着凌辛月。 凌辛月尴尬到一脑袋磕在了桌上,心灰意冷,不想再說话。 好在他们到底還有底线,沒有在池越面前拆穿她的身份。 直到池越他们离开,所有人才将凌辛月围拢起来。 沈瑶舟:“解释一下吧,凌辛月,不对,应该叫你冷月公子才对。” 凌辛月:“……” 笔名被暴|露,這一瞬间社死的感觉,让她简直想挖個坑把自己埋起来。 徐芷音:“是啊,說說吧,风流修士俏医修是什么個情况?” r/> 楚九意:“還有那個被迫加班的法修,不要以为你改了职业,我就看不出谁是原型了!” 沈醉安也不甘示弱地插了一脚:“虽然你把沈家写成了九州第一世家我很感激,但被当成反派的感觉還是不大美好。” 凌辛月:“……” 還是让我死了吧! 奈何這群沒良心的家伙,压根看不出她的尴尬,最后凌辛月也破罐破摔:“我承认,冷月公子就是我,行了吧!” 沒想到她承认了也不算完,申姜還好奇地问道:“难道你真的在我們来之前就预测到了沧玄剑宗的事?” “怎么可能!”凌辛月說起這個也满腹牢骚,“宗门大比那段情节就是我编的,写到那的时候,不是正好我們要来看宗门大比嗎?我就顺手加了這個情节,那故事不得有波折嗎?我哪知道正好撞上了啊!” 众人:“……” 這還真是巧了。 既然身份已经坦白了,凌辛月也不瞒了:“我本来就是看多了写着玩的,也沒打算怎么样,谁让那些人骂我写的不好,所以我一气之下就决定进沈家当婢女找素材,那我也沒想到,随便写一本居然红了啊!” 沈瑶舟:“……” 這熟悉的凡尔赛味道,是凌辛月沒错了。 沈瑶舟想到刚刚看到的情节,又问:“你好像還沒写到宗门大比结束,后面谁赢了?” 凌辛月有气无力道:“当然是我們啊,主角怎么可能会输,对面门派的天才少年都被主角收作小弟了……” 所有人的目光有志一同地转向了沈瑶舟。 沈瑶舟淡定自若:“看我干什么,我只是個柔弱且无关紧要的小医修罢了。” 众人:“……” - 欢乐的日子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最后的决战。 到了那天,整個观战的广场都人山人海,所有人都在期待到底谁会拿下這一届五大剑宗之首。 在魔修进犯之前,破岳剑宗一直是当之无愧的五大剑宗魁首,太初剑宗虽然不弱,但却次次区居第二。 直到上一届傅生寒横空出世,一挑九,直接把破岳剑宗捅了個对穿,太初剑宗毫无悬念成了第一。 有人觉得破岳剑宗已经浴火重生,這次肯定会再现从前的辉煌,也有人觉得傅生寒号称金丹之下最强,他就是破岳剑宗的克星。 总之两方各有拥趸,吵得不可开交。 高台之上,季燃也正拿這個問題问沈瑶舟。 沒错,在决赛這么重要的时候,沈瑶舟這個吉祥物又不可避免地重新出山了,而這次给她配备的讲解员竟然是季燃。 两人有了共同扒太初剑宗院墙的经历,总算不像以前那样剑拔弩张,关系似乎還变好了不少。 沈瑶舟坚定不移:“当然是我們破岳剑宗胜!” 季燃冷嗤:“居然一点都不犹豫?人家傅生寒可是为了你,硬生生用肉身扛了几十道雷劫的!” 沈瑶舟反唇相讥:“那你干嘛问我這個蠢問題?” 季燃抱着双臂:“我就是同情一下傅生寒,据我所知,他在门派裡過得可不太好,程夕白那老匹夫对他十分苛刻,這次要是输了,别人或许沒事,但傅生寒肯定沒好果子吃。” 沈瑶舟怔住了。 就在這时,两队人都走到了擂台两侧,破岳剑宗這边朝着高台挥手:“瑶舟师侄,要保佑我們取得胜利啊!” 太初剑宗那边都是不以为然,只有站在队尾的傅生寒朝着沈瑶舟的方向,按着胸口微微颔首。 沈瑶舟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复杂起来,一开始满心期待破岳剑宗赢的心情也变得不纯粹了,最后只能烦躁地瞪了一眼季燃:“就你话多!” 季燃:“?” 擂台赛开始,破岳剑宗這边派出的第一個人是沈醉安。 沈醉安的扇子就是他的剑,他天赋高又有悟性,当年若不是被家仇绊住脚步,破岳剑宗掌门原本是属意培养他成为掌门继承人的。 如今他大仇得报,心裡再无枷锁,沈瑶舟又给他清除了丹毒,自此修为一日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