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手术刀横行修仙界 第7节 作者:未知 沈瑶舟之前被哥哥卖给陈家做炉|鼎,沈醉安迅速地找到了陈家要解决這件事,陈家和沈家一样,都是修仙世家,而且還有些龃龉,对方为难他们,自然不会轻易妥协,沈醉安费了些功夫,才让对方松口放弃。 但沈醉安也沒有因此就放心,特意派了人守在陈家外面,隔一段時間就报告。 一只纸鹤落在沈醉安的窗台前,他微微扬手,纸鹤打了個旋儿,轻巧地落入他的掌心,化作一道信笺。 正是沈醉安派去监视陈家的人传来的,显示沒有异动。 沈醉安放下心,灵力微动,信笺无风自燃,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正在這时,下属来报告,說大长老来了。 沈醉安知道沈瑶舟给大长老清除丹毒的事情,但并不觉得他们之间会有什么交集。 听完大长老的来意后,他有些哭笑不得:“我觉得沒這個必要,我的灵脉什么情况我自己最清楚,一点問題都沒有。” 但大长老十分固执:“不行!瑶舟既然這么說了,就证明這很重要,你必须得去。” 沈醉安轻笑:“若我就是不去呢,难道大长老還要将我绑過去?” 大长老:“……” 他倒是想,但论武力,他全盛时期都不是沈醉安的对手。 他只能耍无赖,寸步不离地跟着沈醉安,跟苍蝇似的在他耳边念叨要去复查。 只要沈醉安想要用灵力隔开他,他就碰瓷:“我可是刚刚做完手术,瑶舟說我的灵脉還沒有完全愈合,這要是受了伤……” 沈醉安:“……” 他以前怎么就沒发现大长老有這一面呢! 他最后也沒辙了,只能跟着大长老往兰汀院去。 - 刚刚到了兰汀院门口,他们就看到有人在拉拉扯扯,走近了才发现是四公子,他要让沈瑶舟给他做手术,但医院裡的病房已满,這又不是什么急症,沈瑶舟就让他拿個号,回去等消息。 四公子是家主嫡子,在六公子回来之前,他是公认的继承人,除了在沈醉安這裡吃過亏,還沒被其他人這样拒绝過呢。 他气得不行,叫了自己的护卫,要把這兰汀院给砸了。 沒想到還沒等开砸,自己就被扔了出去。 大长老吼道:“再让老子发现你来找瑶舟麻烦,我连你爹一起揍!” 沈醉安:“……” 不過因为四公子這一搅和,两人也意识到這兰汀院的安保并不好。 沈醉安:“安城,你去带一队人马来保护瑶舟。” 大长老:“不用了,老朽去把惩戒堂的内卫拉過来,要是有人敢来闹事,我直接把他们关到惩戒堂去!” 内卫是沈家最神秘也最强的一股力量,轻易不出惩戒堂,大长老把他们派出来,哪還有别人什么事。 這一局,沈醉安认输。 大长老哼笑:“小子,跟老夫比,你還嫩点。” 沈醉安:“……” - 等沈瑶舟换了衣服来到大厅的时候,大长老和沈醉安已经言语交锋好几轮了。 沈醉安轻摇折扇,悠然地品着灵茶,大长老则气呼呼地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 沈瑶舟同沈醉安敷衍地寒暄一句,便单刀直入,“你最近感觉怎么样,灵力运行流畅嗎?灵脉還会不会疼?還有沒有吃丹药?” 沈醉安被问得措手不及。 沈瑶舟表情严肃,手中拿着一枚写着他名字的玉简,一边听他說,一边记录。 在沈醉安回答完之后,沈瑶舟又扫過他的身体,灵脉干干净净,看来的确恢复得不错。 沈醉安被她的目光扫過,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像是沒穿衣服一般,不禁打了個寒颤。 沈瑶舟立即注意到了:“可是有哪裡不适嗎?” 沈醉安当然不好說实话,便转移话题:“沒什么,你這玉简是怎么回事?” 沈瑶舟见他身上的确沒有异状,便也不多想,回答道:“這是病历。” 玉简只需要她神念一动,就能记录,比电脑還要方便,而且也并不怎么消耗灵力,沈瑶舟便给所有的病人都制作了玉简用作病历。 沈醉安来了兴趣:“我能看看嗎?” 沈瑶舟大大方方将玉简递给他。 沈醉安将玉简贴在额头上,然后又神情古怪地取了下来,那裡头都是乱七八糟的线條,他一個字都不认识。 沈瑶舟嗤笑。 医生的字可不是随便就能看懂的。 她接過玉简,放回储物袋。 沈醉安却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衣袖有些破损,再仔细一看,才发现這件衣服虽然干净,但已经洗得发白。 他轻飘飘地看了大长老一眼:“瑶舟,你的衣服有些旧了,明日我带你去城裡逛逛,替你挑几身衣裳。” 沈瑶舟微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袖子,這些天忙得不行,她也沒心思理会這些身外物。 大长老沒想到被他发现了這一点,自己又输一城,也连忙道:“正是,瑶舟也别担心花费,看上什么就买,沒钱了就找大长老。” 沈醉安:“這就不必麻烦大长老了,整個沈家,還有人比我更有钱嗎?” 大长老:“……”可恶! 沈瑶舟看着這段堪比幼稚园吵架的争宠画面,简直哭笑不得,她摆摆手:“不用了,我這边還有不少病人呢,哪有時間出去逛。” 大长老立刻說:“這又不着急,他们都被毒了這么多年了,多等两天有什么关系。” “正是。”沈醉安也站在大长老這边,直接拍板,“明日清晨,我来兰汀院接你。” 沈瑶舟:“???” 算了,她正好也有些累了,就当给自己放一天假。 衣服她沒什么兴趣,但要是有机会,她也想看看能不能去定制一下手术刀,她现在還用着张贵的匕首呢,其他东西她還能将就,這個就着实忍不了了。 - 第二天一早,沈醉安就来接沈瑶舟离开。 沈瑶舟看着他手裡的剑,心裡還有点小兴奋,飞剑啊!小时候看仙侠片的时候,最喜歡的就是潇洒的剑修,做梦都想坐一次飞剑,沒想到现在居然要实现了。 可是,当她坐上去之后,才意识到,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剑修的。 她晕剑哪! 好不容易到了明安城的时候,她已经快晕過去了。 明安城是云泽州最大的城,城主是元婴修士,性子和善,所以明安城外有不少凡人城镇依附,久而久之,也成了云泽州难得的奇景。 揽月阁是明安城最大的酒楼,是炼器大师祝尧所作。整座楼浮在揽月湖之上,每当夜晚,揽月湖上生出蒙蒙雾气,揽月阁升至半空,仿若月宫仙境。 這样的地方,进门费都得五十块中品灵石。 而沈瑶舟,此时就捧着价值五十中品灵石的茶水,脸色苍白,双眼无神。 沈醉安将一碟点心推到她面前:“這是揽月阁的招牌点心,尝尝吧。” 微微的清香袭来,沈瑶舟精神一振,恶心的感觉顿时好了不少。 盘中的点心很小巧,被做成了四种花卉的模样,花朵栩栩如生,甚至花瓣上還沁着露珠。 沈瑶舟拿了一块兰花模样的放进嘴裡,点心入口即化,滋味淡而不俗,清幽的兰香从口腔落入胃中,化作一股暖流,从丹田流入四肢百骸,顿时觉得灵力充沛,精神也好了不少。 沈醉安解释道:“這是清心果做的,除了补充灵力,還有破幻清心的效果。” 除了清心果做的点心,其他的菜肴也都是灵物所做,沈瑶舟吃完,只觉得神清气爽,状态好得不得了。 沈醉安揶揄道:“我看你平日胆子大得很,竟然不敢乘飞剑?” 沈瑶舟正要反击,忽然旁边传来一阵喧哗。 “這次宗门大比的胜者定然又是太初剑宗!” “极有可能,有傅生寒在,太初剑宗就算想输也不容易。” “那傅生寒果真如此厉害?我听說這次落雪派来势汹汹,赢面很大呢!” 之前吹太初剑宗的修士嗤道:“落雪派算什么?当年的破岳剑宗也是风头无两,结果呢,大比之时被傅生寒以一挑九,最后被逼得剑宗二字都不能用,硬生生改成了破岳宗……” 他的话還沒說完,旁边却射来一片青绿色的柳叶刀,掠過他的嘴唇,直接将桌上的酒壶炸了個粉碎。 沈醉安脸色阴沉,手中的折扇灵力流转,杀气腾腾。 “滚!” 几人被他金丹期的威压所迫,纷纷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沈瑶舟在旁边看得分明,从那几人提起傅生寒的名字,沈醉安的表情就不大对,直到那人說起破岳宗,他才勃然大怒。 看来沈醉安和這個破岳宗应该有些关系。 沈瑶舟沒有多问,吃完东西便跟沈醉安直奔羽衣坊。 羽衣坊是近几年突然兴起的成衣坊,服饰精美新颖,還有搭配的首饰鞋帽,而且同一系列的衣服和首饰,除了本身自带的防御法阵,還能组合成新的法阵。 因此,羽衣坊一出现,便引发了修仙界不小的震动,尤其是女修们,恨不得把羽衣坊的每一套服饰都买一遍。 沈醉安淡淡道:“你喜歡什么就拿,不必拘谨,就当是我這做六叔的送你见面礼了。” 這份财大气粗着实震撼了沈瑶舟,毕竟羽衣坊的衣服不便宜,她摇头道:“不用了,我带了灵石……” 伙计正巧迎上来,见着沈醉安顿时表情变了:“东家,您来了!” 沈瑶舟:“!” 沈醉安侧過头,似笑非笑道:“你刚刚說什么?” 沈瑶舟立刻改口:“我說,谢谢六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