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轻轻的一脚 作者:九月阳光 “各位兄弟,咱们真是有缘份,住在一個宿舍,我叫天明河,来自北海军区。”宿舍裡住了六人,等所有床上用品都整理好了之后,那住在徐少东上层人就已经开口自我介绍了,看得出来,他是一個性格很开朗的人。 “我叫严海,来自北方军区。” “我叫成封平,来自山城军分区。” “我叫厉江云------” “我叫席小湖-------” “哈哈哈------”還沒有介绍完呢,天明河很奇怪的笑了起来,說道:“喂,各位,听名字就知道咱们有缘份了,江河湖海,都到齐了,還有,還有我床下這位,你也介绍一下,不要冒出什么沟什么渠的,那就不好听了。” 终于轮到徐少东了,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让大家失望了,我叫徐少东,請大家以后多多关照。” 那個席小湖长得虎头虎脑,一副很憨的样子,叫道:“不失望,不失望,其实我也不想叫什么小湖,小湖,只是我老妈在湖边把我生下来,不叫也不行了。” 他的话一出,几人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连徐少东也觉得欣然,在军队裡,朋友的关系也算是最纯洁的一种。 “徐少东,你怎么进来的,看你模样,不太像是军队裡的人?”厉江云几人却是对徐少东很有兴趣,這個問題,估计不止他一個人想知道。 徐少东尴尬的挠了挠头,回道:“家裡觉得我无所事事,就走后门把我塞进来,看情况很不对劲,早知道会這么辛苦,打死我也不来了。” “我就說了,你小子看起来就不是一個当兵的人,看样子就是一個典型的花花公子,是不是惹麻烦了,跑到這裡避难来了。”天明河果然是一個开朗的人,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反而是一旁的成封平,却在眼裡露出几分沉思的神色。 一般的人不太了解利箭的秘密,但是他却因为老头子的原因知道了一些,能走后门把人塞进来的,绝对不是一般人,所以在他看来,徐少东的家世,一定有很大的背景,姓徐,莫非是京城徐家? 但很快,他心裡又否定了,虽然他们家与徐家沒有什么交情,但徐家的人他也认识几個,沒有听說有一個叫徐少东的人存在。 对天明河的话,徐少东并不介意,军人就应该直爽,有话就說,有屁就放,那才叫痛快,笑道:“沒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只是与老头子顶了几句嘴而已。” 虽然大家都怀疑這句话的真实性,但是也沒有人再问,這必竟是人家的隐私,而且能进来的人,估计都不会太简单。 徐少东的打算就是淡静,反正自己正好长着一种花花公子的脸,稍稍表现弱一些,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度小湖却是很够义气,安慰道:“徐少东,进来了就好好训练,放心,死不了人的,有事我一定帮你。” 天明河也說道:“对,咱们住在一個宿舍,是为一体,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以后不敢說,集训這些日子,一定要拧成一块,這也算是集体荣誉感吧!” 进军营的第一天,徐少东就有了五個哥们,用他们的话說,這叫战友。 所有的人都知道,利箭特种部队的密秘集训,强度非同一般,所以趁着這难得的闲时,大家相互鼓劲,沒有人希望成为残废,退出,当然更沒有人想牺牲当烈士,那就只能记得几個字:坚持,再坚持。 “臭屁不,勇敢不,還吊不?怎么样,成鸟样了吧!”几人正在室裡吹牛侃大山,楼道的走廊裡传来了很是叽歪的调笑声:“你们两個傻B,知不知道教官是什么人,国安局听說過沒有,刀组听說過了沒有,教官来自刀组,与他打,脑袋秀逗了吧!” “操,世上怎么会有這样的马屁精。”天明河伫立在门口,将情形一一的看在眼裡,刚才两個挑战教官的高手出现了,在他们的四周,围着很多人了,如若在平时,他们会当成是一种欢迎,但是此刻,就像是看猴子戏。 因为他们两人的样子很不雅观,一個脖子缠满了沙布,一個下巴肿得老高,而且還打了一個补丁,說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特别是那那個紧跟在两人身侧,身形瘦竿一样的男人,在不停的戏笑着,似乎想从這种打击中,得到某种快感。 听到天明河一說,几人也窜了過来,說实在话,在那种情况下,两人敢迎战,也算是一條好汉了,所以那不爽的声音,连徐少东心裡都有些不爽。 天下间有些人,自己沒本事,還会嫉妒人家有本事的。 成封平看到大伙脸上不愤的表情,低声的提醒道:“哥们,不要惹事,那小子的老头子可是利箭的参谋,好像叫苟肯新-------” “我知道了,這小子那一定叫狗啃屎,难怪他的嘴那么臭。”席小湖不爽的接话,让几人都忍不住的笑了。 利箭虽然人数不比任何军区,但是因为由国家军委自辖,级别很高,這裡的司令长官,比各军区的司令,军衔都高了半级,一般的时候,沒有人敢在這裡惹事的。 虽然他们不惹事,但是几人的笑声,似乎传到了那狗啃屎的耳裡,一转头就瞪了過来,喝道:“你们几個傻鸟,笑什么笑,老子骂人很好笑么?” 其实這人不叫狗啃屎,叫苟生财,不過一般人,不是叫他小狗,就是叫他狗哥,反正总离不了当禽兽的命运。 “骂人我們沒有听到,只是刚才听到狗在叫,還以为是山裡的野狗跑到這裡来了呢?”几人因为他的身份,都只是想着忍忍算了,這裡是人家的地盘,免得给自己找麻烦,再說了,人与狗用得着一般见识么? 徐少东却开口了,要說苟生财有這样的身份,嚣张一点也无妨,但是不要总是如疯狗一样,看到谁咬谁。 放开了两個伤号,這苟生财领碰着几個新交的哥们,直直的冲了過来,人還沒有到,嘴就已经开骂了:“哪裡来的傻B小白脸,欠揍是吧,信不信老子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果然是人才,這骂人的功夫,堪称一绝,但是谁也沒有想到,苟生财才靠近,徐少东一记耳光就已经扫上去了,四周围了不少人,但是沒有人看到徐少东是如何出手,只是听到“啪”的一声肉响,然后苟生财脸上多了五個指印就呆在那裡了。 “你敢打我?”在這裡,他是老大,谁敢对他无理,捂着手,苟生财有些愣住了。 “有么,谁打你了。”徐少东当然不会承认,天明河几個也附喝起来:“谁打你了,沒有人打你,打架可是会被关禁闭的。” “他妈的,你還敢狡辨,老子今天要教训你------”训练营有严格的规定,不准私斗,但是苟生财气在头上,把這规定都当放屁了,向徐少东扑了過来,或者在他眼裡,一個小白脸,弱不禁风的,揍一顿還不是小菜一碟。 但是他一动,徐少东就动了,而且是后来居上,灵魂之力运散腿部,一记正面踢就已经挥了出去,正中苟生财的胸口,這一次不是砰啪之声了,而是一声惨叫。 对這样的人,徐少东当然不会手下留情,全力之下,岂是苟生财可以承受的,身体撕裂的痛苦,让他身形飞出去十几米之后,跪在了地下,双手紧紧的抱住胸口,這一记重踢之下,他至少断了两根胁骨。 看到苟生财被打,他的几個兄弟立刻涌了過来,嘴裡叫嚣着,而徐少东宿舍几人更是冲出了宿舍,两方人马相对,气氛瞬间变得炙热,大战一触即发。 “干什么,都想干什么,都想造反是吧!”教官出现了,在他的身后,紧跟着教官特勤卫队,很快的把两边的人都分开了。 紧跟在教官之后的助教已经走到了教官的身边,轻轻的凑到他的耳边說道:“断了两根胁骨。”像他们這种高手,对各种伤势的察看,当然轻轻一探就知道了。 “他是苟参谋的儿子。”助教又轻声的多說了一句,但正是這一句,让王虎心裡很不舒服,因为這個人,是他最讨厌的,甚至比那個看起来像小白脸的徐少东,更让人讨厌。 “教官,他打人。”這场架看起来沒有办法打了,所以他们的人立刻恶人先告状,一指徐少东叫道。 天明河很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也立刻說道:“什么打架,只不過一個傻鸟冲過来想装B打人,徐少东踢了他一脚而已,很轻很轻的一脚,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做的,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