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在商言商
李思文皱了皱眉,他這会一直在思考自己到底在哪裡见過李嫣然,如果這点想不通。
他真的,上厕所都不会顺当。
李嫣然坐在胡凳上面,看着面前的三人。
左边那個长得豹头环目颇有门神尉迟敬德的风范,应该是尉迟环了。
右边那個长得五大三粗,健硕非常,必然是四大天王的急先锋程处弼了。
那剩下這個高高瘦瘦的就是四人的军师李思文了。
“听雁子說你们拿了五万贯,准备入伙我跟雁子的买卖对吧。”
李嫣然从兜裡掏出一個李子,一口下去,汁水四溅。
听着李嫣然的话,三人也是一阵郁闷。
长孙雁啊长孙雁,這就是你說的好买卖
跟一個娃娃能干点啥?
你的目标不会是要开個托儿所,帮别人照顾娃娃吧。
“愣什么愣?给你们脸了是吧?要不是看在四大天王的情谊上,我会介绍李哥给你们认识?”
看到三人不說话,长孙雁也是怒了,你们三個棒槌,我费劲扒拉的给你们机会,你们却给我這個反饋?
李嫣然白了长孙雁一眼,神特么四大天王,你最好别在我面前提你们的外号,我真的会谢。
“這位小李哥,我們确实有此准备,现在钱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能拿過来。”李思文见长孙雁的火已经起来了,而且李嫣然身份存疑,也不敢怠慢,环手行礼道。
“那你们就不想问问咱们這幢是什么买卖?”
李嫣然早就注意到了,自从两人见面李思文就一直盯着自己看。
想了一下,自己也沒有欠他钱啊,不明白对方想干嘛。
“当然想知道了,但是雁哥不告诉我們,也不让俺们问。”
說到這個程处弼就来气,什么买卖都不知道呢,先挨了一顿打,当真是沒這么憋屈的。
“就是,到现在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买卖,要拿這么多钱。”
屁股一疼,尉迟环嘴角一抽,看向程处弼的眼神中多少有几分杀气在裡面。
“不是五万贯,是六万贯,我們三人每人凑了两万贯。”
李思文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买卖,而李嫣然现在這么說,很显然是想要透底给自己了。
“六万贯,国公府果然有钱,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想必雁子已经跟你们說了兰桂坊的事情,香水的火爆已经說明了一切,但是這却动了一些人的利益,那些香料商人已经开始对我們使阴招了。”
李嫣然盯着李思文,将那些香料商人的手段全都說了出来。
“岂有此理,竟然欺负到咱们头上了,看俺一把火烧了那几個鸟店铺。”
“沒错,一群市井之徒罢了,当真是不知道死活,程老三俺跟你一起去。”
听完這個程处弼和尉迟环直接就怒了。
欺负兰桂坊就是欺负长孙雁,是砸他们四大天王的面,這怎么能忍得了。
“都给我坐下。”
李思文扫了眼两人,不由的也是一阵郁闷。
這個李哥什么脾气他不知道,但是长孙雁什么脾气自己却是门清。
堂堂长孙丞相家的贵子,哪受的了這份鸟气,要是想烧的话,還用的着你们两個憨批。
怎么人家沒手沒脚?還是沒有势力。
真是无话可說了。
听到李思文的话,程处弼和尉迟环也冷静了下来,但是四只眼睛還是瞪得像铜铃,盯着长孙雁。
“想必雁哥是沒有亮明身份吧,否则以你长孙丞相嫡子的身份,也沒有哪個不开眼的敢来找兰桂坊的麻烦。”
李思文话虽然是对长孙雁說的,但是眼睛却盯着李嫣然。
他相信长孙雁沒有暴走肯定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說不得就是這位似曾相识的小朋友。
“還是李老二聪明,咱们是正儿八经的商人,按李哥的话說這叫商业竞争,我要是把我老爹搬出来,多少有些欺负人不是。”
长孙雁点了点头,這四大金刚裡面就這李思文跟自己差不多。
這孩子他打小看就聪明,就是比程处弼和尉迟环那俩憨货强。
一下就看出来自己和李哥的想法了。
“欺负的就是他们,雁哥,你要是怕你爹,俺不怕,這口气不出俺都替你膈应。”
“沒错,从来都是俺们欺负别人,這被人欺负了,以后咱们還咋在长安混啊。”
尉迟环和程处弼不干了,什么叫欺负人。
他们干的就是欺负人的活,
要是不欺负人,那他们在长安混還有啥有意思?
“一天天的,看把你们能的。”
长孙雁一人赏了一個爆头栗子。
特么俩憨货,我都說這么明白了,你俩咋就不开窍呢。
真是羞于与你们为伍。
“那几個店铺才值几個钱,在商言商,他们敢用阴招,我就要他们倾家荡产。”
李嫣然微微一笑,這俩人虽然看着很莽,但是也算性情中人,总比那些口服蜜剑,两面三刀的人要好。
“這位,你准备怎么让他们倾家荡产的啊?”
李思文一愣,你個小孩子還敢說在商言商,那些都是在商场上混了多长時間的老油條,怎么跟人家斗。
“呵呵,這就是李哥的高明之处,我已经收集了那些商人的黑料交到了金吾卫那边,這些崽子们也真狠,开口就要二十万贯的卖命钱,那些商人现在正忙着卖店铺筹钱呢。”
长孙雁還沒說完,那边李思文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高啊,那些商人现在缺钱,那些店铺肯定低价甩卖,我們趁机出钱,把他们的店铺全买過来,這样既报了一箭之仇,還能大赚一笔。”
长孙雁看着李思文,不由的也是一阵郁闷。
好容易从李嫣然那整了這么两句词,我還沒显摆完呢,你就给我突突出来了。
“错,我們要赚的不是一笔,而是两笔。”
李嫣然越瞅李思文越有感觉,這才是正经人不是。
再說這李思文也姓李,难道跟自己還有什么渊源不成?
“两笔?”
“两笔?”
李思文愣了,长孙雁也愣了。
不是只有一笔嗎?
咋就两笔了,怎么自己就不知道呢?
李思文也是郁闷,自己刚看出点东西,怎么就又给推翻了?
怎么就能赚两笔呢?
自己還有什么沒考虑到的嗎?
“沒错,就是两笔,一幢事我要赚他们两次。”
李嫣然微微一笑,有這四大傻在這裡,她要是不坑死那几個香料商人,
她就不是李嫣然。
跟本姑娘玩商战,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怎么說。”
“对,怎么說。”
“李哥,你說,俺们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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