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拍卖,长孙雁?
逛了一天的李嫣然终于也是累了,跟李峰一起返回了自己的宅子裡面。
“闷葫芦,你就說本小姐今天智擒那小偷帅不帅?”
李峰瞅了眼李嫣然,点了点头。
不得不說对方今天的所作所为当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帅那就对了,明天我們继续,本小姐,负责帅,你负责喊666就好了!”
“老李,明天我們去东市,你去打听下东市有什么好玩的,本小姐得好好做做攻略,”
李嫣然早就习惯了李峰的闷葫芦的样子,也不指望他成为一個好捧哏,自顾自的继续开口道。
第二天天一亮,两人再次乔装打扮了之后离开了家门,向东市前进。
相比西市众多的商贩,东市人要少的多,但是這地方的门店也会更大一些,相应的价格也会更高点。
同样一個胡饼,西市可能只卖一文钱,但是东市要卖到三文,更有甚者要卖到五文,
相应的价钱提上去了,服务和胡饼的含肉量也会得到提升。
两人走在东市的大街上,李嫣然突然眼前一亮,因为她发现了一個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一群披着麻布的毛驴,正拴在一家门店的外面。
“赁驴所?”
李嫣然满头都是问号,這是個什么东西?
“两位公子,可是要赁驴?”
李嫣然正看着毛驴发呆,小二赶紧過来招呼。
“赁驴?”
听到這個李嫣然彻底懵了,长安城裡竟然還能租驴?
难道說唐朝就這么先进了?這怕不是最早的滴滴打驴吧,這也太会玩了吧。
“這位公子,长安城东西足有十裡之遥,南北也有九裡远近,东市虽然不大但是苦力走下来都要磨破脚皮,更别說那些豪门公子,官宦子弟,所以出行之人大抵都会租头驴子代步。”
看到李嫣然的样子,小二也是不厌其烦的解释道。
“那這驴子怎么租?”
原来如此,李嫣然开口询问租驴的价钱,毕竟指望李峰,還不如期待驴子会說话呢。
“公子,咱這的驴子很便宜的,每20裡只要50文,如果您一下租两头驴子的话,我還能给您個优惠,20裡只要48文如何?”
小二并沒有因为李嫣然是小孩就轻视,在他看来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毕竟能来东市這边逛的,多少口袋裡都有些余钱。
“那你们是怎么计算驴子走了多少裡呢?”
听到竟然是按照公裡数计费的,李嫣然又懵了,這不就是后世的出租车的原理?按理计费,太特么先进了吧。
“公子,有所不知,咱這驴子走的慢,二十裡地要走上半天,所以明着說是按裡计费,其实還是按照归還的時間计费,半天归還五十文,一天归還就是一百文,我這样說您明白了吧。”
小二细心的为李嫣然解答收费的情况,毕竟他们是以诚为本,干的是长久买卖,不可能因为对方是小孩就坑人,折了自己的信誉。
“原来如此,那就来两头驴子吧,李峰,给钱。”
李嫣然也是冲小二点了点头,对方完全沒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那架势很像后世的一些奢侈品店店员,以服务优先,让她很舒服。
“一头。”
李峰直接掏出五十铜钱丢给了小二。
“两位公子,還要押金,半贯。”
小二数了数铜钱,確認了数量之后再次向两人索要驴子的押金。
李峰皱了皱眉,還是拿出半贯铜钱递给了小二。
“承蒙惠顾,這是租驴的契约,請两位收好,到时候凭契约就可兑换您的押金了。”
小二拿着契约递给了两人,這场租驴的交易就算完成了。
“小二,這东市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嗎?”
李嫣然骑在驴子上面,开口问道。
虽說昨天让李峰去打听东市有哪些好玩的,但是李峰打听到的地方都是些文玩古董店之类的,那有什么用?
李嫣然觉得自己脑袋有坑才去這些地方逛,别說這玩意家裡有很多,就是沒有她也不会多看一眼,毕竟她也看不懂,
家裡的那些东西,如果不是害怕老娘生气,她早就换成金银玉器。
“我听說牙行最近刚刚从岭南道来了一批流民,要进行奴隶拍卖,其中還有不少美女,两位小公子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听到這個,小二直接脱口而出。
“奴隶拍卖?”
李嫣然不由的一愣,作为长在新时代的新青年,這個词距离她实在太遥远了。
“当然两位公子要是不喜歡這個,越過牙行再往前有一個杂戏班子,有趣的很,可以去瞧上一瞧。”
听到李嫣然的话,小二才感觉自己說错话了,自己给两個毛孩子介绍奴隶市场,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好,谢過小二哥了。”
李嫣然点了点头,直接用腿一夹驴子,离开了赁驴所朝前行进。
“我們去哪?杂戏班?”
李峰抓住驴子的缰绳,看着驴子上的李嫣然。
“去什么杂戏班,去牙行。”
李峰知道李嫣然决定的事就算十匹驴都拉不回来,只能乖乖的牵着驴子朝牙行行去。
进了牙行范围李嫣然早早的就发现了前方的高台,上面林林总总站着十几名衣衫偻烂的女子,好像货物一样被下面的人指指点点。
“走走走。”
李嫣然用手一指,李峰只能牵着驴走了過去。
“這裡一共有十人,都是从岭南来的流民,刚刚签订了自卖为奴的契约,大家看看,
這些女子虽然衣衫偻烂,但是個顶個的面目清秀,之前都是大家小姐,只要稍将调养,再养一段時間,就能恢复本来的面貌。”
负责拍卖的人是牙行的专业牙人,看着围在下面的人群,直接就用手挑起一個流民的小脸,展示给众人看。
“别废话了,都等着呢,赶紧开始吧。”
一個似笑非笑的中年人双眼放光的看着台上的女子,催促牙人赶紧开始。
“你看這位爷都着急了,我也不废话了,這十名女子,每個起拍价三贯,合计三十贯,开始吧。”
牙人一点都不生气,毕竟他是专业的,如果這点气都受不了,這生意早就做不下去了。
“三十一贯。”
“三十一贯伍佰文。”
下面人一贯半贯的叫价,最开始說话那人不由的撇了撇嘴。
“一群土包子,我金玉楼周四出五十贯”
“金玉楼?”
直接出价五十贯牙人也是一愣,但是听到金玉楼的名号也是释然了。
金玉楼在长安的风月场所也算的上出类拔萃,每晚都有数不清的公子哥在那裡挥金如土,
虽然现在作价五十贯,但是這十個女子能给他们带来的财富远远不止這些。
“怎么样,我出价五十贯,有人要跟我金玉楼抢嗎?”
金玉楼的周四瞪着眼珠子扫视全场,一群土包子而已,一贯,半贯的叫价,当真是连跟他提鞋都不配。
台下众人不由的也是一阵郁闷,普通人還好点就是看個热闹,但是其他小青楼的蛇人们,已经恨不得吃周四的肉了。
“嘶,让了,让了。”
“就是,惹不起,惹不起。”
听到這话,刚才還兴致高涨的几人瞬间就選擇了放弃,
金玉楼能做這么大身后必然有人立着,民不与官斗,他们惹不起,也不敢惹。
“公子,怎么办,這金玉楼可不好惹啊。”
人群边上一個蛇人冲着被两名护卫护在中间的少年开口道。
“金玉楼怎么就不好惹了?他们身后是谁?”
公子看着台上的女子,眼中迷彩连连,根本就沒听进蛇人的话。
“金吾卫将军郑选峰。”
蛇人皱了皱眉,直接报出了金玉楼的后台。
“郑选峰啊,我還以为是朝廷哪個大员了,一條狗罢了,這些女子,本公子必须拿下,否则那萱花楼又该如何是好?”
听到郑选峰的名字,少年却是一点都不在乎。
“我萱花楼出价七十贯。”
“七十贯?”
听到這价格,牙人直接就愣住了,
這十人如果按照平常的价格,差不多能卖到六十贯左右,现在摄于金玉楼的威风,他已经做好了贱卖的准备,沒想到竟然蹦出来個七十贯的大凯子。
“七十贯?我沒听错吧,這人怕不是牙行找来的托,要坑金玉楼吧?”
“萱花楼?你听過嗎?”
“沒听過,估计也是一條過江龙,否则的话也不可能跟金玉楼争。”
众人将目光全都聚集到了喊价的公子身上,七十贯的价钱已经超出了這些女子的身价,而且還是要跟金玉楼争,厉害。
“還真有不怕死的傻子,敢跟我金玉楼抢生意?”
周四冷冷的盯着那人,眼中满是寒意,
敢跟他金玉楼抢东西,怕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小子,再给你一個机会,收回你的报价,我权当沒有发生過。”
蛇人周四說话间,他身边的几個打手也是缓缓朝公子行去。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郑选峰嗎?怎么還想威胁本少我?张思赵武,给我打。”
少年說话之间,两個护卫已经如风一样冲到周四身边,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人全都放倒在地。
“小子,有本事你就留下名号。”
周四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但是嘴上還是一点都不怂,询问对方名姓。
“想知道小爷的名号?我也不怕告诉你,小爷姓长孙,单名一個雁子。”
公子一脚踢在周四的身上,冷喝一声让对方别碍眼赶紧滚蛋。
“长孙雁?长孙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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