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一百一十七,厌禳钝滞迎新岁 作者:救火匠 华夏未来已经有了四所分校,王老实沒有开什么会议,還是坚持那個原则,王冬云掌舵。 把一些大事儿如年终奖之类的安排好,王老实就回家了。 一到家,老妈就揪着耳朵数落,为啥不把唐唯带家裡来。 王老实纳闷问,带她到家裡来干啥? 姐姐在一旁說,咱妈這是给你选妃呢。 老妈一回头霸气的說,你闭嘴,你的事儿我還沒同意呢。 王馨一转身回屋裡了。 王老实知道事发了,姐姐应该和家裡摊牌了,看起来爸妈不太高兴。 這事儿王老实得躲远点,以免惹祸上身,至于姐姐說选妃那個事儿,王老实也警惕起来,但這不是說的时候。 關於唐唯的事儿,老妈沒再提。 李梅告诉王老实,今年過年要回老家過年,大伯几天前来過了,专门說了這個事儿。 老爸也决定明年退二线,今年也就沒必要再死盯着了,一個多月前从市局派来一個副局,明显是准备接班的。 王老实也觉得老爸此举明智,向上无望,不如混個退休待遇。 想了下,這边儿其实也沒啥事儿了,该走到的基本上都去了,沒必要自己去的有别人去,回老家過年比待在這舒坦。 心裡一放松,王老实好好的睡上了几天。 三十儿快到了,全家都在准备。 王老实被老妈拉着到年货市场好一阵采买,王老实也沒觉得累,相反,他很享受。 年二十九,王嘉起几十年来第一次提前给自己放假了,一家四口回了老家。 王嘉起看了王老实的车,沒說话。 老家年味儿浓,正好赶上村裡年前最后一個集。 想要从路上把车开過去那是妄想。 把王老实和车扔到村边上,人家三個一边逛一边回大伯家了。 王老实只能坐在车裡抽烟看着人来人往。 三哥王庆阳找到了王老实說,你把村裡的路都忘了,绕過去不就行了。 王老实還真想起来了,是有條小路能绕過去。 坐在车上三哥问,這是谁的车? 王老实說,公司裡的,我开回来了。 三哥问,京城的? 王老实点头。 三哥還问,公司做什么的? 王老实說,說起来是個饭店。 三哥說,咱家裡给你送菜吧,城裡不是讲究不用农药嗎,我們给你送不用农药不上化肥的菜。 王老实立即对這個平日话不多的三哥刮目相看。 别看路远,可要菜价真上去了,也划得来,用三蹦子送菜其实成本沒多高,京城用的菜還多是鲁东产的,路途更远。 车开进院子裡,几個哥哥姐姐看了王老实都上来近乎。 大伯也难得出来了,刚才王嘉起区长来,大伯都坐在屋裡沒动。 因为蔬菜大棚的事儿,大伯家今年過年要比以往准备更丰盛。 不過,看王老实从车上卸了那么多东西,院子裡的人也有些吃惊,吃得完? 還沒等王老实进屋,三哥又坐上车說,“老四,拉着我,去村西头,买鞭去。” 王老实知道,老家上坟习惯還是白杆鞭,那种有国家认证的小红鞭在村裡沒市场。 中午饭的时候,王老实终于如愿吃到了烤红薯,比大街上买的更香甜。 三個嫂子都在院子裡忙活,杀鸡宰鱼忙得不亦乐乎。 王家传统,年夜饭是媳妇上手,老爷们要在子夜之前到坟地上坟,而姑娘家是沒资格的。 大伯家還剩三姐沒出嫁,正好和王馨凑到一块,也许是不痛快,王馨沒少說些怪话。 王老实真想過去說,你這是给自己积攒仇恨,本来不大的坎儿,你非得弄成滔天级别。 别看老爸老妈不說,都给你记着呢。 二哥王庆让拉過王老实来问,四儿,有对象了沒? 二姐听到了,赶紧插话,二哥,你家那個表妹就算了,不对当。 二哥讪讪沒再說。 就算外人也看得出,王家這哥几個裡最有出息的是老四了,也几乎是村裡公认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哥說起了征地的事儿,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可到了年根也沒個明确說法。 那些花大价钱当上村长的眼都蓝了,不是每家都有那么多积蓄,很多人是借贷来的。 所以大哥对王老实沒让他竞争非常庆幸。 大伯說,小四读书好,事儿看得明白,道儿也出得好,现在村裡一半人得念咱家的好。 当初跟风建大棚的不少。 菜篮子工程就足够他们把菜卖個好价钱,根本就不用自己出去推销,都上门来。 钱是英雄胆,有了钱人的精气神就不一样。 和去年相比,大伯家就变了很多。 几個哥哥說话也硬气了些。 王嘉起也感觉到了。 這一切都是老四王老实带来的,大家只是不說而已。 酒足饭饱,男人们都去坟地,女人们留在家裡做馅儿准备明天凌晨的饺子。 王老实躲在一個厢房裡沒去。 拿着电话本挨個拜年,打不通的就发短信。 整整忙活了一個小时才算利索。 同时,他的电话也接個不停,当然有资格给他打电话的人不多,也就有数的那些個,更多人使用短信拜年。 很多人的号码王老实都不知道是谁,他也只能归类,估计都是华夏未来的中层和一些老教师,也有私家小厨的。 王老实也沒挨個回,太多了。 等到最后清静了,王老实给唐唯发了條短信。 唐唯回,谢谢,也祝福你。 再给査芷蕊发。 還是沒有回。 傅颖发来短信拜年。 王老实回。 周燕发来一個空白短信,只有感叹号。 王老实沒回。 新年钟声敲响,王老实才知道自己藏得不严实。 几個侄子侄女已经伸着手等在门口。 王老实真尴尬,他压根就沒那個准备,幸亏包裡钱還有。 一人一张算是過关。 几個孩子拿了钱都不走,其中最大的一個說,老伯,别說给我們压岁钱行嗎。 大多数时候,孩子们收到压岁钱,也就過過瘾,基本上都会被父母最后拿走,他们能剩下一张小票就不错了。 王老实想起自己小时候,何尝不是如此。 又掏出来钱,一人一张,說,這回是给你们的,自己藏起来,刚才的按规矩办。 几個孩子兴高采烈的跑出去了。 可王老实知道,這些鲜嫩的孩子斗不過那些老狐狸,估计這钱照样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