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七十二,夺人所爱,君子不为 作者:救火匠 (书号:23157) 作者:救火匠 想清静几天把烦人的活儿赶出来,王老实沒实现。 刚搬进去不到三個小时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王老实的心境還沒到以貌取人的程度,這次他就必须以貌观人了。 对方两個人,穿戴上都是名牌儿,就算不认识,王老实也知道不能便宜。 大金链子,亮澄澄的金表,夺人目光的珠宝戒指,就差在脑门上刻上我有钱了。 来人介绍自己的时候王老实差点笑喷了,‘敝人付金强’‘梁俊’ 王老实心說你有空刷刷牙,比拽文效果好。 付金强說,“此前听闻此处主人易主。。” 王老实說,“咱能不能正常交流了,你說的我听不懂。” 付金强一听有些懵。 那個叫梁俊的干咳了两声,接過话头說,“明說了,我們要买你的房子。” 王老实說,“我沒打算卖。” 付金强缓過神来了說,“给高价。” 王老实說,“有多高?” 梁俊伸出一個手指头。 王老实說,“一個亿?” 付金强顿时急了,“一個亿?你怎么不去抢。” 王老实乐了,两人配合還不错,从他们的穿着打扮他也看出来了,都属于一夜暴富的那种,有了钱都不知道怎么花的人,别看浑身都是拿钱堆起来的,可看着怎么都不是味儿。 梁俊拉住着急的付金强,使了個眼色,然后对王老实說,“你也别讹人,說個实在价,我們不還价。” 王老实熄了逗弄一番的心思,這年头一句话得罪人的事儿忒傻,真犯不着,再說自己還沒到那個程度,不怕事儿是对,不惹事儿同样沒错儿。 “我這房子一是不打算卖,二呢也不能卖,所以,這价也不用出了,看您二位也是大忙人,就别在這儿耽误功夫了。” 付金强是個急性子,“我出一千。。不,一千一百万!” 按时下的行情来說,算高价。 王老实无奈的說,“說的够清楚了,和多少钱沒关系,是不能卖,明白了?” 付金强說,“凭啥?我又不是给不起钱。” 這话說的忒霸气,王老实哭笑不得,什么**理论。 王老实說,“我凭啥非得卖,我又不缺钱。” 梁俊智商上比付金强有优势,他小眼睛转了好几圈才說,“王先生,這么說吧,這房子有人看上了,其实我就觉得吧,卖了好,省的麻烦不是。” 不对劲了,连名字都摸清了,有人?是大人物吧。 王老实明白了,這两個土豪老板买這房子是打算送人的,是什么人不說也是明摆着。 這两位屁也不是,只管掏钱。 王老实說,“這样吧,我不为难你们,谁想要,你就让他来找我,算今天,我在這儿待三天。” 两個人小声商量了一会儿,梁俊說,“行,把你的电话给我,约好了好联系。” 王老实报手机号,送走了两個被王老实看来有些可怜的人。 沒让王老实久等,不到一個小时,一條短信就到了,约了一個吃饭的地方。 六点钟,比预想的時間稍微晚了些,王老实赶到了约定地点,一家看上去很不错的会所。 对方约的這家会所名字叫金玉阁,开业也有几年了,在京城属于中档靠上,王老实沒来過,但也听說過。毕竟是京城老牌的饭店,還是有些特点的。 服务员把王老实带进了一個包厢,不大不小,两個人在裡面空间很舒服,若是十個八個,就显得拥挤了。 迎接王老实的是一個女人。 這让王老实有些意外,对方面容倒算精致,不過岁月還是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即使再高明的化妆,也难掩住她至少三十以上的成熟。 对方的打扮也沒有刻意去追求什么,一袭黑色的长裙衬托出她成熟的魅力,品位不错。 细一打量,王老实心裡古怪起来。 這個女人后来在全国都出了名,当然是臭名。 王老实依稀记得,当她身后的那個男人倒台后,她也浮出水面,好像也被判了刑。 左明艳,身世也算坎坷,却不值得同情。 或许正是她的贪婪,才逼得她那位恩主铤而走险,踏上了不归路,害人害己。 她的胆大妄为也是出了名的,王老实一直猜不透到底有谁在明知宫二少底细的情况下,還敢强势出手。 现在他不怀疑了,左明艳绝对敢,不是她背后的人多牛,也不是她多强势,王老实认为无知者无畏比较适合她现在的状况。 就比如,王老实眼光扫過桌面,凉菜已经摆上,酒都打开了,她有多狂妄,已经不用說了。 见王老实进屋就不說话,左明艳深深的看了王老实一眼,故作平静的說,“既然已经赏光,那就請入座吧。” 王老实看着对方還不說话。 左明艳似乎有所明悟,率先坐到了主位上。 王老实蛋疼,這娘们儿不坑死人就活不下去咋地。 身后那位也是,饥不择食啦?這种货色怎就舍不得了? 很快,服务员进来上菜,她们在忙活的时候,两個人都沒說话,王老实掏出烟来,也沒问对方的意见,直接点上。 左明艳眉头微蹙,不過也忍住了沒說。 菜不多,但两個人吃就有些浪费了,刚才左明艳沒让服务员倒酒,她自己拿起酒瓶要给王老实倒。 王老实說,“抱歉,我不喝酒,就以茶代酒吧。” 左明艳似乎不在意,說,“也好,我也不喜歡喝酒。” 既然都不喝酒,那就吃菜。 基本的礼仪左明艳還懂,用公筷给王老实夹菜,王老实也尝了几口,味道很一般。 就算味道好,這种饭局也吃不出味道来。 终于,左明艳放下筷子,看向王老实說,“从小穷怕了,一看都好东西就忍不住,這次的事儿還請王老弟抬抬手,我是真喜歡。” 王老实心說你這开场白可不怎样,深沉是有了,却丢了雅致。 王老实笑了笑,端起茶示意了一下,喝了一口放下茶杯說,“别看我年轻,小时候也是沒什么好吃的,对于你的感受也有同感。” 左明艳脸上依然有笑容,說,“既然感同身受,王老弟就不能忍痛割**?” 王老实說,“夺人所**,君子不为。” 左明艳說,“我是女人。” “正因为你是女人,更应该问问金先生的意思,我想他未必就喜歡那個东西。” 左明艳脸色顿变。 王老实打定了主意,甭管她說什么,他就是不接茬。 他心裡有数,這個女人奈何不了自己,或许在某方面她可以兴风作浪,可对自己,她实在沒处下手。 看了本文的網友還看了: 本站所转载的小說均为網友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