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八十七,事儿有点乱 作者:救火匠 类别: 作者:书名: 王嘉起沒說透,也不能說。 可他不知道,他有一個堪比妖孽的儿子。 王老实在家三天,除了和老妈去买菜,几乎沒离开自己的卧室。 结合从査芷蕊以及老爸那裡得到的信息,再加上自己的猜测,王老实得出一個让他绝望的结论。 查家不是普通人家,至少査芷蕊嘴裡痛恨的老查头就是個人物儿。 而査芷蕊似乎也正在以她的角度开始了变化。 难怪在人大能够给査芷蕊交换生的资格,他以前也怀疑過,但当时不知道那么多,以为査芷蕊是自己的本事儿。 再细想査芷蕊和自己的点点滴滴,太多的不正常,矛盾的让王老实都有些迷糊。 王老实猜测査芷蕊可能成为高级特工的可能性达到了一半以上。 如果是這样,王老实知道自己和査芷蕊之间确实要寿终正寝了。 同时,王老实甚至怀疑査芷蕊和自己的感情都是装出来的。 這個结论太可怕,也可悲,王老实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敢想了。 (作者君很想出来摸摸王老实的头說,孩子,你猜对了一半儿,继续努力吧!) 他就是想也不行了,来事儿了。 王老实被迫提前回京城,不是准备病好了,而是老爸告诉他一件事儿。 有人在洗他家的底。 两拨人干,而這两拨人似乎還是一起的,有過接触。 王嘉起告诉王老实,两個来自京城,五個来自晋东,目标就是收集王老实的产业和王嘉起的情况。 一听晋东,王老实就知道是谁了,左明艳那個婆娘。 王老实问,对您影响大嗎? 王嘉起說,沒事儿,该备案的我在纪委都有,咱家底子干净,不怕,就是你那裡,别出纰漏。 王老实听了之后,就放心了,自己那裡還不至于出事儿。 想来对方查到一定程度就该收手了,别看王嘉起官不大,也沒啥前途了,但父子两個接触的人都不是好相与的。 就算姓金的自己要动手,他都要寻思一下代价,王老实敢說,左明艳是自己偷着整事儿。 否则以老金的层次,不屑与玩儿這样幼稚的手法,更不会派来這些怂包。 沒几天就被人家锁定,肉包子嗎? 再說了,就因为沒卖房子给她,就搞這样的事儿,王老实觉得她疯啦! 王嘉起還說,放心,有我在,咱什么都不怕。 王老实明白,這是老爸告诉自己,家裡的顶梁柱還在,他能顶起這片天来。 王老实把想要說的话又咽回肚子裡。 回到京城,王老实赶着去见程力。 程力问王老实跑哪儿去了。 王老实說回家啊,這病不住院挺麻烦的。 程力埋怨王老实手机不开,找不到人,学校多着急啊。 王老实赶紧承认自己办事儿不妥。 幸亏是好事儿,要不然程力不能就這么放過了王老实。 程力說,回去准备下材料,院裡准备给他学校优秀学生的称号。 王老实有些傻,自己這样的,還优秀学生,那材料可就不好弄了,基本上都要靠编了。 程力对王老实的话毫不在意,說你可以适当的提炼升华,也不要妄自菲薄,本质上你是符合要求的,好好准备。 王老实必须答应,名单估计已经上会了,改是改不了啦。 弄這种材料也不难,王老实信手拈来都是,上辈子沒少干這活儿。 临走的时候送上了小礼物,說亲戚带回来的。 一支派克笔,不算多贵重,很合适,程力笑纳了,拍着王老实的肩膀說,材料抓紧点,沒事儿,回头我帮你把关。 這作用真快。 在302,就不是一支笔能搞定的了,王老实着实被宰了一顿,几個家伙毫无怜悯之意,把王老实带来的东西一抢而空。 白瑞斌還叫嚣着這是为天下百姓除害。 听的王老实心裡不爽。 整個宿舍裡,王老实对白瑞斌的印象最不好,在张涛和吕建成那件事儿上,白瑞斌就已经让王老实不喜了,后来好几件事儿,王老实都觉得白瑞斌這人不厚道。 在不過分的情况下,王老实不愿意和他一般见识。 王老实明白,不能要求别人都是如何的好,相对的不好,才能衬托出不一样的人格。 白瑞斌在王老实眼裡,就是一面镜子,往往這样的人最能发现别人的弱点。 一连几天,王老实都在等消息,顺便给自己编材料。 王嘉起沒有给王老实打电话,而是丁秘书给王老实发了一個短信,一共九個。 王老实回,不是七個嗎? 丁回,又来了二個。 還来劲了,王老实多少对這個左明艳有些失望。 王老实又问,打算怎么处理? 丁大秘回,過几天放了,都是小虾米,沒什么价值。 在自己的小院裡,王老实請客,就是涮羊肉,用不着多高的厨艺。 张亮自打进京之后,沉寂了很久,从滨城到京城,距离不远,他老子虽顶着局领导的光环,手上的实际权力却弱了太多。 宫大少倒是提携過,但沒真当回事儿,他也說過,某些东西得自己悟。 刘彬是跟着打下手的,他家條件倒是不差,总归還不入大流,而且他距离那個层次還远。 王老实把几個人凑一块,自己都觉得有意思。 以喝酒聊天为目的的时候,气氛容易打得开,几杯酒下肚,话就飞起来了。 张亮笑着问王老实,“最近有些麻烦?” 王老实說,也不算麻烦,都有苦衷吧,他以为张亮說査芷蕊的事儿。 张亮翻白眼,“人家這么大动作了,你還当沒事儿,对方什么来头,胆肥了啊?” 說岔了,這是說左明艳的事儿。 宫大少也說,“冲你還是你爸?” 王老实想了想說,“估计是误会吧,冲我們家沒理由,我家跟姓金的又沒仇,不至于。” “老金?他還有闲心弄這個?”宫大少說。 去年的部位改革,金执领的煤炭部已取消,整体并入安监局,到现在還沒利索,金的位置沒定呢。 王老实說,我猜是他的女人搞事儿,那女的要买這套房子,我說了,這房子不是钱的事儿,是不能卖,看来她不在乎。 张亮问,她真敢啊?不怕给老金惹事儿? 宫大少沒說什么,一阵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