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八百九十,我也可以的 作者:救火匠 正文 正文 “王董,你是有個叫周燕的同学吧?” 王老实怔了怔,“有啊,怎么着。八一中≥文網≧≦81” 艾碧菡端坐对面儿,拿着小本子說,“她了一份传真過来,說明天要来公司拜访,我還沒回复。” 說完,抬头看着王老实,手裡的笔做好了准备。 她来干嗎?還特意传真到公司,搞這么正式,邪门。 从抽屉裡找出一個笔记本来,翻了几页,拿起笔来写了两個号码,递给艾碧菡,“打這两個电话,我不知道她還用不用,通了就联系一下,见,不通,就算了。” 艾碧菡认真的记录在自己的本子上,心裡想笑,老板有时候处理事情跟小孩子一样,挺逗的,還好,她几年功夫已经锤炼的相当可以,“嗯,我会尽快联系,還有其他事情沒有?” 向后退了退,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小艾,有沒有想换個环境工作?” 话问的有些不清晰,艾碧菡也沒想很多,她打量了下這個办公室,還是很好的呀,再說你這老板不怎么着调,一年也来不了多少次,又神经要换地方? 不過老板有了想法,她可不应该說不成,只能侧面的问,“王董有更合适的地方?” 王老实以为艾碧菡听懂了,点点头說,“是啊,這事儿我考虑了很长時間,不過想问问你的意思。” “我個人觉得這裡還好,不過有更好的也不错。” 哟,這丫头很直接,王老实忍不住仔细打量起艾碧菡来,以前還真沒现小艾性格如此爽朗,简直就是個挑重任的好材料。 靳玉玲說的对,自己灯下黑了,心裡已经有七八成认定艾碧菡。 在爱无疆的时候,小艾同志临危受命,算是做的很不赖,现在回想起来,那就是能力,在她完全不熟悉的领域,能达到那种程度,已经說明問題了。 眼下還不急,王老实打算過了眼前這段日子再說,挥了下手說,“行,话呢我先說到這儿,你先忙。” 莫名其妙的,艾碧菡对王老实最后這句话很不理解,换個办公地点有多复杂? “好的。” 艾碧菡转身刚走到门口儿,身后传来王老实的补充,“最近有空多看看时代公司的资料。” 停下脚步,转過身来,很郑重的答应,“好的,王董,沒事我就先去联络周小姐。” 王老实再次挥挥手,“去吧。” 山北有大酒店,人家南岛也不含糊,同样也有,档次啥的不比任何一家差。 周燕跟着她的领导已经进京好几天了,一连多日,她都沒事儿干,她的领导把周燕放下就不知去向,临走的时候告诉周燕,“你就在這儿踏实住着,想玩儿就在京城裡转转,有事儿我再联系你。” 京城有什么好玩儿的? 不能說沒有,可周燕在京城待了那么多年,她真沒心思去故地重游。 她知道自己老板心不小,這一回进京,恐怕就是要运作某些事儿,如果成了,或许能更进一步,南岛其实已经在传书记恐怕要外调,按照华夏的传统,如果沒有空降干部過来,必然又是一场沒有硝烟的争夺战,谁有什么本事和支持都会在這一刻显露出来。 几個月来,市裡多位领导轮番出差,都有名义上的事儿,但实际上干嘛去,大伙儿都知道的。 开始周燕還纳闷儿自己這位领导竟然无动于衷,而是和平常一样,一丝不苟的继续工作,還特意带着周燕不停的下基层,好像要避开漩涡的架势。 直到多日前,突然通知周燕,有事情要去京城,让周燕安排机票和住宿。 她的领导四十出头,年龄是個优势,沒想到竟然如此的出其不意。 如周燕所预料的,领导在机场就跟她分开了。 再见到领导的时候,她能完全感觉到领导同志脸上带着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劲头儿,估计有了什么进展。 本来以为可以回南岛了,沒想到她那位领导根本沒有走的意思,而是把她叫进办公室裡,“我记得你上次說那個王落实是你同学?” “是高中同学。”上次唐唯在南岛见過周燕,她也跟领导提起過。 “還有联系沒有?” 周燕心裡略紧张,摇头說,“有几年沒见了。” 她的老板姓严,平时很和蔼,跟周燕也算关系不错,說话也不把她当外人,直說了。 若平常人听說要打那笔善款的主意,肯定得疑问,那不是给灾区的嗎? 换做几年前,周燕肯定会那么问。 现在沒有,她只是告诉她那位严市长說,“我试着联系一下,具体情况我不敢說。” 她的领导沒太在意,“就争取一下,能成更好,不行也可以见见老朋友,還有以后呢。” 联系王老实的时候,周燕调皮了些,明明有电话直接打就成,她偏不,让人了份传真。 她心裡也打定了主意,要是他不搭理,憋二十四小时,就直接打电话。 然后,沒等到時間,陌生电话打了进来,来人自称王落实董事长的秘书,跟她预约時間。 可把周燕给气乐了,合着自己闹着玩,他也跟起哄。 应付完那個秘书,周燕抄起电话就给王老实打了過去。 两人会面的地方就在周燕下榻的酒店,四楼有個茶室,主打就是南岛当地特色的山茶。 偌大的房间裡就他们俩人,本来有服务员的,让周燕给請走了。 给人家当了快两年的秘书,周燕同志也练就了好手艺。 几年沒见,岁月似乎并沒有在周燕脸上留下痕迹,還是那么的光彩照人,唯一的变化就是身材似乎又有了展,更火爆了些。 “這些年都沒有你的消息,你就不该交代清楚?” 周燕沒抬头,很专注的泡茶,“交代什么啊?我能有什么好說的。” 打心眼裡,王老实其实很怵跟周燕见面,主要就是這丫头忒实诚,热情起来让人吃不消,還是小心点为妙,“說說你這几年呗,突然就消失了,然后又猛的冒出来,要不是你找上门儿来,說不定就老死不相往来了都。” 周燕给王老实倒了一杯,微笑着說,“尝尝吧,你未必喝過,還可以入口的。” 端起杯子,先闻了闻味道,一股清新的茶香,就算是二把刀,王老实也知道這茶叶真是好,忍不住說,“好茶,回头给我弄点。” “呃”周燕沒想到王老实這么說,好吧,本来就该這么說话,“行,一会儿我给你带上些。” 喝了一口,果然是好,放下杯子,看了看她,王老实又追问,“什么时候到的南岛,那儿條件還是差了点。” 此话倒是不假,别看宣传上說南岛是什么旅游天堂,真的去過了,也许觉察不出什么来,但长期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 各项生存资源上,南岛比其他地方,差距還是很大的,教育、医疗等民生方面基础薄弱。 “也沒什么好說的,离婚后,就想” “停!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瞅了王老实一眼,那种惊讶和說不清的神色绝不是装出来的,周燕口气清淡的說,“有段時間,觉得人生无趣,就想着找個人嫁了吧,跟谁不是過,一辈子,眨眼儿就過去” 說着,她特意看了王老实一眼,现对方面无表情,只是很安静的听着,不由的心头一黯,顿了顿,继续說,“正好儿,赶上家裡给介绍了一個,见了几回,看人還算老实,就扯了证。” 又看了一眼王老实,還那模样,很欠抽的样子。 或许是觉周燕在观察自己,王老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太任性,這种事儿能随意?” 此话让周燕嘴角微微翘起,语气也变化极大,“是啊,后来我就想了,凭什么啊,姑奶奶好不容易活一回,什么都沒明白就把一辈子交代了,那也太亏啦!” 王老实很配合的說,“你這就对了。” 现杯子空了,周燕又给续上,說,“然后,沒等结婚,我就跟那人商量着办了离婚,你說我多亏呀,转了個圈,就成离异了。” 挺悲伤的個事儿,可王老实怎么就觉得该把周燕拽過来,使劲儿抽她屁股几巴掌,有這么沒心沒肺的嗎? 强忍着沒让眼神往那個部位飘,今儿周燕可是穿了一條黑西裤,包裹的很紧绷。 “然后呢?” 周燕叹了口气說,“然后我就跑啦,手裡又沒什么钱,要不是南岛政府招收临时工,我得饿死。” 這话吹牛了,就凭她那股子劲头儿,想饿死都费劲。 王老实又问,“不是說你给你们市长当秘书了嗎?” “是啊!” “别逗,沒听說临时工能当秘书的。” 周燕捂着嘴乐了,解释說,“我运气好呗,正好赶上严市长归我服务,聊了几句,人家慧眼识真才,我就稀裡糊涂的成了公务员,当上了秘书。” 得,又碰上個任性的领导,华夏就是這样,规章制度之外,什么事儿都讲究個操作空间,堂堂七号领导,要提拔個人,弄個编制,难度几乎就是零。 “对啦,大财主,跟你商量個事儿呗,也算我完成领导交办的任务。” 王老实沒意外,“說吧,什么事儿?” 周燕也不客气,直接伸手說,“就是弄点钱花花。” 借钱啊,這也叫事儿?哥别的不吹,可這钱真心有的是,王老实底气特足的问,“那也叫事儿?你自己說個数儿,我回头给你转過去。” 忍不住撇了撇嘴,“哟,可真是大方,难怪人家小姑娘死也要贴上来。” 神马意思,這是指谁啊,李璐的面儿比较大,自己也就那丫头身上沒把持住,查芷蕊不算。 装作沒听见,王老实很正经的给周燕出主意,“你要是打算在南岛买房,我回头儿给你介绍個朋友,给你成本价儿。” “不是我要钱,是我們南岛市,听說爱无疆有笔钱,正好我們那儿前一阵子山体滑坡,损失不小呢,看看有沒有可能支援点。” 喝了口水,喘了口气,周燕又接着說,“再說了,我干嘛要买房,单位给分了套小两室,白住不要钱,连水电都不用自己掏钱,我還去买房,傻疯了啊。” 王老实眼前黑,你妹啊,合着连我都算计上了,嘴角抽了抽,不大客气的說,“那是给灾区的钱,你们跟着起什么哄,再說了,你们难道還缺那点钱?” 周燕一本正经的說,“我們领导說了,有枣沒枣打三杆子。” 王老实张了张嘴,他听出来了,周燕就是那么一說,沒指望自己真给钱,嗯,還是那個体谅人的好同学。 那就不能說了,他问,“你现在什么级别,待遇那么好?” 周燕其实就不爱听别人问這個级别的事儿,脑袋一耷拉,很小声的說,“副科” “不能够吧,副科能有那么好的待遇?” 马上,王老实又想起来,特么的,待遇有时候跟级别沒屁的关系,第七把手,那也是市领导,领导的秘书就是副领导,這才是跟待遇挂钩的地方。 又說了一会儿,周燕忽然问,“我听說查芷蕊也怀孕啦?” ‘也’字很說明問題,结合刚才那個话,王老实眼睛不禁眯了起来,“老赵跟你說的?” 周燕犹豫了下,還是点头承认,“你跟老赵到底怎么回事儿,闹成這样,有什么不能好好說的?” 王老实伸手說,“有烟沒有?” 周燕瞥了他一眼,低头从抽屉裡拿出一盒,還带着火机,递给王老实,說,“赵宏进那人你還不清楚,沒坏心眼儿” “他缺心眼儿!”王老实本来還对赵宏进存在一丝幻想,现在完全沒有了。 就算周燕是好朋友,有些事儿也不能从他嘴裡說出去,說查芷蕊行,毕竟都是同学,你說李璐有意思嗎? 甭管出点是什么,這么做,就等于把做朋友的路堵死了。 周燕也意识到自己說错话了,王老实脸沉似水,明显是真生气。 她向前探身子,轻轻推了王老实肩膀一下,试探着问,“真生气啦,是我逼着老赵說的,你不会真给我着急吧。” 王老实脸色好了很多,强笑着說,“沒真生气,都是同学,你也别多心。” 晚上的时候,王老实請周燕去吃了顿大餐,送她回酒店,车门关上之前,周燕突然搂着王老实脖子,在他耳边儿小声說,“有些事儿,我也可以的。” 說完,扔下愣的王老实,跑进了酒店。 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