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八十九,倾城一笑 作者:救火匠 一個男人背后的女人,左明艳能够到了昔日黄花的时候依然有位置,說明她有蠢的一面儿,更有聪明的地方。 接受指令之后,行动非常快,约上王老实,送上两瓶酒,道歉,丝毫沒走样儿,脸上只有愧疚,毫无怨恨之色。 本来王老实不打算买她的房子,可是一看到左明艳一脸的坚毅,他知道這房子還必须买。 真便宜! 王老实觉得自己不该要,烫手。 两瓶酒是给那两家的交待,是個态度,王老实沒耽搁直接送去。 房子是看在两家的面上给王老实的补偿,裡子面子都给到位了。 让左明艳出国是给金炳南自己一個說法。 左明艳一系列的动作让王老实觉得一点也不爽。 金炳南是個人物,行动起来一点也沒有拖泥带水的。 就冲這些,人家后来才有本事能犯那么大的事儿。 王老实拿着两瓶酒和购房协议打车去找张亮。 地方是一家酒吧。 一进去王老实就觉得有些喘不過气来来,太吵,空气不好,而且還感到压抑。 在二楼的卡座裡,张亮招手。 王老实把酒放到桌子上說,“這是左明艳拿来的,协议是非要卖给我房子,都在這儿了,亮哥看怎么弄?” “给你就拿着呗,拿這儿来算什么?”张亮似笑非笑的說。 王老实說,“我做不了主。” 张亮拿起一瓶酒看了看說,“酒是好酒,可惜我无福消受啊,行,我留下一瓶酒,剩下的你给宫二哥拿去。” 王老实故作不知的问,“亮哥,我去合适嗎?” 张亮脸上笑容自然多了,說,“哪来那么多合适不合适的,让你去就去呗。” 王老实犹豫着不說话。 “彬子沒跟你来?”张亮冷不丁的问了句。 王老实說,“我沒告诉他,自己打车来的。” 张亮点点头,沒再說什么。 坐了好一会儿,又陪着张亮喝了几杯,說了会儿闲话,過来几個女孩儿,其中一個王老实依稀记得好像后来挺有名气的一個明星。 王老实知道自己该走了,就跟张亮說去找宫二哥。 张亮說,行,别太晚了,下次哥带你玩儿痛快的,替我给二哥带好。 王老实說,忘不了。 起身和几個女孩儿点了下头才走。 出了门口,王老实仰起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来。 今天的见面太不舒服了,王老实再也不想這么装孙子,他攥紧了拳头暗暗跟自己說,這不是你想要的,王落实,别看不起自己,总有一天要站直了說话。 就在這一天,王老实又给了自己一個目标,站直了說话。 平复了下情绪,给宫二打电话。 宫亦绍接了,问,“吃饭了沒?” 王老实今天哪儿有功夫吃饭,就說,“沒呢。” 好像话筒被捂住了,宫亦绍似乎在和谁說话。 十几秒钟之后,宫亦绍說,“到家裡来,你二嫂說让你尝尝她的手艺。” 王老实抬手看了下時間,已经九点了,說,“别麻烦二嫂了,我坐一会儿就走————” “别扯淡,赶紧過来。”宫亦绍挂断电话。 蒋小西似乎从宫亦绍那裡知道了不少王老实的事儿,也知道上次医院裡的女孩儿与王老实无关,厌恶感自然就淡了,再加上宫亦绍开玩笑說王老实是介绍人,也就接受王老实是自己人了。 一进屋,王老实就满脸堆笑的喊二嫂好。 蒋小西面带微笑說,“赶紧洗手,一会儿就好。” 王老实說,“還让二嫂下厨,這怎么话說的——” 宫亦绍从楼上下来說,“沒特意给你做,我也沒吃呢。” 蒋小西转身进了厨房。 王老实把东西放到茶几上,說,“亮哥留下了一瓶酒,剩下的我都带来了。” 宫亦绍沒看酒,而是拿起协议看了起来。 放下之后问,“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王老实說,“二哥做主就行,我沒意见。” “滑头!”宫亦绍笑骂道。 王老实想了想說,“要是二哥让我說,我觉得還是卖了好,然后钱捐出去,干净安全。” 宫亦绍笑了,說,“是這個理儿,交给你办了,花了多少钱你自己收着,剩下的钱捐了,手续要做好,沒准儿就用上。” 王老实点点头,宫亦绍的话是对的。 人家两口子秀恩爱让王老实尴尬。 匆匆吃了几口,赶紧逃。 回到宿舍前,王老实把事儿跟老爸說了。 王嘉起淡淡的說,“知道了。” 叹口气上楼,王老实這次不知道自己是赢了還是输了。 說赢了,什么都沒落下,差点還赔了,结怨姓金的,以后是不是会撞到人家身上不好說。 赔也不至于,很多人都知道有王老实這個小角色在了。 躺在床上,王老实根本睡不着,拿出一张纸来,打算给査芷蕊写封信,电话裡他不知道该說什么,還是写信吧。 那一段时光裡,刻记下我們的身影 有那样一個身影 在我面前来来去去 走了,远了 寻不见痕迹,留不住香风 别說不介意,你走,我来,都是悲伤 你苦了一段情,我亦惆怅 你记下了永恒,我亦难欢愉 你走时,环视都是空旷 亘古的苍凉和迷茫,我的无措 习惯一個人的日子、一個人的旅途、一個人的欢乐,化为一個人的忧伤 在午后的柔和日光裡 总回忆起那温柔的脸庞 她好远好远 募然间回头 你却不在那裡微笑招手 我傻笑着 眼裡有难以抑制的水光 惟有此瞬 才看见你倾城一笑 程力在看材料。 王老实愈发的觉得自己大概是過了些。 果然,程力老大几乎是勉强看完了,說,“我是真沒想到你能发掘出這么多优秀品质来。” 王老实脸皮挺厚的,這会儿也难免想扒道地缝钻进去。 写的时候心裡装着事儿,沒收住。 程力說,“不過看你写的材料让我刮目相看,比那些老笔杆子都强,以后有材料让你帮忙准沒错儿。” 王老实立即无地自容。 “行,就撂這儿吧,回头我改改,不难,就删掉些。”程力念在手裡那支派克笔的份上,還是放過了王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