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九百一十五,倒想看看谁敢要 作者:救火匠 类别:都市小說 作者: 书名:__ 华夏是古之强国,有過风光,也有谷底。风云小說閱讀網 儒家成为治国思想后,出发点是国内斗争,或者其他因素,针对外交方面,备受诟病,尤其是新华夏的青年人。 往大了說,华夏包容性太强,有大国之容度。 朝裡讲,些许小国,不過是玩笑之地。 总之,打有外交记录开始,华夏与那些番邦小国就上演了一幕幕令人瞠目结舌的轻喜剧。 千万不要粗暴的认为古代那些政治家脑袋有多犯抽,事实上,思想家救火匠個人觉得,還是国内政治格局造成的,所有出发点,其实都是维护统治阶级的稳固。 让小国沾点便宜,实在不值一提。 棒子就是這么一個民族。 他们与华夏民族之间,交道打得猴精。 曾几何时的****上国,其实骨子裡恐怕還是恨与惧,到了竭嘶底裡时,往往表现出蔑视和侮辱。 大势上,他们其实跳不出华夏的势力影响圈儿。 国与国之间,难言清楚,各取所需才是实质。 讲良心,棒子善于包装自己,加上其特有的厚脸皮,還有华夏故意的放纵,他们就突然在华夏上了不小的档次,恐怕该国与华夏打交道的人都不大适应。 硬塞给他们的优越感,其实并不舒服。 救火匠說,等到了华夏打喷嚏、棒子就必须感冒的时候,再看他们。 别人可以惯着,有些人则不然。 比如赵宏进,說要利用棒子的领先优势,结合公司的资金和资源,打造美誉国际的娱乐事业。 被惯出毛病的棒子当然趁机要耍点无赖。 不然的是指吴楠悦,怎么看那份协议都恶心的想吐,完全失衡的规定,若不是赵宏进已经黯然离职,凭這位大小姐面具下的本性,肯定让老赵生活不能自理半年以上。 无奈,协议已经签署,如果贸然撕毁,美誉国际得不偿失。 按理說,這种事儿,王老实真懒得插手,事事都躬亲,万事皆休。 也就是吴楠悦,换個人,王老实都不给机会张嘴說。 王老实指着一份经纪合同,皱着眉问,“這是谁签的?” 吴楠悦寒着脸回答,“還有谁,四爷呗,我问他,那王八蛋竟然說眼下都這個价儿,糊弄谁呢,至少溢价十倍,当咱是傻子啊!” 王老实也忍不住想生气,說白了,棒子的演员,轮演技什么的狗屁都不是,就是从手术台上,按照小姑娘的喜好修出来的玩意儿,跟流水线一样,一抓就是一大把。 可就這么個玩意儿,愣是敢叫价一亿,总投资的三分二就归了他。 当然,培养出来的粉丝基数不小,投资方赔钱的可能很小,就是心裡沒办法舒服。 抖了抖手裡的协议,王老板问,“你的意思呢?” 吴楠悦态度其实早就挑明,坚决的說,“這個项目废掉。” 肯定不能做,正如刚才想的,得考虑对美誉国际的影响,强行废了,得不偿失,娱乐产业就這样,打碎了牙就得咽肚子裡,不然将来谁還跟你玩儿? “那你怎么处理?赔钱?” 彪悍从来不是吴妞儿缺少的优点,扬了扬眉毛,冷笑着說,“我敢给,倒想看看谁敢要!” 這点,王老实信。 美誉国际家大业大,讲究的是财大气粗,那点毁约金真不叫钱,当打发叫花子都行。 正如吴楠悦說的,她掏出钱来,摆在明面儿上,只要脑子不犯抽,敢要的真不多。 棒子那边儿也一样。 看不起是看不起的,讲道理,棒子国跟倭国鬼子一样,成千上百年来,从华夏這儿可是沒少学本事。 他们到华夏来做生意,基本上成功率比白人强很多,都是搞关系,他们就顺溜的多,不像白人,笨手笨脚的。 吴楠悦這個人,就坐在那裡,谁敢呲牙? 以后還来不来华夏了? 王老实打心眼裡待见吴楠悦的处理方式,就這么硬撕毁合同,赔偿不是問題,你来要,我就给。 只要舍得将来抬头不用见。 還有,王老实有信心以吴楠悦为先锋,让棒子彻底领悟时代的脉搏,知道什么钱是不能拿的,吃了也得加倍吐出来。 這时候正是棒子跟倭国闹争端的时候,其娱乐产业已经被倭国一举摧毁。 单凭棒子国那点人口,报個天气预报就一句话的地儿,养活不了几個人,他们必须得有新的市场来支撑。 华夏就是最令人垂涎的目标。 喜歡并不代表就能這么玩儿,换种方式或许更得实惠。 王大老板故意压低声音,朝着吴楠悦招了下手,吴妞儿不解,還是配合着凑近,沒等王老板說话,她先开口,“又沒别人,至于嗎?” 眼睛一瞪,王老实气恼的說,“有些话需要气氛配合着說,你懂?” 吴妞儿憋着笑,举手投降說,“好吧,你說。” “算了,懒得跟你细說。”吃了吐的把戏,再来也沒劲儿,王老实直接出招儿,“剧本過审了沒有?” 吴楠悦一点就透的主儿,立即满脸笑容,连连点头說,“還沒送审呢,我懂了,一定過不去的。” 紧接着,她特满意的补充說,“应该属于不可抗力,還是你脑瓜好使。” 還好,這丫头沒說出剧本沒問題的笨蛋话来。 剧本的名字一看就知道是個所谓都市偶像剧,只要不故意奔着大片儿的节奏拍,审查就是過场。 不過的理由都不用找,华夏的审查都是按照個人口味儿来碰运气的,說不给你過,理由都别问,问了下回更不過。 王老实继续出招儿,“這事儿啊,你别让钱四儿去,最好也别让公司裡人去,传出去寒碜。” 尽可能把自己摘出去,都是明白人,不用多說。 事情谈完,吴妞儿立即拆桥,起身就要走。 王老板也沒动,若无其事的问了句,“最近沒听說過關於前苏村的消息?” 吴楠悦转過身来,一脸茫然的說,“前苏村出事儿啦?” 王老实一看就明白了,估计那种消息也到不了吴楠悦耳朵裡,打了個哈哈說,“我刚回去過,旅游的人跟闹蝗灾一样,吓得我赶紧跑回来,国家也不管管。” 咯咯! 吴楠悦忍俊不禁,直接离开。 玩儿点手段,制造气氛,搞点扯淡的高端,王老板是行家裡手,配上過往的名声,加上京城重地,他想弄点什么,简单的令人发指。 王庆其和刘成海两人一路上都在忐忑,前路迷雾重重,他们连事情的方向都不知道,越靠近京城,越是腿软心虚。 等司机故意饶了点路,经過了无数人向往的重地,才抵达临近不远的王老实家,,门口儿還有好几個人警戒。 两人脸色已经带上了苍白,手开始颤抖,腿也不大利索。 进入房间前,還有人拿着個机器在他们身上扫了扫,其实就是個金属探测仪,嘀嘀一响,两個大老爷们心都快跳了出来。 “請把手机、钱包、手表、钥匙之类的放在袋子裡,谢谢配合!” 王书记跟刘主任脑子都已经僵住,傻傻的听话,把口袋掏得那叫一干净。 进入房间后,屋裡光线暗的有些瘆人。 王老实早就等在那裡,脸上都是凝重,其实白摆那個姿态了,两位老哥哪儿還有精神注意那個。 戏有些過,但效果還不错。 谈话进行的挺快,王老实本来就是完全自己猜测,并拿不准多少。 但是从嘴裡說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他从某些大人物嘴裡听来的。 然后王老实又反复强调不能走漏消息。 王庆其和刘成海早就鼻涕冒泡儿啦,這尼玛是天大的好事儿! 他们非常理解小弟搞這么严肃,本该就這样。 至于王老实故意担心的损失和村民的不配合,都是特么的屁。 两位村最高领导,拍着胸脯跟王老实說,那都不是事儿,别說那点损失,再大,前苏也有底气承受。 看来這些年,前苏真富了,关键时刻,不含糊。 王老实诱导着他们两個,定下来几個事儿。 第一,整治,主要是对村裡一些环境方面的,偌大的村子,总有不尽人意的地方。 第二,规范,旅游项目可以继续搞,但不是现在粗放式的,而是要彻底纳入管理中,决不能像现在一样,眉毛胡子一把抓。 第三,提升,主要是提高村裡安保级别,针对外来人口进行摸底普查,把不安全因素消灭在前期。 第四,升华,前苏的特点是什么,那就奔着這個特点下手,让她更精致。 种种举措下去,王老实敢确保,前苏不输给世界任何一個类似地方。 结束前,王老实又郑重表示,“千万不要說出去,跟谁也不行,還有,你们得明白,只是有可能,最后到底去不去,咱說了不算,心裡得有数。” 王庆其立即表示,“老四,大哥明白,這事儿不是儿戏,村裡就交给我跟成海,外边儿就靠你了。” 送走了两位村领导,王老实回到屋裡自己偷着乐,這次实在不地道,但目的达到了,怎么也算是成功,至于来不来,那也就无所谓了。 当晚,王老实在某個私家菜会馆,宴請了张书俞。 前苏的事儿,他觉得自己已经做了可以做到的一切,剩下的就不该他操心了,再见张书俞,心态放松了许多,纯粹就是老朋友见面。 老张最近也心情不错,滨城的发展开始领跑全国,他的脸上有光。 闲谈中,老张人厚道,透露了点消息,“前苏那边儿你有空多关注下,有個事儿在两可之间,成不成的都是好事儿。” 王老实其实心裡大致有了底,還是故意问,“什么事儿啊?” 张书记组织纪律性何等强,摇头摆手說,“具体的說了也沒必要,你就跟村裡打個招呼就行。” 原来呢,王老实只敢猜三分。 张书记一张嘴,他有了八分把握。 此事只一提而過。 今天见面儿,老张拿出了一份资料,递给王老实,說,“這是你弄出来的东西,還有印象?” 王老实就看了一眼,哪儿能不知道,点点头,翻看了几眼,還是原来自己弄的那些东西。 “昨天,老吴单独跟我谈了這個事儿,他有些兴趣,我看着也有点意思。”說着,他端起茶杯,趁势扫了王老实一眼。 高层之间,合作与竞争,往往都交织着极为复杂的因素,绝不会简单的谈到兴致就会发生什么,酝酿,這個词儿非常重要。 王老实沒注意到张书俞的表情,更沒深裡想,当初他的想法,现在淡了好些,有沒有這個智慧型城市项目,他真的不在意。 就是张书俞的态度,王老实有些奇怪,第一次提出的时候,老张书记连面儿都沒露,再后来,老吴为了大局,也偃旗息鼓,现在突然提出,是不是老吴要树大旗啦? 不能够吧,眼下大势恐怕不合适吧。 他狐疑的看向张书俞。 张书俞沒遮掩,直接說,“要是我主导,你觉得怎么样?” 泥煤啊!王老实现在突然明白了,怪不得张书俞這么好见,恐怕他跟吴二叔之间,经历了古往今来都存在的交换和妥协。 呵呵吧,王老实不忍刺激老张,他恐怕让老吴给算计喽。 這個事儿,妥妥得是国家级战略,你滨城主导,直接把层次拉低,好好的东西,变了味,哪怕真做出来,還有啥味道? 老吴也是好算计,让老张先打底子,然后等到时机一到,直接接過手去,再那么一拔高,裡子面子都直接拿到手裡去。 而老张得到什么? 退休前落個好名,留下一笔浓重,再从他的体系裡得到些利益,以老吴的人品,也不能亏待了他的人。 說是老吴算计,老张也未必是傻子,双方想的是双赢吧。 既然想到了,王老实也就能放开了說,他问,“冀北和京城方面呢?” 老张抬头看了一眼王老实,满意的点头,一句话就抓住了核心,沒有冀北和京城,這事儿就是沙上建塔,“冀北那边儿也有兴趣,至于京城,老吴会推一把。” 整個事儿在脑子裡過了一遍,王老实沒忍住,叹口气說,“名不正啊!” 张书俞也点头。 在华夏,办事儿得讲究顺,尤其是程序上的顺,沒有大名义,很多都走不通,就比如人,组织关系怎么算? 以滨城为主导,京城地位在哪儿? 看了一眼老张的表情,王老实心中一动,這老家伙怕是有所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