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九百二十三,說得太有道理 作者:救火匠 屋檐下文学门户致力于打造国内最全,络门户! 欢迎您,[] 小說搜索 文/ 京城,气温跟气氛一样,火热起来。 王老实躲在办公室裡,冲靳玉玲吹胡子瞪眼。 消息這玩意儿,大多数就是闲谈之资,可有时候却很重要,靳玉玲给王老实带来了消息,别的帮助可能沒有,但時間上节省了不少。 另外,靳玉玲還打开了王老实的思路,若不是男女有别,甚至估计靳玉玲取向不大正,王老实真恨不得捧着老靳的脸啃一顿,权当感谢。 滨城工作组联合滨城方面的报告已经递交京城這边儿,上了会儿,也获得了批准。 事儿等于就是有了定论,后边前苏村的节奏就不属于自己了,估计除了华夏方面,還有受邀国的安保力量会进驻,至于游客不会不接待,但那些游客肯定都是有来历的。 经济运行上也会受到些影响,不過也不大,种植园也是重要的景点,都关了,住着也沒意思,最受影响的恐怕就是那些外运的,想来也不难变通。 那不重要,不需要前苏操心了,他们就等着扬名天下吧! 完全可以预见到,以前呢,前往前苏的游客来源基本上就是滨城和京城,至多再有冀北的一些。 将来必然是全国乃至全世界的。 各种颜色的钞票会源源不断的涌进来,只要前苏稍微规划下,管控到位,不坚决的犯二,王老实說了,百年之内,前苏百姓都是好日子。 王老实知道,所有的心思都白费。 正当他准备愁眉不展的当口,靳玉玲慢悠悠的說,“不行就再建個院子,又不是沒钱。” 尼玛說得太有道理啦! 王老实真想抽自己几個嘴巴,思想太僵化,以后需要注意,得学习啊! 得抓紧每一秒钟,王老实感觉到了一寸光阴一寸金,立即变成属狗的,直接翻脸,“玉玲姐,你公务繁忙,慢走不送。” 他這做派,顿时惹得靳玉玲目瞪口呆,她指着王老实的鼻子骂,“我特么的总算见识了你丫的真实嘴脸!” 管不了那么多了,王老实摊开双手,一脸欠抽的說,“沒办法了,時間紧迫,我是耽搁不起了。” 說着,从桌子上拿起电话,就往外走,再不搭理靳大姐。 這货完全不顾靳玉玲气得跺脚! 他电话打给的是王庆其。 “第一件事儿,原先那個话不用带了,京城已经有了定论,村裡就配合,别乱讲條件,惠及子孙的事儿,不用我說,你也明白。” 当然明白,王大哥立马欣喜若狂。 “第二件事儿,当初给我盖房的建筑队,立马联系,甭管他有几個队伍,都给我拉到村裡来,按照我那院子,原样儿再修一座,宅基地的事儿,你看着办。” 王庆其立马懵逼了,好半天才說,“老四,人家让修?” 王老实也沒客气,愣头青似地的說,“不让修,就别住我房子。” 其实他也就敢跟大哥說的时候得瑟,换個正式的,打死他也說不出口来。 咂摸了一番這事儿的滋味儿,王庆其劝解說,“老四,现在是雨季,不好修啊,這样吧,我那房子也是才收拾過,再弄弄,你先用着?” 他听出来了,老四要娶媳妇,不打算改日子,這倒沒什么,婚丧嫁娶,人之常情,谁也不能禁止這個,再說了,也是民俗,值得看看呢。 仅仅几天的功夫,王庆其同志大有长进。 推开老邱办公室的门儿,发现老邱正在打电话,王老实又关上门儿退了出来,直接奔不远处的休息间。 “雨季就不能盖房?办法总比困难多,弄個大罩棚也花不了几個钱,再說了,這房子有什么技术难度?” “王董!” “王董!” “王董!” 王老实一踏进休息间的门儿,屋裡人吓了一跳,好几個人正端着咖啡聊天,绝沒想到老板会突然過来。 刚才說得那些杂七杂八的话沒让老板听了去吧?几個人心裡都有一种想抽自己和伙伴的冲动。 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紧,還指了指咖啡机,能在总部工作的人,個個都眼神儿活泛,立即明白老板要喝咖啡,赶紧的吧。 电话還在继续,王老实站到窗前,任性的說,“這么說吧,事儿得办喽!還不能差,钱不是問題,人也不能是問題,我就要那日子,别得我犯不着管!哪怕来头再大,也不好使!” 他呢,主要還是讹自己的大哥,他刚才算過了,只要钱到位,建一個一模一样的院子出来,完全来得及,至于季节性,可以通過科技力量来弥补,比如晾干的問題,可以用大风扇来加速,防雨用罩棚,其他的通過加人手。 王庆其听在耳朵裡,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他沒立即答应,還是在盘算如何协调各方力量,有些事儿,還是要顾忌点的。 可那几個员工听着,就完全变了味道,根本就不知道到底什么事儿,肯定是老板跟谁较劲,听听,也就老板有如此霸气的话,完全是不讲理碾压的气势。 听老板打电话是很不懂事儿的,几個人拍着小心口,麻利儿的溜了出去,桌子上放着冒热气的咖啡。 听得出自己小弟已经下了决心,王庆其也沒再拦着,說,“行,那我先按你的意思办,有什么事儿我再跟說。” 第二個电话打给老爸,告诉老爷子自己刚才的决定。 老爷子长考,最后說,“先探探口风,不行就别硬来,老唐那裡不是不讲道理的。” 第三個电话,给唐唯,王老实坐在窗台上,点了一支烟,把事儿的由来說了個通透。 那边儿,唐唯半躺在床边儿,特懂事儿的說,“我能理解的,你别上火,往后推推沒关系的。” 掐灭了烟,王老实笑了笑說,“看吧,我估计還是有机会的,看你家老头子本事吧。” 娇羞的唐唯骂了一声,“不要脸。” 站在门外的老邱总算等王老板打完电话,进来问,“老板,你找我啊。” 王老实跳了下来,扭动了下脖子說,“老邱,飞机的事儿怎么样了?” 一听這事儿,老邱脸上面带喜色說,“我們组建的机组人员和地勤已经去了美帝,内部装潢大体差不多了,再经過几次试飞,就能回来了。” 是挺快的,不過王老实不能再催了,那玩意儿是要上天的,技术含量忒高,不是砸钱就能解决的,该小心的不能疏忽。 “嗯,那行。”王老实說起另一件事儿来,“還记得我前苏那個家裡的家具吧,你从京城這边儿再淘换一批過去换了,那一套找個地方先放着。” 那院子裡的每一件都是王老实精挑细选来的,他实在不愿意给别人用,心裡边儿還是膈应的,毕竟是结婚用的。 又给老邱交代了几件事儿,老邱都拿笔记了下来,沒很难的事儿,但比较琐碎,王老实信得過老邱,才過来亲自吩咐。 都說家事、国事、天下事,顺序是不能错的。 王老实這個任性的决定立马传到了应该知道的人耳朵裡。 工作组的负责人顿时不乐意了,声色俱厉的训斥王庆其說,“這不是添乱嗎?還有沒有组织纪律性了?知不知道会影响国家形象?這是能胡来的时候?不行,我不管是谁,這個时候,坚决不允许。” 若沒有王老实提前打气,王庆其還真不敢接话,不過现在他還是壮起胆儿来說,“任主任,沒办法,选中的几個院子都是他家的,婚礼的事儿早就定了,人家也算配合国家了。要不您就问问上级?” 姓任的這位主任如何不知道内情,他也知道那位王大老板何许人也,本以为吓唬住眼前的村裡土皇上,让他去挡住的。 沒想到人家的态度如此,那就为难了。 要是真把村裡惹毛了,沒准儿還真有可能闹出点什么来,就算最后镇压了,打板子算账的时候,自己也是跑不掉。 沒奈何,還得上报,不光是上报,言辞间還得替王家說话,挖空心思是必须的。 忒特么的坑人。 任主任去撰写报告了,他真不敢自作主张,說起来,他也算心裡苦的,凭他的身份,到哪儿都不会遇到這么邪性的人和事儿。 王庆其去见几個包工头儿。 别看王老实那院子修的那么有味道,真正动手干活儿的可不是什么正经施工队,都是附近村裡的临时队伍,也只有他们才能盖出原汁原味的那种房子来。 情况报告第一時間到了郑璥手裡,他是第一负责人,王老实其实也知道他应该是,对郑璥的工作细致能力,他還是放心的,沒有任何优点,也沒资格当对手。 老郑同志,看着情况报告,简直就是哭笑不得,王落实此举彻底推翻了他对此人過去的评判。 第一,很会拿捏。 第二,更懂讨巧。 第三,特别明白大领导的心思。 搁在外人看来,這是作死的行径,可郑璥太清楚,上边儿那位必然是付之一笑,沒准儿還取笑几句,然后欣然同意,闹不好,真去参加婚礼。 压下? 郑璥不会做那個事儿,事情不会就到自己這裡,按照工作组的性质,会抄送好几個部门,更何况,那混蛋有自己的渠道,完全可以绕過自己直接把情况通报上去。 他也沒打算去直接面对王落实,意义不大。 另外,這会儿是关键时刻,他也不想横生枝节,影响了郑仝那裡的动作。 拿起笔来,郑重其事的写下自己意见,‘可,請志昕同志酌情处理。另,請XX书记阅。’ 他同意了,這件事儿才会到大领导那裡,如果那位不同意,会写下‘請郑璥同志再考虑’之类的。 凌晨时分,王老实就要睡下的时候,老全同志给他打了個电话,故作恨铁不成钢的說,“你就不能消停点,折腾個什么劲儿,离了那就不能结婚,换個日子就不能娶媳妇?” 事情成了,王老实嬉皮笑脸的說,“這么好的日子,添点喜庆嘛,我也是为国家考虑,多做点贡献。” “滚犊子!”老全笑骂,他沒真生气,叮嘱王老实,“不是小事儿,方方面面的都要考虑周全,凡事都有個度,過犹不及。” 那事儿性质如何,王老实当然知道轻重,他特郑重的說,“您放心,我懂的,再沒什么了,要不回头我把结婚的那個计划书给您送過去,您给把把关?” 意外啊,老全真沒想到,還有计划书,愣了半响才說,“赶紧的,我先看看,先别给工作组的人看。” 王老实心裡一哆嗦,幸亏自己多了句嘴,要不還真有点悬乎,嘴上赶紧答应着,“嗯,我明白。” 唉,王老实叹口气,果然,理想和现实之间拥有令人难以预测的落差,想当然的事儿并不顺从事实的发展。 吕建成這边儿不好過,苹果方面咄咄逼人,完全就是蛮横不讲理的架势。 幸亏他按照王三哥的意思,找了跟苹果方面极为不对付的律师团。 充其量也只是勉强拖住。 虽說苹果是两党都支持,但也分主次的,他们更偏向驴党。 所以,王老实选用了特别能代表象党的律师团,他们的影响力毋庸置疑,贵有贵的道理,至少沒让安尔逊公司立即溃不成军。 后果就是苹果方面同样焦躁不安,谈判拖延時間越长,对他们越发不利,双方都在跟時間赛跑,每一分钟都至关重要。 老乔一点都不怀疑最后苹果会大胜,但時間上如果拖延過长,那么所谓的胜利其实就是失败,還是惨败。 华夏国内临时伙伴需要几個结点性的胜利,如果苹果不能顺利提供,那么之前所有的共识就毫无意义。 就是对方太鬼了,应对的太過迅速,竟然早早的准备好了那难缠的律师团,导致苹果用最快速度解决問題的计划流产。 美帝毕竟是個讲究的国家,事情再肮脏,也得打扮的光鲜,至少表面上看,所有的一切在法律框架下进行的。 老乔已经明白,对方事先有了准备,自己這边儿走漏了消息。 按照正常的进程,恐怕几個月之内,甭打算完事儿,問題是,他等不起。 到了该决断的时候了,端着咖啡杯子,老乔同志狰狞着脸,眼睛看着不远处的电话,却伸不出手去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