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九百二十六,我办点私事儿 作者:救火匠 目錄 更新時間:081800:25 “求你了。3k书屋” 王老实听到查芷蕊這么說,再无法沉默下去,他很想說,事儿很难,至少失去了机会,好多天了,有多少证据也都消灭干净了。 像那种地方,千万别指望還留下什么可以去查证。 好半天,他轻轻抱住查芷蕊說,“交给我吧,你的任务就是休息好。” 嘱咐完,他转身就直接离开,头也沒回。 查芷蕊站在那儿,咬着嘴唇,一言不,眼睛裡的复杂却藏不住。 无需证据的时候,想要闹清楚一件事儿,沒多难。 鄂东有大量的前苏食品投资,也有华夏未来的分公司,更有华夏时代的项目,美誉国际在那边儿同样也不差。 众多项目如果要正常的经营,与各個层面之间,交道不少打,当然也有实打实的关系在。 大老板安排的事儿,敢不效命? 不到一天的功夫,也就是到了晚上,躺在葡萄架下,王老实已经听老邱在說這個事儿。 跟他猜的差不多。 省裡那家公司实力沒多强,主要還是吃旅游体统的食儿。 大的不敢碰,就是专门挑那些不起眼儿的下手。 路数呢,也简单。 低价拿项目,贷款修景区,通過那些大旅游公司揽客,经营一段時間,变卖给国有企业。 一圈下来,能赚不少,承担的风险也不多,基本上,倒霉的就是景区老百姓、地方政府還有国家。 不能說人家笨,也算是会抓时机的,正好這几年正大力提倡展旅游产业,为了扶持,出台了不少政策。 在王老实眼裡,這就跟蛀虫沒什么区别,他们也狡猾,大项目绝对不碰,太敏感,只玩小的。 大股东叫汪学翰,其母为省旅游体统老人,职位不低,他爹在银行裡,也是实权派。 精诚伟业旅游公司,就是汪学翰的,也是导致顾家夫妇遭不测的幕后主凶。 王老实绝对相信,這事儿肯定是意外,汪学翰還沒狂妄到草菅人命,他真沒那個资格。 事情能够到這個程度,除了他胆子大,地方政府妄为之外,還跟国家大环境有关系。 這些年,意外死的人太多了,几乎都形成了意外死亡产业链。 遇到事儿,都有迹可循,照着别人的方法做就好。 管控好舆论,第一時間消灭不利证据,最后逼着拿钱了事,然后自己沒事儿似地的该干嘛干嘛去。 曝光之类的舆论战,王老实不想打,不是不能,他想操控下媒体,一点难度沒有,就是耗费精力和時間。 就算汪学翰在鄂东有些本事,也看不到王老实眼裡。 找寻证据,重新立案,王老实同样沒兴趣,浪费時間,汪学翰们再二,也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王老实的打算就是直接点、简单些。 “让鄂东的人查一查,那孙子平时都在哪儿混,现在在什么地方,当时动手的都有谁?让他们动作利索点。” 說话的时候,王老实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暴虐,老邱担心的劝解說,“老板,跟他那样的小混蛋,犯不着生气,别气坏了身子,咱教训他就得了呗,总要给查小姐出這口恶气。” 摆了摆手,王老实纠正說,“不是出气,是给死者讨回公道。” 行,那就别說了,老邱顿时清明起来,马上转身出去打听。 不怕沒好事儿,就怕沒好人,出了事儿就踏实的认,也算個爷们,沒人說怂包。 顾家两口子的事儿,汪学翰真沒担心過,他已经拿出了二十万,就等着家属签字拿钱,名义是人道主义援助,绝不是赔偿。 对方沒要钱,也沒签协议,带着骨灰跑了,在汪学翰看来,就是傻货,他反而更舒坦,二十万都省了。 新项目已经扫平了一切障碍,跟以前差不多。 安排动工是個事儿,跑手续同样重要。 开设旅游景区,不是鄂东就能办的,批复手续得到京城。 老邱找這個货的时候,他正在京城。 今天汪学翰還在御宴請了些人吃饭,此刻正在附近的blk夜总会裡继续。 邱总进了院子,跟王老板汇报情况,连老王都惊讶,“行啊,老邱,你這是中情局的范儿,不对,那帮货都沒你這本事。” 說着,他抬手腕看了下時間,不到四十分钟,厉害! “就是巧了,我找人打听,正好那家伙跟汪学翰在一块儿呢。”老邱笑着摆手装谦虚,确实太巧了。 王老实想了下說,“那行,招呼人,咱走着,去瞧瞧那孙子,到底什么道行!” “啊!?”老邱有些懵,以前可不是這么玩儿的,老板要收拾某個人,玩儿的可都是技术,把对手装进去,连反抗的机会都沒有,這次咋变风格啦? 前呼后拥,当值的,加上轮班的,王老实身边儿人真不少。 路上,王老实给刘彬打了一电,“今儿你三哥要在blk办事儿,你该打招呼打招呼。(本站域名:WWSEE3KOM)” 刘彬张大了嘴,愣是沒找到什么话可以回。 第二個电话是给钱四儿的,“我去blk砸场子,不该出现的人就别露面儿了。” 钱四儿正陪着老婆看电视呢,虽說挺幸福的,却枯燥的要死,一听有這個好事儿,立即蹦了起来,“三哥,等我会儿,這就到” “滚边儿去,别让我看见,瞅见就抽你!” 京城是国际化大都市,奥运在即,一些平日不怎么干净的东西,都被清扫了多少遍,明白事儿的,转变下经营思路,過了這阵风再說,不能给领导抹黑,守规矩就是指這时候。 当然,也有胆肥的,自恃還成,敢顶风接茬儿折腾。 有装差了的,属于有眼无珠,肯定是傻货,活该。 也有那真厉害的,换個外皮儿,实质不改,算是给面子,睁一眼闭一眼的,也就算了,比如blk就是這种。 车队停在blk的楼下,外边儿守场子的都吓了一跳。 阵势有些不对。 二十来個人,簇拥着一家伙,怎么瞅也不像送钱来的。 沒进楼之前,王老实停住脚步,跟老邱說,“老邱,這地方你不合适,回家歇着吧。” 邱总脸颊抽了抽,顺从的說,“那行,老板,我先回了,您可悠着点。” 他真担心王老实玩大了。 老邱走了。 王老实掏出电话来,给查芷蕊拨過去,“我一会儿办汪学翰,你要照片嗎?” 查妞儿正躺在沙上,陪着她表姐,那些亲戚们都沒了影子,就几個姨還在,当然,表哥表妹的也有,今晚却沒几個。 几個看场子的有心拦着,小朱同志過去,撩起外套来,露出点东西来,那几位顿时脸色煞白,麻利儿的躲在一边儿。 汪学翰的包厢在三楼,王老实一行已经分了两拨人,一部分提前上去了,堵住门儿,確認目标。 另一部分保护着王老实,在大厅裡等消息。 這会儿正是热闹的时候,各色人用自己最喜歡的方式在烘托整個场子的气氛。 王老板這一小堆人就有些惹眼了,谁看都觉得别扭。 也不会有谁過来找不痛快,京城的水太浑,谁知道碰上什么,自己玩儿自己的就好。 沒大功夫,小朱就凑近了跟王老实說,“確認啦!” 王老实点点头,“走吧。” 炫目的灯光,喧嚣的音乐,混合的气味儿,都沒让王老实有任何的动容,好像沒看见一般。 服务员被拦住,安保推开房门,王老实慢慢走了进去。 商务宴請,格调就讲究些,房间裡不是太不堪入目。 汪学翰第一個反应過来,他非常的不高兴,客人很重要,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闯了进来,必须表明态度。 他才站起来,就被两個安保人员给夹住,完全动弹不得。 本来還有妹纸正唱歌,一下子,音乐声停,房间安静了下来,灯全打开,亮堂了很多。 十来個剽悍的人站這儿,真沒那個人敢有底气呵斥一声。 汪学翰想张嘴问,被王老实抢先一步說,“你别說话,要是有什么不讲究的事儿,我多不好意思?” 說完,转身,冲几個妹纸說,“今天我办点私事儿,你们小费我替他们给,你们呢,就行個方便吧。” 几個妹纸都是欢场裡混的,自然懂得闭嘴听话有多重要,纷纷点头。 王老实又问,“标准?” 這是问价儿呢,一個胆子肥的伸出一個八的手势小声說,“八百。” “又涨价啦?”王老实乐了,不過能理解,供求关系有了变化,随行就市,经济规律适用這一行,朱助理立马掏出一摞钱,给钱。 几個妹纸真打心眼儿裡感激這位老板,以往這种事儿,她们一毛也别想,乖乖听话走人。 還有四個人,他们本能的聚在一起,都站在那儿看着,還有人摸出了电话,犹豫着是不是打出去。 王老实都看见了,他也不在意,已然很有风度似地的說,“我重复一遍,今天办点私事儿,与诸位无关,当然,各位想要打电话什么的,請自便,我不拦着,想走也可以。” 话說到,他走到汪学翰跟前儿,仔细瞅了瞅,叹口气說,“长得也算人模狗样儿,咋就不办人事儿呢?” 汪学翰想不起自己哪儿得罪過這么一位,压根就不认识,他扭头看了看那边儿的老四位,根本沒注意,王老实向后退了一步。 他想了下,开口說,“您是不是认错” “呕!” 王大老板压根就沒给他說话的机会,用力在汪学翰的胃部来了一拳,疼得老汪同志几乎弯下腰去,可他只能略微弓起身子来,有人架着呢。 “唉,有话好好說,别打人!”总算有人出头了,四人中的一位,大概是最大的头儿,忍不住出声劝阻。 這么突然的动手,那几位确实很惊讶,王老实听见后,笑了笑,转动了下手腕,无奈的說,“有话是得好好說,問題是,他特么的什么时候算人啦?” 话音刚落,猛地抬腿,一脚踹了過去,這次,汪学翰如愿以偿的跪在地上,一個劲儿的咳嗽。 大小是個干部,哪裡容得下王老实如此,刚才還知道不妙,如果是有矛盾,谈一谈,他觉得可以接受,這动手就打,那位开口的同志觉得自己威严受到了挑衅,他面带怒容的說,“你住手,我已经报警了!” 說着,他举起手机,正在通话中,然后立即跟话筒那边儿說了地方,還有就是王老实打人的事儿。 整個過程很顺利,王老实压根就不拦着。 报完警,那位严肃的注视王大老板,似乎在等王老实迷途知返。 绝沒有想到,王老实好像很感激似地冲他点了点头,說了一句,“您做的很好,咱国家就需要有正义感的人,越多越好!” 老四位听了简直就哭笑不得,尼玛,說话還一套套的,你确定精神沒毛病? 王老实锻炼身体的最大好处就是身体素质提升,力量也大了不少,抓起汪学翰的头,愣是把他拽了起来,然后继续用力拽着那货撞向墙壁。 动作很快,根本就沒让汪学翰有反应,他的脸第一時間与墙壁重重的接触上,后边儿才是身体其他部位。 惨叫声继续,汪学翰整個人弹了回来,倒在地上。 那位领导模样的人气坏了,用手指着王老实,点了好几下,竟然說不出话来。 王老实甩了甩手,平时沒有打人的锻炼机会,沒啥竟然,胳膊竟然有些酸,他扭头问那位,“您有什么话說?沒关系,我這人别的不成,接受别人意见還是可以的。” “哼!” 大概知道,跟這种人沒法正常交流,他選擇了闭嘴,不過,他看了看時間,应该是在计算警方什么时候到。 门儿开了,一個安保過来,跟王老实小声說,“這家店的老板過来了。” 在人家店裡办這种事儿,总是自己沒理儿,王老实点点头,“請他进来吧!” 十来秒钟,进来三個人,一個女的,两個男的。 王老实真沒想到老板竟然是個女的,還挺年轻,模样也算不赖,挺耐看的。 对方伸出手来,脸带微笑說,“我是田珺,久闻王三哥大名,今儿才算见着了。” 不知道是谁打的招呼,王老实也赶紧跟人家客气,說,“今天实在情况特殊,等過去了,我肯定给你一個交代。” 田珺连忙摆手說,“三哥可别這么說,沒关系的。” 說着,她眼神扫了一眼地上的汪学翰,又看了看那几位,试探着问,“三哥這事儿办得差不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