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九百四十三,恶心的有力道 作者:救火匠 九百四十三,恶心的有力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古如此。 其实不仅华夏人爽,老外遇到开心的事儿,照样儿美得不要不要的。 苹果与安尔逊的交锋,過程相当艰难,两個公司都付出了相当大的成本和代价。 当然,這就是美帝金元文化,甭管什么事儿,先较量下钱,沒有充足的资本做后盾,多有理,也沒底气。 苹果算是底蕴深厚的,就算在落魄,打官司跑公关的钱不会缺。 偏生遇到一個硬骨头的安尔逊,针锋相对,摆开架势拼命,人家安尔逊用金钱把自己的骨头硬了起来。 很多评论家都承认,如果不是安尔逊愿意妥协,加上苹果乐意赔偿,恐怕這场官司会旷日持久,苹果会胜利,却自毁根基。 双方在和解协议上签字后,老乔同志第一時間打了個响指,消瘦的脸上绽放难得一见的笑容。 和预期中巨大的利润相比,赔的那点,根本不算什么,甚至于,只要在价格上稍微上调一点,都能转嫁到华夏消费者身上。 老乔同志提议举办了一個庆祝酒会,邀請了不少人参见,当然,還有安尔逊的查芷蕊和吕建成。 查芷蕊沒去,吕建成带着老婆魏小冬施施然与会。 不說别的,吕建成這些年气质上变了不少,乍一看,跟個商业精英很像,他媳妇也是,所以說,环境改变人,本质改不了,外在的东西還是可以的。 大体上,美帝的商业酒会跟国内一個路数,总要請一些不相干的所谓明星過来,调剂品或缺补不了。 老乔觉得自己做人得厚道,对吕建成也客气,专门跟老吕把酒言欢,西方人很喜歡展现胜利者的宽容。 搁在华夏這货就是在装****,得了便宜卖乖。 他拉着吕建成,挨個介绍那些所谓的商业大佬,孜孜不倦的,跟他多厚道一样。 吕建成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嗯,很得体,完全看不出失落来。 当然,大家都是文明人,背地裡多脏,台面儿上必须讲究,丝毫不能差。 用两個酒杯撞出声响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老乔装模做样的回忆与安尔逊過去值得纪念的合作,缅怀不能继续的难過。 反正就是各路装。 說完他的,老乔看向吕建成,询问是不是要說几句? 在人家的场子理,尤其是這么欢乐的气氛,吕建成微笑着摇头婉拒,咱沒那么阴暗,有些话說出来,忒欺负人。 层次這东西,都是人为分出来的。 酒会的正中,有一圈儿沙发,能够坐在那裡的,必须是牛掰的,鬼子也有自知之明,不够份量的主儿,哪怕那裡有空座,也不好意思過去坐,跟人家說不到一块儿去。 老乔再次迸发热情,邀請吕建成坐過去。 這老货也是二,得意不能忘形知道不? 他還真是给忽略了,几乎就是显摆起来沒完。 吕建成当然年轻气盛,不咸不淡的甩了一句,“据我所知,您那位合作伙伴应该不敢继续与苹果公司的合作了。” 他說得是鸟语,作为一個新时代的文化青年,备受英语应试的摧残,所以,语法很精确。 简单一句话理,透露出很多其实他不该說的。 第一,安尔逊早就知道苹果与华夏某人有合作意向。 第二,那位将取消与苹果的合作。 隐含着的第三,就是不敢,‘不敢’這個词儿意义就更复杂了。 郑仝是哪位,老乔清楚的厉害,在华夏,搞商业计划,有郑仝参与,苹果将不会遇到什么障碍。 可是吕建成這個恶心添得太有力道,郑仝被王落实给压制住,而且举手投降了,這对苹果算不上好消息,也算不得坏消息。 寻找新的合作者,是苹果无奈的選擇,如果真的按照苹果利益办,老乔更愿意自己单干。 郑仝都不行了,說明了一個問題,美帝的問題解决了,可是华夏呢? 說好的庆祝酒会,一下子沒了比格。 要不是当着那么多外人,老乔真恨不得摔杯为号,让藏在屏风后的服务员出来,把眼前那位虚伪笑着的混蛋打死。 漫长无聊的庆祝酒会终于结束,神清气爽的吕建成挽着老婆回家。 乔帮主却不成。 他有太重要的事情需要核实,一经证实,那么苹果的大战略都要及时调整。 至于時間,绅士应该注意的,他也顾不上了,直接联系郑仝。 郑老板其实已经回到美帝,华夏是好,他却待不住,或者是一秒钟都不想待,简直就是仇深似海。 老乔的电话,顺利接通。 询问過后,老乔等回答。 喝了不少酒的郑老板已经颓废的有些玩世不恭,嬉笑着說,“是的,尊敬的乔xx,我已经沒办法兑现承诺,所以,华夏,您還是自己来吧。” “为什么?” 乔老大必须弄清楚全過程,否则一切都是未知数,那么他折腾半天图個啥啊! 郑仝冷笑着用华夏语說,“不为什么,人家就是牛掰,我玩不過,就這么简单!” 說完,根本不顾什么礼仪,挂断。 王落实离开京城,返回滨城。 一路上,他都在闭目养神,电话震個不停,张嫣也不接,因为老板不让。 早上起来,就是這個电话,打過来之后,說了些奇怪的话,怎么听都像是打错了。 一遍错了沒什么,挂断后,响起来沒完。 车虽然一直开着,但车内静得很,电话震动的声音清晰可见。 “老板,好了。”小朱同志总算搞好了设备。 王老实睁开眼,让张嫣接听电话。 其实小张同志也不知道說啥,对方說得很乱,却有一個清晰的主题,那就是要钱,不给钱,他能有多少种方式,让這边儿倒霉。 张嫣和王老实都问過,“你知道我是谁嗎?” 那边儿回答的很干脆,“不知道,但我认真起来后,很快就能知道。” 二分钟后,小朱同志亮出手势,ok! 张嫣早就受不了啦,挂断。 “老板,他的位置在滨城新区大化生活区,在具体的,沒办法定位。” 王老实现在敢肯定,对方一定认识自己,自己恐怕也知道他。 绝不是偶然而来的诈骗或者恐吓,而是有备而来。 别的且不說,就是电话号码对方是如何拿到的,就值得查一查。 眯着眼想了一会儿,“告诉老李,抓紧办了。” “好的,老板。” 回到前苏后,王老实若无其事,手机也交给了李铁军去处理,他自己则投身到新房的布置上,有很多东西,都得根据他自己的想法来。 新房子,最大的問題就是新,看上去很不错,实际上,赶工還是有后遗症的。 不過,能如此,再不能說其他的了。 王老实用了两天時間,总算恢复了大体上的模样,看着自己的成果,王大老板心裡舒坦了不少。 好消息很快传来,全力以赴后,王家的安保力量展现实力。 两天時間,李铁军配合着警方,抓获了一個犯罪团伙。 对方一共十一個人,华夏人三個,剩下的有棒子還有倭寇,组合相当奇怪。 审讯的结果說,对方就是想讹点钱花,并沒有什么其他打算。 真信了他们才是二。 李铁军是不信的。 王老实更不信。 当然,警方则不好說。 老李汇报完,王老实问,“老李,你觉得還有什么可能?电话号码哪裡来的问清楚了?” 思量一下后,老李不大确定的說,“老板,我觉得不对劲儿,可又找不到突破口,人又不归咱来审” 听出来了,有疑点,却无权過问,只能干瞪眼。 王大老板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又敲,节奏越来越快,半响,“去跟我大哥說說,让他去问问京城那些人是不是感兴趣。” 老李顿时眼前一亮,真想称赞老板果然诡计多端,实在這词儿不像好话,要不他早就脱口而出了。 又說了点關於婚礼安保方面的布置,老李兴冲冲的去找王庆其。 王老实呢,拿着心爱的紫砂壶,喝了一小口,把這個事儿放了下来,开始琢磨着宾客名单問題。 自打他回来,老头子就跟他谈了,婚礼邀請的宾客,得有個名单,不能乱。 老爷子說的话在理,王老实也觉得该提前预备下,免得思虑不周,让人落個便宜怪。 前苏办婚事儿的规矩很多,哪怕這些年与时俱进了,還是坚持了传统,甚至在前苏发展起来后,某些被磨灭的习俗又回到了前苏。 老妈李梅让林之清那老杂毛搞了個结婚大典出来,其中的內容实在太過丰富,想想都害怕。 王老实又翻看了一次,遍体生寒,這特么的不折腾死? 顿时心生对林老杂毛的怨念啊! 在前苏村,王老实有一辆越野车,也是老邱弄来的防弹车,平时沒人开,王老实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自己开车奔唐唯家裡。 其实安保方面并不希望他這样,以前也跟王老板說太危险。 王老实淡淡的說,“沒有了乐趣,活着還有意思?” 老李等人不敢开口了,再說下去,人家老板甩几句更狠的,他们沒法做人了。 都是聪明人,王老实若說,‘要是沒有难度,你们這钱挣得是不是太容易了?’ 道理必然是对的,从那儿以后,再不提這话。 唐唯开得门儿,王老实一进屋,顿时被眼前景象给镇住了,他挠了挠后脑勺,心裡为难的說,“要不咱俩出去转转?” 早就巴不得,唐唯立即点头,說真心话,她也被自己老妈那种疯狂给弄得无可奈何。 趁着唐唯换衣服的空儿,王老实大致扫了几眼,心裡默默的计算這些东西搬到家裡,地方够不够。 很快,他有些灰心,自己那房子盖得還是太小了,根本塞不下。 距离婚期,還有一個多月,按照這個速度,到时候恐怕更满。 好吧,王老实打算好了,等房子還回来,他那一套裡,主要就是当仓库用。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唐唯飞快的下楼,拉着王老实胳膊說,“走吧,去哪儿?” 对啊,去哪啊? 王老实语塞,他也是临时才想起来出去玩儿的,根本沒计划。 当然,這货還是脑筋好使的,转瞬就有了主意,“咱去种植园待会儿去,這大热的天,那裡多凉快。” 唐家姑娘一向不挑什么,跟王老实在一块儿的时候,也說什么是什么,当下点头同意。 种植园到处都是,前苏食品最大的资产就是遍布全球的各种种植基地,向游客开放,這一块儿的利润甚至已经占到前苏食品总营收的百分之七。 两人驱车半個小时,就进入了一個隶属前苏食品的种植园,裡边儿呢,有专门游览采摘的地方,更有小住用的院落,不大,但很精致。 确实挺凉快,根本不用空调什么的,两人各自躺在藤椅上,說着话儿,好不惬意。 說的內容,基本上都是王老实详细說近期的一些趣事儿,唐唯也就偶尔问一句什么的。 說到新西兰之行,王老实也沒隐瞒什么,实话实說,還說了要把林子琪坟迁入王家新坟地的事儿。 “這样也好,一個人埋在海外,不好。”唐唯的态度让王老实心裡舒服,他就知道,唐唯做人大气靠谱儿。 關於婚礼的事儿,唐唯捂着额头,一副害怕的模样,“說真的,我现在都睡不着,一想起来都觉得吓人。” 伸出手,唐唯也自觉地把自己手放在王老实手裡,就当互相鼓励了吧,王老实只能安慰她說,“好赖就一天,咱俩坚持坚持,挺挺就過去了。” 小唐同志把手抽了回去,拿起一個西红柿递過来,王老实一张嘴,唐唯笑着给塞了进去,說,“還能怎么样,就跟你說的,坚持呗。” 嚼了几下,咽下西红柿,王老实才问,“对啦,你工作的事儿呢,想好了沒有?” 唐唯总要工作的,王老实打第一天起,就沒想過让唐唯在家做专职太太,人生這辈子,不光是为了活着,总要找点精神上的追求,闲着也是折磨。 唐唯一点犹豫都沒有,她问王老实,“平时你是在滨城還是京城?” 略思索后,王老实只能直言相告,“在京城的时候会多一些,不過以后会逐渐转向滨城,我最想的就是留在前苏村裡。” “那我還是现在京城找一個工作吧,你觉得当老师怎么样?” 工作是挺适合唐唯的,可当老师太累了,在华夏,望子成龙不是說說的,为了延绵几乎一生的各类考试,学生们累死,教师也不会轻省。 “大学的?” 唐唯眨巴了下眼睛,“我倒是喜歡到小学去呢。” p:最近两天回了老家,族裡有人口老了,很突然,甚至来不及請假,多体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