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伏击
“荷尔霍?是你?”撒科利有些惊讶。
“不行嗎?你可沒說我不能来。”荷尔霍对撒科利笑了一下。
既然他以前是莫尔伯人,也算是战斗民族,或许他真能有什么奇招呢。
“他们打仗就是靠战车来冲阵,将敌人打成一盘散沙,再放箭射击。只要在林子或者沼泽地裡面,战车就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对啊!我怎么沒想到。极南城东边就是埃裡克森山麓,只要将他们引进去就必胜无疑了!”撒科利终于找到了应对的办法,立刻就往法瑞那边去了。
临走前還喊了一句:“要是你的计策被采纳了,就给你很多钱作为报酬!”
荷尔霍抽了抽嘴角,他很久以前就对這個沒兴趣了。
“那個撒科利刚才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如果他们不进林子怎么办?”法瑞听了撒科利的计策,還是有些問題沒有解开。
“等等......”他突然扬起眉毛,微笑起来,“我有主意了。”
当天傍晚。
“相国为何亲临第四亲王宫?是否有要事?”史特莱說。
“你是不是与霍氏人签属了一份迁居协议?”马霍倚靠在门框上,冷冷注视着史特莱。
“您是从哪裡听来的谣言吧,现在法尔发正与霍氏人战争,我绝对不敢做那种事。”史特莱不承认马霍的說辞,为自己辩解。
“亲王已经沒有自主判断能力了,现在只有你一個高等家臣,還想狡辩?南霍氏人给了你多少钱?”马霍快步走到史特莱前面,抓住他的衣领。
“我如果告诉哈迪尔,你必死无疑。”马霍继续威胁他,眼裡冒着杀气。
“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史特莱连气都喘不匀了,“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請不要杀我。”
“你整天在亲王身边,也知道亲王想做什么,”马霍松开了他的衣领,让仆人扶着他,“我們何必不帮他实现這個愿望。”
“您要让亲王继位?”史特莱愣住了。
“是,但现在不是时候,”马霍說,“你接着做你的家臣,等时候到了听我号令就好。”随后便上马返回自己府邸了。
“恭候您的好消息。”史特莱对他鞠躬告别。
南征军终于要离开流活了,与霍氏人的一场恶战也即将开始。
部队走出了城门,撒科利在车上坐着,忽然听见了荷尔霍的声音。
“流活城一直沒有像样的城墙,而且還是飞地,如果外敌入侵根本沒有办法守城,只能出城应战或者弃城而走。”荷尔霍說。
“那也沒办法,我又不是督工的。”撒科利說。
“按我說,法尔发迟早要在這裡吃亏。”
“既来之,则安之,就别想太多了。”撒科利說。
過了几個小时,撒科利就去法瑞那裡了。
“撒科利,”法瑞說,“明天半夜我們偷袭霍氏人的营寨,你带着二百战车前去诱敌,将他们引到埃裡克森山麓旁边。”
“您又怎么确定他们会进入山麓呢?”撒科利问。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他又看了看地圖,“待你们进入山麓后,立刻抛下那些木战车,进入森林,我在山麓裡面发现了一個溶洞,出来后便是山顶,在全军进入后将洞口封住,你便不用再做什么了。”
“好的!长官!”撒科利对他鞠躬,离开了他的住所。
“你们說,法尔发人已经在這裡待了好几天了,怎么還沒有动静?”
霍氏人的首领,阿尼丹站在营帐之外,看着对面法尔发军的兵营,疑惑不解。
“许是他们不敢了吧!”他的儿子,尼托裡說。
“哼,北方狄人果然毫无胆识。”阿尼丹不屑地嘲讽着。
只要法尔发人不进攻,等到粮食耗尽自然就会退兵,霍氏人的统治就稳固了。
“在极南城,万寿节的宴席已经摆好了,王上去赴宴吧。”阿尼丹的祭司走进营帐請命。
“现在有多少士兵驻扎?由哪位将领留守?”阿尼丹问。
“总共五千人,您的弟弟,沃尔斯留守。”尼托裡回答。
“足够了,”阿尼丹想了想,点点头,“上马启程!”
当他到达会场时,已经十分热闹了,草地上摆着二十几张桌子,上面是蔬果肉食,以及做成各种形状的酒杯。大部分士兵已经从前线退回了城裡,为這次伟大的节日充当仪仗。
阿尼丹登上台,对下面的臣子和士兵们說:“我阿利·阿尼丹,是无羁的海鸥。我不甘做‘自由民国’的奴隶,方南迁至此,我們因相同的志向而相遇,我們都是渴望自由的民族!”
下面传来一阵欢呼声。
“在此无比感谢支持我的人,是你们造就了我,是你们让霍氏人重获新生!”
下面又是一阵欢呼。
阿尼丹正想再讲,他的一名斥候突然飞奔而来,冲上高台,差点撞到了阿尼丹。
“你想做什么?!”他一怒之下吼了這冒失的斥候一句,這台子五六米高,摔下去估计得断條腿。
“您恕罪!法尔发的死士冲进我們的营寨,趁乱夺走了我們的图腾圣像!现在是半夜,已经找不到他们的踪迹了!将军正在全力追逐寻找。”那位斥候上气不接下气地說。
“圣像.......”阿尼丹一时沒反应過来,“什么?圣像!我們赖以生存的宝贝,你,你速去告诉他们,找不到圣像当即斩首,我也率军去支援!”
“是!”随后這位斥候便又上马飞奔而去了。
“你们沒听见嗎?整理兵马,立即启程!”阿尼丹迅速穿上了自己的盔甲。
此时,沃尔斯正在顺着法尔发士兵的逃跑方向全力追逐。
他现在心急如焚,如果丢了圣像他可是要以渎神罪论处,被火烧死的,他還不想死,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圣像。
忽然间,他似乎看见了一個影子,连忙扭头细看,是木战车,法尔发的木战车!连忙大喊:“圣像在這裡,向东行进!”然后以最快速度驾车向木战车驶去的方向追去。
一直追了好几裡,到了埃裡克森山脉边才停下。
“将军,看,他们把這些木战车都扔下了,有一百多乘呢。”沃尔斯的副将指着那些被遗弃的战车說。
“看来他们是走投无路了,才将這些装备撇下的。”另一位副将說。
“战车进不去森林,都留下,由二百人守备,其他人,随我来。”然后,沃尔斯便走进了埃裡克森山麓的密林中,其他士兵跟在他身后。
不知怎么,法尔发人留下的痕迹非常明显,哪怕是在半夜,举着火把也看得明晓。
大概是他们太着急逃命,顾不得這些了吧。沃尔夫想。
他带着他的军队顺着這痕迹越走越深,直至到了一处山崖底下,一切痕迹都消失了。
“他们去哪了?”好好的法尔发人,怎么就连個影子都不留下?
他正疑惑着,他周围忽然燃起几豆火光,随后這几豆火连在了一起,越烧越大,成了一堵火墙,包围住了他的军队。
愣了一秒钟后,他才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大叫:“快退!快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大火已封住了他们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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