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热闹 作者:樱花若华 “好好好,這歌词好啊!唱的也带劲!這帮小子也不是干吃饭的嘛,瞧這歌唱得,道出了军人的难,也展现了军人的豁达。值了,真的值了!”擎风等人刚下台,罗文佑就拍着腿說道。 “是啊,值了,有人明白就值啊!来,伙计,喝一杯”擎远航也感慨道。 见气氛有些低落,夏星语知道两人是想到了战场上的战士们。 這大概就是所谓的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吧。也许别人听着感觉到的是自豪,是一股当兵的冲动,而他们第一時間想到的却是战士在战场抛头颅洒热血的场面。什么唱的山摇地也动,什么三山五岳任我走,想达到哪能不付出,为了一点获得,他们付出的只能更多。 夏星语不想继续想下去,那会让她想起前世的战友,她也不想擎远航他们继续想下去,那些都是两人心中的疤啊。 “爷爷,你们這是什么表情,歌曲明明很激昂好吧,而且我是想让大家展望美好的未来才写的這首歌诶,你瞧,唱给蓝天大地,唱给妈妈联邦,走上春光明媚的大道,踏遍世间各地的美景,多好啊!”夏星语将脸凑到两人面前抱怨道。 夏星语的话让陷入回忆的两人回過了神,确实啊,歌曲是那样的豁达,他们果然是老了嗎?怎么尽在缅怀? (⊙o⊙)不对啊!刚才乖女說了啥?她写的? 擎远航激动地抓住夏星语肩膀:“乖女,你刚才是說這首歌是你写的?你不是都写的那些山啊,水啊,天蓝云白之类的歌嗎?什么时候改写這些了?” “爷爷,你說什么呢,我也可以写其他类型的歌的好吧。”擎远航的话让夏星语有些无奈,以前她不也是沒办法嘛,再加上那时也不清楚大联邦民众的接受程度是那样高啊。 擎远航還想反驳几句,自夏星语进来后除了施舍几個眼神就沒开過口的擎苍却忽然說道:“爷爷,你弄疼她了。” 叹了口气,擎苍伸手将擎远航的手从夏星语肩上搬下来。 這回擎远航反应過来了,他当时過于激动沒注意手劲,依他平时的训练强度,那样一把抓下去就算是擎风也得嗷嗷叫。 尴尬地搓了搓手,舔着脸看向夏星语:“乖女···爷爷刚不是故意的···就是有些激动···那個···” “我知道,沒事,不疼。”见擎远航低着头道歉,夏星语赶忙打断。 虽然肩膀真的很疼,但她知道擎远航是无心的,如果擎苍不提,她是想就這样揭過的。她不希望擎远航自责。 可是她哪裡知道,她越這样說,擎远航越觉得自己不该。感动之余更并暗下决心以后要待夏星语更好。 而原本就觉得夏星语不错的罗文佑更是对夏星语高看了一眼,老伙计的力气他可是体会過的,夏星语的坚韧很合他口味:“擎老头,放心吧,待会让你孙子给乖女涂点药就好,他那可藏着不少好东西。” 经罗文佑提醒,擎远航很快就抬起头盯着擎苍猛瞧。他刚才也是愧疚過头才忘了罢了。 擎苍也沒說什么,憋了罗文佑一眼就从身上取出個小瓷瓶递给夏星语:“早晚擦一次,两天就好。” “谢谢。”接過,夏星语软软地谢道并赠送笑脸一张。谢他刚才出言挽救了自己的肩膀,也谢過他的药。 擎苍只是点了点头,就继续观看起比赛,此刻正是表演系的话剧演出時間。贵宾室再度恢复寂静,不過无人觉得有什么不适。 “嘀嘀嘀”夏星语的通讯器忽然叫了起来。 奇了,知道她通讯号的不多,现在找她,也不知道是谁。带着点疑惑,也不避讳众人直接接了起来。 “星星!你现在在哪?!快轮到你出场了知不知道!!赶紧给我回来准备!!!”一接通,薛凯歌跑跳如雷的脸就出现在了半空,那张脸那還有半点温润儒雅之感,简直就是一個活着的黑面神啊。 夏星语缩了缩脖子,她最怕的就是老实人发脾气。薛凯歌虽然不是什么老实孩子,可是对她還从沒大声說過话呢。 念着這回确实是自己错了,看节目看到忘记了時間,夏星语也不反驳或者辩解什么,直接承认错误,软语相求。 薛凯歌表示自己想抓狂。明知应该再說說夏星语,可是看着她那表情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以自己的演绎生涯担保,夏星语绝对是腹黑的,就会抓他软肋攻击。 摆平了薛凯歌,夏星语也不敢继续逗留,在擎远航等人的戏谑目光下直奔后台而去。 见大家都已经换好服装在旁边候着了,夏星语连忙又道了一次歉才去换衣服。 “同学们,晚会即将结束,接下来就是最后的一個节目,請欣赏由音乐系中等部带来的——《最初的梦想》” 主持人报完幕,几個身着白色纱裙的少女和一袭黑色西装的少年抱着乐器率先走到了台上。 实体乐器在生活中已经很难见到,加上少年少女服装上的视觉冲击,台下悉悉索索响起不少声音。 待几人坐定,夏星语领着其他人鱼贯而出呈三角形站好。夏星语站在最前面,身后就是高岑,王雪丽和顾凯歌,再之后才是其他人。 鞠躬行了一礼,琴声便悠悠响起。伴着曲调众人整齐划一地比划出手语,歌词也紧随而至: “如果骄傲沒被现实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会懂得要多努力才走得到远方 如果梦想不曾坠落悬崖千钧一发 又怎会晓得执着的人拥有隐形翅牓” 那黑白相间间如同一人的动作让场下观众一怔,那轻轻的即沉重又澎湃的歌声又让人精神一凛。 “沮丧时总会明显感到孤独的重量 多渴望懂得的人给些温暖借個肩膀 高兴一路上我們的默契那么长 穿過风又绕個弯心還连着像往常一样” 原本专心欣赏着音乐,看着俊男美女的人们随着歌声不由地将目光调转到身边坐着的同伴身上,脑中也不断闪现一些画面:在沉长繁重的训练之后互相搀扶着走出训练室,在失恋时拖着朋友饮酒哭泣,在阳光夏日下和朋友一起打闹欢聚 “最初的梦想绝对会到达 实现了真的渴望才能够算到過了天堂” 想着想着,不由地伸手与同伴相握,這时候谁還管它矫不矫情,他们只想告诉对方希望他可以陪自己一起走到梦想的彼岸。 曲罢,夏星语等人起立鞠躬,如来时一样整齐地列队回到了后台。 “星星,我們表演的很不错吧?”高岑蹭到夏星语身边问道。 夏星语目光迷茫的看着他,好像在奇怪高岑为什么会问出這么白痴的問題。 和夏星语已经有了些默契的高岑很快就看出了夏星语的意思,憋了憋嘴說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沒有掌声啊,你看现场静成那样,還都手挽手的,我們唱歌又不是为了培养他们的基情。” 囧,高岑的话刺激到夏星语了。通過這段時間,她虽然坦然接受了很多大联邦知识,对于男男结婚也不反感,可是像现在這样随意地不顾场合地就說基情什么的,她還是很不适应啊。 其实,即使是男女之恋,夏星语在公共场合听到照样会浑身不适,谁让她自小生活的环境就决定了這些东西她根本就碰不到呢。這也注定了擎苍追妻之路的艰难。 不扯远了,前台的人在享受了会余韵之后终于回過了神,虽然台上已经空空如也,但挡不住他们此刻的热情啊,啪啪啪地狂拍着手,想借此将自己的心情传达出来。 “现在不是听到了。”落下這句话,夏星语直接进衣帽间换装,她可不希望高岑再语出惊人一下,她的小心脏承受不起。 夏星语不知道的是,此刻在贵宾室上演着這样一幕: “擎老头,這丫头不错啊,刚才的表演也很精彩,才艺双馨也就如此吧。” “這還用你說,我這乖女可是個好的,還烧得一手好饭菜,宜室宜家啊。”被罗文佑夸得翘起来了尾巴的擎上将厚颜无耻地继续夸耀着夏星语。 “是啊,你說的是,你看,我家那小子你也见過,我觉得她和乖女挺配的。”见擎远航有了兴致,罗文佑打蛇随棍上地建议道。 可這话就像那深水炸弹,直接将飘飘然地擎远航轰回了地上:“你休想,乖女我都沒稀罕够呢,在說了,我家又不是沒小子,我跟你說,你就甭想了,那就是做梦。” “别啊,我們商量商量” 就這样,两位上将同志为了夏星语的终身大事展开了激烈争辩,而一旁的擎苍只是在罗文佑刚說话时眼神暗了暗,之后就如无事人般地品茶吃糕点。 小指头对对碰,水汪汪的眼睛向你瞧,各位兄弟姐妹,写点评价吧,让若若知道是有人陪伴着我滴。 ,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把《》加入書架,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