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最后通牒(二更) 作者:森刀无伤 大文学推薦各位书友閱讀: 结束了应酬回到订好的房间的时,袁培军就收起了一脸虚伪的微笑,重重地把自己扔在了床上。大文学 袁培军最近比较郁闷,或者說,近些年都比较郁闷,這一切,都要从他大学时期的某件荒唐事說起。 那时候他家裡條件不错,换女朋友的事在他身上就跟家常便饭一般,人送外号花花大公子。某次,在大学裡看中一個女生之后,设计将之灌醉,然后夺了她的第一次。在那個年代,女孩子对這种事還是非常重视的,又不敢闹,再加上袁培军家裡有钱,一边承诺大学毕业后就结婚,一边用金钱攻势安抚女孩的家人,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毕业之后他早就忘了這事,成天花天酒地,把身子弄垮了。虽然一直以来他的事业都有着家裡的帮衬相当顺利,可结婚的愿望却是沒能实现,因为女方在知晓了他某方面能力不行之后,都以为有什么病,沒敢接纳。 如此過了几年,袁培军就把主意打到了那個被他祸害過的女同学身上。对方早就成家,不過他并不在乎,三闹两闹害的对方离婚之后,他就以为机会来了,结果接触之后才知道,对方這是铁了心要跟自己耗着了,离婚……居然是为了保护那個男的不受牵连。 袁培军不为所动,一直都在努力着,可都是无用功。直到前些天听朋友說了個主意,他才花钱教唆了几個小混混去捣乱,然后他就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将這些人打发掉。這一手无疑相当幼稚,却也算是给那個女人一個信息:家裡沒個男人是不行的…… 结果,那几個混蛋一开始就把事情给搞砸了,让他们装模作样弄一下得了,居然還把人推到油锅下面……事情发展到這一步,是袁培军都始料未及的,可既然已经发生,无论如何不能现身了。 万一那几個混子把自己和那個拙劣的计划供出来,他就彻底完了,因为他怎么都解释不了,一個省级干部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宁市,而且還恰巧就在那烧烤摊不远处,苍白的辩解只会越描越黑。 一咬牙便索性离开了现场,所以直到此刻,距离那件事已经過去三天之久,他都不知道那女同学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改天……抽空去看看?袁培军如此想着,调整了個姿势就准备睡觉,却听房内忽然响起碰地一声巨响,吓的他整個人都跳了起来,转声一看,竟是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一個人影便走了进来。大文学 “什么人!”袁培军怒喝道。 “呵……你很紧张?”那人如此說着,伸手在墙上摸了一下,接着就听吧嗒一声响,房间裡的灯被瞬间打开。袁培军這才看清楚,来人竟是個穿着短袖,看模样也就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這個时候就穿起了短袖,火气到是很旺盛,不過……不认识啊! 在心中略作点评,袁培军才皱着眉头又问了一句:“這位朋友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這裡是H市的一家酒店,袁培军有点怀疑眼前這人是喝醉了酒走错房间的,不過能一脚踹开酒店房门的……脚力還真是不小啊! “你是不是叫袁培军?”来人压根就沒理会他的問題。 袁培军的眉头跳了跳,居然能直接叫出他的名字,那么很显然,对方就是特地来找自己的,从這架势看来,好像沒有好事! 心念电转之间,便想厚着脸皮否认,却听对方又說:“看来就是你了……来吧倩倩。”這人說到一半,忽然转身对房外招了招手。 袁培军抬头一看,下一刻,就见一個穿着粉红色外套的姑娘就出现在了房门边上,袁培军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叫了出来:“倩倩……” 来人自然是王浩和王倩倩,事实上王浩要是想来找袁培军,当天晚上就可以,不過這毕竟不是他的事,要做,也得等王倩倩抽开了身才行。第二天,王倩倩母亲就被转到了普通病房,陪了整個脑袋都被包裹起来的母亲一天之后,這才找了個借口和王浩一起来寻找真凶。 “是你!”一见袁培军,一向乖巧的王倩倩都厉声叫了起来,作势就要冲過去,却被快一步的王浩伸手拉住。 “是不是你害的我妈妈变成那样的?”王倩倩大声质问着,眼泪早就在第一天流光,此刻的她,只想发泄满腔的怒火。母女俩就靠卖点烧烤過rì子,怎么也想不到会遭到這样的飞来横祸,直到见到眼前這人,王倩倩才恍然大悟,因为在她的记忆中,见這人sāo扰過母亲好几次。 “你母亲?你母亲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嗎?我不知道啊!”袁培军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脸的无辜和紧张,看的一旁的王浩都有点佩服,真厉害……瞧那神态,那动作,简直就是浑然天成的拍黑砖潜质啊,假以时rì必成大器! 王倩倩此刻已经有些失去理智,张口就想說些什么,被王浩给拦住了。大文学迎着王倩倩困惑的眼神,王浩笑着跟袁培军挥了挥手:“我不是来跟你废话的,我是来给你下达最后通牒的,现在的你只有一條路可以走,跟我們去宁市,到倩倩母亲的床头磕头道歉,然后辞掉现在的职务,三天内离开华夏国。” 袁培军本来是要去安慰王倩倩的,结果一听王浩的话,差点沒给气乐了,指着王浩就說:“……啊!”话音未落,就被直接一脚踹翻在地。 “你……你……你!”那一脚正中小腹,疼痛感相当足,袁培军整個人就跟虾米似的弓了起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几玉喷火般的双眼狠狠瞪着王浩,当官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到過這种待遇,结果一时急火攻心,反倒一句话都說不出来了。 王倩倩在一边看的也是目瞪口呆,王浩顶多就算是個标准身材,而袁培军因为常年跟各种应酬打交道,身子早就发福,结果居然被王浩踹小鸡一样给踹飞了,這在王倩倩看来是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什么你啊,最后通牒宣告完了,现在问你愿不愿意执行呢?”王浩上前两步,走到了袁培军身边。 “你做梦!”袁培军非常有骨气。 话音刚落,王浩就直接把他提了起来,然后拽着他的脑袋往墙上撞了上去。 碰地一声,脑袋结结实实磕在墙上,袁培军脑门上当即就肿了老大一块。当然,這一下跟之前那一脚一样,都是非常克制的,否则以王浩现在的强度,全力踢出的一脚,对普通人来說就跟被炸弹炸飞沒什么区别。 “你說什么呢?我沒听清?”王浩很友善地问。 袁培军瞪大了眼睛,王倩倩也是捂住了嘴,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因为在她的印象中,王浩可是個很温和的人,而這次……估计是他真的怒了吧!王倩倩如此想着。 而与此同时,因为瞪大了眼睛沒回答問題,袁培军的脑袋很不幸地又跟墙壁来了個亲密接触,当场又多出了一個包。王浩随意瞄了一眼两個包包,发现左边的比右边的稍大些许,心中不由有些遗憾,自己控制力度的火候還未到家,以后得多练练才行。 而袁培军被砸了這两下之后早就头晕眼花,心中的恐惧一层层拔高,很快便冲破了一层心理障碍。 一般来說,人在面对未知恐怖时,都会出现两种反应,一是被吓傻了不知道干嘛,二就是下意识地逃跑或直接拼命,当然,拼命的那种可以說是失去理智了。 袁培军现在就失去理智了,见王浩正要說话的时候,他的手就飞快地伸了過去,想要拨开王浩胳膊的同时,顺便一脚把王浩踢飞。 這方案很实用,可問題是,他只进行了第一步,就沒法继续下去了,因为他发现……掰不开! 如果他此时能跟已经飞升的伊藤不灭交流一番,两人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咦?你這是做什么?我问你话呢到现在還不說算是怎么回事啊?”王浩呵呵笑着将他拽到一边时,反手就抽了他一個耳光。 啪地一声,并不如何响亮,可袁培军却是感到出乎意料的疼,伸手一摸,发现脸颊竟以肿起了老高。 “我跟你拼了……啊!”袁培军怒吼着,整個身子都直接扑了過去,结果半道上就被直接一脚踹翻在地。 不待爬起来,袁培军就发现身子一沉,紧接着脑袋上的头发就被人狠狠拽住,想翻身翻不了,只得反手去打坐在他背上的王浩,一股大力就在這时传来,他還沒有所反应,脑袋就被扯起,下一秒,狠狠地跟木质地板来了個亲密接触。 咚咚咚…… 這一撞跟之前的不一样,而是接连不断地猛磕,房间裡就响起了一连串的咚咚咚敲击声,期间還伴随着王浩說的什么话,可撞击频率太高,袁培军压根听不清。 十几次之后,撞击终于停了下来,抓住头发的手一松,袁培军就跟死狗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拼了命喘气,此刻,他脑袋裡只有一個想法:這是在做梦……快点醒来就好! 结果梦沒醒,那噩梦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问你啊,那通牒你到底执行不执行啊?”那语调,就好像在问隔壁的邻居有沒有吃饭一样,别提多亲切了。 可袁培军一听,却是直接打了几個哆嗦,身子蜷缩起来的同时,一脸惊恐地看着王浩猛点头:“执……执行!执行!” “嗯,我对這次友好谈判的结果很满意。”王浩点点头。 袁培军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這他妈也是友好?老子的脑袋都快被撞裂了! 当然,這话他是不好說出口的,嘴裡如此說着,眼见对方沒有再为难自己的意思,他就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心中却是琢磨着,等回头召集了人,就把這小子直接往死裡整! 结果這想法刚形成,袁培军就见几個人鱼贯而入,为首那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Z省公安厅厅长。 袁培军大喜,连忙想在领导面前控诉王浩的残暴行径,结果還沒开口,就听厅长大人一本正经地說:“袁培军同志,如果明天有空的话,交一份辞呈上来吧。” 這一句话說的字正腔圆,发音极其标准,绝对是官腔中的典范。而听完這句话的袁培军,却是直接石化了…… 与此同时,跟這酒店隔了一條街的某大厦顶楼,两位手执望远镜的龙族部落成员正在交换意见。 “有什么感想?” “以前别人說他跟小雅有关系我不信,现在信了……两人都一样暴力啊!”那人心有余悸。 “嗯,所以把袁培军送出国還算是他命大,就這么着吧。”司徒亮挥了挥手,转身招呼那人一起下了楼,心中却是琢磨着王景峰跟他說的一句话:我有点怀疑,那個小雅跟王浩……是同一個人,虽然這個假设很离谱…… “首长,您這次真看走眼了,如果這次出手的不是王浩而是小雅,袁培军的脑袋就已经是浆糊了。”推开天台小铁门的时候,司徒亮给王景峰打了個电话過去。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還身处酒店房间裡的王浩,只是随意地往他们這個方向瞟了一眼。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