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死的是两個陨石猎人?
袁晨曦毫不客气的点了两個荤菜,又看向林湘绮的手机。
林法医是后续支援過来的,主要负责处理這些被击毙毒贩的尸体。
“林姐,你多点一些,今天岳哥請客!”袁晨曦有些兴奋地說着。
武丘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强撑着說道:“不用跟我客气。”
“你现在的表情,就像我正在拿解剖用的刀划开你的胸腔,并且准备从你身上切下来一片心肌。”林湘绮虽然是這么說,但手下点菜的力度丝毫沒有减弱,毫不留情的点了四盘牛肉。
等她点完菜,才问今天为什么是武丘山請客。
“他自己說好的要請客,”岑廉毫不客气,“之前让我一定要帮忙看這個案子,請客吃什么都行。”
武丘山看着已经点了四位数的菜,终于放弃了挣扎。
“沒事,這不是年底了,也快发奖金了。”他开始给自己洗脑。
“說起奖金,再有半個月是不是就要办表彰大会了,”唐华十分惦记這件事,“我今年是不是有机会拿個嘉奖什么的。”
袁晨曦看了一眼手机,說道:“還有13天就是今年的年底总结暨表彰大会,嘉奖名单我還沒拿到,但你拿個嘉奖肯定沒問題,說不定還有三等功呢。”
唐华跟着岑廉跑了很多案子,虽然才借调到区裡不久,但手裡破获的命案已经有不少。
袁晨曦对往年立功受奖的情况十分熟悉,觉得最起码是個嘉奖。
王远腾对此毫不在意的样子,见到服务员端来几盘肉,立刻下了进去。
齐延依旧不說话,他刚刚从康安市回来,无头尸案五具尸体的头颅都已经找到,虽然时隔多年只剩下森森白骨。
武丘山看着岑廉,“你今年一個二等功两個三等功打底,运气好的话就是两個二等两個三等。”
這下就连林湘绮都看向岑廉。
“你不确定的那個二等功,是我們现在正在办的這個案子?”她问。
武丘山点头。
“這個案子年底之前肯定结不了,估计要明年了。”林湘绮也是经验丰富的样子,“不過你這么一来估计编制要直接调来分局這边了。”
“也不一定,”武丘山像是還知道什么,“我最近听我們领导說,想直接把岑廉弄到市局去。”
岑廉瘫在椅子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去哪儿不都是加班加点熬夜破案,也沒什么区别,”他对此想的很开,“反正我现在已经是革命工作一块砖,哪裡需要哪裡搬了。”
唐华听了這话,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在锅裡捞了两粒枸杞放在岑廉碗中。
“意思意思补一补。”他說完看向王远腾的杯子,“实在不行,你也学王哥,每天都从齐哥袋子裡打劫几颗枸杞。”
“跟王哥一样图一個养生的好意头,我懂。”岑廉看着碗裡的两粒枸杞,转头从辣锅裡捞出几片刚刚烫熟的肉来。
养什么生,不存在的。
……
云中市這边的案子彻底了结,岑廉并沒能收获想象中的假期,就开始继续办陈南的案子。
這陈南死了就死了,怎么還那么多事。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這两個失踪人口都是半個月前失踪的。”唐华坐在岑廉旁边看资料。
武丘山回市局去了,据說他那边现在也堆积了不少案子需要处理。
王远腾和齐延同样在处理去云中市這几天积累下来的案子,办公区空空荡荡,就连袁晨曦都出警了。
就剩下他和唐华两個人继续处理陈南案的事情。
“我們找到陈南尸体的时候,這两個人应该失踪了十天左右,”岑廉還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陈南尸块的时候,上面显示陈南在九天前杀了朱瑶,而他当时杀人的地方就是江源市。
他们這几天一直在跟无头尸案,所以朱瑶的死亡時間算到现在已经有十七八天了。
唐华看着桌上的资料,也沒什么新的头绪。
虽然這两個失踪人口的DNA和陈南后备箱的血迹比对上了,但依旧沒办法证明這两個人就是出事了。
不過岑廉倒是从陨石爱好者的圈子裡问出来一点东西。
有些令人意外的是,朱瑶和這個覃兴国一样,都是活跃在滇省和桂省一带的陨石猎人。
“這個朱瑶入行時間挺短,但是听說手裡的东西很不错,”岑廉的朋友這么和他形容着,“覃兴国在桂省一带有点名气,我虽然沒见過他,但是有几個朋友跟他线下交易過,他人還算厚道,不会开那种坑外行人的价格。”
這两個人居然跟陈南都是同行?
岑廉有些怀疑的看着手裡朱瑶和覃兴国的资料。
之前他以为陈南和朱瑶說不定又是像胡婷婷那样的情杀,现在看来更有可能是因为利益冲突。
這让事情变得麻烦起来。
“跟我去滇省出趟差吧。”岑廉思考了很久,還是决定去滇省看看陈南的家。
目前他们手裡沒有任何新的线索,继续留在康安市只能硬猜。
唐华当然沒有什么意见。
武丘山知道之后发微信给岑廉。
“我跟林法医和你们一起過去。”他像是也对這個案子非常感兴趣,“我手头沒有别的命案要处理,這個案子是我沒接触過的领域,有必要去长长见识。”
其实谁也沒办過陨石相关的案子,甚至岑廉都觉得這案子能到自己手裡都够神奇的,毕竟不管是凶手的還是死者都跟康安市沒什么关系。
武丘山一份报告交上去,正在担心年底有命案影响排名的台山分局立刻放人,岑廉带着唐华坐上武丘山的车,林法医最后才提着箱子出现。
“我還是第一次還沒发现尸体就直接跨省出外勤,你们是觉得有可能直接找到尸体?”林湘绮坐在后排问。
岑廉倒是知道武丘山是怎么想的。
“凶手有可能直接将這两名死者抛尸在山裡了,毕竟两個陨石猎人出意外死在山裡是最合理的解释,”他顿了顿,“我們从当地借個法医一直跟着找人难度太大。”
林湘绮這才点头。
“看来這两具尸体不会好找,”她看了看手机,“事先說好,分局這边去年虽然新入职一個法医,处理平时的事情沒什么問題,但如果有命案我還是得立刻回来,他一個人处理不了。”
岑廉知道法医平时也很忙,立刻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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