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云老师這么年轻肯定紧啊 作者:月影碎 第四百零五章:云老师這么年轻肯定紧啊 第四百零五章:云老师這么年轻肯定紧啊 宁远面带淡笑,跟随顾曼姿走到珠宝店二楼。 他在楼梯口驻足,后者推开防盗门,单独进入贵重物品储藏室。 過程中宁远双眼微眯,打量对方背影。 這還是第一次感觉旗袍耐看! 顾曼姿走路时,双腿一前一后踩踏直线,也就是所谓模特猫步,看起来非常优雅。 因此,旗袍下雪白大腿若隐若现,勾人心魄,性感屁股左摇右摆一扭一扭划出圆润弧度,赏心悦目。 “啧啧……” 他吧唧吧唧嘴,果然衣服沒有美丑之分,全看穿衣者身材长相。 而且,总感觉场面似曾相识。 略作回忆,右手一拍额头恍然大悟。 周星驰主演的电影《功夫》片头,鳄鱼帮老大情人因为随地吐痰,被带到警察局。 黑`帮大佬为之怒打警察,然后和情人一起出来。 那個女演员走路时屁股就是這么扭,看起来骚`媚放`荡,水性杨花。 顾曼姿与她神似,只不過幅度略小。 不到两分钟,這位珠宝店老板打开保险箱,出门时双手端着长方形黑色托盘,上面就是雪蛛蛛丝。 她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做個請的手势笑道:“宁先生,這就是雪蛛蛛丝。” 闻言,宁远认真观察。 直径半毫米,可谓非常纤细,就像十几根头发丝撵在一起。 长约半米,呈环形放在托盘上。 這东西给人第一感觉很漂亮,晶莹剔透,好似纯粹水晶,在日光照耀下表面透出微弱而又朦胧的光晕。 顾曼姿感慨道:“雪蛛蛛丝是一种难得材料,但我认为,它主要价值体现在含义上。 唯一,至死不渝! 就像钻石,它本身就是一块石头,因为被赋予神圣意义,才变得极其昂贵。 当然,這要看個人理解。 有人认为它一文不值,钱花在這上面纯属浪费。 但非洲之星,海洋之心,光明之山,艾克沙修,這些传奇钻石无一例外都是数亿美元天价。 除了珍稀之外,它们代表财富,爱情,权利,永恒…… 当一件物品变的有意义,价格会因人而异。 我耗资两百多万收购,本身就代表一种态度。 相信宁先生也是如此,金钱乃身外之物,哪能比得上红颜露齿一笑?为了挚爱……” “咳咳!”宁远连忙咳嗽两声阻止对方继续說,尴尬道:“我要送给妹妹,是亲情,不是爱情。” “啊?” 顾曼姿目瞪口呆,嘴巴大张,裡面都能塞下一颗竖立鸡蛋。 良久,她讪笑一声回過神:“這,這個嘛,亲情也很合适。 你身为哥哥,理所当然守护妹妹一辈子,成为她生命中唯一,为她遮风挡雨。 兄弟姐妹,父母,這些都是爱人无法替代的,更具有唯一性。” 宁远考虑片刻,正如珠宝店老板所說,当一件东西独一无二,又被赋予某种象征时,就算沒有实质性用处,也会变得昂贵。 三百万看似天价,但比起几亿美金一块顶级钻石,差距十万八千裡。 既然不缺钱,就不再這方面计较了。 他笃定点点头:“交定金吧,项链做好联系我。” 顾曼姿万般无奈叹口气,如果不是资金周转困难,贷款之后還急需大量现金,就算给一千万也别想买走這东西。 她唏嘘不已:“雪蛛蛛丝配合守护天使,完成之后一定是举世无双作品,你妹妹真有福气,能得到這种礼物。” 宁远淡淡一笑,起身下楼。 宁小雨可是全家掌上明珠,心头肉,受宠一点理所当然。 “哦,哈尼,我脑海裡全部是你,哦无法抗拒的心悸,难以呼吸……” 刚交過定金出门,右裤袋手机响起悦耳铃声。 宁远边走边掏出来,一看是程央班主任云宫雨,顿时心裡一咯噔,有种不好预感。 难不成,小萝莉闯祸了? 接通之后,小心翼翼放在右耳:“云老师,什么事?” 云宫雨声音带一丝愤怒,又带一丝委屈:“我给程央母亲打电话,温女士正在忙工作沒時間,你来一趟学校好嗎?” 宁远连忙道:“沒問題,我這就過去。” 语毕,对方挂断电话。 他头疼无比,心想肯定是程央這個熊孩子惹到云宫雨了,当即开车前往第三实验中学。 教员办公室,云宫雨埋头批阅试卷。 被程央任性七言诗一闹,她总感觉有一股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想买买买或砸点什么发泄一下。 笃笃笃 就在這时,有人轻叩办公室门。 她抬头一看,宁远站在门口向内探头探脑。 二者并肩来到走廊拐角,云宫雨似乎想起什么,让他等一会,把正在上体育课的程央带過来。 三人呈三角形站立,云宫雨气鼓鼓把手中试卷拍在宁远胸口:“喏,你自己看!” 后者接過来研究,顺便瞪一眼小萝莉。 “71分?” 宁远脸色诧异,程央学习成绩名列前茅,怎么一下倒退這么多?难道是沒发挥好? 一瞬间,他自认为找到叫家长的理由,沉吟道:“云老师,一次失误并不能证明什么,正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很正常。” 云宫雨沒好气道:“看古诗词默写!” 宁远眼神古怪,這有什么好看的? 哗啦! 双手一抖卷子,视线扫過一大一小两位美女脸颊,又落在考卷上。 深院静,小庭空,(老师你的洞好松) 兄弟羁旅各西东,(好像身体被掏空) 湖光秋月两相和,(健康女人新選擇) 杨花落尽子规啼,(哪個二`逼出的题?) 刚看完,他一下沒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云宫雨小脸煞白,简直气炸肺! 让你来教育程央,你竟然看笑话! “咳咳……”宁远回過神正正脸色,训斥道:“央央,你怎么回事?嗯?成绩下降也就算了,還侮辱老师!” 說完,与云宫雨并肩站立,语气严肃:“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人家云老师大学刚毕业,年纪轻轻,而且一辈子沒谈過男朋友,怎么可能会松?胡编乱造!” 云宫雨脸色舒缓一点,微不可查点点头。 這才对嘛,程央喜歡调皮捣蛋,就是要多教育才行! 但听到最后,怎么感觉不对劲? 天呐!這么羞耻的內容,为什么要当学生面說出来! 宁远似乎意识到自己话语不对,扭头解释一句:“云老师,我的意思是你很紧,一点都不松,小孩子不懂事乱猜,你别在意。” 看到云宫雨焦急模样,他斟酌一下语言,再度小心翼翼道:“您千万别误会,我一点都不认为你松。 毕竟沒谈過男朋友,原封未动。 嗯,我的意思是,就是……” 說到這,云宫雨都快哭了,一张白净俏脸殷红如血,似乎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未完待续。)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