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一看你就沒男朋友 作者:月影碎 “那怎么办啊?” “就是就是,你快說如何解决!” “不会又要吃什么乱七八糟东西吧?好恶心!” 一群女警员七嘴八舌问话,過程中不断交头接耳议论。 宁远扫视一圈,云淡风轻道:“最简单方法,今晚回去找你们男朋友打一炮,在他快要发射时,张嘴含住大雕然后吃掉精华,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死变态!” “禽兽!” “无耻!” 几名女警低声怒骂,一脸恼火抵死不从。 从表情看去,大部分都不赞同這一方法。 就在這时,一名样貌清秀年轻女孩红着脸支支吾吾道:“可,可是我沒,沒男朋友啊。” 宁远一愣,旋即表情变得极为古怪。 既然对方這么說,就代表接受口爆治疗。 “咳咳。”他正正脸色,严肃道:“需要帮忙的,今晚电话联系我。” 女孩這才意识到說错话,脸色羞红,把小脑袋埋在胸前,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看着下方几名女警喷火目光,他连忙說道:“开個玩笑,玩笑。” “腐尸尸毒属阴,男人阳刚之气旺盛,两者倾轧,短時間不会出問題,而且阴阳稍微失衡也好解决。” “你们女人体质阴寒,一旦中毒就会相互交融,潜伏更深更难解决,男人阳精炙热宝贵,能从根本斩灭尸毒,還有它所滋生的阴气。” “别以为我在开玩笑,這种东西对男人来說珍贵无比,一滴精十滴血听說過沒?射一次,要比你们每月例假损失都大!” 宁远振振有词解释,但下方那些女警撇着嘴根本不听。 他神色无奈:“身体沒有异常反应的,保险起见依然服用柳树嫩枝,不過時間延长至五天。” “症状严重的,第二种方法,吞食喂养八年以上公*冠血,早中晚各一次,当然年份越久越好,只能高不能低,否则无效。” “第三种,几滴黑狗血兑水喝,切记要皮毛油光水亮,从头到脚纯黑沒有一丝杂毛那种,一條成年黑狗,足以治疗你们西南分局所有人。” 顿了顿,他又道:“第四种說不說都一样,如果有万年柳树,你们站在旁边深呼吸就行,尸毒自然净化。” 他刚一說完,下面立刻炸锅,抱怨不断。 “我老家在农村,方圆几百裡都沒听說過,有哪家公鸡喂养八年以上!” “要說也是,黑狗见過不少,沒杂毛還真沒见過,就算有,价格肯定贵的离谱,咱们這些普普通通公务员哪买的起?” “如果有万年柳树,我網上直播吃大雕!完全就是扯淡!” “這事一定要通知公安局高层,让那些领导想办法,這毒中的莫名其妙,還不是因为有人把那什么腐尸运到咱们分局,真是脑子有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宁远轻轻敲击讲台让人群安静下来,语气平淡:“方法已经告诉你们,后几种材料难寻,找不找得到就看运气。” 他和赵连胜先后出去,走到会议室门口又停下脚步,转身道:“你们体内尸毒不多,拖一两個月沒問題,但時間再长就会出大事。” “比如体内阴阳彻底失衡,脸上长满络腮胡,全身长毛。” “大脑神经受损,变成智障,或者整天疯疯癫癫。”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說,不治疗性命无忧,但变成植物人瘫痪残疾之类很正常。” 一番话掷地有声,让女警们脸色狂变。 其中也有人神色轻松,不就是和男友(老公)来一发嘛,多大点事儿。 两人头也不回离开,就在這时走廊尽头突然响起一连串惨叫,還有求饶声。 赵连胜還沒過去,右手就指着那裡嚷嚷:“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名鼻青脸肿光头壮汉,双手反剪带铐踉踉跄跄走過来,苏玥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不时用力抽一下对方后脑勺,寒声道:“老实点!再敢耍花样打断你狗腿!” 光头壮汉哭丧着脸:“姑奶奶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這巴掌太重我吃不消啊。” 苏玥一脚踹他屁股上,冷喝道:“少废话,赶快走!” 光头壮汉一看赵连胜,跟发现救星一样向他边跑边喊:“赵局长赵局长,救命啊!您手下這位美女太厉害!我就给她一拳,您看她把我打得。” 宁远仔细观察,发现苏玥右脸略微浮肿,嘴角還带着血迹。 他暗自偷笑,敢惹這位女暴龙,不打死你都是好的。 赵连胜阴阳怪气道:“呦呦呦這不是咱们云州市溜门撬锁一把手嘛,我记得你今天刚被抓,之前应该是铐在办公室,怎么跑這了?而且你很有胆量,這位警花刚从部队退役,整個云州市刑警,再加上特警武警沒人敢跟她正面交手,你倒好,還敢打人家脸。” 苏玥插嘴道:“他趁着刚才大集合,看管同事分心打开手铐溜了,我追了两條街才追上。” 赵连胜似笑非笑:“偷盗价值数百万财物,畏罪潜逃,袭警,你這罪名可不轻啊。” 光头壮汉弓着腰双手连摆:“我认栽我认栽,姐姐您大人不计小人過,打也打了气也出了,袭警這一條别算了吧?真不行您再踹我两脚,我保证不吭一声!” 他闭眼挺胸梗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模样。 “别在這演戏,来人把他带走好好看管。”赵连胜沒好气道,右拍拍苏玥肩膀:“小苏留下,你刚才沒来,现在测试测试中毒沒。” 苏玥将柳树嫩枝塞进嘴裡咀嚼,酸苦生涩充斥口腔,她却眉头不皱一下。 過了约莫三分钟,裸露白嫩双臂浮现四五個红疙瘩,如同被蚊虫叮咬。 宁远只是瞥了眼,不咸不淡道:“把裤腿卷到膝盖以上。” 苏玥虽然讨厌他,依然沒說什么废话,一声不吭照做。 “症状不算严重……” 宁远随意嘱咐几句,把所有解毒方法說一遍。 苏玥越听脸色越难看,到最后几乎称得上阴沉。 据她所知,公鸡寿命也就六七年,活八年以上少之又少。 纯种黑狗,长這么大她還沒见過,珍奇暂且不论,以她每個月几百块零花钱,根本不可能买得起這种东西。 那万年柳树只是传說,不能当真。 至于第一條,别說她单身二十多年,就算结婚以后也不可能接受! “一看你就沒男朋友。”宁远眼神揶揄,双手掐腰屁股向前一挺:“用不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