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那個是不是咱家的鸡!
“你们嘀咕完了?嘀咕完了就過来吃饭。”
严为民把饭菜和碗筷都摆好了,再招呼几人過来。郑秀秀也洗完脸,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着清清爽爽的。
“嘀咕完了,现在就吃,红烧肉红烧肉红烧肉!”
一听說吃饭,严胜跑的最快,立马奔過去洗手坐好了。
今天做了半斤的红烧肉,還有花生拍黄瓜,鸡蛋炒苦瓜,以及一個青菜瘦肉汤,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是有肉有鸡蛋,都是硬菜了,就是潘文斌都沒得挑。
“嫂子做饭很好吃啊,都快赶上我這個专门学厨艺的人了。”
他尝了口菜,笑呵呵的恭维道。
“也沒有,都是练出来的。”
說到這個,郑秀秀有些感慨,她垂眸轻轻笑了笑,想起自己以前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日子,好似一场梦了。
“斌叔叔,那你尝尝,哪個菜是我爸爸炒的,哪個菜是我妈妈炒的,你尝的出来嗎?”
简幸幸一边晃着小脚丫喝汤,一边脆生生的问。
“幸幸你尝的出来嗎?”
潘文斌笑容满面的把問題抛了回去。
“当然啦,這些菜都是我妈妈做的,只有這個鸡蛋炒苦瓜是爸爸做的,爸爸妈妈,我說的对不对?”
简幸幸骄傲的昂了昂下巴,给她头上插两根毛就是傲娇的小孔雀了。
“還真是,你怎么猜对的?”
严为民震惊了,难不成幸幸是天生的厨艺大师,单靠尝味道就能尝出来是谁做的?他和秀秀的手艺差不多,他自己都吃不出两人做的菜有什么区别。
“我猜她是听见妈說就剩最后一個菜沒炒了,你說你来,然后她一尝,就這個鸡蛋炒苦瓜是最烫的,一猜就猜出来了,是吧,幸幸?”
严行挑了挑眉,看向抿着唇偷笑的跟小狐狸似的简幸幸。
“是哒!大哥真厉害!”
简幸幸软乎乎的笑了笑,露出可爱的小尖牙,還朝严行竖起了大拇指。
“一個個都是人精。”
严为民沒想到居然是猜的,他忍不住笑着吐槽了一下。
“当然啦,我們可都是聪明的小宝贝!”
简幸幸抱着碗,笑的一脸骄傲,小酒窝若隐若现。
“哈哈哈哈。”
众人笑成一团。
這顿饭吃的很愉快,期间不只是严为民和潘文斌的叙旧,還有几個孩子对他追求何海菲的出谋划策。說到后面,就连郑秀秀都忍不住参与了进来。
“送花也可以有很多种形态,不单单是一捧捧的野花,你们可以把它编成花环,手环等等。海菲经常要下地干活,你们還可以在草帽上或者是篮子,小筐上面装饰一些花。
這样既漂亮又实用,海菲可能会喜歡。”
“哇!妈妈這個想法好!”
简幸幸杏眼圆睁,止不住的感叹,看来還是得要专业人士出场!小红,這次的任务完成指日可待哒!
“那就這么办了,大家分工合作,行动起来,先去采很多野花回来!”
“好!”
“好!”
大家一致赞同,为了潘文斌的终身大事,大家也是操碎了心。
饭后,潘文斌和四個半大孩子率先出发,去了后山那边,那边山上和小溪边经常长着很多漂亮的野花,五颜六色的,很适合用来编花环。
严为民和郑秀秀则是先洗碗收拾家裡,稍后再出发去摘野百合,那种花是有枝的,可以当做捧花送。
另一边,何家智观察了两天,发现队裡风平浪静,严家既不找鸡,也不满队的骂人,他有些纳闷。严家人這是在憋什么大招嗎?
但是這鸡既要吃东西,還会打鸣和拉屎,他這两天都是把鸡的嘴巴绑着,偷偷藏在他房间裡的。這两天都沒给它们吃什么东西,感觉它们要饿瘦了,而且還会拉屎,搞的脏兮兮的恶心死了。
他不想再等了,他马上就把鸡吃了,毁尸灭迹。反正都两天沒找到他這裡来了,总不可能今天他一吃鸡就找過来了吧?
等他把鸡毛和鸡骨头一埋,看谁能找到他身上!
有时候人总是会毒奶自己,但是自己却不知情。
何家智比严为民還大几岁,但是至今還是個单身汉,因为他脾气太暴躁了,跟谁說话都像是要打人一样。
年轻的时候相亲就吓走過不少姑娘,但是這破脾气又改不了,莽起来甚至打哥哥打弟弟妹妹,也是二三十岁的弟弟妹妹了還打,就差打父母了。
家裡人都受不了他,爱结不结吧,大家也懒得管了,找队长给他批了個宅基地,把他分出去自己单過了。所以现在何家智是自己单独住在离后山不远的那片,不是小树林那边,他是在另外一條路,但是离后山也近。
山脚下的人家不多,各家距离起码有十几米,所以何家智就算吃鸡,大家也闻不着他家裡的味道,安全的很。
再加上现在過了饭点時間,大家要么在午睡,要么就去队中心或者是村头聊天打屁去了,他家门口都沒人经過,更发现不了了。
何家智自认为自己考虑的十分周全了,所以大胆的起锅烧水,杀鸡拔毛,今天他就要吃顿好的!
“鸡啊鸡,也算你命不好,你說你啄谁不好,要来啄我,我何家智是好欺负的人嗎?
想当年有人走路碰了我一下,我就把他打的头破血流,像你還敢啄我,别說我穿鞋了,我就是穿的铁块,你也不能這么干!
我今天就给你一個痛快,能让我吃上肉也算你积德了。”
何家智随便挑了只最肥的,把它的脖子割了放血,等放完一碗血,鸡也彻底沒有动静了,他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把鸡放在开水裡烫了烫,开始拔毛。
“剩下那只就明天杀,连吃两天,還是這种肥的流油的母鸡,爽!”
何家智黝黑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他越想越高兴,甚至哼起了歌来。
沒错,严为民家的两只母鸡就是他偷的,沒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因为有只鸡啄了他一下,他气不過,看见鸡是进的严家的大门他就记下了,当天晚上立刻翻进严家,把鸡给偷走了。
不過太久沒抓鸡了,所以才让鸡跑了一只,跑到了苏小芹家的屋后,在那边才又把它抓住了。
至于简幸幸的小书包,那是顺手偷的,拿出去卖给别人应该能卖几個钱。他這种记仇的性子,明明是一只鸡啄的他,他不仅要杀两只鸡,甚至连带着对严家人都有了意见起来。
心眼比针尖還小,记仇又暴躁,也难怪他家裡人都受不了他。
就在他给鸡拔毛的时候,严行几人也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以后都不去小树林那边了,太可怕了,還好還有這條路也能去山上,大哥,咱们以后掏鸟窝都不去那個地方了。”
简幸幸被严行牵着,另只手在心口拍了拍,心有余悸的道,肉乎乎的小脸上满是后怕。
原本她是不怕的,但是一想大哥在那边被疯子追了半天,大哥肯定要留下心理阴影了,大哥又不好意思說,那她就帮大哥记着,反正那边是肯定不去了,妈妈也說不要去了。
“好,听你的,不去了。”
严行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几人說說笑笑的越走越近,眼看转過弯,距离何家智家只有二十米的时候,简幸幸忽然嘘了一声,指着前方激动的小声道。
“大哥!你们看家智伯伯在杀鸡!鸡肚子裡面還有好多蛋!那個是不是咱们家的鸡啊!哪有人会把還在下蛋的鸡给杀了!”
以简幸幸的身高和视角,她能清楚的通過栅栏的空隙,看到远处院子裡的何家智正在杀鸡剖肚,他還从鸡肚子裡掏出一串小小的還沒生出来的鸡蛋。
這鸡赫然是下蛋的母鸡,而且何家智的46码大脚,也符合那個留下的脚印!
严行和严南立马眯着眼睛,杀气腾腾的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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