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好狗不挡道 作者:宋一沁 宋一沁:、、、、、、、、、 听到這话,于婉蓉面纱之下的面色扭曲起来,她盯着于云夕的眼神也渗人得慌。 “对啊,于二小姐好似每次出现在人前的时候都是戴着面纱的,這是为何呢?” “听說她面圣的时候,面纱都不摘的。” 旁边就有人嘀咕了起来。 众人的眼神纷纷落在于婉蓉的身上。 她牙齿都差点咬碎了。 這還能是为何? 還不是因为于云夕那個贱人! 五年前,她把她的脸给划破了。 這五年来,她暗地裡找遍了所有的大夫,但都沒有法子把疤痕给消掉。 這导致她每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能戴面纱和涂抹着厚重的胭脂。 “蓉儿身体娇弱,吹风引起风寒,故而戴着面纱。于云夕,你還想听什么答案?” 陈氏瞪着于云夕,语气极其不善。 “哦,原来如此。那妹妹可要好生照顾身子了,皇家应该不太希望未来皇媳是個病痨子吧。”于云夕挑眉,满脸的认真。 “你……”陈氏险些被气死。 其他人眼观鼻鼻关心,实在是不好插话。 他们算是彻底明白了,于家庶女时隔五年,是故意回来给于家添堵的。 “咳咳咳……” 于婉蓉突然咳嗽起来,她捂着心口,柳若扶风,仿佛一阵风来便能把她给吹倒。 她一双眸子蓄上薄泪,咬了咬下唇,她失落地看着风易离那個方向,然后小声說:“王爷,蓉儿是個体弱之人,也不知道坐在您身边会不会给您染了病气。王爷,您会不会介意?” “不会。”风易离头也不抬,淡声說出這两個字。 此话一出,众人神情都亮了亮。 摄政王对于二小姐可真是纵容! 于云夕听到那边的声音,她愣了一下。 回過神之后,她仿佛是泄气了一样。 突然觉得自己刚才从于婉蓉斗那裡来的胜利,已经沒有那么值得高兴了。 就…… 挺沒意思的。 “主子。”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千娇担忧地喊了一声。 “无碍。”冷冷二字,于云夕的神情恢复了冷淡。 薄情负心的男人,不要也罢。 就這样,众人各怀心思撑過了這场宴会。 等到快要散场的时候,于云夕抬眸看着于中成,用好奇的语气道:“父亲大人,皇上還未召我入宫,我也不知道该在何处落脚。义父說了,父亲你好歹是当朝丞相,照顾一下西南王的义女……应该沒有問題吧?” 她這意思,是要在于家住下嗎? 陈氏脸色再次垮下来,她就要出声拒绝。 但于中成已经先出声了,“這原本就是你的家,你现在不過是回家罢了。来人,给大小姐收拾新院子。” “不必這么麻烦,我還喜歡我与娘亲当年所住的那個小院子,父亲派人把那边打扫干净便好。” 于云夕打了一個哈欠,恹恹道。 “大小姐发话了,還不赶紧去?”于中成冷声呵斥身后的下人。 “是,是,相爷。”于府的下人赶紧去忙活。 陈氏气得要呕血,自己好不容易才把這個小贱人给赶出去,相爷居然现在還让她回来了。 其他人也是很疑惑。 于相当年不是放過狠话,說自己沒有這個女儿嗎?方才他的表现也是对于云夕很厌恶,为何现在却同意她留下来了。 “主子,真的如你所料想那样,他同意我們留下了。”千娇也忍不住震惊低喃。 在来丞相府之前,她還担忧這于中成不给西南王府面子。 但主子却让她放心…… 于中成,必定会让她们留下的。 听着千娇震惊的话,于云夕眼眸裡闪過了平静的冷意。 她太了解于中成的为人了,阴险狡诈,满腹算计。 现在皇帝警惕西南,必定会想法子拿捏西南的一切。 于中成把她留在于家,实则就是方便监视她,好找机会向皇上邀功呢。 他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给他稳权的机会啊。 其他的大臣开始纷纷散去。 跨出丞相府门口的时候,他们還是忍不住讨论了起来。 “哎,你们說這于家庶女回来会不会把于家给搅得天翻地覆?” “你想多了,說得好听她是西南县主,說得不好听就是西南质子。這裡是京城,她试图作乱,那就是找死。” “就是,今日這么高调,估计以后死得很惨。你们可看到摄政王那态度,分明就是厌恶她。她树敌那么多,就是找死啊。” “咱们就看戏吧,哈哈哈,一個被弃的王妃,被娘家厌恶的庶女,竟還企图用质子的身份来搅浑水,做梦。” 讽刺与嘲笑声远去,于云夕则是气定神闲地往于府东南角落走去。 因为有陈氏的授意,也沒有任何下人過来伺候她。 “主子,他们是什么意思?”千娇担忧地问了一声。 而于云夕则是平静极了。 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可从不觉得,西南王义女這個身份能让他们生惧。方才那番折腾,不過给他们一個小小的提醒罢了。复仇大戏,還沒开始呢。” 于云夕慢悠悠道。 娘亲的命,奶娘的命,她的仇,她会一一向這些人索取。 “主子,那,那好像是摄政王。”千娇发现了前面那個面容冷冽的男人,她赶紧提醒。 于云夕抬眸看過去,秀眉微蹙。 還沒有等她想清楚风易离是不是在等她的时候,她见到了于婉蓉小跑着朝他而去。 她的神情瞬间便冷了下来。 “主子。”千娇神情怪异,她唤了于云夕一声。 “狗挡到了,换條路吧。”她直接转身,走了另外一條路。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当她選擇另外一條路之后,竟還能遇见另外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