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李承安早就死了 作者:宋一沁 » 很快,八個太医将风易离围起来。 于云夕看着這一幕,她很是揪心。 她既担心這些太医查出重症来,又担心风易离如果不是真的受伤而被查出来。 千晴和洛修然也趁乱进来了。 “王爷這是什么情况?” 她看到于云夕神色担忧,又看到风易离被人围起来,她语气难免会焦急。 “莫慌,易离一定有应对的法子的。” 洛修然拉着千晴的手,认真地安慰她。 所有人的视线都开始落在风易离的身上。 等了好久,八個太医轮番上阵。 只是,他们的神色一個比一個凝重。 “悠山王的情况到底如何了?你们实话实說,朕恕你们无罪。”楚宰警告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太医们面面相觑,最后终于语气凝重地說:“皇上,悠山王的情况不太好。骨头碎了几根,已伤及心肺,若不及时治疗,唯恐……” “那還不赶紧给他治!” 楚睿先怒了。 众人也变了脸色。 竟真伤得那么严重。 楚宰眼裡闪過几分喜色。 要是李承安這小子能就這样死了,那他就少了很多麻烦。 可楚睿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 他当做所有人的面,毫不客气地开口:“皇帝,老悠山王当年陪朕出生入死,算得上是皇家的恩人。他当年過世的事情,朕不太清楚,但……李家的后人,朕不容再有闪失。” 這已经算是在警告楚宰了。 楚宰在旁边,眼神瞬间阴沉下去。 但最后,他還是恢复了平和的模样。 他缓缓开口:“那是自然,悠山王是朕的好爱卿,朕怎会看着他出事呢?” “快,将悠山王送去旁边的侧殿,朕要你们治好他。” 楚睿也懒得理会楚宰现在心情如何,他快速从殿上走下来,那個焦灼的模样,仿佛风易离才是他的亲孙子一样。 “太上皇,臣谢谢您的关心,但臣今日,哪怕是丢了性命,也要为悠山王府讨一個公道。” 风易离一边咳血,一边要搀扶他的太医的手给甩开。 “疗伤要紧,其余的事情,改日再說。”楚睿低声劝說风易离。 但风易离的语气无比坚定:“太上皇,悠山王府已经太多人冤死了。今日哪怕臣被救回来,改日還是会有数不清的明枪暗箭来对付臣。臣与其不明不明地死了,還不如今日撑着最后一口气来为自己和悠山王府讨個公道。” 說话的时候,他嘴角又有鲜血流下来了。 “外祖父,悠山王說得有道理。今日既有人刺杀皇上,有人人意图对悠山王府下毒手,必须要查出真凶,否则以后還会有更多的人遇害。” 于云夕這個时候快速站出来,她语气严肃地說道。 她還站到了风易离的旁边,继续說:“至于悠山王的伤势,外祖父您不用担心。我替他疗伤,绝不让他出事。” 說完,她从身上拿出了一颗药,塞入风易离的口中,然后给他把脉。 很快,她的眸子裡闪過几分震惊之色。 “放心,本王不会真的让自己有事,害你和瑾儿担心的。” 风易离用微凉的手指尖划過她的手掌心,然后压低声音对她說道。 在這一瞬间,于云夕悬着的心這才算是彻底放下来。 她哼了一声,然后用内力传音道:“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提前和我說。等今日的事情完了,我再和你算账。” “继续张嘴。”她咬牙道。 风易离非常顺从地张开嘴巴,温顺得像是一只沒有利爪的猫一样。 又给他喂了一颗补血的药丸之后,于云夕从他的衣袍上扯下几块布,然后利索地给他包扎。 她方才松了一口气,是因为他沒有真的伤到要害,只是用药物改变了脉象罢了,但他這些鲜血淋漓的伤口却是实实在在的。 如果她沒有记错的话,瑾儿那裡就有改变脉象的药。 风易离到底是什么时候有這個计划的,竟都开始打瑾儿药的主意了。 见到风易离的气息的确是好了些许,楚睿皱了皱眉,沉思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甩袖,妥协了。 “罢了,真相必须要查出来,才能安抚人心。查吧。” 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风易离冷着声音說:“臣的下属,将其中一個想要逃跑的刺客给抓到了。” 很快,就有人将一個黑衣男人给押送上来。 他的嘴巴被卸掉,根本說不出话来。 “将他嘴巴接上,朕要审问他。”楚宰板着脸开口。 他才是皇帝,应该由他来审问真相。 “皇上,此人早已经服下毒药,嗓子坏了,根本不能說话。”江影這個时候快速开口。 “不能說话了?那如何查出他背后之人?”楚宰脸上有隐隐约约的怒意。 他觉得,他们這是在戏弄他。 “皇上,臣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個图腾。” 說着,“刺啦”一声,风易离就让江影把黑衣人的袖子给扯下来。 很快,一個别致的黑色图腾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這個图腾,是不是很眼熟。”风易离幽幽开口。 此时,有大臣忍不住震惊出声:“這,這不是我們西楚御林军的身份标记嗎?” “对啊,就是這個标记。” 這些话說出来,激起千层浪。 “荒谬,御林军是守护皇城安危的军队,他们听命于朕,你现在将他给绑来,莫不是想說朕要谋害你的性命?” 楚宰怒声呵斥。 天子一怒,众臣惶恐。 那些方才還在嘀咕的臣子们暗觉大事不妙,他们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再說话了。 “皇上误会了,您是天子,一直保护我們這些臣子,怎么会害我們呢。” 风易离慢悠悠开口。 那平静的语气在殿裡回荡着,有种诡异的感觉。 不少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感觉风雨欲来。 楚宰眯着眼睛盯着风易离,似要将他的目的看穿。 风易离缓缓抬头,锐利的眼神越過面具,直接和楚宰对视上。 “皇上,臣還有一件事要禀报。七年前,臣的爷爷,也就是老悠山王病重其实另有隐情,当时有人谋害他的孙子,他气攻心,故而瘫痪在床榻上。” 风易离字字犀利地开口。 “你是說七年前你被暗杀的事情吧?”楚宰继续眯着眼睛盯着风易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