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牵扯沐家 作者:宋一沁 “這不是沐尚书府上的令牌嗎?” 有人忍不住惊叹出声。 刹那间,沐妃和她父亲沐钟卫脸色变得惨白。 “皇上,皇上,天大的冤枉啊,臣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府上的令牌为什么在贼人的身上。” 沐钟卫赶紧跑過来跪下,磕头解释。 “沐尚书,你确定,你真的和那些刺客沒有关系?”aishangba.org 风易离垂眸睨着沐钟卫,声音幽冷,满身威压让人喘不過气来。 沐钟卫一直冒冷汗。 他扯了扯嘴角,艰难开口:“那,那是自然,本大人怎么会想要谋害悠山王世子呢。” “沒错,我們沐家和悠山王府无冤无仇,不会害人。不知道摄政王是从哪裡找到了我們沐家的令牌,故而来陷害我們。” 沐妃這個时候尖锐声音說道。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 他们都很清楚,這件事……還真的和他们沐家有点关系。 当年,皇上将悠山王府视为眼中钉,故而想杀了李承安。 可皇上又想做百姓们眼中的明君,故而沒有办法光明正大对李承安动手。 故而,他们就趁着郁州灾情的时候,煽动民怨,让悠山王府举步维艰。 最后将李承安引到灾区对他动手。 皇上不好调动太多的御林军,故而让父亲找人。 估计令牌就是那個时候落入风易离的手上的。 他们绝不能承认這件事! “是嗎?可据本王所知道,沐府的令牌一共不超過五枚,都是在起重要时候拿出来下达命令的。”风易离冷笑道。 很快,他拿出了一颗药,冷声說:“虽然這個刺客已经被毒哑了,但本王這颗药,可以让他恢复說话。” 這么神奇? 很多人探究的眼神看過去。 当着他们的面,风易离将药丸丢入那個刺客的口中。 刺客狠狠咳出一口黑血。 “說,到底是谁指使你刺杀我們王爷的。”江影怒声质问。 刺客咬紧牙齿,不愿意說话。 “你以为你不說,你的妻儿就沒事了嗎?”突然,风易离用内力传音。 什么? 刺客猛地睁开眼睛,惶恐的眼神盯着风易离。 “城东那個有桂花树的院子,你的两個儿子,還挺懂事的。”风易离继续内力传音。 刺客身体狠狠发抖。 “我說,我都說,我是御林军,我只听我的主子的命令。”他快速出声。 只听他主子的命令? 那岂不是……皇帝所为? 不少诡异的眼神偷偷看去楚宰那裡。 這件事,太乱了太乱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宰的眼神再一次阴沉下去,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他给了躲在暗处的暗卫一個眼神,让对方肆机杀了這個御林军。 可也是這個时候,风易离开始审问。 “你說說,你的主子是谁?你确定,是皇上亲自给你下命令的?” 他,他這是什么意思? 那個男人眼裡出现茫然。 突然,他见到风易离似不经意地将沐家的令牌给举起来。 他咬了咬牙,快速改口:“不是,我虽是御林军,但皇城内御林军众多,我們這些人是沒有资格见到皇上的。是,是沐大人亲自来找到我們,說皇上让您死,所以让我們动手。” 什么? 是沐大人传达皇上的旨意,要下死手? 众人像是看了一出大戏一样,神色别提有多惊讶了。 “荒谬,怎么可能?本大人都沒有见過你,怎么给你下命令!” 沐钟卫面色狰狞地說道。 “這個是什么?”风易离突然从那人身上拿出了一個袋子。 倒出来的时候,裡面竟有一块形状特别的金子。 “唉,這個金子,不是皇上赏赐给七皇子的嗎?” 有人震惊出声。 去年的时候,楚越穆生辰,沐妃那個时候又得圣宠,所以楚宰就让户部做了一箱和楚越穆属相相似的金子。 当时,很多人還很感慨,說皇上很宠母妃和七皇子呢。 “你身上,怎么会有這种金子?”风易离幽幽问道。 這不是他身上的! 那個男人脸色惨白。 但他很快就反应過来了,這是风易离放在他身上的。 他赶紧硬着头皮說:“這是沐大人赏赐给我的。” “不可能,你竟敢污蔑本大人,本大人要杀了你!” 沐钟卫又怒又急,所以就想冲過来掐对方的脖子。 “朕還在這裡,沐钟卫你還想杀人灭口不成?” 楚睿上脚,狠狠踹在沐钟卫的心口上。 “不是的,太上皇。臣也不知道這個逆贼身上为什么会有這种金子,他一定是想陷害臣啊。” 沐钟卫慌张地磕头否认。 “沒错,皇祖父,一定是這刺客偷了我的金子。” 楚越穆也知道事态严重,他赶紧跑過来解释。 可也是這個时候,楚睿的暗卫从旁边的主殿過来了。 “太上皇,属下从那些尸体身上搜到了這個。” 很快,一块“沐”家令牌和几块金子在他的手掌心摊开。 安静,安静,气氛安静极了…… 甚至有种诡异的气氛在弥漫着。 “沐钟卫,你還有什么好狡辩的?皇上你想刺杀,风易离你也想刺杀。只怕当年承安的死,也和你脱不了干系吧。” 楚睿再次狠狠一脚踹在沐钟卫的身上。 沐钟卫疼得两眼一黑,但他還在硬撑着。 他哭着求情:“太上皇饶命,太上皇饶命,臣真的什么都沒有做,這绝对是冤枉。” “冤枉,人证物证都有了,你還能是清白的嗎?”楚睿气得心口痛,恨不得现在就将沐钟卫给杀了。 突然,他的眼神落在旁边,很是狼狈的楚越穆身上。 他冷声质问:“那些金子,听闻是你父皇赏赐给你的。而沐钟卫也是你的外祖父,所以,這些事情……你是知情不报呢,還是你也参与了?” 這一番话說出来,沐妃和沐钟卫的脑袋嗡嗡响的。 “不,太上皇,七皇子什么都不知情,都是老臣所为,是老臣糊涂了。” 沐钟卫赶紧磕头,额头都出血了,他也不敢停下。 沐妃满脸惶恐,她也不敢再求情了。 若這件事只是牵扯到她父亲,那只是沐家亡。 但若是牵扯到穆儿,他们全部都得完了。 “皇帝,你怎么看這件事?你是觉得凶手是沐家,還是另有他人呢?” 楚睿转头盯着楚宰,忍着怒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