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瑾儿有危险 作者:宋一沁 宋一沁:、、、、、、、、、 惨叫声此起彼伏,高姨娘和于温心抱作一团。 邓姨娘和七小姐于芊羽赶紧躲到一边去,话都不敢多說一句了。 “于云夕,不,大姐姐,县主,我們知错了,我們真的知错了……” 实在是忍受不了這痛苦,于温心终于放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开始向于云夕求饶。 “你方才不是還說,本县主小肚鸡肠,竟记了這么多年仇。” 于云夕喝了一口茶,垂眸,漫不经心地睨着于温心。 于温心痛到涕泗横流,她更咽道:“大姐姐,鞭子打人真的很痛,您当年一定受苦了。我给您道歉。” 高姨娘也在叫喊:“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 可于云夕的神情丝毫沒有要动容的意思,她冷声下令:“千娇,继续打,一鞭子都不许少。” “是!” “啊……于云夕你不要太過分了,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样!” 于温心一边哭着,一边大声质问于云夕。 “道歉?伤害可不是一句道歉便能抹掉的。更何况,你的道歉是真心的嗎?” 于云夕话语落下,她便把茶杯裡還冒着热气的茶水直接泼在了她们母女的身上。 她原本還沒有想出手对付她们,可她们偏生不识趣,非要来送死,那她便成全她们。 在最后一鞭子落下之后,高姨娘和于温心都晕死過去了。 “邓姨娘,本县主拜托你一件事可好,把她们抬回去吧。”于云夕转头,含笑,温柔地对邓姨娘說道。 邓姨娘吓得魂都要飞走了。 于云夕就是一個厉鬼,狠毒,不顾感情,她不该来招惹她的。 她们本想就這样逃跑,但于云夕的眼神一直在看着她们,她们竟生不出迈开步子的勇气。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母女二人齐上阵,连拖带拽的,才把高姨娘和于温心给弄出去。 千娇看着地上的血迹,她拧着小脸,郁闷道:“县主,咱们屋子都被她们的血给弄脏了。” “青嬷嬷,进来收拾吧。”于云夕对着门外之人淡声开口。 青姑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走进来。 “县,县主,奴婢這就收拾。”她的语气都有些不自然了。 方才她可是在外面清清楚楚看到于云夕对付人的手段,她心裡算是彻底明白了。 眼前人,当真已经不是那位陈氏他们能随意拿捏的大小姐了。 她对仇人,是真的狠啊。 “千娇,走吧。”于云夕站起来,快步往外面走去。 “啊?县主,我們去哪裡?”千娇沒有反应過来。 于云夕回头,给了她一個眼神。 千娇瞬间明朗。 她眸色一喜,“县主,等等奴婢!” “我让你买的包子,你买了嗎?”大街上,于云夕突然回头,严肃地问千娇。 “回禀县主,卖了。” “還有糖葫芦呢?瑾儿最喜歡吃這個了。”于云夕继续问道。 “县主,都买了呢。小主子喜歡吃的那些东西,奴婢方才都买了。”千娇耐心回答,還自己的手给举起来。 她的两边手都挂得满满当当的。 再检查了一番之后,于云夕這才放心。 瑾儿那小家伙,就是個小馋猫。 估计他自己早就在客栈裡坐不住了,毕竟他在西南的时候,每日都要陪着义兄去军营。 所以为了安抚他,她必须得准备多点好吃的。 “对了,,兄和义父可有来信?”于云夕想起這件事,赶紧询问千娇。 “因为泯州有水灾的缘故,南北往来的信都断了,西南的信到现在還沒有传到,我們的信也送不出去。”千娇皱眉說道。 因为他们的信牵扯到太多重要秘密了,所以不好用信鸽传递,必须要让信使来行。 這也导致了,他们传信很不方便。 摁了摁眉心,于云夕神情无奈,“义父和义兄最疼爱瑾儿了,发现瑾儿离开西南,他们应该很担心吧。” “县主您莫担忧。千媚說他们在离开新南的时候,小主子特意给王爷,王妃和世子留了信的。”千娇赶紧安慰于云夕。 深呼吸一口气,于云夕轻声低喃:“希望泯州的水灾之患尽快過去吧。” 這样泯州的百姓也免受痛苦,瑾儿也能尽快回西南。 瑾儿留在西南多一日,她的心就多一份不安,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似的。 “县主,那不是小主子嗎?” 在靠近客栈的时候,千娇突然发现一個很熟悉的身影,她赶紧提醒于云夕。 于云夕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個小包子双手拿着葫芦糖,嘴巴也塞得严严实实的。 那只包子,正是戴了人皮面具的瑾儿。 于云夕的神情有些无奈。 她就知道瑾儿会跑出来偷吃的。 她朝那边走過去,想与他相认。 但這個时候,不远处一匹马横冲直撞過来。 “让开,让开!” 马背上的是一個侍卫,他的怀裡還有着一個七八岁大的孩子,那孩子衣着矜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此时他们两人都大声囔囔“让开”,很显然,是他们的马失控了。 “瑾儿!”于云夕的心都是发颤的。 這边距离太远了,她冲過去绝对来不及,所以她赶紧从头上取下簪子,用内力将其飞闪過去。 那边,小包子一转身,就看到了一匹马冲到了自己的面前,马蹄抬起来,就要踏在他的身上。 他呆住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懵懵的。 但长久以来受過严格训练的身体還是不自觉地动了起来,他一個利索的打滚,滚到旁边去,然后把手裡吃剩下的糖葫芦竹签给投掷出去。 竹签直接插入马的身体裡。 马吃疼,然后倒在地上,马背上的两人也跟着倒下。 “痛,痛死本皇子了。”那孩子骂骂咧咧地叫喊起来。 侍卫的面色骤变,他紧张地问道:“十二皇子,你沒事吧?” 十二皇子?于云夕的秀眉蹙紧。 此人居然是狗皇帝的第十二子,也是五皇子的胞弟。 因为五皇子早些年在外封王了,所以這位十二皇子经常在皇宫与宸王府两边跑。 “本皇子自然有事了,這可是父皇赏赐给本皇子的汗血宝马,這個刁民居然伤了他。废物,你作为本皇子的贴身侍卫,還不赶紧给本皇子教训這個刁民!” 十皇子风维庚大声下令,他盯着瑾儿的眼神杀气腾腾。 周围的人看着都纷纷摇头,這孩子长得精雕玉琢似的,只可惜啊……命短啊。 谁人不知道,随着五皇子得到摄政王的扶持开始,皇上也开始重用五皇子,连带着這位十二皇子也宠爱了几分。 所以十二皇子的性子不是一般的骄纵。 他平日裡也喜歡带着侍卫在大街上骑马横冲直撞,沒有人敢有怨言。 谁让人家是皇子,他们普通百姓受伤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今日這孩子,惨啊。 侍卫转头看了一眼瑾儿,发现是個小孩子,他神情沒有变得和善,反而戾气极重。 “小子,你可知道你伤的這匹马到底有多矜贵,最重要的是,你還害十二皇子受伤了。伤害皇子,可是死罪。” 他大步朝着瑾儿走去,就要上手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