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总裁被人夺舍了 作者:行走的太阳花 » 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谢梦之让自己的脑海变得清明一些,這才赶紧收拾行装,准备前往公司。 “妈咪妈咪,你怎么起床了呀?今天休息一天不行嗎?”。 谢晏南看着妈妈起床洗漱,赶紧上前劝慰着。 “南南,你和哥哥在家好好呆着,不要惹事啊,如果想出去玩儿,就让苏叔叔带着你们两個出去,等妈咪回来,再陪你们两個聊天”。 谢梦之朝着坐在沙发上,满脸担忧看過来的谢晏北。 和他打了声招呼,随地推门出去。 刚到门外,谢梦之便感觉有些不太舒服,双眼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上。 只不過心中的意念依旧让她坚持了下来,晃了晃头,谢梦之让自己的脑海变得清明一些。 直接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明晏。 等到谢梦之走了之后,客厅裡面便只剩下谢晏南和谢晏北。 两個孩子坐在沙发上,同时脸色都不太好看,嘴裡嘀嘀咕咕的。 “看来那個帅叔叔真不是什么好人,别看他长得那么帅,但是我现在心裡简直就恨死他了,妈妈都生病了,他怎么也一点都不关心啊?”。 “沒错,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谢晏北表情冰冷,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开口說着,就像一個小大人一样。 這闫铭冽确实让两個孩子特别的讨厌,完全不近人情! “要不,哥哥,咱们给妈咪找個男朋友吧,她也太累了,需要有個人在她身边陪着她,你說呢?”。 谢晏南眯着眼睛想着,随即看着谢晏北开口說道。 而谢晏北听自己的弟弟這么一說,心中也是泛起了一丝念头。 如果說真要给妈妈找一位新男朋友,那這苏叔叔倒也是個不错的選擇? 就這样,谢晏北和谢晏南两個人小鬼大的家伙,便在家裡面研究了起来,准备给自己的母亲找一位新男朋友。 沒用多久,因为早已经過了早高峰的时候,所以在谢梦之到达明晏的时候才只用了20分钟的時間而已。 下了车之后,谢梦之看着明晏大厦,心中对于闫铭冽特别的不爽。 自己生病发了高烧,员工都已经病成這样了,竟然连請個假都不可以? 這简直比那些资本家還要资本家!让人不耻。 心中想着,谢梦之也沒有什么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刚在工位上落座,徐特助便赶了過来,手中拿着一大摞的文件。 “小谢,這些东西都是需要更改的部分,你仔细检查一下吧,有什么地方不合适的再思考一下”。 谢梦之看着自己面前這厚厚足足有五十公分高的文件,只感觉头皮发麻,瞬间浑身就打了個冷战。 這些东西真的是人能想出来的嗎? 如果沒有人在背后作祟的话,那谢梦之還真有些不敢相信了。 检查文件检查了好一会儿,谢梦之只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眩晕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浓烈了。 她只好想去茶水间接一杯咖啡,让自己的精神变得高涨一些。 可是沒想到,她刚走出茶水间,低着头,一丝精神都沒有,竟然莫名其妙的撞在了闫铭冽的怀裡。 谢梦之瞬间一阵头皮发麻,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要裂了一样。 因为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身上的肌肉实在是太硬了,让她久久都反应不過来。 虽說心中对于闫铭冽特别的不爽,但是谢梦之又不能在面上表现出来什么,只好恭恭敬敬低着头叫了一声。 “老板,你好”。 闫铭冽看着自己面前的谢梦之,心中也感到她的脸色有些不太对,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說些什么。 只见這谢梦之直接浑身变软,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闫铭冽在怀裡,沒了动静。 闫铭冽心中有些不悦,但這個谢梦之不管怎么說也是他的员工,虽說他对于女人并沒有什么兴趣,但是眼下也并不能不管不顾。 他只好把谢梦之给搂在自己的怀裡。 可是沒想到,闫铭冽這种从来不近女色的人,眼下抱着谢梦之竟然有一种說不出来的舒服感觉。 就好像這女人天生就应该躺在他的怀裡一样。 “你在干什么?想吸引我的注意?”。 闫铭冽看着迷迷糊糊的谢梦之,开口說道。 而也正是他的這道声音,直接把谢梦之从昏迷之中给叫了出来。 她赶紧晃了晃头,轻咳了两声,便想挣扎着自己站好。 “老板,对不起,我生病了,所以身体有些不太舒服,你别见怪”。 谢梦之嘴上說着话,挣扎着扭动了好一会儿,但是却又浑身一丝力气都沒有,仿佛這具身体现在已经不是她的了。 耷拉着眼皮,谢梦之感觉自己好像又要晕過去。 而闫铭冽则是看着女人,心中有些不爽。 這女人都生了這么严重的病!竟然還要到這裡来工作,如果她跟自己請個假,那不就好了嗎? 闫铭冽心中暗自撇了撇嘴,直接把谢梦之抱在怀裡,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他打开办公室后面的暗门,裡面正放着一张大床。 把谢梦之给安置好,闫铭冽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细心的为谢梦之盖好。 徐特助也正在這個时候走了进来。 看到這一幕!他瞬间瞳孔收缩,一阵头皮发麻,愣在原地半天也說不出来话。 沒想到自家老板這种从来也不近女色的人,竟然還会做這种事? 那女人還真是.......运气出奇的好。 老板這么对她...... 不对,那到底是谁? 徐特助在心中想了好一会儿,突然反应了過来。 因为老板可是一個有着洁癖的人,他身后的那张床就连徐特助上去坐一下都是不可以的。 可是如今這竟然有一個女人,這种事情简直比外星人降临地球還让徐特助心中受不了。 想到這,徐特助忽然一個激灵。 自家老板干這种事又被自己给撞到了,這...這...這该怎么办啊? 不過那床上的女人好像是谢梦之?难道她生病了? 徐特助心中想着,刚想捏手捏脚的走出去,却又被闫铭冽给喊了回来。 “你過来!她生病了,去把楼下医务室的大夫叫上来”。 說着话,闫铭冽又拿起手心试探了一下谢梦之额头的温度。 果然,這女人已经病得不轻了,浑身被冻得浑身发抖。 恐怕再烧一会儿,脑袋裡那唯一的一点聪明细胞也都得被烧沒了。 现在這种情况,光是退烧药肯定沒什么效果,必须得找大夫来当面给她诊断,最好還得掉两個点滴。 “老板,明白”。 沒過多大一会,楼下医务室的大夫便赶了上来。 等到医生为谢梦之做了個系统的检查之后,又帮她挂上了点滴。 闫铭冽心中的石头這才放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這女人明明跟他沒有什么关系,但是看着她生病的样子,闫铭冽的心中竟然竟有一种莫名的触动。 好像他最心爱的东西坏掉了一样。 “沒什么事吧?”。 “沒事,只是感染了风寒,再加上近期应该是過度劳累,所以這才发了烧,现在挂上了点滴,過一会儿便会恢复的”。 “好,這裡暂时不需要你了,拔针的事情我也可以来,小徐你把医生送回去吧”。 眼见谢梦之已经沒什么事儿,闫铭冽心中也沒有那么担心了,直接便把医生给赶了出去。 “明白”。 徐特助在旁边点了点头。 他心中的狐疑变得更加浓郁了。 自己的老板什么时候转了性子呢? 竟然对一個女人如此之好,要知道這简直是破天荒的大事啊。 看来這位名叫谢梦之的女人很不简单,竟然可以引起自家老板的关爱。 一直都過了好长時間,点滴打完,闫铭冽亲自给谢梦之拔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