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外国八卦 作者:我爱巴黎 亲,欢迎光临凤凰 错缺断章、加书: 言情三区 有时候,江晓羽觉得自己其实就是個编剧。对于一些事物发展的走向,她往往一预料就保证准。 沒出两天,宫裡果然下了帖子邀請景王全家入宫参加四国庆的宴席。据說這次来的人物都是大佬级别的。光是随便拿出几個来就可以把人吓到腿软的那种款型。 江晓羽皱褶眉头看着单子上列出的贵宾名目一张小脸几乎绿成了苦瓜。谁能跟她解释一下为毛凤羽国的皇帝除了留了個太子在家看家几乎是全家出动来参加四国庆。大佬,你真不担心你儿子端了你老窝么?篡位神马的這绝对是好时机啊。還有,为毛玄陈国是女王啊,還是带着一大堆公主来的。女王陛下您真的不是来推销自家滞销的闺女的么?虎啸国最令人崩溃,一位皇帝一位皇后两位丞相一個将军以及将军的全体家眷……?前面四個人她能理解啦,后面那句“将军全体家眷”是要闹哪样啊?人质?也沒這么個绑票法吧? 不约而同的,其他三国国主只带了近卫军,几乎是裸妆出镜啊。真有勇气。 “這裡面有很多热闹呢。”孔雀笑的仿佛偷了鸡的狐狸,难得八卦一下:“凤羽国的皇帝除了太子是皇后生的,其他皇子都是妃子们生的,无论走到哪儿,這些皇子们都得跟着。” “這……算什么癖好?”江晓羽迷茫個,三皇子她见過啦,看来不是皇后生的完全沒地位嘛。 “外面都传,凤羽国皇帝独爱皇后一人。”孔雀有些感慨,要知道如果一家儿子太多,那么继承人是沒那么容易决定的,厮杀神马的太必要了。毕竟最优秀的那個人做继承人对家族是件好事。 “独爱皇后一人?”江晓羽震惊地看着孔雀,“然后還生了那么多不是皇后的儿子?骗谁呢啊?” 孔雀翻了個白眼:“制衡,你懂么?做皇帝的人要懂得平衡,**牵动朝堂,這是最基本的。” 江晓羽沉吟了一下:“你的意思是皇帝沒能力管理手下的人,所以就得娶手下人的闺女给人家做女婿這样手下的人就听话了?” 原谅她作为一個女人真心沒法理解利用**牵制朝堂的皇帝到底有多英明神武。 孔雀语塞,他沒想過這個問題。 “玄陈国呢?女王大人?”江晓羽心裡喷了個,报告大王,叫我女王大人啊,好的大王,哈哈哈哈哈…… “玄陈国历代都是女王。”孔雀嘟着嘴,表示不理解。怎么能就是生不出儿子来呢? 江晓羽默了個,還真是生不出儿子来啊……都沒人篡权么? “這次进京带了十一位公主,但是只有大公主和三公主是当今女帝所生,其他的都是义女。”孔雀在碧月和碧星两個名字上点了点。 起名无能,江晓羽吐槽。還公主呢,名字烂的对面马路的包子铺都不用。仿佛看穿了江晓羽的心思,孔雀撇撇嘴,“碧是玄陈国皇姓。” “虎啸国呢?”沒心情去管超過两個手数量的女人,江晓羽直接跳到那個带着将军一家来访的虎啸国皇帝,奇葩啊,皇子一個沒带,倒是带了将军一大家子。虎啸国皇帝你是多稀罕人家啊。 “虎啸国最有名的是左右两丞相。”孔雀想了想,“左相名为越倾城35岁,右相名为季贵人20岁,两人都是虎啸国有名的天才。” “听着都很诡异啊。”江晓羽脑子裡转了三四圈仍然沒能想象出能叫這种名字的男人会是神马模样。话說……這俩人怎么听都像是断袖啊。 “20岁就坐上丞相,虎啸国会不会太草率了啊?”江晓羽觉得就算自己再沒常识也不会去启用一個刚毕业的会计。做丞相是门学问。如果一個男人超過40岁,阅历也好,思维模式也好,都足够做一個谋士。但是一個20岁的大男孩,在這個年代刚成家都說不定,用景王殿下常說她大哥的一句话就是:毛头小子懂個屁啊! “右相么?确实年轻,但是他做丞相已经2年了。”孔雀到不以为意,天才少年出仕早也不是沒有先例。 “18岁就当丞相?他不是皇帝的亲戚吧?”不是有背景就是被潜规则了啊。 “他娘是皇帝表妹。”孔雀回忆了一下,貌似有這么一层关系来的。 “那也不会拿国家大事当儿戏啊。”江晓羽纤秀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桌面,虎啸国貌似也挺太平的,沒什么大的动乱啊。 “這有什么可奇怪的,镇关大将军家的嫡女才更厉害好不好。”孔雀一脸淡定地继续爆料:“据說今年刚满12岁的夏大将军家嫡女夏无邪竟然在对蛮夷的征战中吐息间取对方大将首级。蛮夷不战而退,当场就吓死了一批人呢。” 大哥,這绝对是炒作了好吧?江晓羽一脸你骗我死全家的表情看着孔雀。12岁的小女孩瞬息间取对方大将首级,你当演电影啊?话說让未成年女儿上战场的爹本就不正常啊。 看着江晓羽打死也不信的表情,孔雀很无辜地摊开手:“這又不是我编的,谁都知道啊。” 去他的谁都知道,又他喵的谁都知道,她就不知道好不好! “這次进宫你就能看见她了啊。”孔雀卷起铺在桌上的纸张,提醒到。 进宫……江晓羽头疼了。她几乎忘掉這件事光顾着跟孔雀八卦了。 晚间景王便带着大包小包的新衣服和新首饰杀到行云阁来。 近几年景王格外喜歡粘着小女儿,每天就算再忙也要抽出時間来跟小女儿拉拉家常。父女俩最多的交流就是下棋,景王是围棋高手,所以江晓羽沒有额外請棋士教她下棋。通過每天下棋,景王一点点渗透给江晓羽很多做人办事的道理。一大一小俩人倒是玩的不亦乐乎。 “父王,我衣服够多了。”眼看着刚搬进来的大包小包江晓羽很是感慨,這個古代的爹倒是蛮疼她的。动不动就金银首饰的往她院裡搬,多谢這位便宜爹,自己想买個把房产现在基本不成啥問題了。 “哎,锐儿說過,女儿家永远少一件裙子。羽儿可以一天多换几件嘛。”景王笑眯眯地喝着翠星端上来的新茶。 江晓羽翻了個白眼,亲哥,你其实是穿来的吧?這么前卫的理论也能从你嘴裡說出来? “這次的四国庆宴席很重要,”景王淡淡地說,“我們任何一個出席的人都代表着我龙鳞的脸面啊。” 我懂,江晓羽点点头,所以亲爹你就给我搬来這么一大堆金光灿灿的衣裙是打算让我去照明么?看着那一堆各种色段的黄色衣裙江晓羽真担心自己直接就变成黄脸婆。 “额……父王,女儿不穿黄色,成么?”江晓羽弱弱地說。